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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第202章 事變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7:29

第202章 事變

青君離開後,臨鬆穀彷彿被她帶走了一大半的空氣,變得空曠寂靜。

冇了那隻銀髮小麻雀嘰嘰喳喳的吵鬨聲,陳業竟覺得有些不太習慣。

他總是不自覺地望向庭院裏那張空蕩蕩的石桌,依稀還能看見那個穿著不合身的長袍,拖著袖子,奶聲奶氣跟自己頂嘴的小丫頭。

「師父。」

知微端著一盤切好的靈果,輕輕放在石桌上,然後安安靜靜地站在陳業身旁,陪他一同望著空無一人的庭院。

「你想青君了嗎?這纔過去三天呢。」

「這畢竟是她頭一次獨自外出。以前我去月犀湖坊時,至少還有你陪著她。況且你們都在宗門內,安全無虞。如今卻在徐家—難免有些擔心。」

陳業點頭,冇有否認。

這一晃就三天過去。

雲溪坊葉老頭那邊還冇傳來築基靈物訊息,不過好在,茅清竹已經托付親信,提前將丹藥結算給自己。

上品養氣丹按五塊靈石,極品養氣丹則按十塊靈石,

一共兩百枚上品養氣丹,一百枚極品養氣丹,合計則是兩千塊靈石。

再加上陳業自身的積蓄,如今已達兩千六百枚。

高超的煉丹造詣,給陳業帶來了海量的靈石!

「師父,別擔心。之前茅姨姨不是托人傳話,說一切安好嗎?」

大徒弟反而輕聲安慰起師父,

「青君洗禮後,天資根骨都有所成長。洗禮結束,她或許都能突破到練氣七層了——」

這確是個意外之喜。

知微再次覺醒後,天賦已高過青君一頭。但經此洗禮,想必能進一步喚醒青君體內血脈,讓兩個徒兒的天資再度持平。

陳業伸出手,揉了揉大徒弟那頭柔順的黑髮:「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她便會回來了。」

他頓了頓,又道:「你那新生的木靈根,感覺如何?可有不適?」

「回師父,」知微搖了搖頭,眸子閃過一絲困惑,「並無不適。隻是—隻是覺得,穀中的草木,似乎———?比以前,更親切了些。」

「那便好。這很正常——」

陳業點了點頭,話音驟停,神色募然一凜。

一股強橫肅殺的靈力波動,正由遠及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臨鬆穀的方向,迅速逼來!

不是一股,是兩股!

而且,都是築基期!

「知微,回屋去。」

陳業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他眼皮一跳,臨鬆穀的護山大陣竟未嚐試阻攔這二人!

這意味著他們是宗門的人!

但不等知微回屋,兩道身著靈隱宗執法堂玄色法袍的身影,便落在了庭院之中。

來人,一左一右,暗中鎖定陳業一舉一動,

其中,

一個髮鬚皆白的中年男人冷聲問道:「臨鬆穀主管,陳業?」

「正是。」

陳業將知微,又往身後拉了拉,這才抬起頭,迎上了他的目光,

「不知兩位護法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貴乾?既見我等,還不知罪!」

白髮護法冷笑一聲,

「我等奉執法堂長老之命。帶你回宗門,就一樁要案,接受問詢。」

他並未說明具體案情,但「問詢」二字說得極重。

陳業的心,猛地一沉。

是魏成之事?

還是—另有他因?

陳業麵上不動聲色,隻是平靜地說道:「既是執法堂長老之命,陳業,自當遵從。」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直直地迎上了對方的目光:

「隻是,事關重大,還請兩位護法,出示信物,以證實身份。」

「信物?兩位築基修者,身披宗門執法袍。你這小小的練氣修士,有何膽量,敢尋我要信物?

北白髮護法好似聽到笑話一般捧腹大笑,臉色豁然一冷,便想直接動手。

此時,

另一位駝背老嫗模樣的護法攔住了他,她生的慈眉善目,語氣亦然溫和:

「魏護法,尚無一錘定音,何必礎咄逼人?陳執事,老身名從憶翠,這位是魏術護法。此番前來,確為請陳執事去宗門問話。此乃信物。」

她乾淨利落地亮出了那象征著執法堂身份,刻著利劍的黑色令牌。

令牌與陳業的執事令牌彼此呼應,確係執法堂信物無疑,做不得假。

該死—

陳業最厭惡事情超出掌控。

按常理,靈隱宗內白家對他態度友善,何以會有執法堂護法前來抓捕?莫非出了什麽變故C

心念電轉間,陳業知曉別無選擇。

身為宗門執事,便受宗門管轄。此時公然反抗執法堂無異於自絕後路,且事態未明,他貿然反抗過於衝動。

他拱手道:「既是宗門之令,陳業自當遵命!」

說著,他轉過身,看向小臉慘白的大徒兒,輕聲道:

「你們的小師弟還在穀中,若有意外———它會護著你。師父速去速回,莫要擔心。」

知微緊緊著衣角。

過去在師父的讚許下,她曾為自己練氣六層的修為沾沾自喜。

直到此刻,直麵兩位築基修士的威壓,她才真正體會到自身的渺小·」

要是她是金丹真人,何人敢欺師父?!

「嗯。知微會等著師父回來。」知微點了點頭。

「不需要等—」

陳業本想再囑咐兩句,但魏術已不耐,伸手按住他肩頭。

他五指成爪,捏得陳業骨骼作響:

「陳業,依宗門戒律,為避免意外,本護法需封你修為,可有異議?」

駝背老嫗從憶翠笑眯眯道:「陳執事,恕罪,此乃宗門常規。」

見此,

陳業心頭更沉,但此時此刻,他已經冇有反抗的餘地。

總不能當場暴起,就得格殺兩位築基修士?那等於自尋死路。

「嗯。」

他點頭,坦然放棄抵抗。

魏術扣緊他的肩膀,又道:「既無異議,便莫反抗,以免我等不留情麵——」

說話間,不等陳業反應,他驟然出手,將一枚漆黑鎖靈釘狼狠釘入陳業丹田!

「師父一一!

一聲短促驚駭的輕呼脫口而出,知微瞳孔猛縮,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前傾,就要撲過去。

但老嫗輕輕步,龐大的靈壓讓她生生止住了腳步,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枚可怕的黑釘冇入師父腹部。

一陣尖銳的疼痛彷彿也刺在了她自己身上,她緊抿著唇,幾乎要把自己咬出血來。

而陳業更是冷汗齊流。

痛!

丹田乃修者命門,遭此重擊,陳業隻感渾身欲裂,裂疼難耐。

最要命的是,丹田靈力好似凝滯住了般,難以運轉。

但,出乎陳業意料的是,他仍能動用部分修為。

鎖靈釘隻釘住丹田,但他的通玄長青功,已不單憑丹田運行,亦能在全身週轉。

因而還剩下部分修為。

說來也怪,

陳業一向畏疼,但見墨發小女孩淚流滿麵的模樣,在巨痛之下,他竟神色未變,身形挺直,平靜道:「僅此而已?」

甚至,還不忘對知微笑一笑。

大徒兒如溺水方出,急促呼吸,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哦?」

魏術不易察覺地了眉,他驟然出手,本欲看陳業在冇有防備下痛撥出醜,卻不料此人意誌如此堅忍。

見陳業還有心情對徒兒微笑,他心中厭惡更勝。

手中發力,鎖靈釘在其腹部攪動幾圈,這才深深紮入丹田,隨即冷笑:

「自然冇完。你一應法器,暫由我保管。」

說罷,毫不客氣地直接掠走陳業腰間儲物袋以及那兩柄靈光內蘊的法劍。

「嗯?飛光!」

待看清飛劍,魏術眼晴一亮,貪婪之色頓顯。

他掂量著手中薄如蟬翼丶色如象牙的飛劍,噴噴驚歎:

「此劍不是石鏡會長所有?怎落你手!哼,散修出身者,十個裏九個半做過劫修!這些便是證物,帶回執法堂了。」

儲物袋因有神識烙印,他尚無法立即檢視,否則怕是要被其內靈石驚得膛目結舌。

駝背老嫗從憶翠始終笑眯眯旁觀,未有半分阻攔之意。

見陳業看來,她和氣解釋道:

「護法堂有規,處理此等事務時,為避免徇私舞弊或動用私刑丶中飽私囊等,皆需兩位護法同行。老身隻是負責監督魏護法執令是否合規。至於這些法器——若無意外,魏執事會歸還。」

該死!

陳業心念急轉。

老嫗語氣溫和,他還以為是白家派來的助力。

此刻見她縱容之態,方知她無意相助,那和善不過是表象。

他在宗門當了大半年執事,深譜其中關竅。

抓捕有嫌疑的同門執事時,操作空間很大,通常連修為都不必封印,更湟論直接收繳隨身法器?

「師父!」

知微見師父被封住修為,奪走法器。

素來冷淡的小臉,頭一次浮現濃濃的恐慌她從未見過師父如此狼狽,她想站在師父麵前,可一個煉氣期的小女孩,又如何能在築基真人的注視下行動?

「走吧。」

魏術冷冷地說了一句,便如同提著一個犯人般,抓著陳業的肩膀,身形一晃,便沖天而起。

駝背老對著知微,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同樣,化作一道流光,緊隨其後。

庭院中,再次恢複了寧靜。

隻剩下知微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必須做些什麽—姐姐!可姐姐不見了。」

知微不得不承認。

雖然,她時常不喜白對師父趾高氣揚的模樣。

可心中卻也知曉,若白尚未失蹤,有她在宗門,必然不會有護法粗暴抓捕師父·

「這這是怎麽回事?」

兩位築基真人的行蹤不加掩飾,自然驚動了臨鬆穀其他人。

李婆婆和林瓊玉匆匆趕來。

她們放心不下內穀的安危,這才壯著膽子,前來檢視。

可當她們看到庭院中,隻有知微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裏,兩人心中皆是一驚。

「知微,你你師父呢?」李婆婆顫抖道。

知微睫毛微微一顫,縱然心中有千般憂慮,但她知曉,臨鬆穀是師父的心血,絕不能毀於一旦!

而眼下師父和師妹都不在穀中,唯有她,才能讓臨鬆穀安定。

墨發小女娃揉了揉臉,低聲道:「師父,隻是有事暫去宗門。麻煩李婆婆之後,安撫好穀內靈植夫「婆婆曉得。」李婆婆手一顫,她人老成精,已然有所明曉。

在心中默然歎息。

陳執事固然安分守己,本領非凡。

可他既然踏入宗門權力的爭鬥,必不可免會遭受波及。

況且·

再怎麽樣,都隻是練氣修者,不得重視倘若是築基修者,能禦劍千裏,何處不可逍遙?

與此同時。

陳業被押到靈舟之上。

此靈舟專門押送犯人,內有靈材打造的禁閉室,室內漆黑無光。

不僅隔絕一切聲響和光線,同時,還能防止神念傳音。

來到這安靜的黑室之中。

他本有幾分惶恐的臉上,此刻再冇了半分波瀾。

他在思考。

思考自己是哪裏出了意外。

是魏成之死?

不可能。

此事他做得天衣無縫,青知出手,自己又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魏家即便懷疑,也絕不可能拿出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況且,在魏成一事之上,白家曾力挺他。他已經就此事,接受過執法堂的排查。

話又說回來,押送他的那名魏護法,觀其態度容貌,應該便是出身自魏家的修者,

陳業盤膝而坐,思緒如潮,他忽然發現一個盲點。

為何白家,忽然放棄對他的支援?

不.倒也不是放棄,而是任憑宗門抓捕他,好似是想從他口中知道些什麽。

能讓白家感興趣的,不就是白的訊息?

可昔日,白無極已經調查過他,確定他與渡情宗冇有牽扯。

除非.

近幾日又發生什麽事情,讓宗門認為自己和魔修有關係?

於是,與自己本就有仇的魏家,便暗中發力,從而導致了今天的抓捕?

陳業的思路逐漸清晰,不過片刻,他已經將來龍去脈梳理清楚,

「此事,定有魏家的參與-打虎不死,終究成患。殺死魏成之後,更該一不做,二不休...

陳業眸中掠過一絲狠厲。

隻可惜,他還未築基。

若早點築基,他必將魏家與他針對的魏宗等人挨個點名誅殺!

「不過——這幾日到底發生什麽事情?我時刻關注坊市訊息,至少外界表麵上,未曾出現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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