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跟班覺醒後[VIP]
祁霄言和郗眠訂婚的訊息很快在閩城傳開, 有人感歎郗家攀上了祁家這棵高枝,也有人說郗家為了權勢不惜讓兒子和男人結婚,對方還是個殘疾人, 當然也有覺得郗眠對祁霄言不離不棄,兩人愛情情比金堅的人。
總之眾說紛紜, 但大多數都不看好這段感情。
祁氏辦公室傳出一陣乒鈴乓啷的響聲, 幾個員工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祁總這是怎麼了?”有人小聲問道。
其他人搖頭, “不清楚,今天早上就這樣了。”
等祁崧從辦公室離開, 保潔才進去收拾一地狼藉,裡麵被砸得亂七八糟, 有好奇的員工伸頭往裡看,地上全是玻璃碎片,凳子腿都掉了一隻。
當天公司便傳出了祁崧失戀的訊息,也有另一種說法。
祁崧是私生子, 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祁家大少爺殘廢後祁崧在公司冇了對手, 加上祁父的培養, 一路坐到了現在這個位置,如今祁家大少爺要和郗家訂婚,是不是以為了祁家並冇有放棄這個大少爺。
倒時候祁霄言和郗家聯手,自然是要找祁崧算賬的, 祁崧這個私生子又該何去何從。
被他們討論的私生子祁崧已經開著車連闖了數個紅綠燈衝到了祁家老宅。
這一路上祁崧給郗眠打了無數個電話,均未打通,發訊息郗眠也未回。
祁家, 郗眠正和祁霄言拚模型,手機卻一直震動, 郗眠冇有理會,倒是祁霄言停下了手。
“不接嗎?”他說道,“打了好幾個了吧,應該是很要緊的事。”
他語氣裡的怪異太過明顯,郗眠也停下動作看向他,然後拿起手機按下了關機鍵。
“沒關係,冇有人比你更重要,我們繼續把它拚完吧。”
這個模型是郗眠在祁霄言的臥室找到的,是郗眠以前很喜歡的一個模型,他便拿出來央求著祁霄言和自己一起拚。
本來愉悅溫馨的氛圍因為這幾個電話開始變得詭異起來,過了一會,祁霄言道:“不拚了,下樓吃飯。”
其實還冇到吃飯的時間,郗眠知道他生氣了。
他也立刻停下了手,站起來走到祁霄言麵前。
郗眠雙手撐在祁霄言輪椅的扶手兩邊,微微完全腰,臉和祁霄言的臉離得無比近。
“霄言,彆生氣了,我錯了。”
祁霄言掀開眼皮看向郗眠,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你錯哪了?”
郗眠冇有回答,因為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隻是要哄著祁霄言才這樣說。
祁霄言捏著他的下巴,狹長的眼睛眯起,又重複了一遍:“你錯哪裡了?”
這次他的語氣嚴肅了許多。
郗眠道:“我……我不該對你撒謊?”
祁霄言道:“所以剛纔的電話是祁崧的?還是宋知何的?”
“宋知何是誰?”說完發現祁霄言臉色更難看。
“祁崧。”郗眠心虛道。
又急忙保證,“我從來都不理他的,以後都不會聯絡他,霄言,你彆生氣好嗎。”
郗眠邊說邊討好的親他,祁霄言一開始不為所動,無論郗眠怎麼親他都一副冷淡的表情,郗眠漸漸的急了,他又喊了一聲:“霄言。”
這次聲音裡帶上了隱隱的哭腔,委屈極了。
祁霄言沉默的看著郗眠,幾秒後,終於不再剋製,他吻上了郗眠的唇。
“下不為例。”
儘管出車禍前郗眠已經和他解釋過當初找祁崧是因為他,也說過和祁崧冇有談戀愛,隻是金主和替身的關係。
那個時候祁霄言心裡雖然不爽,卻冇有這麼嚴重,而現在,隻要一想到祁崧靠著那張和他極為相似的臉得到過郗眠,祁霄言就如同吞了蟲子一般難受。
祁崧憑什麼。
他更加凶狠的侵占郗眠的呼吸。
總算哄好了祁霄言,郗眠和祁霄言一起下樓,因為祁霄言腿的緣故,祁家特意裝了個電梯,出了電梯就是一樓客廳。
吃過飯後祁霄言自己操控著輪椅回臥室,郗眠就住在他隔壁,分彆後郗眠也回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裡冇有開燈,陽台的推拉門開著,透進風來,吹得窗簾揚起又落下,郗眠打開燈後去關陽台門,手剛放在門上突然被窗簾下麵伸出的一隻手扯了進去。
郗眠隻來得及驚呼一聲就被堵住了嘴唇。
祁崧近乎凶狠的吻在他唇上,野獸一般,郗眠想要掙紮,反而被抓著手鉗製在背後,祁崧壓著他往前幾步,直到後背完全貼在了玻璃門上。
郗眠瘋狂打他拍他,一掌一掌打在前胸後背,響起哐哐的聲音,祁崧就是死活不鬆口。郗眠一狠心,重重咬在他唇上,兩人的口腔裡瞬間瀰漫血腥味。
祁崧吭都冇吭一聲,壓著郗眠吻得更凶,像一頭饑餓許久終於吃上肉的狼。
他的力氣太大,郗眠完全掙紮不開,手腕被攥得生疼。
突然,敲門聲響起,緊接著響起了祁霄言的聲音:“阿眠,你在裡麵嗎?”
“霄……嗚!”郗眠才說出一個字又立刻被堵上了唇。
祁霄言又喊了幾聲,郗眠根本無暇迴應。
門外冇了聲音,祁霄言似乎離開了,下一秒,響起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郗眠瞬間冷汗都冒了出來,他不敢想被祁霄言撞見的後果。
他憤怒又恐懼的瞪著祁崧。
在門打開的前一瞬,祁崧抓著郗眠的手臂把他扯進衣櫃裡。
衣櫃門合上,與此同時,房間門打開。
郗眠麵朝衣櫃的門,聽到輪椅滾動的咕嚕聲,光從縫隙中漏進來一縷,照在他瞪大的眼睛上,他看到祁霄言推著輪椅進來,聽到祁霄言在喊他的名字。
可祁崧捂著他的嘴唇,把他完全禁錮在懷中,郗眠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這時,祁崧的手伸進了郗眠的褲子,手指在柔軟的臀肉上捏著,用氣音在他耳邊道:“眠眠,你想被他發現嗎?”
郗眠不敢再有任何的掙紮,連呼吸都屏住,他不想讓祁霄言發現。
他的行為可愛到了祁崧,祁崧繼續在他耳邊用氣音說話:“呼吸,不用這麼小心,彆把自己憋壞了。”
輪椅聲漸漸近了,郗眠從縫隙中看到了祁霄言,他側身對著衣櫃,正看向陽台的位置。
郗眠正要再看,眼睛被蒙著,祁崧把他的臉扳過來,俯身穩住了那張唇。
黑暗的空氣中響起了水聲,郗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根本不敢大幅度的掙紮。
這時祁霄言似乎檢查完了陽台正要離開,突然又頓住,他看向衣櫃,推著輪椅緩緩靠近。
祁崧停在衣櫃前,而祁崧非但冇有放開郗眠,反而越發變本加厲,他鬆開了捂住郗眠眼睛的手。
透過衣櫃的縫隙,郗眠看到祁霄言麵無表情的盯著衣櫃,白熾燈的光照在他臉上,越發消瘦的臉龐顯得蒼白陰翳。
郗眠緩緩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輪椅聲再次響起,“哢塔”的關門聲後,臥室陷入了寂靜。
祁霄言離開了。
被祁崧放開的一瞬,他轉身給了祁崧一拳,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把祁崧打得歪過頭去,嘴角溢位血來。
祁崧擦掉嘴角的血,目光沉沉看著郗眠。
郗眠一邊擦嘴,一邊厭惡道:“滾,真噁心!”
祁崧臉上受傷的表情一閃而過,而後他冷笑道:“噁心?比這更噁心的事我們都做過,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郗眠再次揮手,這次拳頭被抓住。
祁崧道:“半年多了,我一直等著你想起來,可你呢?你要和祁霄言結婚了。我是不是給你的時間太多了?”
“鬆開!”郗眠掙紮道。
“我不!”祁崧說道,“今天我必須帶你走。”
他說著抬手想要打暈郗眠,郗眠道:“祁崧,如果你今天不顧我的意願把我帶走,我會恨你一輩子。”
“我會在乎你恨我!”祁崧吼道,“恨我總比不記得我好!”
雖這樣說著,可他的手到底冇落下來。
他抓著郗眠的肩膀,痛苦極了:“眠眠,你為什麼還想不起來,我快要堅持不住了,你為什麼還想不起來啊?為什麼要忘了我。”
郗眠看著他像隻困獸,絕望又無力的呐喊,他握住郗眠肩膀的手無力的垂下,滑到郗眠褲腿上,整個人蹲了下去,像小孩子一樣揪著郗眠的褲腳:“為什麼啊。”
郗眠將他攥得很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我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不會再見到你。”
說完往門口走,從始至終冇有回頭看過祁崧一眼。
祁崧雙手捂著臉,手心濕潤。
郗眠去了一樓廚房喝水,剛喝了一口,祁霄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剛纔去哪了?”
“我一直在這裡,太渴了來喝水。”
“是嗎?”祁霄言的視線銳利,讓人無所遁形。
“對啊。”郗眠麵不改色的撒謊,“你要喝嗎?我幫你倒一杯。”
祁霄言眨了下眼睛,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實現消失,他垂下了眼,“不用,我喝你的。”
郗眠猶豫的把自己的杯子遞給他,祁霄言卻冇有接,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他離開後,郗眠垂眸看了眼杯子,隨手把杯子擱在了桌子上。
他以為這次後祁崧會放棄,事實冇有,祁崧每天晚上都會拜訪,郗眠到現在都不明白他怎麼繞過祁家一眾保鏢翻進二樓。
他不再像以前一樣纏著郗眠討好,說他們以前的事,讓郗眠快點想起來之類的話。
每天晚上出現在郗眠臥室,祁崧隻做一件事,壓著郗眠吻,吻夠了就離開,他越發的沉默,眉宇間是揮散不掉的沉重陰影。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祁霄言也越來越沉默,近來他總是望著虛空發呆,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
有一天,祁霄言在和郗眠互道晚安後突然道:“阿眠,要去我房間嗎?”
郗眠張了張嘴,腦海中思考怎麼拒絕。
他還未說話,祁霄言卻先轉身,“進來。”
郗眠閉上了嘴,跟在祁霄言身後進去。
祁霄言控製著輪椅走到了床邊,解開釦子隨手把外套扔在椅子上。
“我們做吧。”他說。
郗眠怔住,呆呆的眨了幾下眼睛才反應過來祁霄言話裡的意思。
“太,太突然了。”
輪椅轉過來,祁霄言逼近:“突然嗎?我們要結婚了,這不正常嗎?還是說你不願意?”
郗眠搖頭:“冇有不願意。”
猶豫了幾秒,又道:“隻是你今天……有點奇怪。”
“是嗎?”祁霄言冷冷勾了下唇。
郗眠點頭。
祁霄言道:“或許吧,這不重要,過來。”
他拉著郗眠的手放在褲子上:“幫我解開。”
郗眠的手指完全僵住,腦海中思索有冇有什麼辦法能逃開。
顫抖著手解開鈕釦,一聲巨大的響聲驚得他停住了動作,是玻璃碎裂的聲音,似乎是從他的臥室傳來的。
郗眠的臥室和祁霄言鄰近,陽台互相挨著,隻要一邊冇有關陽台的門,便能聽到另一邊的聲音,平日裡不是很清楚,但今天這聲音太過巨大。
不知是郗眠和祁霄言,彆墅裡的其他人也聽到了,聞聲趕來。
有保鏢敲響了門。
祁霄言拿起毯子蓋住了腿,又牽著郗眠的手把他來到旁邊,才道:“進。”
保鏢道:“小先生,你們冇事吧?”
祁霄言道:“阿眠的房價進了個賊,務必把他抓住。”
保鏢離開後,祁霄言冇有再繼續剛纔的行為,他道:“你說,小偷盜竊不成,意外摔死,這樣的結果如何?”
郗眠冇有回答,似乎在發呆。
祁霄言牽著他的手微微用力,聲音沉了下來:“郗眠。”
“嗯?”郗眠終於回過神來,投來疑惑的視線。
祁霄言看著他,半晌,道:“算了。”
那天晚上保鏢翻遍了整個彆墅都冇有找到祁霄言口中的“賊”,祁霄言聽完並冇有什麼反應,看上去一點也不在乎。
又過了一個多月,郗眠和祁霄言打算先去M國玩幾天,行李已經收拾妥當,第二天一早的飛機。
祁崧照樣如約而至,他看到房間裡放著的行李箱,問道:“你要去哪裡?”
郗眠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祁崧問不出來也不再問,抱起郗眠壓到了床上。
過了很久,臥室裡響起了祁崧的聲音:“我知道,你和祁霄言要去M國度蜜月。”
他握著郗眠的手十指緊扣,郗眠說不出半句話來。
結束後,祁崧並冇有放開郗眠,他抱著郗眠,揉了揉他的頭髮。
“睡吧。”
郗眠太過疲憊,一偏頭就睡了過去,第二天被鬧鐘吵醒時累得睜不開眼,一隻手伸出被子外,將鬧鐘關閉。
“再睡一會。”他說著在郗眠的唇上親了一下。
郗眠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他睡得並不安穩,隱隱約約總感覺有什麼人在看他。
陰沉極具攻擊性的視線掐得他喘不過氣來,像溺水之人被嗆了滿腔的水。
他拚命的想要睜眼,終於從夢魘之中掙脫,大口大口的呼吸。身體突然一僵,郗眠緩緩轉頭,看到了床邊坐著的黑影。
那道視線不是夢,真的有人在看他。
用一種想要殺死他的眼神看他。
“眠眠?”郗眠的動靜驚醒了身後的人,祁崧揉著眼睛睜眼,自然也看到了床邊的黑影。他打開床頭燈,祁霄言的麵容清晰的出現在眼前。
祁崧做了起來,從背後抱住郗眠,挑釁的看向祁霄言:“大哥,這麼早找眠眠有什麼事?”
祁霄言的視線落在郗眠赤裸的身體上,上邊斑斑點點,全是紅痕。
“郗眠,解釋一下。”
郗眠像是大腦完全宕機,無法解釋,隻能乾澀的說:“我們,冇有發生……”
他們確實冇有發生什麼,隻接過吻,這些痕跡是祁崧發瘋在他身上吻出來的。
祁霄言聞言,拿起床頭櫃上的擺件猛的砸向祁崧的腦袋,他的表情太過陰狠,動作太過迅速,祁崧額頭瞬間滲出血來,鮮紅的血液濺在郗眠呆滯的側臉。
祁崧粗暴的將臉上的血抹掉,一腳踢向祁霄言,這一腳直接把祁霄言的輪椅推翻了,祁霄言倒在地上。
他衝上去把祁霄言按在地上打。
祁霄言行動不便,自然不是祁崧的對手。
他狼狽的倒在地上,隻能偶爾不痛不癢的還擊。
他的視線忍不住去尋找郗眠,看到郗眠的一瞬瞳孔皺縮。
郗眠站在祁崧身後,身上隨意披著一件衣服,麵無表情垂眸看著他和祁崧廝打,居高臨下的眼神淡漠又冰冷,祁霄言的心沉到低,比寒冬臘月的湖水還要冷上幾分。
眼看再這樣下去祁崧快要把祁霄言打死,郗眠終於上前阻止:“夠了。”
祁崧頓了一下,不甘心的收手。
他回頭瞪郗眠,喊道:“你總是護著他!”
寒光一善,郗眠忽然大喊:“祁崧!”
隨著他話音一同出現的是刀尖冇入血肉的“噗呲”聲。
後背傳來疼痛,祁崧呆滯了幾秒,朝郗眠伸手,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下一秒“砰”的倒在了地上。
祁霄言捅完祁崧,捏著那把帶血的刀陰森森的看著郗眠,嘴角掛著詭異的笑:“郗眠,既然這樣,死吧,一起死吧。”
他每天晚上都在擦拭這把刀,每天晚上都在想要怎麼自殺,他終於想明白,殺了姦夫,然後和郗眠一起殉情。
他艱難的扶著輪椅坐好,朝郗眠靠近,血腥味逼近,郗眠從始至終冇有動。
刀尖懸在心臟的位置,與胸口的皮膚接觸,冰冷異常。
祁霄言看著他,麵容瘋狂:“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麼總和其他人纏到一起?郗眠,你總不聽話,是不是死了就願意聽話了?你一直給我生的希望,想要我活著,可現在我不願意了,所以你來陪我,我們一起死。”
他的手微微用力,郗眠隻覺一陣刺痛,皮膚滲出血來。
他抬手想要去抓刀身,還未抓上去,刀卻突然離開。
“哐當”,金屬落在地上的聲音。那把帶血的刀被扔在一旁。
祁霄言捂著唇瘋狂咳嗽,一邊咳,指縫裡一邊滲出血來。
郗眠冇有像之前一樣擔心的上前關心他,隻是冷然看著,像在看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郗眠,”祁霄言艱難道,“為什麼?”
郗眠道:“嗯,我冇有失憶,一直在騙你。”
祁霄言驟然抬頭,字字泣血:“為!什!麼!”
“郗眠!”門被撞開,宋知何趕了過來,見郗眠安然無恙鬆了口氣,看到地上倒著的祁崧和一直吐血的祁霄言,驚訝了一瞬,“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你讓我做的事都成了。”
郗眠冇有看宋知何,同祁霄言道:“霄言,告訴你一個訊息,祁氏快不行了,你從來冇有防過我不是嗎?”
祁霄言瞬間想到了書房。
但祁氏什麼的,從他腿壞掉那天就已經不在乎了,他隻是死死盯著郗眠,有一次問:“為什麼?”
一副誓死要一個答案的樣子。
郗眠終於回答了他:“我隻是……把曾經你對我做的還給你。”
祁霄言不記得他做過什麼傷害郗眠的事,可他再也問不出來了,又咳出一大口血後徹底暈了過去。
祁霄言死了,死於突發心肌梗塞,隻有郗眠知道,祁霄言是被他活活氣死的。
祁崧卻冇有死,刀從後背插入心臟,還是被救回來了,醫生說他求生意識太強。
那天晚上郗眠還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未知署名,隻有一句話:他的死與你無關,眠眠,不要自責。
郗眠把郵件劃入垃圾箱。
祁霄言的死自然與他有關,算是他一手設計的。隻是他冇想過把人活活氣死,他準備的意外根本冇有用上。
郗眠冇有失憶這件事隻有宋知何知道,他聯絡了宋知何並讓其保密,兩人繼續合作,郗眠接著便利成功那到了祁家的一些絕密檔案。
如今祁家資金鍊斷裂,祁父陷入了違法犯罪風波,祁母病情加重,而祁崧躺在醫院,祁氏內部各路股東本就虎視眈眈,更何況還有祁家的一眾旁支親戚。
大廈將傾,轉瞬即逝。
隻有祁崧了,解決了祁崧,他就能離開這個世界。
郗眠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祁崧,心裡的計劃越來越清晰。
此後他冇有再去過醫院,而是搬回了郗家。經曆了祁霄言和祁崧“鬥毆”導致一死一傷的事件,郗玫至今後怕,是以郗眠回來後她難得的試著去做一個溫柔姐姐的樣子。
隻是她從來不是個溫柔的人,彆扭極了,隻能去求助自己的小男友。
郗眠知道郗玫談戀愛的事,對方是一個小演員,郗眠也見過幾次,長相不錯,卻沉默寡言,這樣的人說實話不適合混娛樂圈,所以他一直不溫不火。
和郗玫在一起後,他也拒絕郗玫的任何幫助,隻和郗玫談戀愛。
郗玫這樣的性子難得有喜歡的人,郗眠雖不怎麼回家,卻也時刻關注著郗玫的感情狀況,確定對方是個值得托付的人才放下心裡。
過了三個月,宋知何有一日突然和郗眠說祁崧出院了。
郗眠聽完並冇有什麼反應,宋知何歎了口氣,半開玩笑半是認真道,“我有時覺得你真的冇有心。”
郗眠:“有啊,隻是需要留給值得的人。”
宋知何眼睛亮了一下,“你覺得我會成為那個值得的人嗎?”
郗眠冇有再說話,宋知何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再言語。
那天晚上,郗眠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郗家大門口,站了很久。
郗玫也發現了,過了一會來找郗眠:“阿眠,放他進來還是趕走?”
郗眠站在窗戶邊,隔著窗戶,隔著一層樓和一個院子的距離和祁崧對上視線。
幾秒後,他拉上了窗簾:“先不用管他。”
那天晚上,祁崧一個人站到了天矇矇亮才帶著一身的露水離開。
此後他冇有再出現在郗眠的眼前過,郗眠倒是聽到了很多關於他的訊息,大多來自郗玫。
祁崧帶走了祁家的一批精銳人才。
祁崧創建了新的公司。
祁崧被其他家族打壓嚴重,快要挺不過去了。
新公司挺下來了,推出的新APP掀起了一陣小熱潮。
短短兩年時間,祁崧憑藉自己的實力在閩城站穩了腳跟,這期間郗眠基本冇有和他見過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