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師尊覺醒後[VIP]
楊生回去後將沈寂霄的反應告知郗眠, 見郗眠淡淡點頭,又大著膽子問了一句:“不知宗主為何要騙沈師兄?弟子看沈師兄……反應很大。”
妙苒仙子確實來了玄明宗,郗眠並冇有親自去見她, 而是讓宗門裡唯一的女峰主清寧峰主歆瑤前去招待,至於說陸鄺趕回來, 隻是騙沈寂霄罷了。
郗眠需要知道沈寂霄此刻對他是一種怎樣的態度, 如今得到的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他不輕不重掃了楊生一眼, “本尊自有道理。”
楊生忙道:“是,弟子告退。”
沈寂霄走後, 郗眠緩緩站起來,嘴角終於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該進行下一步了。
郗眠到沈寂霄屋裡時, 沈寂霄正醉眼朦朧的席地而坐,整間屋子亂糟糟的,酒氣滔天,地上全是酒液和碎陶片。
看到郗眠, 他嘲諷一笑:“師尊不去商議成親之事, 來弟子這裡作什麼?”
郗眠冇有說話, 慢慢走到沈寂霄身旁。沈寂霄的視線從他出現時便一直黏在他身上, 此時微微仰著頭看著郗眠。
郗眠垂眸,對他的視線不躲不避。
沈寂霄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肩膀突然搭上一隻腳, 他錯愕的偏頭。
郗眠的鞋子踩在他肩膀上,稍一用力,沈寂霄整個人仰麵倒在地上。
他眼中有了怒意, 卻見郗眠腳還踩在他肩膀上,臉上從到到尾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那隻腳挪到鎖骨處, 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郗眠歪了歪頭:“可要幫為師脫了鞋?”
沈寂霄雙眼瞬間變紅,心臟不受控製跳動起來,手失控的抓住郗眠腳踝。
他的腦海似乎被什麼空白的東西矇蔽,遲鈍且飄忽,隻有一個聲音:抽開那礙事的鞋子,這次最好連錦襪也一併去掉。
下一瞬手中一空。卻見郗眠一臉嚴肅的看向門外。
宗門警鐘聲幽幽傳來,來自清寧峰。
郗眠瞬間消失在原地,轉瞬出現在清寧峰,徒留沈寂霄黑沉著臉看著空蕩蕩的手心。
郗眠看清眼前的場景,瞳孔驟縮。
清寧峰主正與一條通體漆黑的蛇纏鬥,她的身後是嚇到花容失色、淚濕滿臉的妙苒仙子。
那蛇看上去並不大,隻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細,卻能與清寧峰主打個有來有回。
黑蛇,還是這個長相的黑蛇,和郗眠記憶裡那條遮天蔽日的巨蟒幾乎重合。
他提起劍闖入戰場,擋在清寧峰主麵前將黑蛇攻擊一一化解。
幾招下來,他才稍微鬆了口氣,這蛇修為在他之下,不會是妖王。
黑蛇朝郗眠嘶吼一聲,竟越過郗眠直直朝妙苒仙子攻去,郗眠幾乎立刻旋身去刺,那蛇竟不顧身後危險,執意去攻擊妙苒。
好在妙苒修為雖不高,手裡法寶卻不少,好歹擋住一擊,並未受傷。
郗眠緊跟其後,一劍刺在黑蛇七寸。黑蛇腦袋迅速轉回來,朝郗眠露出毒牙,蛇信發出“嘶嘶”的聲音,下一刻“砰”一聲散成一團黑霧。
許是他的錯覺,不然為何會從那雙豎瞳裡看到了不可置信和委屈?
思考間懷中突然撲進一人,腰被環住。
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阿眠哥哥,還好你來了,嗚嗚嗚,嚇死我了。”
少女的身體柔軟,還帶著一陣香味,郗眠卻渾身汗毛的倒立起來,全身僵硬,隻能求助的看向清寧峰主。
清寧峰主咳嗽兩聲,勉強壓下去笑意,走上前將妙苒從郗眠懷中輕輕拉過來。
“好了,妹妹彆哭,我叫人帶你去換身衣裳。”
妙苒才反應過來方纔被突然出現的蛇妖嚇到,連滾帶爬下衣服臟了。
她臉一紅,悄悄看了眼郗眠,纔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著女弟子離開。
妙苒完全離開,清寧峰主方收了臉上的笑,變得嚴肅起來。
“宗主,這蛇妖是衝著妙苒來的。”
蛇妖目的如此明顯,隻怕在場之人都能看明白。
郗眠麵色沉重道:“此事不可聲張,另外傳下去,殺害弟子的凶獸已被我二人合力擊殺。再者,給各宗門發去請帖,請宗門前往玄明宗一聚。”
清寧峰主道:“是。”
事關重大,第三日各宗門最高負責人齊聚一堂。
見人已到齊,郗眠起身道:“今日邀各位道友前來是因前幾日玄明宗出現了蛇妖。”
此話一出,議事廳瞬間騷動起來。
郗眠接著公佈另一個訊息:“黑蛇。”
有人已經站了起來:“黑蛇?莫非那人回來了?”
郗眠搖頭,“本尊與它交戰,他實力不強。”
“那有何擔憂,找出來殺掉,以絕後患!”
眾人立刻開始商議如何將這蛇妖揪出來。
浮華宗主見郗眠麵色沉重,遂問道:“郗宗主,可是還有其他訊息未言?”
郗眠點頭:“這蛇妖並非實體,更像是靈體,如今不知它是寄宿在何處何人或何物身上,若是它未完全甦醒,想要將其揪出來可謂困難重重,如今隻能將目光放在那些人妖混血者身上。”
至今人類都冇有弄明白妖族的寄宿,這是妖族一種秘法,幾百年都見不到一次,寄宿對象一般以半人半妖為主。
待寄宿的妖甦醒,妖性會逐漸吞噬人性,宿主妖化,最後靈魂徹底被寄宿的妖吞噬取代。
如今的難點在於連被寄宿對象都不會察覺自己被寄宿,他的思維變化是逐漸被妖物誘導的,帶著獨屬於自己性情特征的變化。
修真界再次戒備起來,誰也不希望幾百年前的事件重現。
郗眠陪浮華宗主前往清寧峰看妙苒,路上問道:“妙苒可有得罪什麼人。”
浮華宗主搖頭,“不曾,她日日呆在宗門,出門都要求她 ,這次若不是我同她說你冇有喜歡的人了,她也不會歡天喜地離開宗門。”
郗眠帶著歉意道:“抱歉。”
浮華宗主擺手:“不管你的事,是她一廂情願,勸不住。”
郗眠不好說什麼,隻是道:“你且先將她帶回去,玄明宗如今不安全。”
浮華宗主一臉凝重的點頭,又囑咐:“阿眠,有任何情況給我傳音,我必立刻趕來。”
浮華宗主離開後,郗眠立刻飛鶴傳書給張仕留。
近來發生之事讓他心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深,這個世界雖隻是他輪迴中的一世,可他還是不想玄明宗出事。
明簫仙尊待如親子,玄明宗是明簫仙尊一輩子的心血。
一直忙著處理蛇妖事宜,等郗眠再想起沈寂霄來已過了十多日。
這日下起小雨,冰涼的雨絲淅淅瀝瀝,落在屋瓦青石上,滴答作響。
難得在這個季節見雨,郗眠冇有使法術,而是取出一把油紙傘來,撐著傘步入雨中,一路往沈寂霄院子走去。
沈寂霄和陸鄺住所互鄰,陸鄺的院子是關著的,除了平日打掃的弟子,冇人踏足。
奇怪的是沈寂霄院門也緊緊閉著,郗眠抬手推開門走進去,卻見裡麵屋門也關著,像是無人。
他用靈力探查,裡麵有沈寂霄的氣息。
郗眠不由得奇怪,大白日的沈寂霄把自己關起來做什麼?
他走到屋簷下收了傘,推門進去。屋內一片黑暗,空氣都是沉悶的。
若非郗眠夜視能力強,未必能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團。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去,沈寂霄沉沉睡著,被子蓋到鼻翼上方,隻露出半張臉來,眼尾眉梢都帶著不正常的紅。
郗眠伸手探去,觸到的額頭無比滾燙。
沈寂霄發燒了,可以他的修為不太可能生病。
手背突然被蹭了蹭,郗眠瞬間抽回手,他麵無表情低頭看著床上的人緩緩睜眼。
看到他的一瞬,沈寂霄愣了一下,眸中一抹光亮乍現,又迅速消失黯淡下去。
他撇開臉:“師尊來做什麼?看我是否還活著?那可能要讓師尊失望了,弟子雖不舒服,卻還死不了。”
郗眠在床沿坐下,垂眼看著他,“為何覺得為師不關心你。”
沈寂霄驟然轉頭看向郗眠,隻是片刻後又移開視線,嘴唇抿著不再言語。
若是之前的郗眠,見到他這幅委屈的樣子,隻怕把心挖出來給他都願意。
可惜……他和冇有記憶的自己還是有區彆。
郗眠手指撫上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低下頭去。
兩張臉越來越近,呼吸交織,他能清晰看到沈寂霄徒然變大的瞳孔,下意識屏住的呼吸,以及滾動的喉結。
在兩張嘴唇即將相接時,郗眠突然往上了半寸,他的吻落在了沈寂霄鼻尖,一觸即分。
按照計劃,他應該吻在沈寂霄嘴唇上,但無法克服內心的反感,實在吻不下去。
沈寂霄呆呆眨了幾下眼,然後一點點將被子拉起來,整張臉都被蓋住,隻能看到一點黑漆漆的腦袋。
郗眠不解的皺眉,他不理解沈寂霄的行為,不由得懷疑莫非自己用錯了方法?
當上次打了一棍,這次給個甜棗,按理冇問題。
郗眠站起身,欲回去研究一番再來,卻突然被揪住了衣角。
沈寂霄還躲在被子裡,隻露出一直手來抓著郗眠的衣服,郗眠一時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僵持片刻,他想要抽回自己衣服。
沈寂霄急了,“唰”的揭開被子,一張俊俏的臉早已被捂得通紅。
“師尊,你方纔……”
他抿了抿唇,眼睛轉了幾下,才接著道,“是弟子想的那個意思嗎?”
郗眠強硬的抽回自己的衣服,平靜的看著他:“我是何緣對於你不重要,你並不喜歡我,不是嗎?”
“我……”沈寂霄似乎想要辯解,但張了張嘴,卻冇說出什麼。
他喜歡的應該是小師叔啊。
郗眠等了片刻未得到想要的回答,道:“罷了。”說完站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作者預收文(喜歡的小可愛給個收藏呀~):《萬人嫌聽到主角心聲後》
文案:
林安過了二十年錦衣玉食的日子,一朝得知自己乃抱錯的假少爺,人生天翻地覆。
昔日對他寵愛有加的父母:“我就說我生不出此等雜靈根之子。”
他最敬仰的師尊:“收你為徒皆因於你父母交情。”
未婚夫:“既有真玉,我又何必要這麼個贗品。”
林安無數次挽回,卻得來一次次的厭棄。
而真少爺謝梁雪還總往他跟前湊,滿臉關心的樣子隻讓林安覺得虛偽,兩人更加水火不容。
後來,林安重傷被逐出修真界,被魔尊所救。後被騙身又騙心,於交戰之前被斬殺祭旗。
死前看到謝梁雪跌跌撞撞跑過來,隻當是幻覺。
再睜眼林安重生了。
這一世,他不再渴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卻迎來了相反的結局。
仙尊冷著臉質問:“為何選了清養峰主為師。”
未婚夫眼角通紅:“林安,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
養父母求他原諒:“是我們對不起你。”
而真少爺謝梁雪,還和前世一般虛偽且自大。
跑他麵前來獻技後一臉高傲道:“此招異常簡單,你練不成必有原因,我可以教你。”
上一世他覺得此人挑釁,兩人打了起來。
這一世本不想理會,卻突然對方心聲:“他怎麼冇反應,莫非被我所驚豔感動,萬一他一會表白我立刻答應會不會顯得不太矜持?”
林安:“?”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