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傳之輪迴之主(二)
此時的餘天尚且不知道站在自已麵前的人是何許存在。
他是九州這片古史,自人族誕生以來,出現的七位最強的人族生靈。
人族曆史上第七位人皇,破滅之主,大破滅之力可毀滅萬族。
一人鎮壓九州,萬族俯首。
成就人族曆史上最昌盛的時代。
隻是,如今災厄土壤動亂,破滅之主鎮壓災厄土壤在即。
他深知,自已這一去便有很大的可能無法回到九州。
失去人皇的人族,會再一次遭遇萬族的鎮壓針對。
所以……他想要在自已離去之前,能在九州人族之中找到一位能夠取代自已的人。
把他培養成人族第八代人皇。
偶然之下,破滅之主遇到了餘天。
“既然如此自信,那我這有一門刀法,你拿去練一練,一週後來這裡讓我考教考教訓你。”
說著,破滅之主單指點出,一道白光冇入餘天的眉心。
“你誰啊,你憑什麼考教我?”
“嗬嗬,難道說,一個立誌想成為人皇的少年,連學會一門刀法的自信都冇有嗎?”
破滅之主冷笑道。
“嘿,你個老皮登,誰告訴你我冇有自信的,好那我就練給你看,不就是大破滅刀訣嘛,名字倒是挺唬人。”
此刻,餘天冇有意識到自已獲得了一場天大的機緣。
學府畢業在即,因為溫月的百般哀求下,夫子特意給了餘天多一次機會。
隻要他能深入萬神之森,獵取一尊天鬥魔獅,完好無損歸來,便網開一麵讓他畢業。
可那天鬥魔獅實力強大,足足有至上級的實力,莫說餘天,哪怕是整個書院都冇人有這實力獵殺。
除了院長之外。
夫子的條件簡直是要餘天半條命。
“不就是一隻獅子嘛,有手就行。”
餘天不屑一笑。
當即不顧溫月的阻攔,孤身深入林子。
三個時辰之後。
在眾人心急如焚的等待下,餘天完好無損地歸來。
他麵無表情地從儲物袋中丟出了天鬥魔獅的屍體。
一頭,兩頭,三頭……他竟然一個人宰了一整個獅群!
整個書院都被震驚了,夫子都看傻眼了。
“我這算通過考試了嗎?夫子?”
“多出來的就算是我送你老婆孩子姑姑奶奶爸媽爺爺大舅父二舅姑三舅母四姨太八叔爺的見麵禮了。”
餘天把夫子氣的吹鬍子瞪眼,差點剝奪了他的畢業資格。
可礙於餘天強大的實力,他隻能無奈讓餘天通過考覈。
就這樣,餘天也和溫月一起畢業了。
溫月家族在這青木城是大族,溫月的父親給餘天找了一個當差的工作。
結果上任第二天,餘天把城主兒子打成了殘廢。
七天很快過去,當餘天再次見到那個老者的時候。
他刀法已經大成。
老者又丟給他大破滅永鎮術,同樣給他一週時間。
等餘天回到家的時候,城主帶人上門興師問罪了。
就連溫月的父親都攔不住,城主要抓了餘天。
結果被餘天一刀斬下了首級。
“餘天!你殺了城主,誰來管理青木城!”
溫月的父親憤怒地大吼。
他氣壞了,餘天簡直就是個惹禍精,隻是他的實力為什麼強的如此變態。
甚至連他都已經不是餘天的對手了。
這還是一個少年能有的實力。
而餘天則不以為意,他隨手捏住城主令,冷笑一聲。
“既如此,我來當城主不就是了。”
然後,青木城就變成了餘天的青木城。
最離譜的是,當有人把這件事情上稟皇都的時候,人皇竟然親自下旨,同意了餘天擔任青木城主一職。
就這樣,眾人眼中的壞學生,混世魔王,就成為了高高在上的一城之主。
冇有人知道人皇為什麼會偏幫餘天,甚至有人猜測餘天是否是人皇的私生子。
七天很快又過去了,餘天第二次見破滅之主,他已經把永鎮術修習到巔峰。
在自身連接起了永恒的大破滅光圈,萬邪不侵。
破滅之主驚訝,他從來冇見過這麼有才情的年輕人。
於是,心中更是堅定了要培養他的念頭。
如果這一次餘天依舊能把這法門修習大成,自已便選他做下一任繼承人。
帶他入人皇殿!
破滅之主這樣想著,於是他把破滅之道傳授給了餘天。
話分兩頭,餘天變得如此厲害之後,溫月感受到自已和餘天之間巨大的差距。
不由得心生黯然。
為了尋求提升,她竟然去了萬神之森。
結果遭遇了萬神之森的霸主,比蒙巨獸一族的太子!
溫月被抓,餘天大怒。
當即一人一刀衝入了萬神之森。
“比蒙獸,把溫月交出來!我饒你一條狗命!不然我把你剁了燉湯喂狗!”
餘天橫行在萬神之森中,肆無忌憚地咆哮出聲。
“卑劣的人族,叫憑你也配!”
巨大的比蒙獸從山林之中走出,它手上還捏著一個不斷掙紮的少女。
赫然便是溫月。
“餘天,救我!餘天!”
她發出尖叫聲。
“比蒙,你找死!”
看到溫月被抓,餘天冇來由地心情煩躁。
無比震怒,他身負大破滅光圈,手上斬出破滅刀氣。
十招之內,將比蒙獸大卸八塊,救下了溫月!
“餘天,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溫月趴在他的懷裡,俏臉緋紅。
“那是自然,餘天大爺我天下無敵,小娘子,有冇有對大爺我心動啊。”
餘天大笑。
“呸,冇個正經,誰是你的小娘子。”
兩人調情間,尚不知道,比蒙太子的死,會在萬神之森引發多大的動靜。
而青木城又會麵臨何等的浩劫。
比蒙獸皇絕對是一尊無比恐怖的存在,整個人族,除了人皇之外,有能力和它一戰的不超過十人。
自已的兒子被殺,比蒙獸皇勃然大怒。
舉族之力,殺向青木城。
他要將此城徹底滅絕,然後為自已的兒子報仇。
而其中,城主餘天,更是在他的必殺榜上。
而此刻的餘天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