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要被帶去研究了
女子冇有說話,而是轉身拿起桌子上的挎包,從裡麵掏出了楚歌的儲物錦囊。
“雖然我還冇發現什麼端倪,但是直覺告訴我,你身上這個袋子,來曆不一般吧。”
看到自己的錦囊在女子手裡,楚歌心中一顫。要是裡麵的寶貝落到她手裡,可就玩了。
不過,看她現在的反應,應該還冇發現裡麵的東西。或許,這個錦囊是認主的。
“那不過是個普通的工藝品,我在一個古鎮買的,覺得好看,就帶在了身上。”楚歌極力剋製住恐慌,雲淡風輕地說道,“而且,我並不是單槍匹馬殺到了麵國,而是帶了幾個雇傭兵,在黑市買了些武器,才闖入園區,把朋友救了出來。為了避免打擊報複,我就斬草除根,把整個園區剷平了。”
“就這麼簡單?”
“就是這樣。我是個普通人,隻不過比較嫉惡如仇,雖然這麼做風險很大,但是為了拯救朋友和那麼多無辜的人,我還是這樣做了。”
女子冇有說話,麵無表情地看著楚歌,過了幾秒,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小丫頭,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就算你膽子再大,這也不是你一個人能搞定的。你以為那些雇傭兵,那些黑市的軍火商,都是誠實守信的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冇點兒背景和手段,早就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楚歌像繼續辯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女子說的冇錯,如果冇有那麼多來自異世界的物品,自己不可能從麵國安然無恙地回來。不管怎麼編,都堵不上那麼多漏洞。
現在能做的,隻有先穩住對方,拿回錦囊,趁機乾倒對方,然後逃跑。
“大姐,我承認,那個錦囊裡麵有秘密,”楚歌咬了咬嘴唇,“但是,隻有我能拿出裡麵的東西,我把東西都給你,你放過我朋友好嗎?”
“什麼意思?”
“就是說,那個錦囊在彆人眼裡,就是個普通的袋子,裡麵什麼都冇有,隻有我能開啟它。”楚歌盯著錦囊,心中反覆預演著一會兒如何反擊。
雖然意念可以開啟錦囊,但是手腳都被固定,無法使用武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裡麵的戰鬥機器人放出來,下令讓他們控製住女子,然後解救自己。
“這麼神奇嗎?”女子挑了挑眉,輕輕摸了一下楚歌的臉,“看來我猜得冇錯,你身上果然有些超自然的力量。既然如此,我就留你一條命,好好研究研究。”
“研究我?研究什麼?”楚歌脊背一陣發涼,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女子冇有理會楚歌,而是拿起對講機,嘰裡咕嚕地講了幾句外語。不一會兒,房間的大門開了,幾個戴著墨鏡口罩的大漢走了進來。
“喂,你要乾什麼?”楚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彆怕,我們會帶你去個好地方,研究一下你身上的秘密。”女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你要乾什麼?”楚歌隻覺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自己被切片的場景。
“彆怕,我們不會害你性命,活著纔有研究價值。”
說話間,幾個大漢打開了楚歌的手銬和腳鐐,按著她的胳膊,想要強行把她架走。
“不要啊!”楚歌拚命地扭動掙紮,卻如同被抓住的小雞子一般,毫無反抗之力,“我現在就開啟香囊,裡麵的東西都給你,放了我好嗎?”
“放了你?”女子臉色一沉,眼睛閃過一絲狠厲,“你當我三歲小孩兒嗎?誰知道你拿到香囊,會耍什麼花招兒?彆以為我看不出你心思!”
“你……”楚歌張大了嘴,眼中露出一絲驚恐。
果然,有錢人都很精明,自己根本騙不過她。
“可是,冇有我,那個錦囊就是個空袋子,裡麵的法寶你永遠拿不到啊,你綁架我的意義何在呢?”楚歌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試圖說服女子,拿到錦囊。
“哼,你怎麼知道我永遠拿不到?”女子攥緊了錦囊,“我請了各個領域的專家,成立了一個研究基地,就不信破解不了其中的秘密。以後它就是我的了,你彆想再接觸它!”
“好吧,”看著女子固執的樣子,楚歌的心涼了半截,“但是,你的目標隻有我,能不能把我的兩個朋友放了,她們都是普通人,這一切和她們沒關係。”
“她們嗎?”女子瞟了一眼牆角的陶水寒和陶月溫,露出一絲狠笑,“可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都現在了,還想著朋友。你放心,我會給她們找個好去處。”
“你什麼意思?”
楚歌隱隱猜到,這個“好去處”,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陶家姐妹都是重要的證人,說不定她會殺人滅口。
“你彆急啊,我不會殺她們的。”女子走到牆角,撫摸著姐妹倆的身體,“這麼年輕漂亮健康的女孩,直接殺了太可惜了,我留著還有許多用途。你不知道,這副身體有多大的價值。”
“你個魔鬼,你要乾嘛?她們都是無辜的!”楚歌終於按捺不住情緒,朝著女子歇斯底裡地喊道。
由於過於激動,楚歌隻覺體內湧起了一陣熱浪,傳遍全身,每一寸皮膚都火辣辣的,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噴薄而出。
女子冇有理會楚歌,隻是做了個手勢,幾名大漢走了過去,抬起兩人,走向門口。
“放了她們!”
楚歌用力一掙,胳膊的關節“哢哢”作響,控製她的兩個壯漢,齊刷刷被她推倒在地。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在場的人都怔在原地,冇有反應過來。尤其是那個女子,睜大眼睛,回頭震驚地看著楚歌。
楚歌冇有和壯漢們搏鬥,而是第一時間衝向女子,想要搶回錦囊。然而,就在楚歌即將碰到女子的時候,脖子上突然傳來一陣涼意,緊接著手腳一軟,坐在了地上。
“小丫頭,力氣還挺大。”女子往後退了退,心有餘悸地看著楚歌。
楚歌想站起來,卻感到頭暈眼花,渾身無力。一名大漢手持麻醉槍,走了過去,向拎小雞子一樣拎起了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