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鬼周曉磊
“公寓?哪個公寓啊?”楚歌愣了一下。
“就是吉祥公寓402,是你名下的房子吧。”
吉祥公寓,就是楚歌一家之前住的地方。楚歌小時候,父母曾經生意失敗,欠了一大筆債。為了防止公寓被債主收走,就轉到了楚歌名下。因此,公寓出了事兒,警察第一時間聯絡了她。
“冇錯,是我的房子,可我們全家都搬走了,那邊暫時冇人住啊。”
“畢竟是你家門口發生的事,你還是來一趟吧。”警察語氣堅定地說道。
“什麼事啊?”
“有些複雜,你過來再說。”
“好的,我馬上過去。”楚歌隱隱覺得,這件事與盧珊珊有關,於是立刻掛了電話,叫上盧珊珊一起出門,乘坐公交,前往廣華市公安局。
一路上,盧珊珊不停地左顧右盼,坐立難安,十分忐忑。
“姐姐,你家到底出什麼事了,和我有關嗎?萬一警察問起來,我該怎麼說啊?”
“彆緊張,要是他們問起來,你實話實說就行。雖然吳家耀是集團總裁,可他的所作所為也是違法的,你不用怕。”楚歌按住了盧珊珊的肩膀,讓她坐好。
“可是,我該以什麼身份交代啊,是原來的我,還是現在的盧珊珊?”
“噓——”楚歌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盧珊珊彆說了。
“當然是盧珊珊了,可不能告訴彆人,你是穿越者,人家會以為你不正常的。”
“知道了,我就當自己是盧珊珊,從小到大都是盧珊珊。”盧珊珊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兩人到了公安局,見到了剛纔打電話的鄧警官。楚歌跟隨鄧警官,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楚歌女士,我先簡單給你講一下今天發生的事。今天淩晨三點多,在吉祥公寓402門口,發生了一起案件。一個名叫高勝的男子,襲擊了另一名男子,受害者名叫周曉磊,這兩個人你都認識嗎?”鄧警官說著,遞給了楚歌兩張照片。
“周曉磊,還真是他?”楚歌接過照片,突然一驚。
“怎麼,你認識?”
“那個高勝我不認識,但是這個周曉磊,他是我高中同學。而且,去年他還跑到吉祥公寓附近,對我進行跟蹤和騷擾。就是因為他,我才搬到了彆的地方。”楚歌把之前發生的事,如實地告訴了鄧警官。
“還真是這樣啊。”鄧警官點了點頭,“我們在醫院審問了周曉磊,他也承認,今天淩晨他去你家門口,是因為上次他對你圖謀不軌,被你揍了,心裡一直不服氣,因此想要去報複你。在他的貼身物品中,我們還發現了撬門工具和凶器。”
“我去,這個人怎麼這麼陰暗,幸虧我搬走了。”楚歌頓時後背發涼,渾身直冒冷汗,“不過,襲擊他的人是誰啊?”
“案子的關鍵就在這裡,楚女士,我先問你一句,你最近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鄧警官神情嚴肅起來。
“怎麼了?那個人是不是本來想襲擊我,但是正好遇到了周曉磊在我家門口,就把他當成了我?也就是說,周曉磊陰差陽錯地成了替死鬼。”
“冇錯,他就是這麼說的。他是青田人,平時就是個混混兒。前兩天,有一個神秘人找到了他,讓他綁架你。至於神秘人的身份,他也不知道。他按照地址,摸到你家門口,看到周曉磊在開門,就以為是你,想要把他打暈。周曉磊捱了兩錘子,隻是頭部受傷,冇有立即暈倒,還拿起隨身攜帶的凶器,捅傷了高勝。鄰居聽到打鬥聲,這才報了警。”鄧警官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來綁架的,隻有高勝一個人嗎?”楚歌覺得,這麼重要的任務,吳家不會隻派一個人來。
“確實,高勝有幾個同夥兒,他上樓作案的時候,同夥兒們在樓下的車裡等候。後來,那些人發現事情不對,全都跑了,還冇抓到,目前落網的隻有高勝。”
“那他們為什麼綁架我呢?”
“據他交代,那個神秘人說,有個大人物在找你。所以我才問你,最近有冇有得罪什麼人。”
“”
楚歌知道,這個“大人物”,就是吳家耀。
自己去吳家找過盧珊珊,還和保安打聽過吳家的事,這些舉動,足以引起他們的懷疑。
而且吳家手眼通天,通過監控視頻,查到自己的身份資訊,也不是什麼難事。
隻不過,楚歌身份證上的地址依舊是吉祥公寓,因此,他們誤以為自己還住在那裡。
想到這裡,楚歌額頭上又冒出一層冷汗,心裡不禁默默地感謝起周曉磊。
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搬走,那樣的話,說不定現在,自己已經和盧珊珊一起遭到暗算了。
“楚女士,你怎麼了,聽到我說話了嗎?”
“哦,聽到了,我剛纔在思考,”楚歌打了個激靈,立刻回過了神,“警察同誌,說實話,最近我好像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什麼麻煩?”
“這就說來話長了,能不能把我朋友叫進來,我倆一起說,這事兒和她有關。”
“行,我叫她進來。”
鄧警官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帶著盧珊珊回到了房間,一起來的,還有其他好幾名警察。
“說吧,你們遭遇了什麼?”
“警察同誌,事情是這樣的……”
楚歌滔滔不絕,把盧珊珊被吳家找回、被誘騙出國遭到綁架、在緬國園區偷偷向自己求助、自己跨越千裡救出盧珊珊的整個過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一屋子的警察,聽著楚歌的講述,各個目瞪口呆。
“兩個小女孩,能從緬國逃回來,這概率有多大?”
“這也太離譜了吧,是不是你們編的?”
“聽這個意思,把她騙到緬國的幕後黑手,就是他爹啊。”
“吳家耀是誰?聽著耳熟,不會是那個什麼集團的老闆吧?”
……
眾人議論紛紛,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最驚訝還數鄧警官,他張著大嘴,足足過了一兩分鐘,才緩過神來。
“你是說,你單槍匹馬,去緬國的園區,把她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