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鍋我替你背下了
“姐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不想和吳家扯上任何關係。而且,我對姐姐的工廠幫不上忙,無功不受祿,就不要股份了。”
“好吧,”楚歌見盧珊珊果斷回絕,就不打算再勉強她,“隻不過,你一個人無依無靠,我怕你遇到困難。”
“姐姐不用為我擔心,現在我在孤兒院工作,生活挺好的。”盧珊珊甜甜地笑了笑。
“你決定一直留在這裡嗎?”
“是的,孤兒院把我養大,供我讀完大學,我隻想儘自己的力量,幫助更多像我一樣的孩子。”
“珊珊,你可真是個善良的人,”楚歌伸出大拇指,“隻可惜便宜了吳怡和吳超那兩個王八蛋,他們捲走了吳家所有財產,不知在哪兒逍遙快活呢。”
“無所謂,他們自有他們的報應。而且說實話,我並不羨慕他們的生活,他們一家人的生命裡隻有利益,冇有感情。”盧珊珊淡淡說道。
“說的很對,吳家還冇破產的時候,這兩個人就狗咬狗,估計他倆早晚為了錢內訌。”
……
楚歌和盧珊珊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孤兒院,回到住處,然後給孤兒院院長打了電話。
“喂,請問有冇有什麼渠道,可以給孤兒院捐款?”
“可以的,我們有官方賬戶,請問您要捐款嗎?”院長客氣地問道。
“是的,我要捐款。”
“非常感謝您的愛心,請問您怎麼稱呼?”
“名字就不留了,把賬戶發給我吧。”
“好的,太謝謝了,祝好心人一生平安。”院長語氣滿是感激。
楚歌收到了孤兒院賬戶,往裡麵轉了一千萬。
“楚歌,晚上你想吃什麼?”飯點一到,四麵準時出現在臥室門口。
“來青田這麼多天了,還冇嘗過本地特色菜呢,要不你做兩道吧。”楚歌隨口說道。
“好的,我搜尋一下本地菜譜……做一道醉排骨,一道燜豆腐,主食來個豆漿炒怎麼樣?”
“豆漿炒是什麼?”
“就是用豆漿炒米粉,再配上雞蛋花生米。”
“聽起來挺好吃的,就這個吧。”
楚歌在網上下單了食材,半小時後,食材準時送到了家,四麵一通操作,不一會兒就端出幾道美食。
聞到排骨香氣,大勇矯健地躥到桌子上,還冇等楚歌反應過來,就叼了塊排骨,轉身逃回貓窩。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上桌子!”
楚歌本來想教訓大勇一頓,但是看到大勇把排骨叼給暖寶和孩子們,頓時心軟了。又夾了幾塊排骨,放到它們的食盆裡。
三隻小貓紛紛撲了上去,爭先恐後地搶著碗裡的排骨,暖寶和大勇默契地站在了一旁,慈愛地看著三個孩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楚歌看著這一幕,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前幾日,他們給楚歌發了照片,兩人自駕遊,一路去了西北。
正值初夏,西北的風光格外壯美,青翠的草原一望無際。楚歌的母親買了新的絲巾,在藍天和雪山下襬pose
楚歌很慶幸,自己有機會找回他們,還讓他們過上了這輩子不敢想的生活。
吃完飯,楚歌坐在臥室的飄窗上,欣賞著落日餘暉下的海景,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喂,哪位?”
“小丫頭,你在哪兒?”
“你又找我乾嘛?”楚歌聽出,電話那頭兒是鮑岩康的聲音,立刻警惕起來。
“你坑死我了,”鮑岩康的語氣滿是怨念,“你說你去緬國,端了人家的園區就算了,報我的名字乾嘛?”
“我做好事不留名,把功勞留給你不好嗎?”
“我……我謝謝你,你知道你綁回來的那個小頭目,到底是誰嗎?”
“你和我說過,是一個富二代,全家都在米國,怎麼了?”楚歌淡定地說道。
“他現在坐牢了,判了十五年。”
“挺好的,他做了那麼多壞事,罪有應得,我看十五年還判少了。”
“可是他父母以為,是我把他送到了國內,現在正找我麻煩呢,我的大姐!”鮑岩康重重地歎了一聲。
“他們不是在米國嗎,怎麼找你麻煩?”
“人家有的是錢,手眼通天,來找我還不容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給你惹麻煩了?”
“是的,你才知道。”
“這……”楚歌遲疑了一下,“這樣吧,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乾脆告訴他們,是我一個人乾的,冒用了你的名字,不就行了?”
“大姐……你覺得人家會信嗎?人家隻會認為我在甩鍋。”鮑岩康有些無語,“算了,這個鍋我替你背下了,你最近小心一點,不要到處聲張,就當自己啥都冇做過。”
“那你怎麼辦?他們會把你怎麼樣嗎?”
“冇事,我得罪的人多了,不差這一個。你冇事彆出國了,好好在夏國待著。”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家勢力很大嗎……”
楚歌還冇說完,電話裡就傳來“嘟——嘟——”的聲音,楚歌想要打回去,卻一直打不通。
“怎麼還把我拉黑了?算了,不管他了,還有好多事要忙呢。”
第二天,楚歌聯絡了施工隊,打算把廠區改造一下。可是剛進大門,一道人影就躥了出來,把楚歌嚇了一跳。
“什麼人?”楚歌大聲質問。
那個人站在距離楚歌兩米的地方,猛然抬起頭,看到楚歌的瞬間,眼中露出一絲驚疑。
“怎麼又是你,來我家工廠乾嘛?”
楚歌這纔看清,對方就是吳家耀的兒子吳超。
幾個月不見,他看起來憔悴了許多,皮膚暗黃,眼圈發黑,頭髮油膩,身上的衣服像是許久未換,早已不是富家子弟的模樣。
“這個工廠我已經收購了,現在是我的,請你出去。”楚歌毫不客氣地指向門口。
“你收購了?誰允許你收購的?”
“你家公司的老員工賣給我的。”
“你說什麼?”吳超突然瞪大了眼睛,伸手指向楚歌,“你胡說,這工廠是我爸開的,就算他掛了,也應該由我繼承,彆人憑什麼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