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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第266章 知微,捨身救狐!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7:29

第266章 知微,捨身救狐!

討好女娃很難,但討好一隻小狐狸還不簡單?

陳業不以為然,小小狐狸,輕鬆拿捏!

他興致勃勃地操縱著觸手,拿出一枚極品的朱果,在小白狐邊上晃了晃。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看,這是什麽?一階極品的朱果,甜得很,賞你的。別生氣了啊。」

陳業還不忘用五六根觸手給小白狐捋著毛。

和藤王簽訂契約後,他施展觸手,堪稱如臂指使,好似自身肢體的延伸般。

然而,那團雪白的毛球根本不領情,還顫抖了一下。

陳業強行將朱果塞進小白狐的懷裏。

「唧!」

小白狐終於受不了,猛地一甩尾巴,「啪」的一聲,將那枚價值不菲的朱果狠狠地抽飛出去,撞在牆上,摔成了稀泥。

做完這一切,它默默自己的小腦袋更深地埋進了尾巴裏,一副「莫挨老子」的決絕姿態。

得。

這小東西氣性還挺大,自己不就是用觸手給它盪鞦韆了麽—.

陳業無奈。

「咚咚。」

就在此時,靜室的門被輕輕叩響。

「師父,你回來了嗎?」是知微的聲。

陳業如蒙大赦,連忙道:「進來吧。今方回到落梨院,還來不及跟你們說。」

至於剛剛用觸手跟小狐狸玩遊戲的事情,他自然不好意思跟知微說。

要知道知微可喜歡小狐狸了,她性情不似青君那般活潑好動,整天待在家中修行,能說得上話的隻有小狐狸。

知微輕輕推開門,一眼便見到室內這詭異的場景:

師父尷尬地站在牆邊,牆角縮著一團生悶氣的白毛球,地上還有一灘紅色的果泥,而師父衣袖裏伸出的那根——觸手,正在不知所措地戳著那團毛球。

「嗯?師父——這藤蔓——」

知微見到觸手,並未害怕,隻是眉頭一蹙,輕聲道,「好像是藤王的觸手?」

陳業將他收服藤王的過程告知,知微若有所思地點頭:

「所以,師父是藤王欺負了狐嗎?」

她這一語,直接告破了事實。

陳業一驚:「你怎麽知道?」

墨發小孩無奈:「太明顯了——看眼就知道。」

陳業納悶。

有這麽明顯嗎?

但是師父,卻冇瞧見徒兒白皙額頭沁出的冷汗。

知微快速觀察了下師父的神情,見他冇有懷疑,這才鬆了口氣。

偷看師父這回事,怎麽能好意思說—

上一次偷聽師父被髮現後,起初她的確懊惱自責。

可漸漸的,她發覺還是剋製不住心中蠢蠢欲動的慾望。

反正——隻要師父冇發現,便等於她冇做——

知微走到牆角,將那團瑟瑟發抖的小白狐抱了起來。

這小狐狸見人下菜碟。

見知微來抱它,根本不反抗,順從地任由知微將它抱在懷裏,還委屈地將小腦袋埋在知微的臂彎中,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知微一邊輕柔地撫摸著它的背,一邊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師父,正色道:

「師父,知微有辦法,能讓小白狐放下芥蒂。」

「哦?」陳業聞,倒是來了興趣,「你有何辦法?」

他以為徒兒是有什麽獨特的安撫靈獸的技巧。

知微抱著懷裏還在小聲啜泣的小白狐,抬起那張漂亮小臉,用一種不帶感情的平靜語氣,說出了一句讓陳業道心差點當場崩裂的話。

「師父,小白之所以傷心,是因為它覺得師父隻欺負它一個,將它當成玩物,所以感到不公與屈辱。」

她頓了頓,清澈的黑眸認真地看著陳業,以及他袖中那蠢蠢欲動的觸手。

「若要讓它心理平衡,也簡單——」

「師父,你藤王的觸,也像纔對白那般,捆住知微吧。」

「——」陳業張了張嘴。

「隻要讓小白看到,師父最疼愛的弟子也會被這般玩耍,它便會明白,師父並無惡意,隻是單純想陪它玩。它的心裏,自然就平衡了。」墨發小女孩一本正經。

「——」

陳業一時間竟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這丫頭——在說什麽?!

可看她認真的神情,好像是真的在用心思考。

就連知微懷裏的小白狐,也忘了哭泣。它抬起毛茸茸的小腦袋,又是震驚又是奇怪的O

它冇想到,知微為了它開心,競然會犧牲到這種地步!

可——

它又不是很壞的小狐狸,不會因為別人痛苦而開心哪怕這痛苦是它曾經經曆的。

「胡鬨!」

半晌,陳業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壓低了聲音嗬斥道,「知微!你—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為師豈能對你做那等事!」

「弟子心甘情願。」

知微的語氣依舊平靜,甚至還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仰起臉,「為了小白,也為了師父能安心。師父不必有顧慮。」

她越是這般平靜坦然,陳業的心就越是慌亂。

完了,他這個一向最乖巧懂事的大徒弟,好像—好像在什麽奇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此事休要再提!」陳業嚴厲地打斷了她,「為師自有辦法安撫小白!你—你先帶它出去!」

「可是師父——」

「出去!」

「——是。」'

知微失望地抱著小白狐走了出去,可經此一事後,小白狐似乎也冇那麽難過了。

反而淚眼汪汪地看著知微。

知微,真是個好孩子!

小狐狸的想法,卻是和師父不同。

陳業暗道:壞了!一定是無垢琉璃體的原因,讓知微喪失了屈辱這種情感!

為了平複心緒,也為了清點收穫,陳業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這次三千大山之行的最大收穫上。

即,木行道碑!

木行道碑等五行碑,都是鬆陽洞天大陣的核心陣眼之一,乃金丹級別的寶物。

「我記得,五行域中,土行道碑和金行道碑都是相對完好的——但土行道碑下落不明,金行道碑多半被那煉神宗簡孤帶走。「

陳業沉吟,能得到木行道碑已經是走運了,他已經滿足,並不凱覦其他幾個道碑。

隻是念及簡孤,他心頭總有些奇怪。

為何簡孤會助自己?

難不成,小白狐還真是葉真人不成?

可小白狐這麽蠢的狐狸,怎麽可能是快要元嬰的葉真人。

須知,元嬰真君已經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人物。

這和築基不同。

築基,對散修而言確實稀少,且地位尊崇。

可放到燕國,乃至淩墟界中,卻稱得上平平無奇,勉強稱得上踏足仙道罷了。

而元嬰在諾大修真界中都是巨擘級別人物!

哪怕是冇有結嬰的葉真人,都能稱得上是燕國第一人了!

再看看這隻小狐狸——呃——前不久還被他捆綁起來呢。

陳業明白了,多半小狐狸是那葉真人的同族,這才讓簡孤愛屋及烏,出手相助。

他收斂心神,神識一動。

隻見靈獸袋中,一座青碧石碑正靜靜矗立。

石碑古樸蒼莽,通體散發著綠光,濃鬱的生命氣息幾乎要溢位整個空間。

而藤王正親昵地纏繞在道碑的底部,正在汲取其中的力量進行療傷。

「有木行道碑坐鎮,藤王似乎能常駐靈獸袋?」

陳業曬舌。

這意味著,木行道碑有能力將一方空間,化為能孕育生命的小洞天!

若是集齊五行道碑,都能造個戒中洞府,把徒兒藏在裏麵了!

陳業懷疑,木行道碑在三階靈器中,都屬於最頂尖的靈器。

對當初擁有元嬰真君的鬆陽派而言,亦是宗門核心底蘊。

「等等—.三階靈器,似乎都難有這等神效。莫非,五行道碑,本是一套完整的四階靈寶?」他推斷,越想越覺得符合事實。

狂喜過後,陳業很快冷靜下來。

這等能夠逆轉天時的重寶,一旦暴露,必會引來殺身之禍。

落梨院雖好,但終究是在宗門腹地,高手如雲,耳目眾多。

「好在,我回來之時,已將那四條築基期的食妖藤安置在了臨鬆內穀之中。」

陳業心中稍定,「屆時,可以在臨鬆中安放道碑,嚐試利道碑培育靈植—.」

夕陽的餘暉將天邊的雲霞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

兩道小小的身影,正並肩走在回落梨院的路上。

個身著絳紫道袍,銀髮如,步履輕快,是徐青君。

另一個則是一襲合身的黑裙,烏髮如墨,步態優雅,是張楚汐。

「你師父還冇回家?」張楚汐忽然開口,打破了寧靜。

「你怎麽總是問我師父?」

青君立刻警惕起來,像隻護食的小獸,不滿地看著她,小女娃嘀咕著,「而且——每次你跟我回家,咋總是換身衣服。」

張楚汐臉色未變:「抱樸峰的道袍太醜了。此外,不日我們便要鬥法,按照規矩,你我雙方的師長都須在場觀禮。」

「哦——」

小女娃恍然大悟,隨即又蹙起軟軟的眉毛,「原來是這樣。哼,你放,到時候我可不會留!」

兩人一路說著,很快便到了落梨院門口。

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等待。

「師父!」青君歡快地叫了一聲,撲了過去。

張楚汐見到陳業,那雙恍若星子的眼眸隻是在陳業身上淡淡一掃,便移了開去:

「陳護法,明便是我與青君法,還望護法知曉。」

陳業暗道,這小丫頭怎麽也奇奇怪怪的?

他客氣點頭:「有勞張師侄了。」

張楚汐點了點頭,正欲轉身離去,卻又回頭補充了一句:「陳護法,你這徒弟—雖然喜歡說謊,又愛搶奪旁人靈藥,倒也不是毫無可取之處。」

這傢夥,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錯?

陳業也懶得跟小丫頭生氣,隻是笑道:「張師侄,這說法未免有失公允。當日之事,孰是孰非,尚未有定論?「

「隨便你怎麽想,無所謂。」

張楚汐扯了扯唇角,脾了陳業一眼。

漂亮的小臉皮笑肉不笑,語氣興致缺缺。

她規矩地行了一禮,轉身便離去。

「可惡!」

陳業頓時感覺觸手癢了,他怎麽可能因為小丫頭生氣—隻是觸手癢了而已!

「可惡!」

小女娃更是捏緊了小拳頭,和師父異口同聲,氣鼓鼓地盯著張楚汐的背影。

竟然對師父說話這麽不客氣!

等明天,她要好好教訓張楚汐!

念此,青君拉了拉陳業的衣袖,小聲道:「師父,我之前和她說好,鬥法的時候,不讓別人看——」

陳業納悶:「這是什麽道理?徐峰主不是說要觀法嗎?」

「哎呀—她什麽想法我還不知道嗎!」

青君得意地笑起來,「那一天,我把她裙子都脫了,按在腿上打屁股呢!她肯定是想報複回來!至於老頭子,我們已經和他說好了。到時候隻有你和那個蘭姨觀戰!「

嘶——

陳業有點理解,張楚汐後來那麽委屈了,他試探道:「你當初——打的很狠?」

「嘿嘿!她白白的屁股都被我打紅了!起初還嘴硬,一直說要殺了我!後來嘛——疼的受久了,我見她一直哭,就讓她喊冤,冇想到她真喊了。「

小女娃陶醉地三伶著,以前師父打過她屁屁,現在輪到她打別人了!

好傢夥!

陳業一驚,可是後來,這張楚汐怎麽又和青君當上朋友了?

起初,他還以為隻是簡單的打了一頓—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這段時間他發覺張楚汐表麵優娘禮貌,實際性情惡劣,怎麽可能輕而易舉放下芥蒂?

他連忙揪了揪青君的臉蛋:「徒兒啊,你可要點。為師總懷疑她懷好心!」

青君插著小腰,笑得像魔鬼:「我還會怕她久成!師父莫要小瞧我—哼哼,青君哪裏知道,她心裏藏著事情?」

行!

他就久該擔心小女娃,這頭壞得很,久會被張楚汐欺負。

比起擔心小女娃,他還久如擔心張楚汐欺負自己呢。

「似乎,還真有這個可能?那頭總是偷狐我,好像心裏藏著壞主意似的。」

陳業搖了搖頭。

他打算,還是讓青君和張楚汐相處下去。

哪怕此女心懷久善,但對青君而言,亦然是一場磨鍊。

此外,有徐恨山盯著,陳業也不用擔心,張楚汐會動用規則之外的力量欺負青君。

況且那小頭傲氣的很,狐樣是想親手報複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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