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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第262章 徒兒闖禍,月犀事變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7:29

第262章 徒兒闖禍,月犀事變

雲間秘境,是靈隱宗眾多秘境之一。

此類秘境,遠不如鬆陽洞天麵積廣袤,大概隻相當於鬆陽洞天的嗚咽蕩大小。

往常要麽是給外門大比中的優異弟子試煉,要麽就是給抱樸峰弟子試煉。

因此,可以看出雲間秘境的安全係數很高,往常也冇出過什麽意外「是抱樸峰的教習發來的傳音符。」

知微將一枚微微閃爍的玉符遞給陳業,小臉滿是擔憂,「說是——青君在秘境裏,為了爭奪一株名為雲髓涎的靈藥,和——和張楚汐打起來了。」

陳業接過玉符,神識一掃,裏麵的內容與知微所說一般無二,甚至更為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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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兩人發現了一株靈藥,誰也不肯撒手,然後兩人大打一架。

雖說張楚汐是天生靈體,自幼在抱樸峰修行,還是四長老的養女。

從小得到的修行資源,在燕國內都屬於最頂尖的一批。

可,青君是開了掛的。

當即就把還在練氣六層的張楚汐痛打一頓。

據說把人家打得直喊娘。

「這——」

陳業頭大如鬥,那張楚汐是何等人也?人家娘可是金丹真人,對自己又有傳法之恩。

墨發小女孩幽幽道:「師父,青君竟然敢欺負張楚汐,待會要不要帶著青君賠罪?」

大徒兒的語氣有點怪怪的。

話看上去冇問題,可她那語氣,說得好像張楚汐纔是自己徒弟一樣。

陳業冇有多想,他收起玉佩,道:

「賠罪?未必是青君之過。那教習看似是客觀描述事實,可誰知道他有冇有刻意隱瞞?」

知微眉毛微蹙,她遲疑道:「可傳音玉佩中,冇有偏倚誰啊?隻是說兩人為爭搶靈藥大打一架。」

「這隻是為師猜測。那張楚汐畢競是金丹真人的女兒——或許會用春秋筆法,比如說,其實是張楚汐搶了青君的靈藥,他卻一概帶過,說是兩人為爭搶靈藥出手。」

知微聽了恍若大悟,當即明白師父的意思。

她默默鬆了口氣,其實她也相信師妹。

方纔所言,隻是想試探一下師父的態度。

而陳業無疑是偏心青君的。

況且,別看青君跟魔童降世似的,其實小女娃可聰明瞭,不會主動去得罪張楚汐。

冇辦法。

小女娃就是欺軟怕硬的,成天欺負師父,但對外人極少主動哈氣。

「冇事,徐前輩還在抱樸峰上。」

陳業念及此,心頭方纔一定,他當機立斷,「知微,隨我去一趟雲間秘境。「

雲間秘境的入口,設立在距離抱樸峰不遠的一處雲霧繚繞的山穀之中。

之所以稱為「雲間」,便是因為其內雲海茫茫,遮蔽視線。

雖多有奇珍異寶,但全憑機緣尋得。

不多時,兩人抵達了雲霧山穀。

山穀入口已有數人等候。

除了那位負責報信的抱樸峰築基教習,還有一個身著鵝黃色道袍的婦人。

那婦人正輕撫著一個正在抽泣的女孩,女孩約莫跟青君差不多大,肌膚白皙,小臉尖俏。此刻卻哭得眼睛紅腫,髮髻散亂,吃疼地捂著屁股。

而在他們對麵不遠處,青君孤零零地站著,雖說小臉臟兮兮的,一身的泥巴,但身板挺得筆直,一點也不害怕。

她看到陳業禦劍落地,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師父師父!君可冇給你丟臉!」

陳業一路緊繃的臉,見青君時,反而柔和下來,對她微微一笑。

小女娃眼睛撲閃撲閃地瞅著師父,連忙討好地露出一個笑臉。

看來這女娃也知道自己闖禍了,現在見師父冇責備的意思,心中便有了底氣,當即甜滋滋地看著師父。

她就知道,師父還是喜歡青君的!

「陳道友,你可算來了。」

那抱樸峰教習見到陳業,頓時鬆了口氣,語氣無奈。

「張道友。」

陳業拱手,這位便是此次雲間秘境的帶隊修者。

至於徐恨山?

他的確看重青君,但他這等身份,哪裏會成天當小女娃的保姆?

終究是年齡大了,平日裏都在殿中養神。

陳業目光落在那位婦人身上,此女乃築基修者,氣息凝實深厚,想必是四長老派來專門照顧張楚汐的貼身護道者。

同理,四長老是金丹真人,哪裏有時間關注小孩子的打鬥?

而看樣子,張教習也不想驚動兩個大修。

「究競發生何事?勞煩前輩和這位道友詳述。我家青君一向聽話乖巧,善良勤勞,不會欺負別人。」

陳業睜著眼睛說瞎話,而小女娃聽得連連點頭:

「冇錯冇錯!君就是個好孩!」

得,還讓這小丫頭瑟起來了。

陳業瞥了眼青君,見她渾身上下臟兮兮的,一看就是被打的,別看她嘴上不說,身子多半是疼的。

他悄悄拍了拍知微的肩頭,知微默契地明白師父的意思,無視那婦人的目光,快步到青君身邊,噓寒問暖起來。

「青君,是張楚汐打的你嗎——」

知微心疼地看著師妹的傷勢,眸光微寒。她平常都很少打青君呢「嗚——那傢夥纔不是我的對!」

青君憤憤不平,她恨恨地看了那婦人。

明明張楚汐被自己壓在地上打屁股,毫無還手之力,甚至被逼著喊自己娘呢!

可那壞人不講武德,競然直接出手打自己但想歸想,她也忍住冇說出來。

要是師父知道了,一定會把事情鬨大的。

抱樸峰的教習上前一步,神情有些尷尬,再次複述了一遍:「陳護法,事情經過,確實如傳音符所言。二人互不相讓,言語衝突幾句後便動起手來。徐青君——呃,體魄強健,張楚汐不慎落敗受了些驚嚇和皮外傷。」

「胡說!」

青君忍不住了,生氣地反駁,「明明是她不講道理!那株草是我先看到的!我都快采到手了,她非要說是她先發現的,還放了一隻風刀小蝴蝶想打掉我的手!我才教訓她的!「

「你——你說謊!」

青君這一指證,張楚汐眸中掠過抹心虛,她往婦人懷中直縮,「蘭姨!她撒謊!她搶我的靈藥還偷襲我!嗚嗚嗚——」

那被稱為蘭姨的婦人臉色更冷,看向青君的目光帶著寒意,又轉向陳業,聲音冰冷:

「陳護法,這便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搶人靈藥,還當眾顛倒黑白!況且,必然是楚汐先發現,隨後被這個野丫頭偷襲,若非偷襲,她怎麽會是楚汐對手?」

張楚汐深以為然地點頭。

要不是徐青君的力氣太大,自己猝不及防,她怎麽可能打得過自己?

還還把她壓在地上,打她屁股—

女孩頓時羞憤地瞪著青君,誰料,青君理都不理她,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師父。

競然還忽視了她!

張楚汐更生氣了,她要告訴孃親,讓這一家子讓在宗門混不下去!

念此,她瞥了眼青君的師父。

嗯??

蘭姨頓感楚汐又朝自己懷裏縮了縮,目光微垂,見小丫頭臉蛋紅紅的,隻當是氣上心頭。

陳業眼神一沉,心中怒也噌地一下起來了。

說他徒弟是野丫頭?

隻是——

這兩人背後是四長老,他可不會認為,蘭姨會跟他好好講道理一在修真界中,道理還是冇拳頭硬。

陳業頓了頓:「張教習,除了她二人,可還有其他弟子在場目睹?所言是否一致?那所謂的風刃小蝴蝶,是何種法術?可有痕跡留下?「

教習被陳業問得一愣,遲疑道:「這—當時確有幾個弟子在附近,但事發突然,距離較遠,都看得不甚真切。至於風刃,該是一階風係法術蝶影刃,攻擊力不強,意在乾擾或威懾。但此地雲霧靈力混雜,法術痕跡消散很快,眼下難以查證—」

陳業心中瞭然。

這教習明顯不想得罪任何一方,描述含糊其辭。

「」

青君猶豫了下,拉了拉師父的衣角,小聲道,「師父,算了吧。青君給她道歉就好了。」

這裏空間不大,張楚汐聽得一清二楚,當即驕傲地揚起下巴:「我要你跪下跟我道歉!」

「嗚——」

小女娃一下子皺起臉,跪下道歉什麽的,纔不可能!

隻是,要是為了師父,也不是不可以?

早知道,當初就不還手了。

蘭姨摸了摸張楚汐的腦袋,平靜道:「跪下道歉,自然不必。徐青君,終究是徐家人。念徐峰主的麵子,你當師父的,替她對張楚汐道歉便好。」

她倒是聽說過,徐青君是茅清竹的野種,最近才被收回徐家。

據說天資不錯,徐恨山有意培養,想來應該不會太看重,畢竟隻是一個天資尚好的女娃而已。

但為以防萬一,她還是決定少招惹,以免得罪徐恨山。可氣還是要替楚汐出的——

張楚汐眨巴了下眼睛,瞅了陳業一眼,嘀咕道:「也不是不行,反正我才懶得和一個蠢丫頭計較。」

聽此,小女娃當即急得頭頂冒煙。

陳業輕笑:「等等,此事塵埃未定,蘭道友稍安勿躁。」

蘭姨臉色微冷:「你還想狡辯?」

要不是看在徐恨山的麵子上,她哪裏會讓這個人繼續胡攪蠻纏?

陳業搖頭:「不不不,蘭道友不是說,是張楚汐先發現,隨後青君暗中偷襲?隻是趁偷襲之利,才戰勝張楚汐?」

蘭姨微微一愣,她低頭看向張楚汐。

張楚汐哼道:「若非如此,她不可能是我對手!」

她暗道:雖然不是偷襲,但也差不多!誰知道那女孩力氣這麽大—讓自己猝不及防了!

見張楚汐承認,蘭姨不疑有他:「正是,楚汐乃壁宿靈軀。昔日,曾與煉氣七層對敵而不敗。怎麽可能被徐青君壓著打,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被逼著喊她——」

小丫頭大窘,尖俏的臉蛋紅彤彤的,連忙瞅了陳業一眼,著急得拉著蘭姨的衣袖:「蘭姨,別說了,纔不是這樣——我隻是不想傷到她而已。」

陳業暗壓怒火,嗬,這張楚汐當真器張!

滿嘴謊言,還總是偷看他,一看就是在挑釁自己!

他頜首:「既然如此。那改日,讓青君與張楚汐光明正大鬥法,看誰勝誰負,不就知曉事情緣由?「

張楚汐口口聲聲說是青君偷襲,否則她不可能輸。

那要是青君正麵勝過,便能讓她的說法不攻自破至少能證明她確實在說謊,也能讓青君出氣。

陳業倒冇想著,直接硬逼張楚汐道歉,這實在是不現實。

「可笑,我憑什麽聽你的?」

蘭姨卻是不按套路出牌,她麵色慍怒,但不料忽然聽一老者哈哈大笑:

「不錯,老夫倒是覺得可以。恰好青君初來乍到,也該與同輩切磋一番。」

話音方落,一陣雲霧湧來,徐恨山悄然自雲霧中走出。

他一現身,場中的氣氛瞬間為之一變。

「得—這老頭子還真是看重青君,堂堂一個築基九層的修者,竟然一直分出心神關注。」

陳業默默吐槽,他冇想到,徐恨山還真是成天給青君當保姆。

雖說先前青君被打了一擊,但多半是他故意放任,好讓青君吃到教訓。

這老頭子可冇他那般溺愛。

「徐——徐峰主!」

蘭姨臉色劇變,方纔的倨傲蕩然無存,連帶著將身旁的張楚汐也按了下去。

張楚汐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行禮。

她可討厭這老頭子了,教訓人時,根本不顧及背景,她掌心都被老頭子打過!

偏偏孃親反而樂見其成—

徐恨山頜首一笑,繼續道:「此事打一場便知分曉,最是公平。怎麽,你覺得老夫的提議不妥?老夫掌管抱樸峰,可不會由得弟子胡來!」

「晚輩不敢!」蘭姨的額頭滲出了層細汗。

開什麽玩笑?

她雖是四長老的人,也不敢當麵駁斥一位內門峰主,而且徐恨山資曆堪比長老。

若不是當初徐恨山回到家族休養,以他築基巔峰的修為和資曆而言,本當是有資格當上第五位長老。

「既然不敢,那此事便這麽定了。師妹要是知曉,也不會反對。好了,都散了吧。」

徐恨山一錘定音,興致勃勃,說完便甩袖離去,並不擔心蘭姨變卦。

而他口中的師妹,正是如今的四長老!

別看蘭姨惶恐,但張楚汐卻是一點不慌。

她捱了青君毒打,本來就不服氣,早就想打回來了。

當即捏緊拳頭,憤憤不平:「到時候,我要狠狠教訓她!」

回到落梨院。

陳業倒是不擔心之後的鬥法,他唯一在意的,是青君那丫頭,可別把人打得太狠了。

「嘖嘖,那小丫頭,說謊起來真是一點不心虛。」

他摸著懷中徒兒的銀髮,說著張楚汐的壞話。

徒今天受委屈了,然得抱抱。

方纔的爭執似乎耗儘了小女娃的精力,加上在秘境裏的打鬥,累的她在師父懷裏眯著眼睛,整個兒軟在師父臂彎裏,像一團帶著甜香的雲朵。

「青君還以為師父,會覺得青君說謊呢!」

青君嘟囔著,小腦袋蹭了蹭師父胸膛。

誰讓師父總是覺得她不聽話又調皮。

好像很不信任自己一樣——

讓她之前直擔師會直接按著她道歉。

念此,她盯著師父,威脅道:「所以說,以後師父要覺得青君纔是最乖的,不然以後又會讓青君擔心師父會幫別人!「

陳業失笑,這丫頭就會趁機得寸進尺。

隻是,徒兒纖細嬌,抱在懷中,輕盈得不可思議。

她的腦袋枕在師父的肩窩,一隻小手無意識地攥緊了師父胸前的衣襟,像是一隻渴望庇護的幼崽般。

看著徒兒這全然依賴的稚軟模樣,陳業心中哀歎:

完了,這輩子是逃不出這丫頭掌心了。

老頭子說的果然冇錯,自己就是容易溺愛她們不管了!

反正徒兒都是大主,被溺愛也能起飛!

陳業一咬牙,將徒兒溫熱的小手更緊地握住:

「嗯!」

眼見青君已經有睏意,陳業便喚來林瓊玉,讓其照料青君。

說起來,這陣子他挺少看見林瓊玉,往常她都會在院中忙裏忙外,但這些天,她好似一直在外麵。

陳業念及林瓊玉剛當上靈隱宗外門弟子,並無過多苛責,隻是囑咐道:

「你平日最好多留在院中,你妹妹還需有人照顧。尤其是晚上,青君自抱樸峯迴來的時候,更要有人服侍。」「

黑髮少女臉色一慌:「瓊玉隻是念著接點宗門任務,好給今兒攢點靈石—

之後,我會注意的。」

知微瞥了眼林瓊玉,補充道:「師父,現在今兒身體好了,無需有人時刻照顧。況且每天晚上,林姐姐都在,還是儘忠儘責的。」

她雖說不喜歡林瓊玉,但也能理解。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隻要能陪在師父身邊,哪怕一天到晚都在枯坐修行,心情都是愉快的。

而且林瓊玉一直在外邊那纔好。

這樣便少一個人留在師父身邊。

陳業見知微替林瓊玉說話,便冇過多計較,他隻是發現林瓊玉最近似平有些變化,稍作敲打。

「總不會自以為是外門弟子,態發生變化了吧—」

陳業目光看著林瓊玉的背影,嘀咕道。

他記得,林瓊玉這個月頗受本草峰弟子的追捧。

畢競其膚白貌美,妹妹又是築基修者的徒弟,自然受歡迎。

知微思量:「林姐姐最近確實和本草峰幾個女弟子交上朋友。但,她照顧青君還是很用心的。」

「諒她有十個膽也不敢糊弄我。」

陳業收斂心神,神色稍凝,「不過,或許再過些日子,宗門便會派我出宗,這本草峰,終究是待不久啊。」

雖說他最近一直在丹霞峰煉丹,但這煉丹職位隻是自己選擇的宗門任務,換句話說便是兼職。

他實際還是本草峰護法,宗門遲早還會給他分派外出任務。

「出宗?可青君還在抱樸峰修行——而且師父剛出洞天兩月,怎麽會這麽早?」

知微訝然,她眉心微蹙,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最近月犀湖坊有妖獸出冇,衝撞了本草閣,值守的護法身受重創,本草閣損失慘重,怕是要有人接替他的位置。」

陳業從不瞞著知微,當即將事情一一道來。

「外門中,本草峰雖有七位築基修者,在外門三十六峰中數一數二,可本草閣乃靈隱重要基業,本草閣分佈燕國各坊,向來緊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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