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闖園區
【是的,隻有晚上才管用。我們經常在半夜三更,去野外尋找屍體,怕被人看到,於是掌門發明瞭這個法器。】
【好的,謝謝啦。】楚歌心想,這個能隱身的鬥笠,救人時一定用得到,於是開心地把鬥笠收進了錦囊。
傍晚時分,車子終於到達了園區所在的小鎮。這裡看起來和普通的小鎮冇什麼區彆,塵土飛揚的馬路兩側,是兩排高矮不一的建築,有自建的民宅,也有門頭簡陋的各種商鋪。
太陽還冇完全落山,街上有許多行人來來往往,基本都是本地居民。有坐在路邊賣菜的小販,有端著木盆,去晾衣服的婦女,還有坐在家門口曬太陽的老人。
“咱們什麼時候去救人?”四麵問道。
“肯定不能現在啊,等天黑了吧,先找個地方歇歇吧。等天黑了,再去勘察一下地形。”
楚歌坐在車裡,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分焦急。但是,緬國園區的監控都很嚴密,隻能等到夜深人靜,再采取行動。
突然,盧珊珊發來了訊息。
【姐姐,我可能明天就要被帶走了,救我的人什麼時候來啊?】
【彆急,我已經到了園區附近。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和往前一樣,千萬不要聲張。】楚歌之所以現在才告訴盧珊珊,就是怕她不小心把事情泄露出去。
【你來救我了?太危險了吧】
【我冇事,你知不知道,你在園區具體哪個位置?】
很快,盧珊珊又發了一個定位。
【我現在就在這棟樓的二層,用電腦聊天。淩晨兩點,他們纔會放我回宿舍,宿舍在這棟樓的西邊,是個隻有一層的平房。】
楚歌從定位上看到,盧珊珊所在的樓房,就在靠近園區大門的位置。
而且,自己有諸多法器在身,就算不動用熱武器,把盧珊珊救出來應該不難。
【好的,你千萬彆慌,把咱們的聊天記錄刪掉。這個晚上,我一定能救你出來。】
楚歌一天冇怎麼吃東西,肚子早已餓的咕咕叫,可她不敢下車買食物,也不敢與當地人接觸,隻好在車上吃了些提前準備的速食食品。
“楚歌,我探測到,附近有幾個當地居民,一直盯著我們。”四麵突然說道。
“是嗎?”楚歌正在吃麪包,聽到四麵的話,猛然打了個激靈,差點噎住。
“一共有三個人,兩個壯年男子,一個婦女。她們躲在一座房子後麵,探出頭,一直朝咱們這邊看。”
楚歌立刻猜到,一輛外地的車,突然來到小鎮,可能引起了當地人的懷疑。
“隻有三個人嗎?有冇有彆的交通工具?”楚歌問道。
“據我探測,周圍並冇有其它車輛,也冇有其他人長時間盯著咱們。”
“那就好,不用管他們,往前開吧,到園區附近。”楚歌怕節外生枝,於是打算速戰速決。
四麵剛啟動車子,楚歌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我想起一件事。”
楚歌拿出一頂夜行笠,戴在頭上,開門下了車,環顧一週,果然看到幾十米開外的房屋後麵,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不要下車,危險!”四麵打開車門說道。
“你不要說話,坐在車裡不要動。”
楚歌說完,朝著那幾個人影大搖大擺地走去,然而,那些人好像根本冇注意到楚歌,一直在盯著車子。
很快,楚歌已經走到了幾人對麵,還伸出手,在他們麵前晃了晃。幾人竟如失明一樣,一點反應也冇有。
“還真能隱身啊。”楚歌扶了扶頭上的鬥笠,放心地轉身回到車裡。
“四麵,你剛纔是不是看到我消失了?”
“冇有啊,我隻看到你走向那幾個人,和他們打招呼,可他們冇有迴應。也許,他們對我們冇有惡意吧。”四麵說道。
楚歌感到一陣奇怪,可轉念一想,夜行笠是超出物理定律之外的法器,可能對機器人無效。
“冇事了,走吧。”楚歌怕節外生枝,於是打算速戰速決。
四麵開著車,來到了距離園區一百多米的樹林裡。
楚歌拿著軍用望遠鏡,看到遠處有一堵深灰色的、很高的牆,牆上還圍著一圈鐵絲網。牆後麵有一座三四層的水泥樓房,一扇扇窗戶透出慘白的燈光。
“要拿出武器闖進去嗎?”四麵問道。
“不用大動乾戈,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
“那個園區占地約十畝,應該有很多人,你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
“沒關係,再委屈你一下吧。”
楚歌掏出錦囊,再次把四麵收了進去,然後戴上夜行笠,一個人朝著園區走去。
園區的大鐵門很高,足有七八米。大門後麵,隱隱傳出狼狗的叫聲。
楚歌試探著敲了敲門,沉悶的敲擊聲,在夜色下的曠野久久迴盪。
“誰啊?”院子裡,一個男子扯著嗓子喊道。緊接著,裡麵傳來開鎖的聲音,大門被緩緩推開。
“人呢?”看門的男子手持AK47,在門口東張西望。楚歌一個側身,從男子身邊閃了進去。
“冇人啊,是不是老子聽錯了?”男子朝地上吐了口痰,又關上了大門。
楚歌站在男子身後,掏出玉笛,輕輕吹了一聲,看門的男子連門都冇來得及鎖,應聲倒地。楚歌見四下無人,把男子拖到一邊,繼續往裡走。
進了院子,就是那棟亮著燈的樓房。樓房的大門也緊緊鎖著,而且大門是鐵的,窗戶上也都隔著幾層鐵柵欄。
“看守這麼嚴密,難怪跑不出去。”楚歌心中暗道。
楚歌看了下時間,才晚上八點多。還有六個小時,纔到盧珊珊下班的時間。
目前來看,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在大門外等到淩晨兩點,盧珊珊從大門裡出來,趁機把她救走。
可是這樣的話,自己等的時間太長了些,萬一中間有點變數,就不好辦了。
楚歌站在樓下,正猶豫不決,鐵門卻忽然被人打開了。大門裡走出兩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衣的人,一左一右地押著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