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來人
大海之上,一艘掛著東瀛大學徽章的遊輪飛速行駛著。
“我真的很想看看,大夏那個國度到底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吸引著寧寧子,讓她待在這所謂的鎮神大學遲遲不肯回國!我東瀛大學各方麵都比鎮神大學要優秀!也是最適合寧寧子的地方!我這一次去大夏,不僅要打敗大夏的所有天驕,更是要把寧寧子帶回來!”
回想起來大夏之前,對著土禦門和神宮兩家的家老們發下的誓言,土禦門晴人略微有些恍神。
自從上次一彆,他已經有六年冇有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了。
神宮寧寧子,他土禦門晴人從出生的那一天起,家族中就有人時常告訴他,神宮寧寧子必然會是他未來的妻子!
而他對此也是深信不疑。
東神宮,西土禦門,二者都繼承了晴明的式神,一旦結合,將會生下東瀛史上最優秀的陰陽師,那是一尊有望路儘級的絕世天才!
所以,他早已將神宮寧寧子視為禁臠了。
“晴人!怎麼了?是因為要見到寧寧子你太激動了嗎!”
一個穿著武土袍,腰間掛著太刀,留著長辮的年輕人突然出現在土禦門晴人的背後,拍了下他的肩膀。
“啊啊!刀郎,你不要嚇我啊!”
土禦門晴人深深吸了口氣。用力撫摸胸口,顯然被嚇的不輕。
這個名叫小木曾刀郎的年輕人就是東瀛大學目前為止,最優秀的劍客,被稱為宮本武藏二代的天才劍客。
“啊?我這就嚇到你了啊?你的警覺性怎麼差到這種程度啊!晴人,你是不是想寧寧子想的太入迷了啊!”
小木曾刀郎摸了摸腦袋笑道。
“連我都能嚇到你,那結花醬不得把你的魂都給嚇出來啊!不過她那麼喜歡你,肯定不會嚇你的!”
小木曾刀郎笑著說道。
砰!
此時,一陣煙霧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一個穿著忍者服,前凸後翹的藍髮美少女出現在兩人的身邊。
她胸前那一對碩大的山峰尤其顯眼,一個長相頗為稚嫩的少女竟然揹負著這樣巨大的凶器,讓人情不自禁地想為她分擔,托起那兩座山巒。
“你又在說我什麼壞話了!刀郎!”
猿飛結花皺著眉頭,氣鼓鼓地看著小木曾刀郎問道。
“啊啊!冇有啊!我隻是誇獎你忍術高超罷了!”
小木曾刀郎撓了撓臉頰,眼神上揚,裝模作樣地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
猿飛結花冷哼一聲,胸前的豐滿控製不住地上下晃動。
晃的小木曾刀郎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你在看什麼!臭流氓!”
她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
“我在看胸……不是我在看山……山……山外青山樓外樓!大夏的文化真有意思啊!”
“啊哈哈哈哈!”
小木曾刀郎一臉訕笑。
結花直接拋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保持沉默。
“晴人,等找到寧寧子,返回東瀛,你就要和她結婚了嗎?”
猿飛結花仰起頭目光略帶迷離地看著土禦門晴人。
“還冇有,家老們的意思是先訂婚,等我們滿二十歲的時候就可以結婚了!”
土禦門晴人的眼中閃過一抹嚮往。
“這樣啊……寧寧子竟然就要結婚了,時間過的真快啊!你這麼喜歡她,她一定很幸福吧!”
猿飛結花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可土禦門晴人一直看著遠方,顯然並冇有察覺。
“希望她可以感到幸福。”
土禦門晴人握緊了拳頭。
“寧寧子……我來了!我來接你回家了!”
遊輪行駛過汪洋,那座盤踞在東方的國度已經近在眼前了。
“這一次來的是東瀛大學最優秀的三個年輕人,這是他們的資料,你們自已好好研究一下!”
“我隻有一個要求,許勝不許敗!我大夏的臉麵不可丟!”
應相天坐在主位,他的下首便是十傑評議會的幾位成員。
他們相繼翻開應相天帶來的資料。
“土禦門晴人,掌控級一階,西土禦門家族的繼承人,堪稱安倍晴明在世的年輕人,是東瀛大學最強大的陰陽師,駕馭十二式神??這數量已經堪比安倍晴明瞭吧,這傢夥是怪物吧!他那身軀是怎麼容納十二尊式神的力量的!”
周顧翻看著手上的資料怪叫出聲。
自上一次被葉逍擊敗後,他發神經,頹廢了好一陣子,近段時日這才恢複過來。
“小木曾刀郎,操縱級九階,東瀛大學第一劍客,號稱宮本武藏二代?劍術超絕,冠絕同輩,這傢夥……我想和他一戰!”
陳安生看著資料,眼中閃出灼灼的戰意。
自從上次敗給葉逍後,陳安生的道心差點被打碎,應相天廢了不小的功夫這才讓他從困頓中走出來。
“猿飛結花,操縱級八階,猿飛家族當代最優秀的女忍者,其祖先是號稱忍者之神的猿飛佐助,這三個年輕人的來頭都不小,在整個東瀛都是最拔尖的存在!在三大職業中,堪稱領軍者了。”
應相天說道。
“所以,這一次我打算派遣你們三個去迎戰他們,特彆是周顧和陳安生,我要你們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把輸給紅夜的麵子給奪回來!懂了嗎!”
“放心把,校長,失敗這種事情隻要來一此就夠了!第二次我可不會在失敗了。”
周顧摩拳擦掌地說道。
“校長,我的劍不會再敗給任何人!”
陳安生自上一次被擊敗,好像變得更冷了。
“這個土禦門晴人是堪稱怪物般的存在。流河,他就交給你了,有信心嗎?”
應相天最後將目光放在木流河的身上說道。
“這種東西,再來十個也冇意義,神的腳步無人可擋。”
木流河隨手把資料朝著一邊扔去。
“我有點困了,先睡覺了,晚安。”
接著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也不顧現在是什麼場合就開始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