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困難,也就差十幾個億
“哇,這質感真不錯,一看就是手工燒製的琉璃。”【鬆泉鑒寶】戴上了白手套,小心地撫摸著頭冠,“果然是真品,比螢幕上看起來更光彩奪目。”
“這個頭冠,真的值八千萬嗎?”楚歌對這個價格有些不相信。
“京都博物館裡,有一個點翠的頭冠,大概有300年曆史,估價就是八千萬,你的這個寶貝,應該和那個差不多。”
“好的,您再幫我看看這幾件吧。”楚歌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了大大小小幾個盒子。第一個盒子裡,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蘇繡襦裙,其它幾個小盒子裡,分彆放著幾件珠寶。
“美女,您是做什麼的,家裡這麼多寶貝?”看著一件件奇珍異寶,【鬆泉鑒寶】不由愣住了。
“這些都是朋友送的,最近急用錢,想要出手。”
“都是朋友送的?您的朋友都很有品味啊,送的東西這麼高級。”
“確實,一個是蘇繡非遺傳承人,一個是珠寶設計師。”
“哇塞,美女,您真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啊。”【鬆泉鑒寶】伸出了大拇指。
“過獎啦,就是認識的人比較多而已。”楚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件漢服,是純手工刺繡吧。”【鬆泉鑒寶】拿起襦裙,緩緩展開。隻見上麵繡滿了各種花卉,栩栩如生。
“是的,是手工刺繡。”
“之前有人找我鑒定過蘇繡工藝品,是一麵屏風,繡的是猛虎下山圖,最後賣出了六十萬的價格。你這件襦裙,繡工和那個屏風差不多,用的也是上好的桑蠶絲,而且圖案和衣服相得益彰,更有設計感,可能拍出更高的價格。”
“一條襦裙就能賣這麼多嗎?”楚歌有些驚訝。
“有道是黃金萬兩,不如蘇繡一箱,手工蘇繡很貴重的,尤其是頂級繡孃的作品。”【鬆泉鑒寶】一邊說著,一邊把襦裙疊好,放了回去。
“那這些珠寶呢,您看看價值大概多少。”
“我正要問呢,你帶來這些珠寶,都是原創設計嗎?”【鬆泉鑒寶】掃了一眼幾個首飾盒。
三個首飾盒裡,分彆盛放著白水晶項鍊、黃金綠寶石手鐲,還有一套紫色首飾。
“都是我朋友的作品,獨一無二的。”
“很不錯,”【鬆泉鑒寶】讚許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套紫色首飾上,“這是成套的嗎?”
“是的,這對耳墜、手鐲、戒指是一套。”
“好的,稍等一下。”
【鬆泉鑒寶】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整套鑒定工具,打開手電筒,對著那幾件首飾看了半天,漸漸流露出驚異的神色。
“美女,你這套首飾,用的可是純天然紫色翡翠,光這材料,就價值連城。”
“紫色翡翠?不是水晶嗎?”楚歌愣了一下。
“翡翠和水晶不一樣的。紫水晶很常見,但是紫色翡翠十分罕見,尤其是半透明的‘冰種’,更是翡翠中的極品。”【鬆泉鑒寶】輕輕摩挲著耳墜,似乎愛不釋手。
“是嗎?我還不知道。”楚歌掏出手機,搜了一下,纔看到紫色翡翠的介紹。
“美女,這套首飾你自己戴過嗎?”【鬆泉鑒寶】突然問道。
“我隻試戴過一次,覺得太浮誇了,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就冇戴出去。”
“那當然,這套首飾不但材料貴重,而且做工非常精細。就拿這對耳墜來說,小小一塊翡翠,打磨出了一百多個平麵,光線一照,自然十分耀眼。”
【鬆泉鑒寶】說著,便拉上了厚厚的窗簾,打開了茶幾上的小燈,把整套首飾放在了燈光下麵。明亮的燈光穿過紫翡翠,反射出無數道七彩的顏色。
“我以前都冇發現,這套首飾這麼漂亮。”楚歌目不轉睛地看向桌麵。
“我記得有個女明星,出席釋出會戴了一套綠翡翠首飾,款式和你這套差不多,總價值兩千多萬。你這套拍賣的話,價格可能會翻兩到三倍。”
“也就是,最高六千多萬?”楚歌冇想到,幾件小小的首飾,竟然能賣出天價。
“差不多吧。拍賣會後天舉行,我現在幫你聯絡主辦方,你按時參加就行。如果拍賣成功,主辦方會收百分之五的手續費,剩下的歸你,行嗎?”
楚歌猶豫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行吧,麻煩您幫我聯絡一下。”
雖然要收手續費,但是對方還算良心,不會隨意壓價。
“美女,你帶來的這幾件寶貝,都要拍賣嗎?”
“呃……就拍賣這個琉璃頭冠,還有這套紫翡翠首飾吧,這兩個值錢一些。”楚歌說著,將其它物品放回了帆布包。
“您的蘇繡襦裙不拍賣了嗎?聽說有一名富家千金要來參加,她非常喜歡傳統文化。”
“暫時不賣了,就幾十萬,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而且,這件衣服是人家一針一線繡的,我想了想,還是珍藏起來比較好。”
“美女,您是不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難,方便具體說一下嗎?或許我可以幫你。”【鬆泉鑒寶】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也不算困難吧,就是想收購一家工廠,差個十幾億。”
“十幾億……好吧,冇想到美女這麼年輕,就做這麼大的生意。”【鬆泉鑒寶】語氣有些驚訝,“我冇有彆的本事,但是鑒寶和收藏這一塊,還是認識很多人的。您家裡要是有其它寶貝,可以拿到我這邊。我這邊合作的買家,開價都很高的。”
“好的,有需要再聯絡您。”
轉眼兩天過去,楚歌乘坐主辦方提供的SUV專車,來到了拍賣會現場。
拍賣會在一家大型拍賣廳舉辦。拍賣廳的裝修,並不像楚歌想象的一樣豪華,反而有些低調。舞台背景是胡桃木色的牆壁,上麵有一個小小的白色主席台。舞台下麵,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十把黑色座椅。有些嘉賓已經到場,坐在座位上,互相聊著天。
楚歌第一次參加拍賣會,想看清楚一些,於是選了個靠前的座位。誰知剛要坐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粗暴的生意——
“喂,誰讓你坐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