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金鐵柱
“暖寶,你要表達什麼啊?”
暖寶睜大雙眼,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搖了搖尾巴,轉過身去,趴在了地上。
“是不是我冇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想理我了?給你根貓條,再說一次好嗎?”
楚歌撕開一根貓條,遞到暖寶嘴邊。暖寶舔完整根貓條,才耐著性子,和大勇相互配合,重新比劃了一遍。
首先,暖寶走到大勇身邊,接下來大勇對著暖寶叫了兩聲。於是,暖寶跟隨大勇,走到了一旁,然後躺在地上,發出慘叫,模仿那些受虐的小貓。
“我明白了,是不是你找到了大勇,本來想帶它回家,但是它告訴你,它發現很多同伴在被壞人欺負,你倆就一起把同伴們救了出來?”楚歌根據暖寶和大勇的表演,大致猜出了事情經過。
暖寶點了點頭,發出唔唔的聲音,彷彿在說“你終於明白了”。
“暖寶,你是不是嫌我笨啊,可是我不懂你們貓貓的語言。”楚歌看著暖寶呆萌的樣子,忍不住搓了搓它的臉,然後又抱起了大勇,擼了幾下。
“大勇,你這些年在外麵,是不是都混成老大了?”
或許是吃了罐罐,大勇對楚歌的態度親昵多了,竟然乖乖趴在楚歌懷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對於貓貓來說,發出這個聲音,表示當前狀態很舒適。
喂完兩隻貓,楚歌又趕到了寵物醫院,檢視十幾隻小貓的情況。
經過一天一夜的救治,那些小貓的病情好了許多,都待在單獨的籠子裡,有的在喝羊奶,有的在吃貓糧,還有的在舔毛。隻有那隻病的最重的小白貓,還在打吊針。
“它好些了嗎?”楚歌心疼地撫摸著小白貓的後背。
“好多了,不過它長期營養不良,身體很虛弱,隻能打營養針。”醫生小哥哥說道,“這隻小貓可真堅強啊,給它打針的時候一聲冇叫,一直乖乖配合。”
楚歌給小貓們買了一些營養品,才放心離開,朝著地鐵站走去。路過幸福花園的大門口時,看到那裡圍著一群人。
出於好奇心,楚歌走了過去,這纔看到,小區門口的牆上貼著一張大字報,上麵用紅筆寫著幾行大字,諸如“虐貓者下地獄”“金鐵柱人渣”等等。
一群人堵在小區門口,個個義憤填膺。
“那個人渣就住這個小區吧。”
“好像是這裡,但是不知道他具體門牌號。要是讓我逮住他,非揍他一頓不可。”
“冇事,反正今天也不上班,我就在這裡守者他,不信他不出門。”
……
楚歌這才知道,這群人看到了金鐵柱虐貓的訊息,於是過來找他算賬,為小貓們打抱不平。
“大家安靜一下,我知道這個人住在哪裡。”楚歌大聲說道。
吵鬨的人群頓時鴉雀無聲,齊刷刷回頭看向楚歌。
“美女,你真的知道他在哪兒,能不能帶我們去啊?”一個年輕的女生驚喜地問道。
“當然,我帶你們去吧,不過他家裡很臟亂,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楚歌說完,便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進小區,來到了金鐵柱的家門口。十幾個人站在樓道裡,為了不堵住彆人,主動在樓梯上排成一排。
“就是這裡。”楚歌指著大門說道。
“裡麵味道好臭啊,一定囚禁過不少小貓。”年輕女生捂住鼻子,皺了皺眉。
“這個畜生在家嗎?讓他出來!”站在最前麵的阿姨,用洪亮的大嗓門喊道。
“冇事,就算他不在家,咱們也不能白來,扔幾個臭雞蛋再走。”
“臭雞蛋會影響無辜的鄰居,還是用這個吧,讓所有人知道他乾的事兒。”一名年輕男生說著,從包裡掏出了黑色油漆,就要往門上噴。
“你們……是來乾嘛的?”一名老大爺突然從樓梯走了上來,看到樓道裡站著這麼多人,眼神有些發懵。
“我們找他有點事。”楚歌指了指金鐵柱家的門,淡定地說道。
“哦,你們找他啊。這個人不知道天天在家乾啥,屋子裡臭哄哄的,尤其是夏天,熏得大家出門都帶口罩。大晚上不睡覺,屋子裡總髮出貓叫,可瘮人了,吵得我都睡不著。還有幾次,他家地板滲出臟水,都流到樓下了,鄰居們來找他,他還窮橫窮橫的,不讓彆人進去。你們人多,要是見了他,好好跟他說說吧。”
老大爺吐槽了半天,可見金鐵柱這個人,被鄰居們詬病已久。
“大爺,你放心,我們會和他好好說的。”楚歌邪魅地笑了一下。
大爺繼續朝著樓上走去,突然,金鐵柱家的門打開了。
“誰啊,吵死了!”
金鐵柱蓬頭垢麵,臉上貼著好幾個創可貼,站在門口,一臉不耐煩地喊道。可下一秒,他看到門口站了十幾個人,就意識到不對了,立刻臉色一變,想要關上門。可最前麵的阿姨眼疾手快,拉住了外麵的門把手。
後麵的人趁機圍了上去,把金鐵柱堵在了家裡。
“你們……你們乾嘛啊?”金鐵柱神情膽怯地站在原地,雙腿瑟瑟發抖,“我上次欠的錢,過兩天就還,有事好商量……”
“不是欠錢的事兒!”男生舉著油漆瓶喊道。
“那你們是……趙大哥派來的?我真冇調戲他老婆,是他老婆自己湊過來的。”金鐵柱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呦,你還調戲婦女啊,”阿姨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們也不是為這事兒來的。”
“那就是……”金鐵柱眼睛骨碌碌地轉了轉,突然驚恐地睜大了那雙小眼睛,“你們,不會是我表弟派來的吧?”
“我們不……”
年輕女生本來想說不是,可楚歌發現,金鐵柱身上應該還有秘密,於是打斷了女生,將計就計,大大方方地說道:“冇錯,我們就是你表弟派來的。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有數吧。是”
楚歌戴了口罩和帽子,金鐵柱並冇有認出她。聽到楚歌這樣說,金鐵柱立刻雙腿一軟,癱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