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 第205章 徒兒相助(6k)

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第205章 徒兒相助(6k)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7:29

第205章 徒兒相助(6k)

落梨院,靜室之中。

「為今之計,唯有築基一途,刻不容緩!」

想當年身處坊市,陳業煉氣九層修為已達圓滿之境,更有同樣臻至煉氣九層的青知為伴。

這等實力,足以讓他泰然麵對四方強敵。

然而,這般修為落在這宗門巨壁與世家望族眼中,便微如螢火,不值一曬但修士普入築基,乃是魚躍龍門,脫胎換骨!

非是虛言。

蓋因築基一成,修士壽元暴增,生機蓬勃!

更能身化流光,禦劍乘風,縱身千裏!

仙途自此海闊天高,過往種種凡俗桔,儘付雲煙矣。

換句話說,

便是築基修者在修真界的深度與寬度,遠非練氣期修者可比。

饒是靈隱宗這等宗門,都對築基修士重視至極。

畢竟,

尋常練氣修者修行到個人極限之時,剩下來能為宗門效力的黃金時間,不過二三十載。

而築基修者,卻將這個時間延長至百載!

除此之外,築基修者的實力,也能遠赴萬裏之外,替宗門坐鎮產業。

「進洞天還有兩月時間—太過倉促,但必須在此之前,做好築基的準備。」

陳業凝眉靜思,案桌上明滅的燭火,搖曳燭影,落在他沉思的臉龐上,

「一旦入洞天,動輒半年時間,若以練氣修為長留,太過凶險。至少能在洞天內突破築基。」

而,

他若想儘快突破築基,隻憑藉長青功的再次突破,幾乎是不可能的一一或許長青功再次質變,

方有機會。

可奈何他長青功剛至通玄,想再質變,還得經曆數個境界。

「看來,隻能依靠枯榮玄光經,此法乃古法,講究地便是力大磚飛-以五個二階靈物輔助,

再依仗麵板,強行推進熟練度,再配上今法的築基丹,何愁不能築基?」

陳業心思一定。

這意味著,他得在進入洞天前,收集五個築基靈物。

洞天雖機緣重重,可萬一他尋不得築基靈物,那便萬事告休。

「可———-我被幽禁在此,又被鎖靈釘封住修為,一身資源,儘落入魏術之手。」

念及此,陳業幽幽一歎。

徒兒遇到麻煩,可以尋求他這個師父的幫助。

可當師父陷入絕境,又有何人能幫他·

但,一想到還有兩個徒兒在家中等他。

陳業眼中頹色一掃而空,身體內好似憑空生出一番氣力。

「事在人為!我陳業———還冇抱上徒兒的大腿,焉能隕落於此?!」

一夜無話。

次日。

晨光初曦,樹蔭婆娑。

修行一夜,終是無功。

鎖靈釘乃宗門鎮壓,控製犯人所用。

類似於渡情宗的渡情種,不止是禁修為這般簡單,亦可以通過鎖靈釘,限製修者。

而百無極之所以放心讓他與步非凡重回落梨院,

便是他能通過鎖靈釘,使得二人隻可在他規定的範圍活動,一旦離開落梨院,鎖靈釘便會有所感應!

「罷了。」

陳業嚐試離開落梨院的範圍,但每當他快要跨出這方院落,便覺鎖靈釘發作,丹田裂疼,

「好在白無極對我倒無惡意,否則也不會讓我離開地牢。雖說亦然是限製了我的行動,但也冇派人看守。」

陳業心有所感,他懷疑這是白無極在規則範圍內,特意給他留的漏洞。

「要說此人,好似有意助我,可心有猶豫———但他畢竟是白家之人,為何助我?」

念此,他喚來步非凡:

「步道友,你可瞭解白無極?」

此時,

步非凡正百無聊賴地靠在湖邊草地上。

他倒是比陳業輕鬆的多,甚至有心思做了根魚竿,慢悠悠地釣著魚。

聞言,回憶道:

「知曉。此人乃白離之弟,天資亦然不凡,隻是比其兄遜色不少若說起他,不得不提昔日的一件事,曾鬨得沸沸揚揚。」

「何事?」陳業追問道。

「陳道友不知?正是白離死後,他曾公然頂撞二長老,認為白離之死,乃二長老之失。」

說起此事,步非凡提了點興致「那時,靈隱宗正陷入內憂外患之際,而白家素來行事激進,認為必須速戰速決,擊潰渡情宗,否則,長此以往,在萬傀門與藥王穀暗戳戳的針對下,遲早拖垮宗門。」

「於是,二長老便攜帶白離以及數位真傳,暗中奇襲渡情宗隻可惜,這數位真傳,皆死的不明不白,唯有二長老得以脫身。所以——白無極便覺得,是二長老斷尾求生,害死白離,因此公然牴觸,二長老大怒,將其罰到幽山禁閉三年。」

原來如此.——·

看來此人早對白家高層有所意見。

陳業豁然明瞭,難怪他會幫自己這個外人。

此時,亦然給自己留了個漏洞。

那便是他雖然不可以出去,但別人卻可以找他。

「呼—這傢夥,可外人又如何知曉,我在落梨院?」

陳業頗為無語,不過,白無極願意幫他,已然是意外之喜。

徐家,龍眠山。

寒潭。

刺骨的寒氣化作肉眼可見的白色霧靄,繚繞在幽深的水潭之上,潭邊凝結著一層萬年不化的玄冰,宛若絕地。

潭水中央,銀髮小女娃慢悠悠地遊著,不時鑽入水底,吐出一連串的小泡泡。

她很喜歡這裏。

不知為何,她對這裏的潭水有莫名的親切感。

隻是.·

不是都說寒潭可以治病嗎?

為何她反而感覺,體內血脈越發活躍,

甚至,她時常失去知覺,好似身體被其他人接管了一樣。

但是告訴茅姨姨,茅姨姨好像也很疑惑,猜測是自己體質不凡,所以和其他接受洗禮的族人,

反應不同。

「茅姨姨。」

青君睜開那雙烏溜溜的鳳眼,小臉上雖因寒氣而有些發白,精神顯得格外亢奮,

「青君想和師父說話不是說,有傳音玉佩嗎?為什麽這幾天,師父都不找青君呀?」

她晃了晃腰間那枚早已被她視若珍寶的傳音玉佩,滿臉的期待。

自己也曾嚐試過聯係師父可好似是自己不會用,總是得不到師父的迴音。

茅清竹靜立於潭邊,聞言略有為難,她柔聲解釋道:「青君乖,此地乃徐家禁地,有護山大陣籠罩,隔絕了內外訊息,暫時聯係不上你師父的。」

小丫頭聞言,臉上的光彩頓時黯淡了下去,小嘴也不自覺地了起來。

見她這副模樣,茅清竹心中一疼,連忙又補充道:

「不過你放心,等晚上洗禮結束,姨姨帶你到陣法外麵試試,到時候,應該就能聯係上師父了」

「真的嗎?」小女娃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惡狠狠地道,「可惡的師父,是負心漢!竟然.竟然一次都不找青君說話!」

念此,小女娃又是生氣又是苦惱。

見異思遷的師父,難不成,在自己走的時候,偷偷地去見那個姓林的女孩?

絕對不可以接受!

那個叫林今的孩子,會像她一樣,每天給師父做好吃的嗎?

隻有自己,纔會對師父這麽好!

「嗯·—.——

茅清竹看著青君那天真爛漫的模樣,臉上笑容未變,心底卻湧上一股愁緒。

不知為何,這幾日,她也曾數次嚐試通過自己的傳音法器聯係業弟,可無論她如何催動,那頭都始終是石沉大海,冇有半分迴應。

是他正在閉關的關鍵時刻,不便打擾?

思來想去,她也隻能想到這個原因。

就在茅清竹心神不寧之際,一名徐家侍者匆匆趕到寒潭之外,躬身稟告:「夫人,穀外有一名修者,自稱受夫人義弟之托,有萬分緊急之事,求見夫人。

段淩?

茅清竹心中猛地一沉,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她不動聲色地對侍者道:「帶他進會客廳。」

片刻後,風塵仆仆的段淩被帶到了會客廳。他一見到茅清竹,便急切地行禮。

茅清竹素手一揮,佈下一道隔音結界,將此地與外界徹底隔絕,這才冷聲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茅前輩!」

段淩再也按捺不住,將知微托付之事,以及他在臨鬆穀親眼所見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兩位執法堂護法突然降臨,用鎖靈釘封住了他的修為,奪走了所有法器,強行將他押回宗門了!」

「什麽??」

茅清竹愣然,業弟乃老實人,安分守己,豈會犯下大罪?

就算殺了點修者,也不至於此要知道,一般宗門審判執事,也得經過一整套流程,像業弟這般直接強硬抓走,定然是有大事!

她深吸一口氣,對段淩說道:「我知道了。你即刻返回臨鬆穀,告訴知微,讓她安心守穀,照看好自己。師父之事,我來處理。」

「是!」段淩如蒙大救,正想領命而去,茅清竹又喚住他,

「段道友,辛苦了,這塊中品靈石,還請收下。」

中品靈石,便是一百塊下品靈石,對段淩而言,是一筆不可小的資金。

若往常,他便應下了。

可陳業對他有恩,此番前來,絕非為利!

他臉色一正,對著茅清竹重重抱拳,聲音鏗鏘有力:「前輩,陳執事待我有知遇之恩,更曾在危難時護我周全。段某此來,乃為報恩義,非為圖利!這靈石,段某萬萬不能收!」

聽此,茅清竹一愜。

換作常人,或許會覺得此人有情有義。

但落在她的眼中,卻又是暗自神傷。

由此可見,她的業弟,乃極具魅力之人,受人愛戴—」

但就是這麽好的人,現在卻要承受這無端折磨!

一旦入了地牢像業弟這麽老實本分的人,還不知要受多少屈辱!

她美眸水霧瀰漫,硬嚥道:「好!那我便不再強求,段道友,此番恩情,我記下了。你回穀之後,務必護好知微。

「前輩放心,段某明白!」段淩領命,再次行禮後,便匆匆離去。

會客廳內,再次恢複了安靜。

茅清竹緩緩坐下,端起那杯早已冰涼的靈茶,心緒不定。

她想了想,拿出傳音玉。

徐家雖有大陣庇護,但諾大家族,必然有傳音需求,

在此處,便可聯絡外界。

而茅清竹想尋找的,便是茅家的一位弟子。

茅家雖然是避世之家,但身在靈隱宗治下,族內亦然有一位弟子,乃靈隱宗核心弟子。

名為茅鬆李,乃她一位堂妹,是自她之後,茅家天資最為出色的新生代。

「鬆季—我有一事,想麻煩你。」

她溫聲道,隨後,便麻煩茅鬆李,幫忙探查一二。

半天後,茅鬆李才傳來訊息:「清竹姐,此事我曾聽師父談過一二。據說,是一個名為何奇的散修,投靠魔修———而之後魏術以此為由,指控陳業,又在落梨院中搜出魔道信物——.」

「荒謬!」

茅清竹俏臉生寒,聽此,她更確信業弟是受無妄之災。

該死的魏家!

不就是死了一個執事而已..—

而這魏術,更是可惡之極,他胞弟死了,關業弟何事?

況且就算是業弟殺了魏成,那魏成欺男霸女,死有餘辜!

他該感謝業弟清理門戶纔對!

隻是,事已至今。茅清竹亦然無計可施,她沉思一二:

「也就是說,業——咳咳,陳執事要去鬆陽洞天?」

「若無意外,應當如此。」茅鬆李回道。

「那,麻煩鬆李,疏通一下關係———」

茅清竹斟酌道。

既然業弟定然要去鬆陽洞天,那她隻能儘可能去幫助他,為他疏通關係,好讓他不至於手無一物,前往洞天送死!

雖然她不能改變白家的想法,但還是能依仗茅丶徐二家的力量,對魏家施壓。

譬如魏術奪走了業弟的儲物袋和法器,她便可設法讓其歸還!

此外,

茅清竹忽然鬆了口氣,目光望向寒潭:

「好在—不幸之中的萬幸,這一次,老祖要帶著青君去洞天!雖洞天凶險,可老祖乃築基九層!在靈隱宗內,僅次於四位長老!」

而且,如今靈隱宗幾位金丹真人,皆與渡情宗的金丹真人互為牽製。

至於其他築基後期的修者,大多惜命,不敢輕易涉險。

徐恨山,十之八九便是這次鬆陽洞天的最強者。

而眼下,徐恨山對青君很是看重「小丫頭啊小丫頭。這一次,便要看你了—·

茅清竹喃喃自語。

業弟這兩個徒兒,當真冇有白養。

此番遇險,在外有知微照看臨鬆穀,又及時傳達訊息,而在內,則有青君幫襯———

目前,唯一憂慮的,便是徐恨山對陳業的態度。

別看老人如今和藹,但年輕時也是個心狠手辣,殘殺兄長的狠人。

而陳業是青君的師父,又是青君心頭最重要的人。

這對徐家而言,無疑於是個壞訊息。

因為這意味著青君首先是陳業的徒兒,其次纔是徐家人!

靈隱宗,執法堂地牢。

陰冷潮濕的石階豌蜓向下,通往不見天日的深處。

魏術一襲玄色執法袍,臉上帶著獰笑走入這片終年不見陽光的區域。

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名神色恭敬的執法弟子,手中捧著一個托盤,上麵擺放著數件閃爍著幽冷寒光的刑具。

「將那名為陳業的囚犯,帶到刑訊室。」

魏術對著看守地牢的弟子,淡淡地吩附道。

他已經等不及了。

自從胞弟身死,他便日夜難安,恨不得立刻將那凶手碎屍萬段!

雖無直接證據,但他心中早已認定,此事,定然與那陳業脫不了乾係!

如今,那小子落入自己手中,豈能讓他好過?

「回回稟魏護法,」那看守弟子聞言,臉色一白,戰戰兢兢地說道,「那—那陳業,已不在地牢之中了。」

「什麽?!」魏術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厲聲問道,「人呢?!」

「是是白無極護法,昨日深夜,親自將他提走了。」」

「白無極!」

魏術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周身靈力激盪,將周圍的空氣都壓迫得幾近凝固。

「你非要和我作對是吧!」

他心中怒火滔天!

這白無極,乃白家之人,今日竟吃裏扒外,想要保下那姓陳的小子!

可是,人已經被帶走,他再生氣也無濟於事。

「他去了何處?」魏術強壓下怒火,冷聲問道。

「據說是——.回了落梨院。」

落梨院?

魏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原來隻是換了個地方關押,還當真以為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一甩衣袖,從那托盤上,拿起了一根通體漆黑的魂鞭,以及數根細如牛毛的噬魂針。

「走!」魏術冷哼一聲,殘酷道,「我倒要看看,他白無極,能護他到幾時!」

I

落梨院。

魏術放出神識,先行探查。

當他發現院內,隻有兩個修士之時,臉上不屑更濃。

「嗬,白無極此人果真優柔寡斷,既想護他,偏偏又畏手畏腳,不敢過於張揚.將他帶入此地,卻不敢親自坐鎮—」

他不再猶豫,一步踏出,便要強行闖入院中。

「魏護法留步!」

步非凡神色一驚,擋在了他的麵前,臉上雖有懼色,卻依舊強撐著,抱拳道:

「此地乃白護法親自安排的清修之地,還望魏護法—」

「滾!」

魏術眼中寒光一閃,甚至都未曾正眼看他,一股築基修士的磅礴威壓轟然爆發!

這是怎麽回事?

步非凡不知曉陳業和魏術的恩怨,冇成想這個護法見麵就下狠手。

當即措手不及,如遭重錘,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了遠處的草地之上,

瞬間便昏死了過去。

解決掉這個礙事的蟻,魏術一腳端開房門,手持魂鞭,獰笑著走了進去。

「陳業,你我的帳,還冇來得及算算——

他的話,戛然而止。

隻見靜室之內,陳業正盤膝而坐,神情平靜地看著他,臉色竟冇有半分驚懼。

該死!

他不該如此平靜,他應該怕得跪地求饒纔對!

魏成戾氣更重,冷笑:「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幾時!好日子還在後頭,等去了洞天嗬嗬。」

嗯..—·.

坦白而言,陳業心底是有點慌的。

這混蛋手中捏著的鞭子,看上去比他的刮骨鞭還要恐怖—

莫非,世界真有因果之說?

昔日,他鞭打徒兒,今日便輪到別人鞭打他?

可是—

為什麽不是徒兒鞭打他?

陳業麵上不露,平靜如水:「洞天之內,生死有命,就不勞魏護法掛心了。倒是魏護法,身為執法堂護法,這是想動用私刑不成?」

「你找死!」

魏術勃然大怒,他壓下憤怒,笑容玩味,

「你可知曉,此鞭乃魂鞭,專門抽人神魂,痛不欲生·—不錯,陳業啊陳業,我早就看出來,

你這人腰桿確實硬,尋常酷刑,怕是奈何不了你。隻是,我這魂鞭,不知讓多少硬漢跪地求饒。」

嗯?

陳業臉色有些怪異。

魏術怕是看錯他了,其實他這人很怕疼而這魂鞭—聽起來玄乎,但其實也屬於法器,是法器,那便會反噬。

若他的神魂,不及自己魏術見他神色古怪,更是恨得牙癢癢,心中愈發不屑,手中的魂鞭一抖:

「就讓你嚐嚐,神魂被寸寸撕裂的滋味!」

而此時,屋外忽然有一女子高喊,腳步匆匆:

「魏術,住手!你若是敢動用私刑,我必然要上告執法堂!」

魏術眼神一動,但不曾有半分猶豫,手腕猛地一抖。

這一鞭,無形無質,蘊含著列毒無比的神魂攻擊!

陳業端坐不動,在那魂鞭即將及體的瞬間,他識海之內,那顆璀璨的歲星驟然光華大放!

「嗡一一!」

魏術隻覺得自己的魂鞭,像是抽在了一塊萬年玄鐵之上,不,那感覺比玄鐵還要堅韌厚重!

他那用以驅動魂鞭的神魂之力,如同泥牛入海,被另一股更為磅礴浩瀚的神識之力碾碎!

「不好!」魏術心中大駭,他的神魂,為何比自己這位築基真人還要強大?

他冷汗直流,想要強行收回神魂之力。

可為時已晚!

魂鞭,既是傷人之器,亦是神魂之橋。

陳業凝練如實質的神識之力,竟順著那神魂的聯係,狂暴地反噬而回!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自魏術口中發出!

隻是反噬,不至於讓他痛苦至此。

可偏偏,這是來自魂鞭的反噬!

魏術重重抹去鼻腔鮮血,眼珠子血紅,怒視陳業:「混蛋!竟敢偷襲宗門護法!」

陳業亦然察覺院外來了另一位修者,當即不慌不忙:

「魏護法,看來你的神魂——不太結實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