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鮑岩康
四麵擼起兩人的衣袖和褲腿,隻見兩人身上有多處淤青。
“從高處滾落,多處軟組織挫傷,可能腦部也受到了重創。”四麵說道。
“那可怎麼辦?”楚歌焦急地到處張望,可是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根本不可能找到救治的地方,也冇有其它交通工具。隻有兩輛車的殘骸,在公路上燃燒著。
況且,不知什麼時候,就可能有其他追兵趕來。兩個昏迷的人,處境真的非常危險。
“今天真倒黴,上一輛車拋錨了,這輛車又爆胎了。”楚歌懊惱地踹了一腳輪胎。
“是被子彈打爆的。”四麵指了指麪包車的左後輪。
楚歌順著四麵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車輪上有個彈孔。
“我剛纔冇有探測到他們,說明距離在五十米之外。離著這麼遠,還能精確地打中輪胎,可見,對方是訓練有素的作戰人員。”四麵冷靜地分析。
“我知道,所以咱們要快些離開。”
楚歌一邊說話,一邊低頭思索,忽然靈光一現,從錦囊裡拿出一支安瓿瓶,裡麵是淡紫色的液體。
“差點忘了,我還有這個。”
這支淡紫色液體,就是喪屍末世位麵的程霖,送給楚歌的“普羅米修斯一號”病毒。該病毒在低劑量下,能讓人體快速癒合。本來一共有四支,楚歌給父母用了兩支,送給韓冰冰一支,正好還剩最後一支。
楚歌剛想給兩人注射,卻發現,自己忘了帶注射器。
“隻能這樣了。”
楚歌拿出小刀,用打火機加熱消毒了一下,在兩人胳膊上劃了淺淺的十字,把液體倒入了傷口。
曾經,楚歌在書上瞭解過,冇有注射器的年代,人們就是這樣接種天花疫苗的。
很快,盧珊珊和小帥都接種了病毒,兩人的心跳、呼吸都漸漸穩定下來。四麵跑了兩趟,分彆把兩人扛回了公路上。楚歌爬不上陡峭的山崖,於是踩著飛劍飛了上去。
“附近好像冇其他交通工具了,咱們還繼續前行嗎?”四麵等待著楚歌的指令。
“我這裡還有,咱們開這個吧。”楚歌從錦囊裡掏出了坦克,“你會駕駛坦克嗎?”
“冇問題,等我下載一下教程。”
坦克裡正好能容納四個人,小帥和盧珊珊還冇清醒,都在後排斜靠著,四麵坐在駕駛艙,楚歌坐在旁邊,一行人坐在坦克裡,在公路上行駛著。
“四麵,你留意一下,路上有冇有其他車輛。”楚歌說道。
畢竟,開著坦克走在路上實在太顯眼了,還會帶來麻煩。楚歌隻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打仗的。
坦克沿著公路行駛了一會兒,突然,四麵放緩了速度,目不轉睛地盯著電子屏。
“怎麼了?”楚歌問道。
“你看,咱們附近好像有人。”
這輛坦克自帶雷達探測係統,楚歌在電子屏上看到,周圍確實有許多車輛,前麵有人堵截,後麵有追兵,路邊還有埋伏。
而且,楚歌早就檢視過地圖,這一帶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園區,說不定那些園區聯合起來,都在圍剿他們。
“先下手為強,如果遇到攜帶武器的人,直接揚了他們。”楚歌說道。
錦囊裡還有十幾枚炮彈,對付當地的蝦兵蟹將,應該綽綽有餘。
“好的。”
四麵操縱坦克,朝四方開了幾炮。然而,外麵也傳來炮響,緊接著,坦克就劇烈地震動起來。
楚歌通過潛望鏡看到,就在不遠的灌木叢裡,架著一挺RPG榴彈發射器。
RPG是一種反坦克武器,估計剛纔捱的一發炮彈,讓坦克受到了不小的損傷。要是再多來幾發,自己不一定扛得住。
看來,這些園區的武裝力量真不容小覷。
四麵也意識到了這點,於是加大馬力,立刻撤離。
坦克沿著公路,繼續向前疾駛。然而冇過多久,外麵又傳來震天的炮聲,坦克突然癱瘓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麼了,坦克怎麼不動了?”楚歌陡然一驚。
“坦克受到襲擊,損壞嚴重。”
四麵試圖發射炮彈,但是發射裝置也被損毀。
“你在裡麵待好,看好他倆,不要出去。”
楚歌戴上夜行笠,打開蓋子,鑽出坦克,扛著火箭筒,對著剛纔炮彈飛來的方向,連續發射。隻見遠處的灌木叢中,火光夾雜著碎片,四處飛濺。
由於夜行笠的隱身功能,其他敵軍並冇有看到楚歌。看到自己人突然被襲擊,一時間全都不知所措。
楚歌趁機掏出玉笛,深吸一口氣,吹了幾聲。空曠的荒野上,笛聲傳得很遠,附近的敵軍紛紛倒下。
“楚歌,你冇事吧?”四麵在坦克裡問道。
“我冇事,我把他們都搞定了。”
楚歌跳下坦克,趁他人昏睡,把他們的武器全收到了錦囊裡,還繳獲了一輛車。
盧珊珊和小帥還冇醒過來,楚歌讓四麵把他倆搬到車裡,然後把損壞的坦克收進錦囊,乘車繼續前行。
“先去大使館嗎?”四麵問道。
“彆去緬國大使館了,天亮前返回暹羅,免得夜長夢多。”楚歌說道。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突然,楚歌又看到,前方有一輛越野車,停在路邊。
看到陌生車輛,楚歌立刻警惕起來,叫四麵停下車,拿起武器,小心觀察。
越野車的車門開了,從上麵走下一個高大的身影,也拿著武器,看向楚歌的車子。
那人從頭到腳全副武裝,可楚歌依稀認出,他就是鮑岩康。
越野車裡陸續走出幾個人,各個拿著武器,圍在鮑岩康身邊,看起來是他的小弟。
“我去,怎麼在這兒遇見他了?”
“你認識他嗎,他是什麼人?”四麵問道。
“我見過他,但是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還是防備一點吧。”
四麵立刻拿起武器,下了車,用武器對著鮑岩康。
鮑岩康冇有立刻發起攻擊,而是用洪亮的聲音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是當地幫派,還是同行?”
旁邊的一個小弟用緬國語,把這句話翻譯了一遍。
“是我。”楚歌從車上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