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請看……VCR!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還好聽了葉逍的話,不然事情就麻煩了。”
蕭紅塵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頭。
以防第一計策失敗,葉逍也給他體內種下了一株建木幼苗,足夠保證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活下來。
好在葉逍足夠警覺,不然他這一次真的凶多吉少。
“這鐘元奎果然有手段,差點翻車了。”
蕭紅塵撿起了地上的紅塵劍。
“不過……到手了。”
在紅塵劍的劍柄裡麵,一道暗淡的紅光微微閃爍。
“高科技還是挺有用的。哈哈。”
蕭紅塵咧嘴一笑,撿起紅塵劍消失在原地。
此時,帝都郊外,葉逍等人所在的彆墅。
“馬上就要來了啊。”
幾道人影坐在彆墅之中。
雖是夜晚,但不見有一人睡覺。
“鐘元奎搶先發難了,不用等到明天了。”
葉逍眯著眼睛。
“我放置在紅塵體內的建木樹苗已經消失,想必此刻紅塵已經無事,接下來,好好迎接一下我們的貴賓吧。”
葉逍緩緩站起身。
目光朝著戶外看去。
原本平靜的夜幕轉瞬間被一股浩大的能量波動撕碎了。
數不清的人影從黑暗中衝出,他們全都是軍部職業者,雖然說實力比起夜影獵神隊的隊員差之甚大。
可是,在帝都,他們的身份就擺在那,絕不是易與之輩。
“走吧。”
葉逍與眾人一同起身,他一把拉開了彆墅的大門。
“久違了,鐘大魁首,深更半夜不睡覺,來這裡找我,所為何事?”
葉逍一拉開門,就看見鐘元奎高大的身影率領著數百位的軍部職業者鎖住了鎖住了他的彆墅。
鐘元奎嘴裡叼著雪茄,淡藍色的煙霧升騰而起,融化在黑夜之中,變得更加的令人難以琢磨。
“葉逍,你指使蕭紅塵暗殺我,你想要叛國嗎!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鐘元奎屈指一彈雪茄,指著葉逍冷聲說道。
“一切都是鐘大魁首說了算,我還有辯解的餘地嗎?”
葉逍攤攤手反問道。
“很好!那麼,葉逍你是承認自已的罪名了?”
葉逍麵不改色。
“鐘大魁首,叛國罪,論何處置?”
“哼!”
鐘元奎冷哼一聲。
“叛國者,暗殺大夏重要人員,自然是殺之!”
“原來如此啊。”
葉逍點了點頭。
“既是如此,鐘大魁首為何還站在此地?”
“為何還不見你自裁當場?”
葉逍的聲音陡然轉冷。
“葉逍!你在信口雌黃,你在汙衊誰!”
砰!
鐘元奎徹底憤怒了。
他單腳一跺,大地猛然崩開。
“蕭紅塵暗殺我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說!”
葉逍眯了眯眼睛。
“你這是想要強行逼迫我承認嗎?鐘大魁首?”
“事實擺在眼前,有什麼好逼的。”
“給我拿下葉逍!”
他大手一揮。
唰!
數名職業者就朝著葉逍衝來。
葉逍身後的神宮寧寧子等人想要動手卻是被葉逍攔了下來。
“出來混,要講證據,鐘大魁首肯定也需要證據,他已經拿出他的證據指認我了,那麼我肯定也要拿出我的證據。”
隻見葉逍輕笑一聲。
“下麵請看……vcr!”
唰!
葉逍眾人朝著兩邊散開。
一塊白色的幕布垂落下來。
緊接著江柔推著投影儀,燈光打在幕布之上。
一切的開始就是在一間昏暗的辦公室。
雷光閃過照亮了蕭紅塵的臉龐。
鐘元奎的臉色頓時變了。
“葉逍!你!”
他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自已和蕭紅塵在辦公室的交談竟然全都被拍進去了!
針孔攝像頭,該死的,自已竟然忽略了這種高科技!
到底是年紀大了,對當今時代的科技產品冇有年輕人那樣敏感。
隻是,這東西到底放在哪裡了!
“好了,現在從這視頻看來,應該是鐘大魁首自已指使蕭紅塵殺自已的吧,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葉逍反問道。
鐘元奎麵色陰晴不定。
而那些在他身邊的職業者們也不約而同地和他拉開了距離。
用戒備的目光看著他。
鐘元奎氣的臉都綠了。
“你們都相信他?就一個視頻,能說明什麼?鬼知道這個視頻是真的假的,民間有些職業為黑客的高手,他們能輕易製做出這種視頻!”
“他葉逍身為夜影獵神隊的隊長,想找到這種人物那不是輕輕鬆鬆?反過來倒打一耙我鐘元奎,你們就相信了?”
“動動你們的腦子,科技產品是絕對的嘛!”
鐘元奎憤怒地說道。
眾人又開始搖擺不定起來。
“葉逍,我承認你倒打一耙的能力很強,但是,不要把軍部的戰土們當做傻子!你這視頻不足以作為證據!”
鐘元奎不屑地道。
“好,既然鐘大魁首不承認物證,那就上人證吧,紅塵,辛苦你了。”
葉逍對著漆黑的寬闊天空大聲說道。
聽到蕭紅塵的名字,鐘元奎臉色瞬間變了。
嗡!
隻見一道劍光從天而降,插在了大地之上。
蕭紅塵的身影緩緩落下。
“這怎麼可能!蕭紅塵,你不是死了麼!我親手殺死你的!”
鐘元奎大腦陷入了一瞬間的短路。
一個本該已經死去的人,又是因為什麼而突然複活的,這怎麼可能!
難道蕭紅塵也是個人偶?
不,絕對不可能的!
“抱歉了,鐘元奎,葉逍預判了你的預判啊,所以,我死不了。”
蕭紅塵淡淡地譏笑道。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鐘元奎還是不行啊。”
局勢再一次讓鐘元奎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就算是這樣……”
“就算是這樣,你還有話說吧,那就請第二個人證!”
“有請寧校長!”
葉逍大聲說道。
這一刻,鐘元奎的臉色徹底變了。
“好久不見了,鐘前輩。”
熟悉的聲音響起。
一道身影緩緩走來,他的手上提著一個人頭,正在瘋狂地朝著地上淌血。
此人就是帝都中心醫院的王浩明,此時他的腦袋上佈滿了極端的恐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