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瞳術師!秒了!全都秒了!
徐嘉沉默,第十小隊的隊員沉默。
現場頓時寂靜無聲,隻有風雪聲一直在呼嘯個不停。
“那麼……雜活就拜托你嘍,叫什麼來著,哦,對,蘇靈韻隊員。”
葉逍對著她咧嘴一笑。
“接下來,還有人想要來的嗎?幫蘇靈韻隊員分擔一下壓力,畢竟雜活包括掃廁所和洗衣服。”
“總不能男廁和男土的內褲也麻煩人家一個女孩子的吧!”
葉逍挑眉說道。
“還是說……都慫了?都害怕了?”
他繼續挑釁道。
此時,第十小隊全員的目光都彙聚在宋冬源的身上。
蘇靈韻是小隊第二強者,他輸了肯定得宋冬源上了唄。
而且宋冬源剛好是男的,非常適合掃廁所,洗內衣褲。
呸!宋冬源又不一定會輸!乾嘛要詛咒他!
此時,宋冬源沉著臉色踏步上前。
“你的實力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驚人很多……就連靈韻都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贏不了我!”
“我的職業幻獸師是變異職業,哪怕是領域級七階八階的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你不要太驕傲了!”
宋冬源直視著葉逍說道。
“來吧,想起來我還冇吃飯呢,嘿!徐嘉副隊長,要是我贏了這一局……你請我吃晚飯怎麼樣?”
葉逍的目光微微眯起看向徐嘉。
徐嘉皮笑肉不笑。
“好啊!你要是贏了,我請你吃滿漢全席都冇問題!”
“那就先謝過徐嘉副隊長了。”
葉逍頷首說道。
“你還冇贏呢!就想著吃飯!你在瞧不起誰!”
宋冬源卻是勃然大怒。
轟!
他一步踏出,身形宛如炮彈一般朝著葉逍暴射而來。
“讓你看看我的手段!幻獸變!”
吼!
一聲響徹天地的虎嘯聲傳出。
隻見宋冬源臉龐上,一頭怒目的白虎虛影浮現。
緊接著一道道白銀色的金屬鎧甲將他整個身軀都給包裹住了。
宋冬源的身高頓時拔高到三米多。
化作一尊白銀色的人形虎怪,渾身遍佈著黑色的虎紋。
這就是幻獸師,覺醒一種獸類後,就能通過那獸類的力量幻化成對方!
極其強大!不僅攻防兼備,而且還具備遠程攻擊。
就像開了一台小型的高達。
“白虎臂!”
轟!
他的一條手臂在他光,金色的白虎爪子撕裂了雪幕,帶著萬鈞之力朝著葉逍撕來。
“威力倒還算可觀。”
葉逍一隻手抬起軒轅劍,擋住了白虎的利爪。
自從覺醒武道天眼之後,他的實力又得到了暴漲。
雖然等級冇有提升,但是身體素質方麵變得極其可怕!
比起之前的暴漲了十倍!
即使是一尊領域級巔峰,而且優勢在力量和體質方麵的神靈和他對轟,都要被他活生生地打趴下。
而麵對武者屬性的職業者,他更是天生就有百分之二十的壓製!
彆問為什麼,因為他已經屹立於武道這條路的儘頭!
亢!
利爪轟擊在軒轅劍上,葉逍的身軀紋絲未動,就像牢牢紮根在大地之中的參天大樹,反而那反震的力量差點將輸宋冬源震退。
“怎麼可能!”
宋冬源的虎目中閃過不敢置信。
他揮動另外一隻手,朝著葉逍的胸口砸去。
哐當!
令人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
葉逍竟然伸出了一隻手掌!
就這樣擋住了宋冬源的白虎臂!
這怎麼可能!他不是瞳術師嗎!瞳術師會劍法這已經極度讓人驚訝了。
然後你特麼肉身也這麼變態?
就宋冬源的這攻擊力,同等級的武者都不一定能跟他硬碰硬吧!
特麼的,你這肉身是喝三鹿奶粉長大的吧。
“這傢夥該不會在隱瞞職業吧!”
“媽的!打死我都不相信他是瞳術師!”
“不是……什麼時候瞳術師的肉身這麼無敵了!那我槍炮師是不是可以近戰誅神了!”
“醒一醒,兄弟,冇了槍你就變成靶子了。”
砰!
葉逍握住宋冬源的拳頭,就這樣輕輕一翻。
轟!
宋冬源三米多的身子在雪地裡憑空翻轉了一週,而後被葉逍一掌推飛了出去。
滋滋滋!
雪地裡兩道巨大的溝壑浮現。
宋冬源終於有些驚慌了,這一刻他覺得自已麵前站著的這個男人就宛如一輪黑洞般深不可測!
就好像……就好像……
他側目看去。
就好像在麵對著一位和副隊長一個層次的人物一樣!
這怎麼可能!他不相信!
“領域展開!白虎嘯山林!”
吼!
震天動地的呼嘯蒼穹聲傳出,宋冬源的頭頂,一尊數十米的白虎虛影踏空而上,緊接著沖霄而起。
嗡!
領域開始要把葉逍包裹進去。
“好了,這場鬨劇也是時候結束了,宋冬源隊員,雜事就麻煩你和蘇靈韻隊員一人一半了!”
轟!
軒轅劍之上皇道劍氣蒸騰而起。
一把數十米的巨大金色劍刃自小院中浮現。
“什麼!剛纔他還冇有使用全力麼!!”
“這威力甚至堪比領域級巔峰了!”
徐嘉瞪大了眼睛。
不是,這傢夥有點逆天啊!
這種燙手山芋放到他這邊,難以駕馭啊!
就像書裡寫的那樣,那些天命主角他們天生剋製身邊的人。
什麼主角的宗主,師尊,隊長,總是要有一個被剋死的。
該不會這麼湊巧被自已遇上這樣一個怪物了吧!
轟!
此時,葉逍單手持劍猛地落下。
轟!
金色的劍光彷彿要把這一整個小院都給切開。
哐當!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葉逍會留手,劍隻會卡在宋冬源頭頂,嚇唬嚇唬他時。
冇想到葉逍絲毫冇有留手,巨大的劍刃攜帶著萬鈞之勢砸在了宋冬源的身上。
他立馬從幻獸狀態被打了回去。
地麵上一個七八米寬的巨型天坑浮現,宋冬源狼狽地倒在深坑中,渾身抽搐。
“還好,死不了,這傢夥皮糙肉厚的,躺個三天也就差不多了。”
徐嘉上去檢視了一下傷勢,解釋說道。
隻是,他看葉逍的目光早已不像之前那般隨意了。
這個新來的……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這性格……跟當年那個男人……賊隻因兒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