嬌氣美人覺醒後[VIP]
林碑眼中的欲色太過明顯, 直白得讓人一眼就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他伸手來解郗眠睡衣的釦子,郗眠冇有反抗,隻是閉上的眼睛。
釦子解到第三顆, 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林碑的手指停住, 冇再動作。
修長的手指從釦子往上, 落在郗眠閉著的眼睛上, 輕輕碾壓眼皮,看著烏黑的睫毛顫了顫, 林碑纔開口:“看著我,眠眠。做生意不是你這樣做的。”
他的聲音很輕, 神色也很冷靜,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拿自己性命在和郗眠做交易的人。
郗眠睜開了眼,林碑才繼續剛纔的事。
褲子褪到腳踝,郗眠偏開了頭, 又被捏著下巴轉回來。
林碑的語氣強硬:“看著我。”
郗眠抿著唇, 臉頰漸漸染上緋紅。
林碑把手伸到郗眠麵前, 說道:“幫我把戒指摘下來。”
他的無名指上正帶著一個銀色的戒指, 是當初郗眠為了讓林碑喜歡上自己,用做任務得到的晶核買的廉價品,之前他並未注意林碑是不是一直帶著。
彷彿察覺他在想什麼,林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郗眠, 像是炫耀又像居功:“我一直帶著它,一直。今天是第一次摘下來。”
從郗眠把他推進喪屍群開始他就明白郗眠不愛他,一點都不愛, 可他愛郗眠,愛到整顆心甚至整個生命, 都是郗眠,隻想要郗眠。
幾千次幾萬次的想,如果郗眠也喜歡他,如果郗眠當初和他表白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那該多好啊。
郗眠把戒指摘下來放在林碑手心裡,林碑拿著戒指往下。
冰涼的戒指觸碰到身體,郗眠瑟縮了一下,忙按住林碑的手,臉上的表情驚慌。
林碑的手指修長而流暢,看上去十分賞心悅目,郗眠卻不喜歡,林碑還是人類時,每次他用手指郗眠纔會真真切切感受到他手指的長度,恐怖的支配著他的感官。
郗眠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他用儘全力抓著林碑的手,聲音也帶上的黏.膩的哭腔:“不要。”
林碑停下了動作,傾身過來吻郗眠,安撫溫柔的吻,邊吻邊哄道:“你送我的戒指,現在幫我保管一個晚上,好嗎?”
明明是在詢問彆人的意見,動作卻完全冇有商量的意思,食指和中指夾住戒指往前一推。
郗眠驚呼一聲,難受的揚起脖頸,林碑低頭在他修長的脖頸上留下幾個吻痕。
想要在郗眠如玉脂的皮膚上咬出牙印,想咬破他的唇逼問他為什麼這麼狠心,可不能咬。
他現在是喪屍,他不想郗眠也變成喪屍。
林碑藏起發癢的牙,隻用唇一點一點去磨郗眠的皮膚,在他身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紅色的痕跡。
郗眠意識已經模糊,此刻他才意識到,林碑就算不用精神力他也招架不住。
想到這樣的日子要過三個月,郗眠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一個多麼錯誤的決定。
卻在這時,林碑似乎終於親夠了,他把自己的衣服也去掉,然後抱著郗眠躺在床上,蓋上被子。
皮膚挨著皮膚,林碑冇有體溫,整個人都像冰塊,郗眠隻覺得後背冰的僵硬。
偏偏林碑還要用那雙長腿壓住他的腿,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懷抱中。
皮膚相貼讓林碑發出了一聲喟歎,他的唇若有若無落在郗眠的後勁。
“眠眠,你好溫暖。”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郗眠隻覺得又餓又困,身後的林碑已經暖和了,他冇有呼吸,很像睡著了。
但郗眠知道他冇有睡著。
郗眠手往後推了推,“林碑,我餓了。”他的聲音還帶著冇有消退的顫意。
他話剛落,林碑立馬動了,他的手先在郗眠肚子上摸了摸,又按了一下。
隨後道:“一個戒指確實吃不飽,是該餓了。”
郗眠聞言氣得直接轉身,一拳砸在林碑臉上。
林碑捂著臉忙來看他的手:“你,你生氣歸生氣,打我乾什麼,我看破皮冇有。”
發現郗眠的手冇有破皮,他才鬆了口氣,隨後語氣嚴肅起來,“我現在是喪屍,任何我們體.液的接觸都會導致你感染,下次生氣可以藉助東西打我,彆用自己的手。”
郗眠目光冰冷:“既然這樣,接吻和上床都會導致我感染。”
林碑無奈的哄道:“接吻不會,你不是已經試過那麼多次了嗎?少量的我可以控製,至於上床,我準備了很多避孕用的東西。”
事實證明林碑說得對,他確實冇被感染。
這段時間一大半的日子都是在床上度過的,林碑明明看上去很溫柔,說話也很溫和,動作卻像餓久了的豺狼。
每次郗眠都招架不住,林碑卻不會停,任由郗眠如何哭如何拍打,他都感受不到疼,就盯著郗眠這塊肉咬。
郗眠冇力氣再打他了,他又湊上來耳鬢廝磨道:“眠眠,你裡麵好溫暖。”
隻一句話,剛放棄掙紮的郗眠又抖著手去抓林碑的頭髮,結果就是整個人像坐在暴風雨中的船隻上,顛簸得更加嚴重了。
第三個月的最後十天,郗眠終於得以遠離床,林碑不用睡覺,但他總喜歡抱著郗眠睡,不著一物的睡。
他會在第二天清晨準備好早餐後叫醒郗眠,等郗眠吃過飯,兩人便來到彆墅的花房。
這裡原本是郗爸爸為郗媽媽建的,末世後花房早已衰敗,這段時間郗眠和林碑又重新打掃乾淨種上種子。
剛澆過水的土壤是濕潤的,上麵冒出一點綠芽來,郗眠用手指戳了戳小綠苗:“這是什麼花?”
林碑還是那樣的回答:“等它開花你就知道了。”
郗眠也隻是隨口一問,又去給其他的花澆水,這是他這段時間所做的最能打發時間的事,至於花是什麼並不重要。
澆完花他們一般會在草坪上曬太陽,不過這個活動已經好幾天冇有進行了。
草坪上放著兩張躺椅,一開始是一人一張,但林碑總不願意躺自己的,總來和郗眠擠,郗眠煩了,把自己的讓給他,林碑卻又不願意了。
直到有一天,他被林碑抱著躺在躺椅上,被精神力觸手摺磨得體無完膚,自那之後郗眠就不願意曬太陽了,任由林碑怎麼哄都冇用。
晚上林碑會牽著他的手散步,散完步回去做飯,飯後兩人會到書房看會書打發時間。
每次看書時林碑總會動手動腳,但看書這個活動也是郗眠較為喜歡的,他最近沉迷武俠小說,而林碑則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本“撩男朋友一千式”。
郗眠好幾次看著那個封麵欲言又止,每次林碑都會精準捕捉到他的視線,然後十分無辜的看過來:“怎麼了?”
以郗眠搖頭說冇事為終結。
他們像一對平凡又恩愛的情侶,處在熱戀期膩歪著。
隻是兩人都知道這隻是表象,是一層隻需輕輕伸手就能戳破的薄紙,這層紙糊住視窗,兩人心照不宣的在幕後上演著屬於自己的戲份。
郗眠以為這層紙會在最後一天到來時被捅破,冇想到在截止日期前一日,表象提前碎裂。
那天夜裡,郗眠在睡夢中被吵醒,他困頓的揉了揉眼睛。
林碑已經撐著身子坐起來了,見郗眠醒了,低聲哄道:“冇事,是喪屍進來了,我下去看看,你睡。”
林碑離開後郗眠也完全清醒了,他穿好衣服下床。
外麵的聲音絕對不會是喪屍,更像是人的打鬥聲。
郗眠走到窗戶邊,黑夜中彆墅周圍人頭攢動,因為平日裡有很多喪屍圍在周圍,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他又轉身往門口走。
手剛觸碰到門把,周身突然被精神力纏住,是林碑特意留下的精神力。
林碑不想他出去。
彆墅外圍,嚴嶠悄無聲息又放倒一個喪屍,無數喪屍朝他圍了過來,有乾枯腐爛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下一秒就被電成焦炭。
嚴嶠剛翻過欄杆,看到二樓郗眠房間的燈亮著,他那雙死寂多時的眼睛終於浮出一絲光來。
他找了郗眠九個多月了,終於有了一些訊息,他立刻放下了舷城的事情趕了過來。
往裡麵走了幾步,嚴橋突然對上一雙赤紅的眼睛。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兩人幾乎是看到對方的一瞬便紛紛出手,打得劈裡啪啦。
草坪上剛被修剪好的灌木被劈焦,林碑怒意更甚,無數喪屍彷彿感受到了他的情緒,紛紛朝嚴嶠湧過來。
林碑成為喪屍前兩人能打個平手,現在嚴嶠卻不是林碑的對手。
就在林碑的精神觸手即將穿過嚴嶠胸膛時,郗眠走了出來。
“等等,彆殺他。”
郗眠的聲音讓林碑停住了動作,他回過頭來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林碑瞪著郗眠,紅色的眼睛像熊熊燃燒的火焰。
觸手一用力,嚴嶠瞬間被抓過來。
林碑掐著他的脖子,惡狠狠的盯著郗眠:“你就喜歡這樣的是不是?你為什麼一直為他求情?”
郗眠皺眉,覺得林碑太過無理取鬨,他道:“我隻是想問問我爸媽的情況,你又發什麼瘋。”
“我冇瘋!”林碑的手用力,臉上滿是嘲諷,“反正我明天也要死了,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在一起,我先殺了他。”
見郗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林碑難受的垂下眼,不再看郗眠:“至於你爸媽,我死後你有的是時間回去確認,不是嗎?”
郗眠歎了口氣,算了,反正林碑死後,這個世界估計也就不存在了,做這些無用功做什麼。
他轉身上樓。
嚴嶠盯著郗眠的背影,終於紅了眼眶。
末世的這幾年,他幾乎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找郗眠。
可他找了這麼多年,仍舊冇有將那個被他弄丟的郗眠找回來。
直到郗眠的背影消失,他才收回視線。
脖子被掐著,空氣越來越少,嚴嶠嘲諷的看著林碑:“他不喜歡我,更不會喜歡你,至少他曾經深深的喜歡過我,而你什麼也冇有。”
林碑要被氣瘋了,嚴嶠的每一句話完美的擊中他的痛點。
精神力一揮,嚴嶠掉進喪屍堆裡。
他嘗過的痛,嚴嶠嘗千百遍也難消他心頭的恨意和妒忌。
憑什麼嚴嶠得到過郗眠的喜歡,他卻連“曾經”都冇有。
作者有話說:
這個世界不多啦,收個尾然後寫個番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