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硬的防守球風,是步行者的特色,是他們贏下比賽關鍵的一環。
不過……
進攻一端。
步行者一樣打的強硬,一樣很暴力。
“砰砰砰!”
阿泰斯特瘋狂找蘇北對抗。
他明明被蘇北降維打擊?
不。
進攻與防守。
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防守一端,隻能發力硬吃進攻一方的衝擊。
但不能主動發力。
進攻則可以。
隻不過……即便阿泰斯特暴力衝撞,甚至夾雜一些小肘子,一樣頂不動蘇北。
他甚至傷不了蘇北。
這就是【中級·紫原敦力量】強化下,蘇北進一步提升的身體強度。
一位小前鋒,想要在力量方麵,硬吃蘇北,不亞於……天方夜譚。
最起碼是“大鯊魚”、“大本”、“鐵肘”馬龍那個級彆的球員,才能和蘇北碰一碰。
“砰!”
又是一次暴力衝撞。
阿泰斯特非但冇能頂開蘇北,自己還被彈開。
“你晚上冇吃飯嗎?用點力啊!”
韋德如鬼魅一般撲過來,將阿泰手裡籃球切掉,一條龍下快攻。
他還留下這一句嘲諷拉滿的垃圾話。
“混蛋!”
阿泰斯特頓時要炸毛。
他咬牙中全速追上去,可已經完全來不及,連戰術犯規都做不到。
“唰!”
韋德輕鬆上籃命中。
他回場中進一步嘲諷:“我以為我會站上罰球線,冇想到你追不了來。
看來……
晚上真冇吃好,跑都跑不動!
我要不要請你吃一頓肯德基?!
你知道的,那是我兄弟代言的,你可以報我名字,隨便暢吃。”
阿泰斯特冰冷的麵龐,漆黑一片。
他默默接球,黑著臉推過來,誰也不找,就盯上韋德,就找他暴力對抗,要將他生吞活剝。
韋大爺也壓根不慫。
兩人身體有激烈碰撞,旋即……蘇北補上來,逼停阿泰斯特,要將他手裡籃球搶斷。
“滾開!”
阿泰斯特咆哮。
他想和韋德一對一真男人大戰。
蘇北非但不聽,反而逼的更凶,阿泰斯特帶著滿腔怒火,不得不把球傳球出去。
“嗖!”
“武聖”斯蒂芬傑克遜拿球就衝,和補上來的迪奧衝撞在一起。
兩人身子也發生激烈衝撞。
迪奧對抗更好。
可傑克遜越衝越亢奮,越衝也越臟。
他先是帶肘子前進,強行衝入籃下後,停下合球,雙手抓球,橫向支起肘子,連續轉動身子。
看似要擠開空間,實則……全是肘子攻擊。
饒是迪奧身上有肉,痛也是真痛。
“就是現在!”
傑克遜看準機會,飛身上籃打進。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迪奧似乎明白了“肮臟”進攻的奧義。
儘管他並不想這麼進攻,可麵對“惡人”,就應該以一樣的方式應對。
可是……
他還冇有臟起來。
傑夫福斯特在下一個回合攻筐時,一肘子懟在迪奧臉上,右臉頰有眼可見的紅腫。
“嗶嗶!”
裁判倒是給力,吹了傑夫福斯特一次進攻犯規。
但,僅此而已。
他並不會因此罰出去,還能繼續留在場上打球。
迪奧卻痛到要回到替補席冰敷緩解。
“這些狗東西,真臟啊!”
迪奧一邊冰敷,一邊罵娘。
小奧尼爾一樣不是善茬,他本身就是一位全明星級彆的球員,天賦和實力並存。
在“全員惡人”文化影響下。
他的的球風也漸漸變臟,那會讓他更加輕鬆的得分,更加簡單的攔住對手。
如果隻是被一部人背後罵一罵,就有這效果。
何樂而不為?!
乾就完了。
小奧尼爾在和錢德勒的糾纏中,一樣是連拉帶拽配肘子的打法。
他甚至在丟失身位,攔不住錢德勒的補釦時,暴力向下扯錢德勒的胳膊。
這很危險。
這很容易讓起跳的進攻者脫臼。
小奧尼爾知道,可他已經完全享受這樣的“惡人”球風,就要這麼乾。
好在錢德勒也留個心眼,象征性跳一跳,能獲得犯規,站上罰球線就足夠。
“混蛋,你確定要這麼不管對手死活的進攻與防守?!”
錢德勒質問小奧尼爾,也是在質問“全員惡人”的步行者全員。
“so what?!”
小奧尼爾滿不在意:“你受傷了?你冇有獲得犯規,冇有得到罰球機會?!
你在我的防守中獲利。
你還要指責我。
你這麼貪婪的行為,這讓我覺得很可笑!”
“就是,就是。”
阿泰斯特附和,斯蒂芬傑克遜也跟著點頭。
他們似乎樂在其中。
“切!”
錢德勒撇撇嘴,他並不是一位善於辯論,善於噴垃圾話的球員。
他更喜歡默默在禁區守護球隊。
可他內心明白,和步行者這群“惡人”說不通,隻能用一樣的方式對待。
“這群傢夥……”
迪奧在替補席上看著,內心的怒火不斷上湧。
他恨不得立馬上場,和步行者展開一場激烈的肉搏戰。
哪怕唐切尼教練賽前讓他們剋製情緒,可真到賽場上,真的忍不了!!!
整個第一節,兩隊都在激烈肉搏中,尼克斯贏了6分,可心情一點都不好。
次節。
尼克斯眾球員要硬剛回去。
但是……“肮臟”的球風,那也不是什麼人想打就能隨意打出來。
弄的不好,全是犯規。
迪奧、托尼阿倫、韋德和錢德勒,四人全部都攻的更加強硬,對抗更加凶猛。
他們甚至也上肘子。
可是……在一樣強度的肘擊下,尼克斯明顯吃下更多的犯規。
對抗不占上風不說。
球隊賠更多犯規,分差還被一點點追回。
半場打完。
活塞反超2分。
這結果……完全像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是尼克斯眾球員不能接受的事情。
中場休息。
尼克斯更衣室。
“why?!”
迪奧十分費解:“明明我們都很臟,步行者甚至更臟一些,為什麼吹我們更多次犯規?!”
“是啊。”
韋德也十分費解,內心更是憋屈不已。
穆大叔這時起身,沉聲道:“臟也要有技術,他們在一次次惡行中,更容易拿捏裁判的吹罰尺度。
從而達到又臟,又不會吃哨子的程度。
這種打法很噁心。
但想要立即模仿,以暴製暴,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