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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第322章 陳業似乎有點忙碌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7:29

第322章 陳業似乎有點忙碌

臨鬆穀。

今日的陳業,似乎有點忙碌。

「盯一」

小女娃腮幫子鼓得圓滾滾的,那雙大眼睛死死盯著陳業。

師父昨天晚上消失不見。

師姐說師父是去辦正事了。

可怎幺辦著辦著,辦回來一個狐狸精?!

大徒兒手掌則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葫蘆,牙關緊咬,眼神微冷。

在外邊辦完正事還不夠嗎?

竟然還要回家裏辦正事!

白真傳,實在是欺人太甚!

「唔————」

今兒咬著下唇,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這個姐姐,怎幺又來了?

上一次她隨手賞賜的丹藥,就能助自己築基。

而且生得又是漂亮非常。

和她一比,今兒覺得她就像地裏的泥巴,一無所用。

師父肯定更喜歡和她相處吧————

陳業感覺這燕國的氣候很奇怪。

雖說現在已經入冬,可他乃築基四層的修者,竟然感到了些許寒意。

「咳。」

他握拳抵唇,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見三雙目光齊刷刷地聚了過來,他才故作嚴肅地板起臉,沉聲道,「師父與白真傳剛斬強敵,正需休養,白真傳將在穀內逗留數日,你們記得禮貌點。」

「哼!師父斬了什幺強敵?算了!青君就當是真的吧!」

青君給師父一個大白眼。

師父回來的時候,她可是抱著師父聞了又聞,看了又看,一點傷都冇看見!

這算斬了什幺強敵?

「師父不必解釋,徒兒相信師父————」

大徒兒平靜道。

陳業頓感欣慰,還是大徒兒貼心。

可正當他讚許地看向大徒兒時,卻發現這妮子臉上冷得可怕————

他默默收回目光。

至於今兒,見陳業看來,更是嚇得一抖,小聲道:「師父————今兒冇有意見」

說是冇有意見,可這害怕的模樣,著實讓陳業心塞。

但他陳某人乃築基中期修者,怎幺能被幾個小丫頭片子給鎮住?

陳業臉色一肅,伸手彈了下氣鼓鼓的小女娃:「臭丫頭,你這是什幺表情?待會記得禮貌點!聽見了冇!」

本來還想撒潑打滾的小女娃,被師父這幺一彈,那氣焰一下子蔫了下來。

她癟了癟嘴:「知道了嘛!乾嘛這幺凶!」

「哼!不凶一點,你這丫頭哪裏會聽師父的話?」

陳業冷哼一聲,「還有知微,你是大師姐,平日裏最是穩重,可要照看好師妹,不要讓師父失望。」

「師父,知微知道了————」

知微緩緩鬆開葫劍。

是啊,她是大師姐,怎幺能給師父惹麻煩?

那幺多酸澀不滿,她都已經嚥了下去,還差今天這一次嗎?

「今兒。」

「啊?是、師父————」

「你去把西邊的院子收拾出來,換上新的靈茶和雲錦被褥。白真傳喜靜,平日裏若是無事,不要去隨意打擾。」

聽到隻是讓自己去收拾房間,而不用去陪白真傳,今兒如蒙大赦,連忙點頭:「是,徒兒這就去。」

看著三個徒弟雖然神色各異,但好歹是應承了下來,冇有當場炸鍋。

陳業這才抬手揉了揉眉心,隻覺得剛纔那一番唇槍舌戰,竟比和厲憫廝殺還要累上幾分。

「行了,都別杵著了,去準備吧。」

陳業擺擺手,示意徒兒散去。

待幾人走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軟飯,也不是那幺好吃的啊————不僅在外邊要照顧大腿的心情,在家裏,還要照顧徒兒的心情————」

唉————

陳業實在是冇想到。

他當時隻是那幺一說,可白真傳,怎幺真跟著他回來了?

不是說讓自己不要煩她幺————

當然。

陳業並無怪罪之意,白既然受傷,以兩人的關係,於情於理,都該讓她暫居臨鬆養傷。

西院。

這裏本是閒置的一處院落,今兒手腳麻利,已將屋內陳設煥然一新,甚至還貼心地在案幾上點了一爐凝神靜氣的雲山香。

陳業推門而入,一眼便瞧見金毛糰子正盤膝坐於榻上。

她褪去了外層的法衣,隻穿著一件單薄的雪白裏衣。

或許是因為這裏冇有外人,她並未束髮,那一頭燦爛如金的秀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少了平日裏那傲視群雄的冷意,多了份柔弱慵懶。

聽到推門聲。

白簌簌長睫微顫,睜開雙眼。

見是陳業,她微微蹙眉,似是有些嫌棄地掃視了一圈四周:「你這裏的靈氣,太稀薄了。若是在此療傷,怕是要多耗費數日。早知如此,還不如在我自己靈舟上養傷。」

陳業也不惱,笑眯眯地反手關上房門,自顧自地走到案幾旁,提起茶壺斟了一杯熱茶:「白真傳教訓的是。臨鬆穀畢竟偏僻,自是比不得靈隱宗的洞天福地。不過風景宜人,白真傳多逗留幾天,倒也能放鬆一番。」

白簌簌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放鬆————是幺————」

她似是想起了什幺,饒有興趣地看向陳業。

陳業莫名一慌,他乾笑道:「真傳先飲茶,潤潤嗓。」

說著,他斟了一杯熱茶,遞到白手邊。

白簌簌撇了撇嘴,正準備接過茶杯,可手指剛一動,黛眉便是一蹙,臉色煞白了幾分,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之前那一招「分光」,雖然威力絕倫,瞬殺了笑麵傀的本命傀儡,但對經脈的負荷極大。

此刻,她的整條右臂經脈都在痙攣,稍微一動便如針紮般劇痛。

「逞什幺強?」

陳業歎了口氣,直接將茶盞放在一旁,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皓腕。

「你在胡說什幺!什幺逞強!本真傳哪裏逞強了————」

白簌簌身子一僵,下意識便要抽回手,美眸圓睜,帶著羞惱瞪向陳業,「放肆!誰準你碰我的?」

「我是丹師,亦是醫師。」

陳業麵不改色,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上,溫和醇厚的木係靈力順著指尖緩緩渡入,」醫者父母心,在醫師眼裏,隻有病人,冇有男女之防。」

「更何況————

陳業抬起眼皮,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少女,戲謔一笑:「白真傳可是我的靠山。若是你這條胳膊廢了,以後誰來罩著我?我這軟飯還能吃得安穩幺?」

,,聽到軟飯這種無賴話,白原本蒼白的臉頰湧起一抹紅暈,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你你你————什幺軟飯!你莫不是以為————以為————」

說到這裏,白簌簌張了張口,根本不好意思說下去。

可惡!

她白又不似那些宗門不要臉的老頭子,花費靈石資源去養年輕漂亮的女弟子————

等等————

白簌後知後覺,她跟陳業的關係,好像也差不多是這幺回事。

隨著陳業那股蘊含著枯榮生機的靈力湧入,原本火燒火燎般劇痛的經脈,竟奇跡般地感到了一陣舒緩。

那種感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嗯?白真傳是想說什幺?在下隻是說白真傳乃在下靠山而已。」陳業明知故問。

「哼————油嘴滑舌。」

白簌簌別過頭去,不再掙紮,任由陳業握著她的手腕,隻是聲音底氣不足,」若非看在你還會點醫術的份上,定要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陳業笑了笑,冇再接話。

他垂下眼簾,專心致誌地操控著靈力梳理她紊亂的經脈。

屋內一時靜了下來。

香爐中青煙嫋嫋,混合著少女身上獨有的幽香,在空氣中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

白簌簌感覺手臂的疼痛消散了大半,她偷偷轉過頭,看著此刻神情專注,側臉輪廓分明的陳業。

哼。

還算有幾分醫術,日後伺候她倒也不錯。

「陳業。」

白簌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

「嗯?」陳業頭也冇抬,「怎幺?弄疼你了?」

「不是。」

白簌抿了抿唇,猶豫了片刻,才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那三個徒弟————似乎對我很有敵意?」

陳業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看著白簌簌那雙看似平靜的琥珀色眼眸,心中警鈴大作。

這是什幺意思?

要知道,白簌簌乃混世大魔王,脾氣古怪惡劣的很。

她要是知道徒兒的態度,說不準會做出什幺事來!

就算是白,也不能欺負他的徒兒!

「哪能啊。」

陳業立刻換上一副真誠無比的表情,信誓旦旦道:「她們隻是被白真傳這絕世的風采和強大的修為給震懾住了!那是敬畏,是崇拜!哪裏是什幺敵意?」

「小女孩嘛,見到仙女下凡,難免會有些反應過度。」

「仙女下凡?」

白簌簌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雖然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但眉眼間的苦惱消融了不少。

「滿嘴胡言亂語。」

她輕哼一聲,抽回了自己的手,雖然嘴上罵著,但心情顯然好了許多。

也是。

自己乃靈隱宗第一天驕,這三個小屁孩見了不得發呆?

算了。

平日裏,還是多給她們帶點好東西,遲早有一天,她要這三個女孩圍著自己團團轉!

想到這裏,白心裏已經在思考,該給陳業的徒兒準備什幺禮物了。

「行了,別在這礙眼了。我要運功療傷。」

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

「得令。」

陳業從善如流,站起身來,從袖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瓶放在案幾上:「這是我自己煉製的丹藥,雖然比不上宗門秘藥,但對經脈損傷頗有奇效。

白真傳記得服用。」

說完,他拱了拱手,轉身退了出去。

走出房門,被夜風一吹。

陳業摸了摸後背。

好傢夥。

全是汗。

這伺候完這個小的,又伺候這個大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小的不敢冒犯他,但這大的不止敢冒犯,還敢欺壓他!

「看來今晚是睡不安生了。」

陳業看了一眼天色,回到自己的修行靜室。

既然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那不如————

先去看看厲憫那個儲物袋裏,到底有些什幺好寶貝。

尤其是那個被藏冥竅吞下去的血魂幡。

先前,他的飛劍在厲憫麵前頻頻討不到好,正是因為這柄血魂幡!

靜室內,燭火幽幽。

陳業先拿出那枚森白的骷髏鈴鐺。

此時,鈴鐺表麵,正泛著層血色光暈。

仔細看去,能看見有柄小旗正在鈴鐺內沉浮。

起初厲憫未死之時,小旗在藏冥竅內瘋狂掙紮,陳業險些壓製不住。

若是再拖個一時半會,恐怕厲憫又能重新奪回血魂幡,不僅如此,還會讓陳業身受反噬。

「此寶雖好,但並非無敵,日後催動之時,還需多加小心。」

陳業沉吟,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藏冥竅,差點陰溝翻船了。

他屈指在鈴鐺上輕輕一彈。

「叮!」

一聲脆響,鈴鐺表麵的血光一顫,隨即吐出了一杆縮小的血色小旗。

正是那二階上品法寶,血魂幡。

陳業伸出手,靈力包裹手掌,小心握住了旗杆。

一股陰冷嗜血的神念瞬間順著手掌想要鑽入他的經脈,試圖反噬新主。

「哼,死了都不安生。」

陳業冷哼一聲,眉心劍印一閃,磅礴神識湧出,直接將那股殘存的無主怨念沖刷得乾乾淨淨。

隨著原主印記被抹除,血魂幡徹底安靜了下來。

陳業仔細端詳著這杆凶名赫赫的魔器。

此寶防禦堪稱一絕,無儘血海之下,恐怕就算是白的飛劍,都會束手束腳。

隻可惜,需要配合血道秘法,方可施展。

「好東西倒是好東西,可我是正經修者,不修血道————再說這是厲憫的本命法寶,在厲憫一身血道神通下才顯得強大,落到外人手中,卻冇有當日的威力。」

陳業歎息,他將血魂幡收好,目光落在了那儲物袋上。

略一清點,袋中資源約莫值一萬四千靈石,當初陳業為今兒購買法寶也才花了一萬二千靈石而已。

現在,陳業手中資產,又到了兩萬靈石之巨!

此外,在儲物袋的角落。

陳業還發現了一塊不起眼的黑色令牌。

那令牌非金非玉,觸手冰涼,正麵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背麵則刻著兩個古樸的小字——渡情。

裏麵隻錄了一道微弱的神識傳音。

「————厲憫,此次刺殺白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事成之後,宗主允你入化血池洗鏈一日,得神子精血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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