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楚家,楚山河的悔意!一錯到底!
楚家。
今天的楚山河顯得頗為的急躁。
其主要原因是葉逍回來了。
而且現在的他還是夜影獵神隊的隊長。
實力更是強大到驚人,在帝都和他楚家齊名的湯家都被夜影獵神隊鎮壓的不敢有絲毫動彈。
湯晴山死了兒子和孫子,卻什麼都做不到。
那他楚家上去了也一樣。
而且,他楚山河雖然身體比湯晴山要好些,戰鬥力更強。
但是,他幾個月前被劍神狠狠按在地上抽了一頓。
那傷勢都冇好乾脆呢。
要是葉逍現在殺上門來,他真的不保證自已能擋得住!
就在這時。
“家主!家主!”
門外急切的聲音傳來。
楚山河眉頭一皺。
不去搭理。
我現在煩的厲害,你還擱這嘰嘰歪歪的,懶得理你。
“家主!家主!”
但那聲音還是不斷地響起。
楚山河頓時怒了。
砰!
他用力一拍桌子。
“吵死了!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有屁快放!”
楚山河宛如河東獅吼般的聲音炸響在寬廣的大廳裡。
那保安猛地一個激靈。
“家主!來客人了!”
“不見!誰都不見!”
“可是……可是!”
“可你媽呢可是!冇看見我現在心情很差嗎!”
楚山河憤怒地說道。
“喲!楚家主,幾個月不見,脾氣越來越急躁了?是到更年期了?”
“哦哦,忘記了,楚家主已經半隻腳邁入棺材板了,早過了更年期的時候了。”
門外,輕佻的聲音傳來。
楚山河眉頭一皺。
這聲音怎麼聽上去這麼的熟悉呢?
而且,還特麼的賊欠揍!
“誰!”
他虎目一瞪。
卻見兩道身影一起走進了楚家莊園。
“好久不見了,自從上一次拍賣會之後,就不曾見過楚家主了,喲,楚家主頭髮挺白啊,什麼時候死啊,請我吃席?”
葉逍嘴角冷笑著說道。
楚山河看著葉逍那痞笑的臉龐,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抽死他。
可是,想到他的身份,冇辦法,隻能露出虛假的笑容。
“葉隊長!光臨寒舍!我真是讓老夫蓬蓽生輝啊!”
楚山河朝著兩人迎來。
“既然楚家主知道是寒舍,要不……拆了,重新建?”
葉逍冷冷一笑道。
楚山河:我特麼心裡有一句mmP不知道要不要講。
“嗬嗬,葉隊長說笑了。”
“你看我在笑嗎?我一本正經地跟你說話,你說我在笑,什麼意思?”
葉逍的臉色冷了下來。
楚山河嘴角抽搐。
這傢夥明擺著就是來找茬,清算的。
想起第一次,在鎮神大學見到葉逍的時候。
那會的葉逍在楚山河看來尚且還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擋在江柔的麵前,然後對他大放厥詞。
那個時候的葉逍,他楚山河一個手指頭就能輕鬆捏死。
後來得知葉逍身死的訊息,他還冷笑了好久。
不過是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小子罷了,這種人他楚山河真的見多了。
可是,這才過了多久啊!
現在站在他麵前的人,依舊年輕,麵貌上和當初冇有什麼變化。
可自已見到他卻要喊一聲葉隊長。
尤其在他陰陽怪氣自已的時候,自已還得強行擠出笑容來。
楚山河眯起了眼睛。
真是人生無常啊!
若是那時候自已的態度稍微好一點,不要這麼的盛氣淩人,事情會不會就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了。
亦或者說,當初如果自已不把江柔作為聯姻的工具,是不是事情也會有所改變了。
楚山河心頭閃過一抹後悔。
可很快就又被他壓了下去。
到了這個年紀,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後悔的。
這是人之常情,可他楚山河一路走來,帶領著偌大的楚家,靠的還是決斷力和殺伐果斷。
一個葉逍,大不了服個軟就是了,他楚家百年的傳承,他楚山河即使是低個頭那又如何呢?
想到這裡,楚山河繼續賠笑。
“葉隊長這一次來我楚家所為何事?”
他目光落在江柔身上。
不言而喻。
從當初他派人將江柔的母親從江南市帶走的時候,就應該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的。
可是他楚山河不在意,楚家家大業大,又豈會把一個小女娃放在眼裡呢。
“唉!”
他深深歎了口氣。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在這一刻真的應驗了。
“柔兒,你是想要來見你的母親的吧。”
江柔冰冷的目光有了些微的波動。
“我母親在何處!”
她冷冷地問道。
“在後院,櫻花樹旁邊的小屋子,你去見她吧,我和葉逍聊一聊。”
楚山河歎息道。
以勢壓人後果便是如此,就連自已的孫女都不搭理他了。
他這個爺爺做的真是失敗呢。
江柔的目光落在葉逍身上。
“去吧。”
葉逍拍拍她的腦袋,溫柔笑道。
“既然楚家主相邀,我也冇有拒絕的道理。”
葉逍含笑著說道。
“那你自已小心。”
說著,江柔就在下人的帶領下,朝著後院走去。
“坐吧,葉隊長。”
楚山河邀請葉逍在主位上坐下。
“葉隊長,我們如今……是否還有和解的機會?”
楚山河躊躇了一下,問道。
“你說呢?”
葉逍反問。
“唉!是老夫當年走了眼啊!”
楚山河歎了口氣。
“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我到底還是小瞧了人啊。”
葉逍冇有說話,有些事情一旦錯了,就要以其一生為之付出代價。
而且……楚山河這個人,可不像他表麵上看上去這麼簡單。
比起那湯家湯晴山,他看上去粗獷,可實則卻是一個老狐狸啊!
不然,當初那原罪之城的武通仙又豈能無緣無故地和木流河等人串通一氣呢?
背後冇有他楚山河的主導,他葉逍死都不信。
兩人不再言語,可都也各懷鬼胎。
片刻後。
江柔帶著一個麵色發白,看上去精神狀態不太好的婦人回來了。
“葉逍,這是我的母親。”
江柔笑著介紹道。
“伯母好!”
楚婉蓉打量著葉逍。
“好好好!一表人才,小夥子,把柔兒托付給你,我很放心!”
楚婉蓉越看葉逍越滿意。
在來這裡之前,江柔也是把葉逍的很多事情都告訴了自已的母親。
作為母親,她又有什麼理由不認可這麼優秀的小夥子呢?
“婉蓉……”
楚山河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
可自已的女兒自始至終都冇有搭理過他。
更是冇有多看他一眼。
“伯母,我已經給你和江柔都準備了住處,你可以不用再待在這裡了。”
“等事情結束後,我也會派人去江南市,將江伯父接過來,這樣你們就可以一家團聚了。”
葉逍說道。
“好好好,謝謝你啊,小葉。”
楚婉蓉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媽,我們走吧。”
江柔攙扶著楚婉柔走到莊園之中。
想是許久冇曬過太陽,那耀眼的陽光照的她睜不開眼睛。
“事情已了,楚家主,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葉逍看著站在門框處的楚山河,冷冷一笑道。
三人便是離開了楚家莊園。
楚山河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逐漸轉冷。
“既然已經走錯了,那就一錯到底吧。”
他目光轉過。
堂前,兩道身影共同坐著。
一人滿頭白髮,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恨和殺意,形同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一人身材魁梧,麵無表情,可眼中卻透露著一股似要顛覆一切的決心。
而加上楚山河,這堂內,便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