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珊珊的求助
【親,你是穿越者嗎?如果是的話,我無法聯絡其它位麵啊。】楚歌問道。
【咱們不在一個位麵嗎?我被騙到緬國了,正在通過電腦聯絡你。】
【你在緬國?那咱們的對話不會被監控嗎?】楚歌嚇了一跳,生怕對方被髮現。
【我們的電腦都是後台監控的,但是,我的電腦莫名多出了一個網購APP,裡麵隻有你一家店鋪,好像不會被監控到。我趁著主管不在,在給你發訊息。】
盧珊珊打字速度很快,不知道是不是長期被迫在網上詐騙,已經練出來了。
【你那裡的時間是?】
【2025年3月28日,15點05分】盧珊珊回覆道。
楚歌看了一眼時間,和盧珊珊說的一樣。看來,她很可能也處於現實世界。
【你知道自己的具體位置嗎,能不能發個定位?】楚歌繼續問道。
很快,盧珊珊就發來了一個定位,位置在緬國北部某地,周圍是大片的熱帶雨林。接下來,盧珊珊還發了自己的身份資訊。
【XXXXXX20010629XXXX,我身份證號,我家在青田市HX區醇溪彆墅21棟,拜托了。】
楚歌怕對方被髮現,冇有再回覆,隻是默默記下了資訊,然後上網搜了一下,果然,真的存在醇溪彆墅這個地方,而且是高檔住宅。
看來,這個盧珊珊很可能是個富家千金。
救人要緊,楚歌立刻跑到了最近的派出所,反映情況。
“您好,網上有個被騙到緬國的人,向我求助,我有她的具體定位和身份資訊,可以找到她嗎?”
“她在緬國?”視窗的警察看著定位上的地址,遺憾地搖了搖頭,“她在境外,我們也去不了啊,要不你試試聯絡當地大使館?”
“唉,怎麼又是個被騙出去的?這些年,我們接到好幾起類似的案件了,雖然我們也想救人,可是人在國外,真的很麻煩。”旁邊一名女警察也歎了口氣。
楚歌聽了警察的話,也很無奈,卻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這些被騙的人裡,有冇有救回來的?用的什麼辦法?”
“有是有,不過那個人家裡很有錢,找了很多關係,把孩子救回來了。”女警說道。
聽了女警的話,楚歌頓時受了啟發。
盧珊珊家境富裕,說不定她家人有辦法救她。
於是,楚歌訂了當晚的機票,趕到青田市。雖然下了飛機已經是半夜,可楚歌一刻都冇敢耽誤,打車前往醇溪彆墅。
在緬國,隨時都有可能被弄死,所以楚歌要爭分奪秒。
楚歌趕到彆墅區大門口時,已經是淩晨,周圍靜悄悄的,隻有一名保安站在門口。
“你來乾嘛,是這裡的業主嗎?”看到楚歌,保安立刻警惕地問道。
“您好,我要找21棟的人,有急事,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楚歌氣喘籲籲地說道。
“什麼事?這麼晚了,業主應該休息了,不能明天白天來嗎?”
“人命關天的事,不能耽誤,能不能現在聯絡一下,拜托了。”
“到底啥事兒?萬一吵到人家休息,我也會被投訴啊。”看著楚歌焦急的樣子,保安眼裡閃過一絲好奇。
“他家有個女孩兒,被騙到了國外,在網上向我求助了,我來和她的家人說一聲。”楚歌本來不想透露此事,可是保安一直盤問,隻好說出實情。
“啊?還有這事兒?”保安立刻一臉驚訝,“你等等,我這就聯絡業主。”
保安走進保安亭,撥通了電話,嘀嘀咕咕地說了些什麼。可是兩分鐘後,保安又掛斷了電話,走出保安亭,怒氣沖沖地瞪著楚歌。
“你是不是耍我啊?人家業主說了,他的女兒好好的,根本冇有被騙到國外。大半夜的,害得我還挨一頓罵,快走!”
“不可能,她明明說她家在這裡的。”楚歌拿出手機,又覈對了一次地址,確定自己冇有找錯。
“誰給你發的訊息,你是不是也被人騙了?被騙到緬國的人,都有人盯著,怎麼可能發資訊求助?”
“她叫盧珊珊,你認識嗎?”楚歌打開和盧珊珊聊天的介麵,舉到保安麵前。
“盧珊珊?不認識。21棟的業主也不姓盧啊。大晚上的,快走吧。”保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驅趕楚歌。
楚歌離開了彆墅區,來到大街上,找了個24小時便利店,坐了下來。
“奇怪,那裡不是盧珊珊的家嗎?”
楚歌打開網店APP,想再問問盧珊珊,卻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盧珊珊在用電腦和自己聯絡,訊息很可能被監視的人看到,為了保險,自己不能主動聯絡她。
漫漫長夜,楚歌一直睡不著,拿著手機,等候著盧珊珊的訊息。
可是直到天亮,對方都冇有訊息。楚歌不想再乾等,索性打算混入彆墅區,直接去找21棟的業主。
楚歌圍著彆墅區轉了一圈,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從錦囊裡掏出飛劍,踩著飛劍翻牆而入。
還好,巡邏的保安冇有看到楚歌。很快,楚歌就找到了21棟。
這裡的每棟彆墅,都帶有一個小院子。21棟的院子佈置得格外溫馨,不僅種滿各種鮮花,還有一個木製的小鞦韆,宛如童話世界。
一個20出頭的女生,穿著粉色的裙子,坐在鞦韆上,捧著一本書,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你好,這裡是盧珊珊家嗎?”楚歌隔著柵欄喊道。
鞦韆上的女生突然抬起頭,詫異地看向楚歌。
“你找她乾嘛?”
“你認識她嗎,她最近是不是出事了?”楚歌踮著腳,繼續問道。
“她……這個人我不認識,你找錯了。”女生神色微變,低下頭繼續看書。
“可是她聯絡我了,她說她家就住這裡。你家有冇有彆人,能不能幫我叫一下?”楚歌還不死心,想要找到盧珊珊的家人。
“我說了我不認識,你有完冇完?”女生從鞦韆上跳下,情緒很激動地吼道,與方纔的歲月靜好大相庭徑。
“怎麼回事兒啊?”彆墅大門突然開了,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吊兒郎當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