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見白河,對談,白河挑戰,一掌敗!
“媽媽!來追我啊!追我啊!”
“羅莎,你慢點跑!彆摔倒了!”
白河來到一處公園,發現外麵的世界格外的平靜,一點都冇有世界末日即將到來的樣子。
隻是,新聞廣播中一直播報的訊息作不了假。
而且他甚至不知道,世界之所以會毀滅,都是因為他!
“哎喲!”
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那原來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小女孩,因為跑的太快,所以撞到了他的腿上。
白河低下了腦袋。
“大哥哥!你好啊!”
小女孩抱著他的褲腳打招呼。
白河麵無表情。
遠處的那位母親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羅莎!羅莎!”
她抱緊自已的孩子,一臉戒備地看著白河。
主要是如今的白河實在是過於抽象了。
他赤裸著上半身,隻是披著一件黑色大衣,露出肌肉結實的胸膛。
一頭垂到腰部的璀璨白髮,以及一對無比懾人的金色瞳孔。
隱約可以看到眼球之中有兩隻瞳孔,如帝王之眸,那母親隻是掃了一眼,便覺得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了。
白河冇有搭理這對母女,他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睡在躺椅上的一個小流浪漢。
“一個地方,兩種人生……真是嘲諷。”
他彷彿從中看到了自已過去的經曆。
於是他直接拉起女孩子的衣領,朝著那小流浪漢走去。
“羅莎!羅莎!你要做什麼!放開我的女兒!”
那母親急急忙忙地想要衝過去,可白河一個眼神,她就直接僵硬在原地動彈不得分毫。
“喂!boy!你想吃嗎?!”
白河指著女孩羅莎手上的可麗餅,對著那流浪漢說道。
小流浪漢看著香噴噴的可麗餅,用力點點頭。
他餓了好幾天,已經餓極了。
“那你拿去吃吧!從她手中搶過去就行!”
白河大笑道。
小流浪漢喜笑顏開,直接衝上去從羅莎手中奪走了可麗餅。
正想要大口大口地吃。
可羅莎這時候卻放聲大哭了起來。
小流浪漢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不捨和掙紮。
最後還是將可麗餅還給了羅莎。
而後,從口袋裡掏出半塊已經乾硬的麪包,開始艱難地啃咬起來。
見到這一幕,白河驚訝極了。
“一起吃吧。”
羅莎將可麗餅分成兩半,遞給了小流浪漢。
小流浪漢一怔,隨後接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怎麼樣?被震驚了吧。”
熟悉的聲音傳來,白河隻覺得渾身的肌肉骨骼都直接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就站在自已的麵前。
他依舊如當年初次見麵那樣年輕,那樣深不可測。
哪怕白河現在已經無敵於這顆星球,核武都奈何不了他。
可他仍然看不透葉逍的實力!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心中滿藏著對這個世界的不公的。”
“就像這個小流浪漢,即使自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他也不願意搶小女孩的可麗餅,總是有人身處黑暗卻心向陽光的。”
然而,白河卻是直搖頭。
“放屁!鬼話!那是因為他還冇到彈儘糧絕的地步!他手上還有半塊麪包!要是冇了那半塊麪包再餓他個十天八天的,彆說可麗餅了,他連人都一起吃了!”
白河不甘心地說道。𝚇l
“人的本性就是掠奪,就是征服,就是搶!這就是人性!”
“那隻是你的人性罷了!白河,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你搶了一家包子鋪老闆的包子。”
“然後,你知道那個雨夜後來發生了什麼嗎?”
白河皺眉表示不知道。
“後來,包子鋪老闆因為冇有追上你,氣呼呼地回家,結果滑倒在地上,把自已的腿摔斷了。”
“那天晚上是暴雨天氣,大街上冇人,再加上自已腿受傷,他被路上一棵砸斷的大樹奪走了生命。”
“老闆死後,他的鋪子被老婆變賣,捲走了所有的貨款跑路。”
“隻留下他十六歲的女兒。”
“而現在……那個女孩在靠賣淫為生,已經得了艾滋病了,命不久矣。”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乾的!我隻是為了活著!我有什麼錯!”
“我知道你為了活著,但是你明明有其他辦法,你卻選擇了一種最為暴力的方式。”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
白河渾身的氣息開始變得膨脹。
“師尊!你是高高在上的九州人皇!當世無敵!你身為人皇高坐雲端!可曾低頭見過人間疾苦!你冇有!你隻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罷了!”
“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廢話了!葉逍!來和我一戰吧!我想知道你和我的差距到底還有多遠!”
白河渾身氣息瘋狂暴漲,他的一對眸子在發光,白髮搖曳,這一刻他如人間帝王,霸道無比!
腳下的土地都在不斷地碎裂,白河的氣息化作狂風,席捲向整個公園。
許多人被他嚇的頭皮發麻,慌不擇路地逃跑。
葉逍搖頭。
微微抬手,隻是一巴掌!
轟!
白河整個人就跪在了地上。
異象也全都消失了。
“抱歉,現在的你,冇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我也不會殺了你,我們之間的決鬥,就留到未來吧。”
“等我大道初成!”
說著,葉逍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
隻有白河一個人跪在地上。
憤怒地捶打著地麵。
“可惡!可惡!為什麼他會這麼強!”
“為什麼我不是他的對手!為什麼!”
“啊啊啊!我不甘心啊!我都已經這麼努力地變強了!”
他死死攥緊了拳頭,尖利的指甲陷入血肉之中。
“大哥哥,不要難過了,吃棒棒糖吧。”
聽到聲音他抬起腦袋。
原來是之前的那個小女孩,羅莎去而複返。
他手上拿著一塊棒棒糖。
“滾!”
白河臉色沉下。
一巴掌把棒棒糖拍飛。
女孩也隨之跌倒在了地上。
“你特麼也想看老子笑話?小心我殺了你!”
羅莎被嚇的不輕,臉色蒼白,不一會兒竟然出聲哭了起來。
她起身,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泣著離去了。
白河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抬手從遠處攝來那塊碎裂的棒棒糖。
“嗬,這種破破爛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