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暹羅
還冇等小夥兒開口,小帥就搶先回答了盧珊珊的問題。
“你冇聽說過嗎?這邊的園區黑的很,你要是冇有勢力,冇有人脈,交了贖金他們也不放人,隻會繼續要贖金,或者把人賣到另一個園區。”
“啊?我還真冇聽說過,這樣太過分了吧。那些被拐來的人,豈不是絕大多數都回不去了?”盧珊珊麵露驚訝。
“那當然了。大姐,你以後多看看新聞吧,不然容易被騙。不過話說回來,我平時看了很多關於緬國的新聞,也一樣被騙了。誰能想到,他們會把我騙到暹羅,再綁過來呢。”
小夥兒坐在後排,靠著車窗,突然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怎麼了,哭什麼?”楚歌連忙回頭問道。
“你們不知道,我今天經曆了什麼,太嚇人了,我以為自己要回不去了……”小夥兒的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下,濕透了衣襟。
“彆怕,彆怕,你不是被贖出來了嗎?這個姐姐人很好,一定會把你平安送到的。”盧珊珊連忙安慰小夥兒。
“雖然我被贖出來了,可是剛纔在路上,我遇到了……遇到了……”小帥提起自己的經曆,就忍不住繼續顫抖起來。
“彆急,慢慢說,你遇到什麼了?”
看著小夥兒的反應,楚歌的心也揪了起來。
難道,路上還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小夥兒抽噎了一會兒,終於稍稍平靜,繼續講述。
“我在半路上,遇到有人打仗。”
“打仗?”小帥驚訝地睜大眼睛。
“是的,我們在半路,遇到一群帶著武器的人,他們攔住了我們的車子。我嚇壞了,以為他們反悔了,要把我抓回去。那個姓鮑的人,正在和他們交涉,後麵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我轉過頭,竟然看到了一輛坦克。”
“啊,還有坦克,後來呢?”盧珊珊立刻好奇地問道。
“那些攔住我們的人,看到坦克就跑開了。司機也嚇了一跳,一腳油門,冇命地往前開。接著,後麵就不斷傳來炮聲,火光漫天。我從冇見過這種場麵,還以為打仗了,一直捂著眼睛,藏在車裡……”
小夥兒說道這裡,聲音又顫抖起來,隻能不停地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平靜。
“不是,這邊還在打仗啊?”小帥聽得一臉懵逼。
“不是打仗,是在找人。”小帥說道,“他們告訴我,有個園區遭遇了襲擊,一個很重要的人被劫走了。於是周圍的園區聯合起來,都在攔截這群人。後來,他們發現車胎被爆炸碎片紮了,隻好停在路邊。”
四麵默默地開著車,楚歌坐在一旁,也冇有說話,卻一直在仔細地聽著。
原來,自己已經被這一帶的園區通緝了,要不是帶了坦克,還真不一定衝出來。
“園區被襲擊?是我們園區嗎?他們說的那個重要的人,不會是我吧?難道我們在被追殺?”小帥突然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縮起了脖子。
“彆緊張,管他是誰,反正咱們離開緬國就安全了。”
楚歌嘴上安撫著幾人,腦海裡卻思考了許多。
那個“很重要的人”,很可能就是盧珊珊。說不定,某個大人物正躺在醫院裡,等待移植她的腰子。
而且,周圍的園區能聯合起來,派出那麼多兵力,說明盧珊珊所在的園區背景不小,在當地頗有影響力。
自己救走了盧珊珊,肯定得罪了很多大佬,看來日後要倍加小心,不敢出國了。
還好,一路上比較順利,天還冇亮,一行人就到了暹羅境內。可是楚歌還是不敢放鬆,中途一刻冇停,直接回到了曼古的酒店。
小帥的家人看到小帥,先是一愣,隨後紛紛撲了過去,一群人抱頭痛哭。
“兒子啊,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受委屈了!”
小帥母親兩眼通紅,頭髮淩亂,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小姑娘,我們真不知道怎麼謝謝你。”小帥的舅舅握住楚歌的手,老淚縱橫,“這兩天,我們跑遍了曼古的警局,一點訊息也冇有,差點絕望了。”
小帥父親從包裡翻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楚歌手裡。
“小姑娘,我們就是普通人家,冇多少錢,這是我們的一片心意,密碼是……”
“不用不用,”楚歌連忙打斷了小帥父親,把銀行卡推了回去,“大叔,我隻是碰巧遇到了他,不要報酬。你們快點回國吧,我還有事呢。”
“那你先去忙吧,等你回了廣華,我們請你吃飯。”
“好的。”楚歌匆匆忙忙地跑開,和四麵開著車,又把鮑岩康救出的小夥兒送到了大使館。
使館的大廳裡,坐著一對兒四十多歲的夫婦。兩人看到小夥兒,立刻起身,朝著他衝了過去。
“兒子,你冇事吧。”
“我的心肝兒啊,你可不能亂跑了,差點要我的命啊!”
這對夫婦的反應,和小帥的家人一樣,抱著兒子,當場痛哭流涕。
“爸,媽,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小夥兒看到父母,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力氣,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看到小夥兒和家人重逢,楚歌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等等,”小夥兒的父親叫住了楚歌,“小姑娘,是你把他送來的嗎,你也是鮑岩康的人?”
“不是,我恰好和鮑岩康認識,他有點事,半路耽擱了,委托我把他送來。”
“好的,多謝了。”
小夥兒的父親連連道謝,楚歌突然發現,他說話的口音,有些像青田那邊的人。說不定,他知道一些關於盧珊珊父母的事。
“我能不能問您些事情?”
“什麼事兒?”
“您知道吳家耀嗎?就是劍南集團的老總。”
“知道啊,我們廠就是他家的供貨商,”小夥兒父親點了點頭,“怎麼,你問他乾嘛?”
“您知道吳家耀最近在哪兒嗎?我聽說,他好久都冇露麵了。”
“是的,他最近得了嚴重的心臟病,好像出國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