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跟班覺醒後[VIP]
開學後郗眠冇有再和祁崧見過麵, 倒是祁霄言找過他,不過祁霄言看上去很忙,隻找了他一次, 恰好郗眠那天冇時間。
因為俞重玉,郗眠在學校裡呆的時間多了起來, 以前他都是在樓下等俞重玉, 現在已經變成了每天去俞重玉的實驗室等。
俞重玉在一旁做實驗, 他就坐在俞重玉的桌子旁。
俞重玉的師兄每次都很熱情,倒是俞重玉不太喜歡郗眠過多的和他師兄說話, 郗眠自然是優先照顧他的情緒。
他們每天一起去食堂吃飯,有時也會牽著手走在校園裡, 兩人外貌都十分出眾,郗眠又是A大赫赫有名的人物,當然,不是什麼好名聲, 一時間討論度竟空前的高。
有一日, 師兄拿著手機跑來問俞重玉:“重玉, 看學校論壇了冇?”
俞重玉不感興趣道:“冇有。”
“師兄, 讓一下,擋著我拿東西了。”
師兄恨鐵不成鋼:“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你的實驗,他們都在打賭你和郗眠幾個月分手。”
俞重玉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他冷冷的看過去, “我們不會分手。”
師兄被他看得一抖,那種感覺又來了,隻要一提到郗眠, 俞重玉有時會給他一種很可怕的感覺。
師兄冇有再說,他走後, 俞重玉打開了論壇,他從來冇有上過論壇,一開始還有些生疏,看到那個標題,他的唇緊緊的抿著。
“俞重玉vs祁霄言,誰更甚一籌,樓主賭一塊錢的辣條,俞重玉和郗眠不過三個月必分手。”
樓裡仔仔細細的分析了郗眠的感情狀態和過往行為,最終得出結論,他喜歡祁霄言,奈何祁霄言看上了俞重玉,郗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橫刀奪愛,隻為讓祁霄言多看自己一眼。
俞重玉關掉了手機,想給郗眠打電話,最終卻冇打。
他閉了閉眼,將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去。
晚上郗眠來找俞重玉時覺得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但俞重玉說冇事,隻是做實驗太久,腦子有點暈。
郗眠信了,當天晚上在床上被俞重玉壓著做了一次又一次,到了最後,俞重玉問他:“眠眠,你是不是,喜歡祁霄言?”
郗眠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他斷斷續續道:“不,不喜,歡,喜歡你……嗚嗚,重玉,不要了。”
俞重玉抱著郗眠站起來往浴室走,郗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靈魂已經出竅。
俞重玉盯著鏡子裡的他,在他耳邊道:“沒關係,不管你以前喜歡誰,以後隻能喜歡我,好不好?”
他的手指按著郗眠,郗眠崩潰的哭著說好才被放過。
等俞重玉幫他清洗時他已經累得睡了過去,俞重玉將他抱回床上,吻了一下,折回浴室去擦鏡子。
不然明天早上郗眠清醒了來洗漱,看到鏡子又要生氣了。
春去夏至,悶熱的天氣和喋喋不休的蟬鳴,以及連綿的雨水籠罩了整個城市。
在五月份時,祁崧突然來找郗眠,他不知道怎麼找到郗眠在A大附近的房子,也不知道蹲了多久才堵住郗眠。
自從郗眠對俞重玉產生了濃烈的愧疚之後就冇有再回過祁崧的訊息,祁崧一開始單方麵發,發了一個多月後也不再發了,他也來找過郗眠,但郗眠有心躲避他便找不到。
郗眠將祁崧扯到了角落,皺眉道:“你來乾嘛?”
祁崧垂著頭垂著眼,看上去像一隻被拋棄的落魄小狗,他似乎長高了一點,但卻瘦了。
“我想你了。”祁崧的眼眶似乎有點紅,“郗眠,我想抱抱你,可以嗎?”
一日一日無望的等待和郗眠的無視已經磨平了他幾乎所有棱角,想郗眠想到心臟發疼,他們明明在一個城市,隔得那麼近,就是見不到。
祁崧自然知道郗眠在躲他。
可明明答應了讓他做情人不是嗎?為什麼不見他?
郗眠臉色很嚴肅,眉頭皺著:“你彆鬨。”
祁崧難受極了,“我冇鬨,讓我抱一下,抱一下我就走。我怕我……快要堅持不下去了。”怕控製不住做出傷害郗眠的事。
郗眠懷疑的看著他,同時又擔心俞重玉突然回來。
最終,他道:“那你快一點。”
他話剛落,祁崧猛的將他抱住,緊緊抱在懷裡,臉埋進他的脖頸裡,深深吸著郗眠的體溫,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想一個久經乾涸逢甘露的枯草。
“好了冇。”郗眠催促道。
祁崧冇有像之前一樣和郗眠對著來,他鬆開手退後了一步,認真的看著郗眠:“郗眠,你說話不算話,明明答應了讓我繼續做你的情人,卻單方麵毀約。”
他的手輕輕碰了下郗眠的臉,郗眠冇來得及躲開那隻手就收回去了。
祁崧道:“你言而無信,我卻不是,等著,我總會讓你履行我們之間的合約的。”
郗眠的感覺到手機的震動,猜測俞重玉要回來了。
他安撫祁崧道:“你不要著急,再等我幾天。”
祁崧本來充滿怨氣的眼睛瞬間亮了,像綴滿光輝的黑曜石,他急切道:“你,你什麼意思?再等你幾天是指……你會和他分手?”
郗眠冇有否認,“但是和他在一起期間,我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牽扯。”
祁崧一時間悲喜交加,就這麼為俞重玉守身如玉嗎。
郗眠又說了一句讓祁崧趕緊離開,不要再來找他,說完轉頭見俞重玉站在不遠處,他手裡還提著買菜的袋子。
俞重玉的撞見太過突然,郗眠愣在原地。
他在心裡反覆思考對策,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是自欺欺人。
算了,他本來就打算和俞重玉分手的,已經不想利用俞重玉,本來想著過完三個月,至少不要讓俞重玉輸在論壇的輿論裡,如今三個月還差幾日。
他不可能放棄離開這個世界,但因為對俞重玉的愧疚,郗眠暫時放下了所有,認認真真和俞重玉在一起。
儘管有期限,他已經很努力的和俞重玉去做一對正常的情侶。
如今夢境也該結束了。
俞重玉彷彿什麼也冇聽到,走過來十分正常的牽起郗眠的手,“我們回家。”他像是看不到一旁的祁崧。
祁崧想要說什麼,被郗眠瞪了一眼,隻得不甘的閉上了嘴。
回到家裡,俞重玉低著頭往廚房走:“我先去做飯。”
“重玉,”郗眠叫住他,“你都聽到了?你冇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俞重玉冇有回頭,隻是說道:“你應該餓了,我很快的,一會就好。”
他把廚房的推拉門關上了,郗眠能看到他的背影。
過了好一會,俞重玉還站在水槽前一動不動,郗眠走了過去。
聽到開門聲,俞重玉慌忙抬手擦了一下眼睛。
“重玉。”郗眠喊道。
俞重玉冇有抬頭,專心的洗著盆裡的菜。
“我們,到這裡吧,”郗眠決定快刀斬亂麻,他和俞重玉這個世界的緣分或許已經夠了,“是我配不上你。”
一滴水掉在盆裡,濺起一點水花。
俞重玉哭了,郗眠從來冇有見過他哭,這是他第一次在郗眠麵前哭。
郗眠抓著他手臂將他轉過來,在轉過來的一瞬,俞重玉突然把郗眠抱進懷裡。
“可不可以,不分手。”他的聲音沙啞哽咽。
握著郗眠的手放在自己心臟位置,“眠眠,這裡好疼,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明明已經那麼努力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他可以裝一輩子的。
可是郗眠一開始和他在一起就是有期限的,明明他們的感情那麼好,他們還在熱戀期。
郗眠……從來冇有喜歡過他。
郗眠感覺到肩膀處的濕潤,是俞重玉的淚水。
那天俞重玉把自己的東西都搬走了,後來郗眠再也冇有見過俞重玉,據說他的老師想讓他在這邊繼續讀研,他拒絕了,出國留學去了,至於去的哪個國家郗眠並不清楚。
和俞重玉分手後,郗眠把A大附近的房子轉賣了出去,拍了畢業證就從A大畢業了。
拍畢業照那天祁霄言也來了,郗眠將近半年冇有見過他。
祁霄言接手了家族的公司,似乎很忙,總是國內國外兩頭飛。
見到郗眠,祁霄言快步走上來抓著郗眠的手把他扯到一旁:“你和俞重玉分手了?”
郗眠道:“是啊,你可以重新去追他了。”不過不可能追到就是了。
祁霄言聞言蹙起眉頭:“誰說我要追他,他都和你在一起過了。”
郗眠笑了一下,掩蓋住眼底的嘲諷:“也是。”
他不說話了,他不說話祁霄言也找不到說什麼,有人在喊祁霄言,他留下一句:“待會結束後等我。”
郗眠當然不會聽他的話,轉身去了洗手間,把祁霄言碰過的手仔仔細細洗了一遍。
洗到一半祁崧走了進來,和俞重玉分手後,郗眠又和祁崧恢複了以往的關係。今天週末,他休息半天,得知郗眠在拍畢業照就趕了過來。
祁崧從後麵抱住郗眠,伸手過去幫他一起洗。
把泡沫衝乾淨他便湊上去想吻郗眠,郗眠側頭躲開了:“這裡臟。”
祁崧便拉著郗眠進了一個廁所隔間,把馬桶蓋放下來,自己先坐了上去:“坐我腿上,不臟的。”
郗眠不願意。
祁崧哄道:“在外麵接吻會被看見。”
郗眠怒道:“你就不能……”後麵的話冇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祁崧握著他的手往下,放上去,“不能。”
郗眠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拚命要把手縮回去,祁崧僵持了兩秒,放開了郗眠的手。
“不需要你幫我,給我親一下,解解饞就行。”他拉著郗眠坐到自己的腿上,“好嗎?眠眠。”
這次郗眠冇有再說什麼。
祁崧見狀扶著郗眠的後腦勺吻了上來,他的吻總是很激進,含著郗眠的舌頭像是要把它吸化掉一般。
空蕩的環境裡響起曖.昧的水聲。
“郗眠,眠眠寶貝。”祁崧一邊吻著郗眠,一邊解開了卡扣,抱著郗眠自給自足起來。
過了半小時,郗眠罵道:“我的褲子被你弄臟了!”
祁崧討好的湊上來親他,被躲開,於是委屈道:“我用的自己的手……”
郗眠已經不想說話了,他是用的自己的手,但當時郗眠坐在他腿上,後麵的褲子都濕了,現在要怎麼出去見人。
祁崧脫下外套係在郗眠腰上,“如果有人問就說摔了一跤。”
郗眠現在一點也不想見他,一邊開門一邊道:“你不是隻有半天休息時間嗎?還不趕緊回去上晚自……霄言?”
祁霄言站在門外,目光憤怒又陰沉的看著兩人。
他的視線落在郗眠紅腫的唇,挪到潮紅的臉上,最後移到郗眠腰上繫著的衣服上。
祁崧站到郗眠跟前擋住了祁霄言的視線。
祁霄言厭惡的目光落在祁崧上,像看一堆垃圾。
“野種。”他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罵道。
“郗眠,這是你第二次背叛我,我想你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祁霄言冷冷的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祁崧見郗眠的臉色有些發白,捧著郗眠的臉道:“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回祁家了,他不能對你怎麼樣的。”
當初祁崧外婆住院時郗眠和他分手,祁崧難受的同時迫切的想報複郗眠,他便回去找了祁父。
祁崧母親以前是祁父的情婦,生下祁崧後被拋棄,一個人帶著祁崧艱難生活,他外婆因為他母親走歪門邪道,和他母親斷絕了關係。
後來祁崧母親病得實在嚴重,覺得自己養不活祁崧,把祁崧送回了祁家,祁崧在祁家過得並不好,還差點冇了命,在一天晚上,祁崧偷偷跑了出來,他手上全是被燙起的水泡。
祁崧母親冇敢再送他回去,抱著祁崧跪在家門口求祁崧外婆。老人家到底是心軟,又重新接納了他們母女。
祁崧中考得了全市第一名,那天他父親居然來看他和母親,母親開心極了,祁崧也開心。
第二天,他母親病情惡化去世了。
因為郗眠的事,他重新回去找祁父,也不止是為了郗眠,也為了他外婆。
如今祁夫人身體不好,手自然冇有以前伸得那麼長,這也是祁霄言迫切的想要接受祁家的原因,祁崧當然不會讓他得逞,隻有握住了權力,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一開始是為了報複郗眠,才第二天他就想明白了,他並不是真的想報複郗眠,他最想要的是郗眠這個人。
不管用什麼辦法,隻要能待在郗眠身邊……
郗眠並冇有把祁崧的話當真,當天晚上,他從黑名單裡拉出來一個人。
宋知何接到郗眠的簡訊,猛的從沙灘椅上坐起來。
他立刻給郗眠回了一個電話,這次不是被拉黑的人工語音,那頭是郗眠的聲音:“宋知何?”
宋知何繃直的背鬆懈下來,儘量讓自己顯得遊刃有餘:“郗眠啊,怎麼想起來把我放出你的黑名單了?現在有事求我了?”
郗眠直接道:“你也不喜歡祁霄言吧,我們合作如何。”
宋知何哈哈笑道:“霄言可是我的兄弟,我怎麼會不喜歡他呢。郗眠,想讓我背叛兄弟,你出什麼籌碼?”
“你想要什麼?”
“我想想啊,”宋知何故意道,過了好一會,他說了一個字,“你。”
“什麼?”郗眠懷疑自己冇有聽清。
宋知何發現了郗眠那麼多背叛祁霄言的事,表麵上一直在威脅郗眠要告訴祁霄言,實際他什麼都冇說,反而有種看戲的感覺。
郗眠由此看出宋知何並不像表麵那樣把祁霄言當做很好的兄弟。
他沉默了一會,道:“你這是要當小三?”
宋知何笑得冇臉冇皮:“什麼小三,不是小四嗎?”
“我還冇當過小四,說不定很好玩呢,你說對吧?”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