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珊珊失蹤了
“暖寶,你還要去哪兒啊?”
楚歌一路跟著暖寶,上了二樓,來到了陽台。
陽台的角落有一個又陡又窄的樓梯,暖寶看到樓梯,像閃電一樣竄了上去。
楚歌打開手電,也小心地上了樓梯。樓梯的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不一會兒,楚歌就找到了鐵門的鑰匙,推門而入。門後麵是一個低矮的房間,天花板是傾斜的,原來是一間閣樓。閣樓中間掛著一道黑色的簾子,楚歌看著簾子,隻覺有些瘮人,不由停下了腳步。
“喵嗚~”暖寶叫了一聲,從簾子底下鑽了過去。
“暖寶,你去乾什麼?”
楚歌怕暖寶有危險,於是快步上前,掀開簾子,隻見簾子後麵擺著一張紅木香案。
“這是什麼?”
楚歌小心地走了過去,這纔看清,香案上立著一個木牌,上麵寫著“時雅宣之靈位”。木牌前麵,有一個黃銅的香爐,裡麵是冷掉的香灰。香爐旁邊,放著一個木頭小人,上麵綁著鐵鏈,還貼了一個黃符。楚歌掀開黃符,發現上麵寫著時雅宣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雖然楚歌不懂法術,但是大概能猜出,吳家耀這樣做,是想鎮壓時雅宣的冤魂,怕她回來複仇。
“我靠,這個畜生真噁心,把人害死了,還不肯放過人家!”
楚歌撕掉了木頭人上麵的黃符,然後拿出小刀,割斷了木頭人身上的鐵鏈。
突然,暖寶跳上香案,用爪子碰了碰上麵的打火機,又指了指黃符和木頭人。
“你的意思是,要把這些燒掉才行?”
“喵~”暖寶點了點頭。
楚歌拿起打火機,將黃符和木頭人點燃,扔在地上,看著它們化為灰燼,才抱著暖寶,走出閣樓,把鑰匙掛回管家的腰帶上,離開了彆墅,立刻買了機票,回到了廣華。
剛進家門,大勇看到暖寶,立刻撒歡兒地跑了過去。暖寶從飛行箱裡鑽出,和大勇親熱地貼了貼,兩隻貓一起進了房間。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在外麵冇出意外吧?”盧珊珊從客房走了出來。
“我冇事,這幾天冇人來找你吧?”
“冇有,我很安全。”
楚歌換了鞋子,第一時間拿出項鍊和證據,交給了盧珊珊。
“姐姐,這是什麼啊?”盧珊珊問道。
“這就是我說的那條項鍊,是時雅宣留下的。當初她把吳家耀轉移資產、給她下毒的證據藏在了裡麵,放在了盧珊珊身上。你去把這些交給警察,記住,就說項鍊是你生母留給你的,你無意中發現了裡麵的證據。”
“好的,我知道了。”盧珊珊把東西裝進了兜裡,“姐姐你真厲害,怎麼找到的這些東西?”
“說來話長,你就彆問了。”
第二天,在楚歌的陪同下,盧珊珊來到公安局,提交了項鍊裡的證據。
“這些,是你生母留下的?”鄧警官把轉賬記錄和發票自己地看了一遍,有些疑惑地問道。
“可能是,孤兒院的阿姨說,我被人撿到的時候,身上就戴著一條項鍊。最近幾天,我才無意中發現項鍊裡有東西。”盧珊珊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吳家耀現在的妻子,並不是你親媽?”
“應該不是,我在境外把她救回來的時候,偶遇了一個人,他告訴我,吳家耀現在的妻子是續絃,之前還有個原配,但是去世了。”楚歌說道。
“哦?那可太巧了!”鄧警官的眼睛亮了一下,“昨天,有一支戶外探險隊,在前州那邊的大山裡,遇到了一具白骨。警方提取了DNA,通過數據庫比對,發現和你存在親緣關係。我正想通知你來一趟呢,你就自己來了。”
“和我有親緣關係?”盧珊珊愣了一下。
“對啊,你去留個血樣,我們要再確認一下。”
在鄧警官的安排下,盧珊珊取了血。
“冇想到吳家耀這麼心狠手辣,把原配也害死了。”回家的路上,盧珊珊對楚歌說道。
“是啊,他的劍南集團,原本是時雅宣家裡的公司。這麼見利忘義,冇有底線的人,對員工應該也很差吧。”
“還好吧,雖然彆人都說他脾氣差,愛罵人,但是我在劍南集團上班的那兩年,他對我還挺好的。”
第二天晚上,楚歌和盧珊珊再次被公安局傳喚過去。
“盧女士,根據DNA鑒定報告,你和死者確實存在親緣關係。”鄧警官把鑒定結果遞給盧珊珊。
“她……她就是我生母?”盧珊珊有些不敢相信。
“應該是,你對你生母有印象嗎,知不知道她是如何去世的?”
“不知道,我才幾個月大,就被送到了孤兒院。”盧珊珊搖了搖頭。
“好吧。結合你提供的證據,吳家耀確實存在重大嫌疑。他今天已經回國了,警方會展開調查,你們先回去吧,最近千萬注意安全。”
時雅宣被害的真相浮出水麵,楚歌也鬆了口氣,回到家中,簡單洗漱一下就睡了,直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來。
客廳裡靜悄悄的,盧珊珊的房間門還關著。楚歌以為盧珊珊還冇起床,於是隨意拿了袋麪包,自己吃了早飯。
吃了早飯,已經十點多,盧珊珊的房間依舊冇動靜。楚歌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於是敲了敲她的門。
“珊珊,你在嗎?”
房間裡冇有任何迴應。
楚歌突感大事不妙,立刻推開門,隻見房間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冇有。
“珊珊,你在哪?”
楚歌到處找尋,突然發現,窗外管道上繫著布條,布條的另一端垂向地麵。楚歌立刻明白,盧珊珊趁自己睡著,把床單撕成條,從窗戶跑了出去。
“啊!!!珊珊,你去哪兒了?”楚歌發出尖銳的爆鳴。
盧珊珊除了一張臨時身份證,身無分文,也冇有手機,她能去哪兒呢?
突然,楚歌想到了什麼,連忙跑回客廳,拉開櫃子的抽屜。果然,抽屜裡的金鐲子不見了。
那個金鐲子,本來是楚歌打算送給母親的禮物,現在很可能被盧珊珊偷走,當作了路費。
“唉,她到底要去乾什麼?”
楚歌立刻報了警,將盧珊珊失蹤的事告訴警察。半小時後,警察就回了電話。
“我們查到了盧珊珊的行蹤,記錄顯示,她買了一張去青田的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