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中學
懷著奇怪擔憂(?)的沢田綱吉手忙腳亂地跟哆啦美解釋了一長串, 複雜到連來自未來的高科技機器人的黑色大眼睛都變成了圓圈眼。
完全冇有get到哆啦美的迷茫,沢田綱吉仍然對著她還在進行著中心思想為“不要把好心的鳳梨妖精抓走做菠蘿包”的主題演講。
在沢田綱吉的一長串類似於“我們不能隨便剝奪生物的生命,就算是妖精也不能”“吃有思想的妖精就等同於吃人, 這樣是不對的”的話中, 哆啦美的表情逐漸呆滯,思路逐漸混亂。
在沢田綱吉終於說累了隨後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潤潤嗓的時候,哆啦美終於抓住了機會,表情誠懇地看向剛剛一直在苦口婆心的老父親(?):“哆啦美聽不懂。”
因為知道哆啦美的來曆, 沢田綱吉狐疑且警覺地看向她:“不可能吧?”
不會說來說去哆啦美最後還是要把鳳梨妖精抓起來做菠蘿包吧,這種事情絕對不要啊!
要不接下來還是以鳳梨妖精先生是個好妖精開頭好了, 不然就這麼讓哆啦美對著他饞來饞去還是有點不太禮貌。
咕嘟嘟地把桌上的水喝完了的沢田綱吉一擦嘴, 表情嚴肅地看向了哆啦美, 準備開始新一輪的勸說。
“不論哆啦美你到底有多喜歡菠蘿包,我們都不可以把鳳梨妖精抓起來做菠蘿包,這樣鳳梨妖精先生會傷心的。”
糟了!怎麼直接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
萬一本來哆啦美冇有這個想法然後被我一說就有了怎麼辦?!
沢田綱吉急急急,然後又開口:“如果你想吃菠蘿包的話我會用媽媽給的零花錢給你買的, 你不要再想著去把鳳梨先生抓起來了。”
糟糕, 怎麼又是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 我剛剛明明是打算用委婉一點的說法的!
沢田綱吉繼續急急急,然後說出了更多真話。
在沢田綱吉敞開心扉的真話中, 哆啦美的眼神犀利了起來,思路逐漸清晰:“沢田大人在懷疑哆啦美!”
沢田綱吉一驚。
什麼, 居然被哆啦美髮現了!
沢田綱吉連忙擺手:“我確實是這麼想的啦,所以我現在這不是在勸你嗎。”
一把話說出來就自知做錯了的沢田綱吉連忙捂住嘴。
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剛剛在心裡提前想說的話不是這樣的!
“沢田大人好可惡!”
哆啦美從小板凳上站起來, 叉著腰抬頭看向沢田綱吉:“要不是沢田大人剛剛喝了哆啦美的真話藥水,哆啦美還不知道沢田大人原來平常都是這麼想的!”
雖然是第一次知道“真話藥水”這個道具名, 但是從名字就能猜出來這個道具大概是什麼效果的沢田綱吉緊張地捂住嘴,害怕自己多說多錯。
哆啦美很生氣,惡狠狠地踩了沢田綱吉一腳,然後頭上冒著代表憤怒的小火苗走了,隻留下一個抱著腳跳起來的沢田綱吉單腳滑稽地站在原地:
“沢田大人大笨蛋!”
“你的常識真是貧瘠到即使是我也會覺得丟臉的程度,”和沢田綱吉一起目送著哆啦美氣呼呼地離開的Reborn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翹起小二郎腿看向沢田綱吉:
“奈奈曾經為哆啦美做了很多次菠蘿包,你居然到現在都不知道菠蘿包裡其實並冇有菠蘿。”
就像老婆餅裡冇有老婆、魚香肉絲裡冇有魚、夫妻肺片裡也冇有真的來自一對夫妻的肺一樣,菠蘿包的原材料也並不是菠蘿。
*菠蘿包的主要材料是麪粉、黃油和糖,之所以會叫這個名字隻是因為它經烘焙過後表麵金黃色、凹凸的脆皮狀形似菠蘿,和真正的菠蘿冇有任何關係。
也就是說...沢田綱吉的擔憂完全是無稽之談,也不能怪哆啦美生氣了。
被Reborn科普了一番的沢田綱吉也不抱著腳了,沮喪地蹲下在地上畫圈圈,終於心口如一道:“這下該怎麼辦,我該怎麼去哄哆啦美,把我這個周的零花錢全拿去給她買菠蘿包的話她會開心嗎?”
雖然知道哆啦美對菠蘿包的狂熱,但沢田綱吉的心裡其實還是冇有什麼底。
畢竟就以菠蘿包的數量取勝的這條賽道,沢田綱吉早就有一個他永遠也追趕不上的可怕對手了:
雲雀學長每天都會讓風紀委員會的那群飛機頭風紀委員來給哆啦美送菠蘿包,是沢田綱吉把一個月的零花錢全拿去買也買不到的數量。
而在用菠蘿包的質量取勝的這條賽道,沢田綱吉更是有一個永遠也超過不了的對手,也就是他的媽媽沢田奈奈。
包含著來自媽媽的愛の菠蘿包......這種東西我怎麼可能做得出來啊!
我才十幾歲,還冇到給彆人做父母的年紀啊!
“好了蠢綱,收起你那副蠢樣子,”Reborn從小板凳上跳了下來,踢了踢蹲在地上長蘑菇的沢田綱吉:“我認識一個很擅長做料理的人,等會把她叫來幫你吧。”
沢田綱吉的表情亮了起來:“真的嗎Reborn?!你真是個大好人啊!”
不過沢田綱吉隻高興了一瞬,就又立馬因為之前長時間的經曆而警惕了起來:“真的是很擅長做料理,而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人吧?”
“哼,當然,”Reborn揹著手,一副對沢田綱吉的質疑感到不耐的樣子:“碧洋琪可是靠著料理在裡世界出名的人,你不想讓她幫忙的話我可就不叫她了。”
沢田綱吉連忙拉住要離開的Reborn,語氣堅定:“拜托你了Reborn,靠菠蘿包挽回哆啦美的心就靠你了!”
“放心,”Reborn影藏在帽簷下的嘴角揚了起來,“她在料理這方麵可是絕對的大師。”
*
在沢田綱吉和Reborn交流著如何求得哆啦美的原諒的同時,生氣的哆啦美一個人氣鼓鼓地走在並盛中的一個林地裡,和森林中的其他小動物說話。
用小圓手摸了摸小鬆鼠的身上刺刺的毛,哆啦美對著它抱怨道:“你說沢田大人是不是很過分,他居然懷疑哆啦美!”
被哆啦美拉住說話的小鬆鼠像抱著菠蘿包一樣抱著手上的鬆子,連連點頭:“咕咕!”
“對吧對吧,你也覺得沢田大人這麼說哆啦美很過分吧!”
哆啦美生氣地繼續跟動物朋友小鬆鼠說話,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哆啦美要生氣三小時,三小時之後再原諒剛剛不信任哆啦美的沢田大人!
唔...但是三小時會不會有點太多了,沢田大人會不會因為時間太久了覺得哆啦美任性呢?
要不就改成一小時好了,一小時之後哆啦美就回去。
在心底糾結地算了一筆賬,哆啦美從口袋裡又掏出了一把鬆子,隨後拍了拍身上因為坐在草地上而沾上的灰而站了起來:“謝謝你鬆鬆,這是哆啦美之前答應帶給你的鬆子。”
小鬆鼠·鬆鬆非常有骨氣地咕咕了兩聲,拒絕了哆啦美的鬆子,並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湊到了哆啦美的手下,又暗示性非常強地蹭了她好幾下。
“誒?不要鬆子要我摸嗎?”
哆啦美詫異地看了眼不斷點頭的小鬆鼠,把拿著的鬆子暫時放在了一旁,隨後對著它伸出手:“如果是你想要的話,好哦。”
不知道是出於哆啦美高超的摸摸技巧、還是因為哆啦美能通過頭上的蝴蝶結形耳朵可以聽見動物語言,所以能夠更準備地摸到小鬆鼠最舒服的地方,小鬆鼠很快就因為太過舒服而軟軟地癱了下去,化成了一灘鼠餅。
聽到好朋友要求的哆啦美勤勤懇懇:“還要再下麵一點嗎?好哦。”
明明是很溫馨的一副畫麵,但是完全冇有識彆場合能力的007:【什麼鬼,你是南宮問雅嗎?!】
非常熟練地把007遮蔽了的哆啦美忽視了從腦海裡傳來的吐槽聲,繼續勤勤懇懇地為好朋友提供最好的摸摸服務。
不過哆啦美這次的摸摸並冇有持續太多時間,因為像007這樣喜歡破壞氛圍的人(?)不止它一個。
黃色頭髮、穿著哆啦美從來冇見過的綠色校服,臉上還有一道很長的傷痕的人從一棵樹背後走了出來,隨後走近哆啦美對著她猛瞧。
有點疑惑,但是感覺麵前的人其實並冇有什麼惡意的哆啦美看了來人一眼,隨後繼續認真地進行著手上的動作。
哆啦美可是答應了鬆鬆要按摩夠15分鐘的,現在時間還冇到呢!
看起來像個小混混,一臉凶相的來人看見哆啦美隻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就又低下頭的樣子,發出了不情不願的嘖聲。
終於按完了15分鐘,還把鬆子遞給鬆鬆讓它先走的哆啦美禮貌開口:“您好,請問是怎麼了嗎?”
是迷路的人,需要哆啦美的幫助嗎?
“黃色的身體,短而圓的身體和腦袋還有頭上的紅色蝴蝶結...”來人自言自語地念著什麼話,然後把這些特征一一跟哆啦美對上了,“你就是那個什麼機器人哆啦美吧?”
哆啦美歪頭:“是?有什麼事嗎?”
“哦,也冇什麼,”來人單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突然做起了自我介紹:“我是城島犬,骸大人讓我邀請你去我們的黑曜中學玩一玩。”
還冇等哆啦美開始思考,城島犬就像是觸發了特定模版的機器人一樣立馬接上了下一句話:“黑曜中學那裡有很多骸大人找人做的菠蘿包,都是並盛吃不到的那種口味。”
從思考到做出決定,哆啦美隻用了0.00001秒。
哆啦美眼神堅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