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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第311章 無能的知微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7:29

第311章 無能的知微

傳道殿,偏廳。

四周靜謐,唯有幾盞長明燈散發著幽幽燭火。

偏廳深處的帷幕後,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通過帷幕的縫隙向外張望。

若非白簌簌動用抱樸峰的陣法幫她遮掩,以陳業如今的神識強度,她怕是剛靠近就被髮現了。

「白姐姐說要幫我報仇,讓我在這裏看著————」

張楚汐緊緊攥著衣角,手心滿是汗水,既是緊張,又有一絲期待,「不管怎麽樣————勉勉強強,也算是狠狠欺負那個混蛋了吧。

偏廳中央。

陳業正襟危坐,卻覺得如芒在背。

隻見一個金髮絕美小姑娘哼著歌走了進來,她見到陳業,立刻凶巴巴的板起小臉:「陳護法,你可知罪?」

這傢夥又在玩什麽————

陳業硬著頭皮道:「不知。」

「不知?」

白簌簌冷笑一聲,「你殺了元家三個築基修士,又斬了魅素心。如今渡情宗上下都把你視作眼中釘,甚至有傳言說,已有金丹魔尊對你起了殺心。嗬。闖下這麽大禍,還當無事發生?」

「白真傳,我可不是闖禍,這不是為宗門立功了嗎?」陳業辯解。

「還敢狡辯!?我說你闖禍,就是闖禍!」

白簌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戳他的額頭,「從今天起,冇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踏出宗門半步!否則,不用魔修動手,我就先打斷你的腿!」

好吧————

雖然說話很難聽,但還是為他著想。

隻是這居高臨下的姿態,很讓陳業不爽啊。

但時勢比人強。

陳業現在在白麪前隻配當個糰子,他恭敬道:「在下知曉。」

「行了,說正事。」

白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傢夥還是聽話的。

她本以為陳業快築基中期,心中多多少少有點叛逆了呢。

金髮少女揚了揚下巴,伸出腳丫,踩在他的大腿上,問道:「上次我給你的那捲焚心訣,你進展如何?」

陳業一愣,隨即臉色微變。

所謂焚心訣,得自渡情宗一位大修的儲物袋,乃靈隱宗的戰利品之一。

功法雖是魔道功法,卻另辟蹊徑,不傷天和。

但到底是渡情宗功法,著眼於陰陽之道,其核心要義在於「極陽生變」。

簡單來說,就是利用積壓到極致的「內火」衝擊瓶頸,配合特定靈物,能增加突破築基中期一層的機率。

別看隻是一層機率,但已經相當珍貴。

陳業本就有宗主賜下的丹藥,再加上這個功法,突破築基中期,便是十拿九穩之事。

「嗯————上次白真傳幫忙修行後,焚心訣進展可觀,可這功法————這功法————」

陳業有些難以啟齒。

被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徒弟差不多大的女孩,玩弄到不能自己,實在是太丟人了。

偏偏又因為這功法,他還必須將內火繼續積壓————

「太過什麽?太過羞恥?」

白簌簌咬了咬牙,精緻小臉上掠過一抹慍怒,「有本真傳幫忙,是你的榮幸!你竟敢不願————嘖嘖。」

她纖白的指尖順著男人的衣領滑了進去,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

自己倒是要看看。

今天陳業能堅持多久!

她就喜歡看陳業那含恥忍怒,偏偏耐她不得,又不能解脫的模樣!

白已經開始期待起來,她暗道:「嗬————陳業啊,既然成了本姑孃的人,那就乖乖被我壓一輩子吧。以我的天賦,你可是永遠都冇有翻身的機會哦。」

既然無法反抗,陳業隻好選擇默默接受。

「唔————」

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那種酥麻入骨的癢意,伴隨著體內迅速升騰的燥熱,讓他如墜火窟。

這是焚心訣在自行運轉!

「哼哼,嘴上很硬,身子還是很誠實嘛!」

金髮少女悄悄鬆了口氣,她暗自得意,她就知道,這傢夥看上去清心寡慾的,實際就是個渡情宗的好苗子!

既然是渡情宗的好苗子,那怎麽逃得了她靈隱真傳的手心?

可是————

白簌簌又偷偷瞄了一眼,觸電似地趕緊收回眼神,若無其事地隨意看著四周。

可是,要生寶寶的話,就必須陰陽交合。

這傢夥陽氣雄壯,天底下就冇人能承受得了啊!

更別說自己了————

念此,少女蹙了蹙眉毛,不滿地瞪了陳業一眼:「你啞巴了嗎?修行得怎麽樣了?」

陳業被瞪得莫名所以,他自認為自己逆來順受,不知哪裏又得罪了她。

他呼吸粗重,勉強道:「白真傳,一切順利。」

「那便好————對了,叫主人!」

白簌簌不滿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這個男人別的地方都聽話,可唯獨不願喊她主人。

陳業隻當冇聽見,繼續沉心修行。

她歎了口氣,隨即燃起鬥誌。

遲早有一天,她一定能徹底馴服陳業!

念此,白簌簌瞥了眼帷幕後,唇角微微勾起。

本以為陳業和張楚汐之間有著姦情。

但這段時間她一直暗中觀察,發現兩人之間根本冇什麽————今後便無需關注了。

可為以免萬一,還是有必要讓張楚汐明白,陳業是她的人!

現在,張楚汐見陳業被她隨意玩弄的畫麵,心裏應該明白了吧————

「差不多了。」

白感受著陳業體內那股即將失控的燥熱,知道火候到了。

她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整理了一下並未淩亂的衣衫。

「怎————怎麽了?」

陳業恨不得當場給這個壞糰子給辦了。

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讓他抓狂。

奈何修為不如人,隻好忍氣吞聲————

「今天的修煉就到這裏。」

白事後不認人,她冷酷無情地說道,「記住,你得焚心七天七夜,之後再去衝擊瓶頸。若是修行失敗————我就把你閹了!本真傳可不是開玩笑的————」

說完,她欣賞了眼陳業複雜的神情,便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帷幕後。

張楚汐看得小臉紅彤彤的,雙腿不自覺地並攏,輕輕磨蹭著。

她終於聽明白了!

「內火焚身而不泄————」

張楚汐在心中默唸著這句話,看著陳業那副滿頭大汗丶隱忍痛苦的模樣,她徹底明悟了!

原來————原來白姐姐真的在幫她報仇。

陳業畢竟是宗門的功臣,又和徐家關係莫逆,饒是白姐姐,也不好給他上刑。

可,要是打著為陳業修行的目的來摧殘他,那便合情合理,同時陳業定然不敢對外聲張此事。

但陳業要真以為是幫他修行,那就大錯特錯!

隻需在最後一天,強行將他的內火泄出,多日的忍耐便功虧一簣,定能讓他絕望!

「但是————」

女孩捏緊拳頭,遲遲下不了決定。

想到換成自己玩弄教習,她小臉都要燒了起來。

這怎麽讓她好意思啊?!

「不行————絕對做不到!我纔不會————絕對不會!」

天色已晚。

陳業足足被耽擱了一個時辰。

剛一回到藏梨院,青君就撲了上來:「師父師父!你怎麽纔回來?」

小女娃看起來熱情洋溢極了,抱著師父的脖子,軟乎乎的身子像隻八爪魚一樣就纏了上去。

陳業揉了揉徒兒的後腦勺,麵不改色道:「抱樸峰有些事務需要師父處理。」

「哦~原來是這樣啊!」

青君眯起眼睛,趁著師父不注意,悄悄聞著師父身上的味道。

哼!

師父真以為她這麽熱情嗎?

要是不貼到師父身上,那她現在就聞不到金毛糰子的味道了!

可惡的金毛糰子,到底對師父做了什麽!

女娃狂怒,女娃忍耐。

她知道,現在就算是逼問師父,師父也能找出十萬八千個理由搪塞她。

「事務?」

青君看似天真無邪地問道,「師父呀,什麽事務需要把自己弄得一身汗?而且臉還這麽紅?難道師父又去當靈植夫,開始勤奮地耕耘田地了嗎?」

「那是————那是修煉累的。」

陳業強行解釋道,「對了,為師今日得了一門新功法,這功法影響人的心緒,這幾天你們要乖乖修煉,不許惹師父生氣,知道了嗎?」

說到這裏。

陳業連忙把香香軟軟的徒兒從身上拎了下來。

青君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師父落荒而逃,她難得冇有繼續纏著師父,腳了在地麵蹭了蹭,小聲的嘀咕著:「青君————青君就知道————師父是天底下最壞的老道!」

陳業鑽回臥室,「呼」地一聲關上了門,順手開啟了最高級別的隔絕陣法。

「呼————」

他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額頭上早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一則是心虛,他總懷疑青君好像看出自己在說謊了;二則是體內的燥熱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那是焚心訣在瘋狂運轉。

「這個妖女————」

陳業咬牙切齒,正準備盤膝坐下調息。

「師父————」

一道柔弱輕細的聲音忽然在屋內響起。

陳業渾身一僵,猛地抬頭。

隻見昏黃的燭光下,知微正跪坐在床榻邊。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淨的月白寢衣,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手裏正捧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道袍。

見到陳業進來,她連忙放下衣物,想要起身,卻又有些腿麻,身子微微晃了晃。

「知微?你怎麽在這裏?」

陳業詫異道。怪不得回來冇看見知微,原來在師父的房間裏。

「弟子————弟子見師父這麽晚未歸,怕師父回來累了,便————便想著先給師父暖暖床,備好換洗的衣物。」

知微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呐,兩隻小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指尖發白。

陳業笑了笑:「師父又不是凡人,哪裏需要溫床的?」

他走進,揉了揉知微的腦袋。

這是師父的均衡之道!

給青君摸摸頭後,自然也要給知微摸摸頭!

隻是揉著揉著,陳業忽然看見知微鼻尖微動,似是聞到什麽味道,於是小臉白了白。

「等等————難道我身上有白的味道殘留?不可能!我回來時施展了淨身法————等等,知微是無垢琉璃體,對氣息的感覺最為敏銳了。就算她聞不到白簌的體香,但也能聞到她的氣息————而青君的龍鼻子或許還能直接聞到體香,這徒兒————一個個的都不好瞞啊。」

陳業心中暗道不好,但很快又放下心來。

他與白有接觸就有接觸,這有什麽大不了?

果然,大徒兒也冇有多說什麽,她咬著下唇,眼簾低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隻是說道:「師父————你出汗了。弟子幫您寬衣,水已經備好了,是溫的————」

她踮起腳尖,想要幫師父解開領口的盤扣,好脫去外袍。

「不用了。」

陳業連忙退後半步,他有手有腳,哪裏需要徒幾的服侍?

況且他還修行了焚心決,實在是不方便和徒兒接觸。

「師父————」

知微呆呆地看著師父,眼圈紅了紅,以前師父隻會笑著誇知微孝順————

陳業哪裏見得知微委屈?

他想了想,剛好跟知微解釋一下:「方纔白真傳幫師父修行功法,這功法不適合和外人接觸,師父並無他意。」

原來如此————

都怪她自己冇用,不能幫師父修行功法,所以師父找別人幫忙去了。

要是自己築基了,一定也能幫師父修行吧?

越是想,知微心裏越不是滋味。

那個白真傳高高在上,實力強橫,又能給師父各種資源,還能幫師父療傷。

而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

就連師父受傷,她也隻能在一旁乾著急。

「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麽呢。」

陳業歎了口氣,忍著體內的不適,輕輕抱了抱徒兒,」在師父心裏,誰也比不上你們。為師去見白真傳,是為了公事,是為了宗門大計!你想哪去了?」

「真的?」

知微吸了吸鼻子,似乎是信了,又似乎是不敢不信。

她乖巧地退到一邊,拿起那件乾淨的道袍,「那————那知微不打擾師父修煉了。衣服放在這裏,師父————記得換。那件————那件沾了味道的,知微拿去洗了。」

她說著,彎下腰,抱起陳業換下的舊衣。

那上麵殘留的氣息,熏得她心裏發酸。

但她什麽也冇說,隻是默默地抱緊了那堆衣服,像是抱著自己破碎的小心思,低著頭,步履蹣跚地走出了房間。

臨出門前,她還回過頭,小心翼翼看了師父一眼。

那眼神裏,包含著依戀丶委屈丶隱忍,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師父————早點休息。若是有什麽需要————知微就在隔壁,隨叫隨到。」

房門輕輕合上。

陳業看著那扇緊閉的門,他苦笑一聲,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造孽啊————」

這一個個的,怎麽都這麽難搞?

尤其是知微的眼神,都快成了扇形統計圖了!

這徒兒,腦子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會有這麽複雜的眼神?

「不想了!修煉!」

陳業咬咬牙,盤膝坐回床上,強行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驅逐出腦海,開始全力運轉焚心訣。

而在隔壁房間。

知微抱著那堆衣服,坐在床邊,久久冇有動作。

她將臉埋進陳業的衣服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雖有白簌氣息,但依然有師父那熟悉的,讓她安心的味道。

「師父是我的————」

她喃喃自語,眼神逐漸變得有些空洞。

師父,到底犧牲了什麽?

他為了給徒兒一個安穩的修行環境。

背後,一定付出了種種徒兒難以想像的東西。

可偏偏自己隻能眼睜睜看著師父強顏歡笑的回家————

就算知道師父被白真傳欺負了,她也隻能對白真傳恭恭敬敬。

否則,之後師父恐怕會被欺負得更慘————

而且。

最讓知微恐懼的是,在白真傳的威逼利誘下,師父————師父好像變了,離徒兒越來越遠,離白真傳越來越近。

她想不通這是為什麽,可想到這裏,她幾乎不能呼吸,心頭像被大手攥住,擠出無儘辛酸。

「隻要我乖乖的,隻要我把家裏打理好————師父就算在外麵有了別人,最後也還是會回家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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