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金主覺醒後[VIP]
看著螢幕上的資訊, 鄧慕困惑了片刻,在手機上敲下幾個字:乾嘛來學校接我,我又不在那兒。
很快他又將輸入框的字刪除。
郗眠去A大想必還有其他事, 既然對方都主動低頭了,他就勉為其難的順著對方一次。
鄧慕:好, 在哪?
郗眠:校門口。
第二天約定時間, 郗眠在A大門口等了十多分鐘, 冇有見到鄧慕的蹤影,給對方打電話, 顯示正在通話中。
以為被放了鴿子,郗眠隻好讓司機掉頭回去, 車子剛駛出一段路,便看到鄧慕和同學說說笑笑的往學校方向走。
柳毓和同學正往學校走,一輛豪華轎車停在跟前,黑色車窗緩緩降下, 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郗眠神色很冷:“上車。”
柳毓猶豫了幾秒, 轉頭和同學道:“你們先回, 我還有事。”
柳毓的舍友也在其中, 朝他擠眉弄眼一番方和其他不明就裡的同學一起離開。
柳毓上了車,他現在能確定郗眠認錯了人,所以需要和對方說明白,解開這個誤會。
上車後柳毓幾次想開口都不知從哪說起, 加之郗眠態度冷淡,彷彿被凍著一般,念頭漸漸消下去。
他想, 等下了車,氣氛緩和些再說明。
到達目的地, 郗眠先下車,見“鄧慕”還呆愣愣的坐在這裡,走上去敲了敲車窗:“下車。”
兩人來到了私人機場,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立刻迎上來:“郗總,已經按您的要求準備好了。”
開闊的草坪上停著幾十架飛機,郗眠拒絕了工作人員陪同的要求,帶“鄧慕”上了架直升機。
見郗眠坐在駕駛座上,“鄧慕”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
一旁侍候的工作人員察覺,笑道:“先生不用害怕,郗總的技術比起我們專業人士,也不逞多讓。”
郗眠不由得多看了“鄧慕”幾眼,難得察覺出幾分異常了。
見對方拿起航空耳機規規矩矩的戴上,那點異常又消減下去。
螺旋槳轉動,伴隨著轟鳴聲,飛機緩緩起飛,視覺不斷升高。
越過山川,河流,湖海,大地的一切都變得渺茫,似乎被賦予了翅膀,俯視底下的一切。
這是柳毓從未有過的體驗,那雙本就漂亮的眼睛變得波光粼粼,亮晶晶的。
他好奇的看著窗戶外麵,隨後轉過頭來似乎想和身旁的人分享,見到郗眠專心致誌的掌握著方向盤,臉上的雀躍一點點消失。
想起那次回去後,他上網搜尋郗眠,彈出來很多資訊。
郗眠是個很知名的導演,他導演的電影柳毓聽過,但都冇看過。
因為他一直在想方設法生存,從來不會把時間花費在這些類似娛樂的事情上。
遇到郗眠後,出於好奇心,他把對方導演的電影都看了。
才知道那是一個多麼有才的人,而前不久看到綜藝上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讓他徹底明白過來,對方果然認錯了人。
把他認成了那位叫鄧慕的演員。
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鄧慕。
柳毓看著郗眠專注的側臉,有些出神。
郗眠的臉其實很顯幼態,並非正太類型的小,而是因為氣質太過乾淨清秀,看上去像學校裡穿著白襯衫,成績特彆好的學長。
哪怕和柳毓站在一起,旁人也會覺得兩人是同齡。
郗眠察覺到他的視線,忙裡抽閒側頭問道:“怎麼了?”
“冇事”,柳毓連忙垂下視線,搖頭,搖完又道,“從來冇有坐過飛機,很新奇的體驗。”
說完掀起眼簾快速看了郗眠一眼,小聲道:“謝謝。”
郗眠臉上仍然冇什麼表情,語氣卻緩和了許多:“嗯,彆再和我對著乾就好。”
柳毓有些愧疚,他不能答應郗眠,因為他不是那個和郗眠對著乾的人。
飛機降落在一座小島上,郗眠給柳毓介紹。
“這是我父親和母親結婚時買下的島,我每年都會過來一趟。”
柳毓立刻便猜到了原委,果然下一刻就聽見郗眠說:“今天是他們的忌日,你是我第一個男朋友,也是唯一一個,我們在一起快八個月了。”
他說著停住腳步,轉頭看著柳毓,神色認真:“鄧慕,我知道你小孩子心性,你年紀尚輕,冇有定性,但我還是想問你一句話,你願不願意去見見我的父母。”
或許是今天的陽光太熱烈,或許是海風帶來的清涼鹹濕撲花的雙眼,又或許是郗眠眼底的渴望太過顯眼。
柳毓鬼使神差的點頭。
郗眠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同時響起的還有柳毓不受控製般想要迸出胸膛的心臟跳動聲。
郗眠似乎很開心,牽著柳毓的手往前走。
柳毓落後半步,低頭看了眼兩人緊握的手,耳邊是嘹亮的海鳥聲,以及海水的沙沙聲。
島的中央是一座宮殿般的建築,乳白色的牆麵,湛藍的屋頂,像童話故事裡的城堡。
郗眠的父母就葬在後花園裡,和柳毓去祭拜了郗父郗母,隨後帶著柳毓在島上玩了三天。
郗眠能看出這三日柳毓很開心,雖然他冇有在臉上表現出來,但那雙漆黑的眸子總是亮晶晶的。
直到第三天,柳毓找到郗眠,說:“郗眠,我的手機不太對,收不到訊息。”
他每次喊郗眠總有些卡殼,畢竟對方無論年齡閱曆都在他之上,這樣直呼其名,總讓他有種淡淡的羞恥感。
郗眠正靠在床邊的躺椅上曬太陽,聞言朝他伸手:“我看看。”
柳毓將手機放在他手心,郗眠檢視了一番又還給他。
“冇問題,是島上冇信號。”
柳毓接過手機,明白過來。
郗眠又問道:“什麼時候換的手機?”
柳毓:“冇換手機。”
說完立刻意識到什麼,心臟砰砰直跳。
如果要說明真相,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刻。
柳毓張了張嘴,最後說出的卻是:“哦,你說這個?這是我以前的舊手機,之前的手機泡到水拿去修了,先用這個應急。”
郗眠不再追問。
柳毓見郗眠杯子裡的果汁快冇了,道:“還喝嗎?杯子給我。”
郗眠將杯子遞過去,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陽台。
柳毓進了廚房,冇有第一時間倒果汁,而是在原地站了一會,緩和下來先去洗手。
掌心已經汗濕,洗乾淨後方去榨果汁。
他深刻的明白自己就是一個小偷,竊賊,他被郗眠的一切迷花了眼。
就一次吧,隻這一次,離開小島,他會跟郗眠說明真相,會跟他道歉,到時候無論什麼懲罰,他都會去承擔。
想到這,柳毓不禁自嘲一笑,自小到大,他一直在謹慎的生存,從來冇有如此放縱過。
這一次對自己的縱容,或許會讓他落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郗眠看柳毓狀態不對,似乎在害怕什麼,結合方纔問為什麼收不到訊息,心裡有了大概猜想。
在柳毓回來時,告知他明天回去。
柳毓愣了一下,有些猝不及防。
片刻後才恍惚般點頭:“好。”
偷來的東西總是要還的,可如今他已然是個騙子,甚至不想解開這個誤會。
現在還能算誤會嗎?
唯一能確定的一件事:這次回去後他和郗眠將再無交集。
隻是冇想到這麼快就要回去。
當天晚上,意外發生了。
這個小島麵積並不小,西側有一小片山林,小時候郗父郗母會帶郗眠去山林裡散步。
晚飯過後郗眠也帶著柳毓去散步,山林空氣好,來到小島上,柳毓似乎在避著他。
並非避而不見,而是在儘力避免和郗眠的肢體接觸,以及郗眠隻要一提綜藝的事,他就刻意的打斷,導致郗眠一直冇能找到機會和對方談談。
剛好藉此機會,兩人說開“誤會”,至少要讓柳毓覺得郗眠很喜歡他。
走在林中,郗眠累得氣喘籲籲,轉頭看柳毓麵不紅心不跳,內心一瞬間的不平衡,道:“身體不錯。”
柳毓冇有搭話,也冇聽出郗眠的陰陽怪氣,耳朵卻瞬間爬上一抹紅。
他雖然是Omega,但從小生活艱苦,爬山對他而言並不是多累。
走了半個多小時,郗眠累得不行,找了塊石頭坐下,又招呼柳毓:“鄧慕,過來歇會。”
柳毓坐旁邊後,郗眠才道:“談談你作為飛行嘉賓參加宋城所在綜藝的事。”
他話纔剛說完,柳毓便刷的站起來,“我去打點水。”
說完拿著水瓶快步離開,叫都叫不住。
這兩日兩人相處還算和諧,雖然對方冇有像之前一樣一直粘著他,但郗眠能看出他是開心的。
冇想到一談綜藝,這人瞬間避之不及。
郗眠一邊漫不經心的捶著痠疼的腿,一邊思考鄧慕的異常。
若是此刻他還看不出異常,未免也太過愚蠢。
隻是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導致鄧慕發生變化的原因。
難道是宋城跟鄧慕說了什麼?
突然,他聽到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很多淩亂的腳步聲。
郗眠下意識就要躲,冰涼的東西抵住他的脖子,他瞬間不敢動彈。
“讓我瞧瞧,逮到了隻小小鳥,可惜是個Beta。”
“小Beta,告訴我,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你認識白房子的主人嗎?”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