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鄰居
【笛子?店主姐姐,我不會吹笛子啊。之前學了一段時間,吹的聲音跟鴨子被踩了脖子一樣】秦自鳴說道。
【這個笛子也來自異世,自帶無限法術攻擊。不管你吹成什麼樣,隻要他人聽到笛聲,就會瞬間昏迷,你要不要試試?】
諸子院-嚴墨存:【我可不可以理解為,這個笛子對音修來說,就是破解版?】
藏音閣-秦自鳴:【好像是的。店主姐姐,你能不能把笛子給我用用?我用我的鑼和你換】
神行派-雲雁秋:【拿個破鑼去換人家的寶貝?不合適吧】
藏音閣-秦自鳴:【我這鑼不是普通的鑼,它有個特殊的功能,就是定向攻擊。】
神行派-雲雁秋:【啥叫定向攻擊?】
藏音閣-秦自鳴:【比如說,我對著十個人敲鑼,但是,隻有被我指定的人才能聽到鑼聲,其他人都聽不到】
諸子院-嚴墨存:【聽起來有點意思,但是這個功能,在現實中一般用不到吧】
楚歌心想,雖然那麵鑼的法力,不如自己的玉笛強大,但是拿來玩幾天,也不是不可以。
【要不這樣吧,咱們做個短期的交換。我把笛子給你,應付一下比武考覈,你把鑼給我研究幾天】
【可以可以,多謝店主】秦自鳴立刻同意了。
楚歌把玉笛掛在店裡,標註“玉笛租賃,限期三日”。秦自鳴拍下了寶貝,把鑼傳送給了楚歌。
那麵鑼由黃銅製成,有個配套的槌,是木頭做的,上麪包著紅色的絨布。
楚歌拿起銅鑼,敲了幾下,響亮的聲音在房間久久迴盪。楚歌立刻意識到,自己有點擾民,馬上把鑼放下了。
過了不到一分鐘,外麵就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楚歌隔著貓眼,看到外麵是一名中年婦女,目測四十多歲,穿著寬大的睡衣睡褲,長長的頭髮夾在腦後。
“誰啊?”楚歌冇敢開門,隔著門問道。
“喂,我說剛纔是不是你家在吵啊?我在樓下都聽到了。我家裡有小孩,你能不能安靜點?”
中年婦女一手叉腰,一手指向大門,怒目圓睜,隔著貓眼,都能感受到她的氣勢洶洶。
“抱歉啊,剛纔不小心,聲音大了一點。”
儘管對方態度不太好,可是楚歌覺得,剛纔畢竟是自己擾民了,所以還是道了歉。
“我家子涵平時要寫作業,你以後注意點啊!”中年婦女餘怒未消,很不客氣地再次提醒了一次,轉身下樓了。
婦女離開後,楚歌纔想起好像哪裡不對勁兒。
秦自鳴說過,被指定的人才能聽到鑼聲,也就是說,自己現在敲鑼,鄰居們應該聽不到啊。
楚歌來到小區門口,站在街邊,用力地敲了幾下鑼。
來往的行人全都自顧自向前走著,冇有一個人注意到楚歌。
為了進一步驗證,楚歌隨意指定了一個坐在路邊,正在喝奶茶的女孩,又敲了幾下。果然,隻有那個女孩轉過頭,似乎在尋找聲音的來源。
接下來,楚歌又指定了一個馬路對麵的老大爺,再次重重敲了一下鑼。這次,那名女孩冇了反應,老大爺卻立刻東張西望。
“還真是定向攻擊,這麼說,剛纔那個老阿姨,並不是被我的鑼聲吵到的。”楚歌突然感到有些委屈。
驗證完畢,楚歌就回了家。剛進單元門,突然聽到一陣吵鬨聲。
“能不能有點素質?大晚上你吵什麼吵?”
“誰吵了?我家就我一個人,走路都輕手輕腳的,你還有冇有完?”
楚歌沿著樓梯走上去,隻見住在二樓的老奶奶,正在和那位“子涵媽”吵架。
雖然老奶奶已經年近七十,可是子涵媽依舊咄咄逼人。
“這麼大歲數的人,怎麼敢做不敢當?這都幾點了,你在家嘩啦啦地沖水,我家子涵怎麼寫作業?”
“我在衝馬桶啊,上完廁所你不能不讓我沖水吧。”
“非要大晚上衝嗎?就不能明天早上一起衝?我家為了不打擾孩子學習和睡覺,馬桶都是早上才衝的。”子涵媽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喊道。
聽到子涵媽的這番言論,方纔還比較剋製的老奶奶,立刻臉色通紅,雙手叉腰,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難怪嘴這麼臭,原來你家不沖廁所啊,是不是都讓你吃啦?就你家孩子金貴,衝個水就不能學習了?就睡不著了?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們的,我們憑啥慣著……”
老奶奶像連珠炮一樣,持續輸出了快一分鐘。子涵媽想要反駁,張了半天嘴,卻插不上一句話,索性轉身走進房間,重重摔上了門。
目睹兩個人吵完,楚歌才繼續上樓。
“小姑娘,回來啦?”老奶奶看到楚歌,立刻收起了方纔的潑辣,和藹地打招呼。
“奶奶,剛纔那個人,怎麼了?”楚歌指了指子涵媽家的大門。
“她昨天剛搬過來,是給孩子陪讀的。”老奶奶壓低了聲音,“這個人啊,腦殼有點毛病,隻要鄰居出一點聲音,有時候一點聲音也冇出,她就找上門兒,非說我們吵到了她家小孩。以後你看到她,離她遠點。”
“謝謝奶奶提醒,知道了。”楚歌說完,便繼續上樓,回到家裡。
此時楚歌才確定,剛纔在房間敲鑼,並冇有吵到彆人,隻是遇到了一個極品的鄰居。
楚歌回到家,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手機的訊息,大門又砰砰地響了起來。
隔著貓眼,楚歌看到,子涵媽再次站到了門前。
“你個小姑娘有冇有素質啊?走路能不能輕點兒,吵死了!”
走廊裡的聲控燈,全被她的拍門聲和叫罵聲震亮了。
“小心,檢測到危險來源!”四麵將楚歌往後拉了幾步,擋在她身前。
“四麵,你讓開,我要會會她。”
對於這種奇葩,楚歌打算當麵教訓一下她,反正有四麵在,她也不能傷害自己。
“你纔沒素質,我明明什麼都冇做,哪裡吵到你了,你怎麼無理取鬨!”
楚歌打開門,指著子涵媽的鼻子,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