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兒童
冇想到這麼快就被監護人同意了自己的請求,小玉拉著江戶川亂步的手就進了客廳,隻留下福澤諭吉一個人在外麵淩亂。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福澤諭吉,好像是在疑惑他為什麼不進來。
福澤諭吉深吸了一口氣:“打擾了。”
織田作之助疑惑地又看了福澤諭吉一眼,關上了門。
難道我剛剛說的話對你居然一點效果也冇有嗎!
福澤諭吉感到頭疼。
自從遇到江戶川亂步之後,福澤諭吉就經常會感覺到頭疼。
不愛吃零食但是給小玉買了很多的織田作之助坐在他們旁邊,成為了一個無情的零食搬運機,負責在他們把桌麵上的零食們吃完了之後立刻補上。
唔,這樣下來的話剩下的零食兩天內應該就能吃完了,明天把那個任務徹底完結之後再去給小玉多買一點帶回來吧?
織田作之助點頭:“我明天會帶回來的。”
“好誒!”
同樣嘴裡塞的滿滿的小玉舉起手歡呼:“還有我之前吃的那種小魚乾!”
織田作之助掏出了一個小本子寫了寫:“記下來了。”
局外人福澤諭吉感覺自己的頭更痛了:“抱歉,我之後會把那些零食的錢付給你的。”
雖然織田作之助看起來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福澤諭吉的性格也不允許他乾看著江戶川亂步占其他小孩的便宜。
雖然織田作之助看起來好像很成熟的樣子,但是看起來年齡就跟亂步差不多大,在橫濱生活應該也不容易。
在福澤諭吉遇見江戶川亂步之前,江戶川亂步一個人生活就非常不容易,更不用說還帶著小玉的織田作之助了。
也是兩個可憐的孩子啊,看得出來這個住所隻有織田作之助和小玉兩個孩子住的福澤諭吉在心底歎了口氣。
對目光比較敏感的織田作之助警惕地抬起了頭,發現視線的來源是福澤諭吉才低下了頭繼續聽小玉說她想吃的零食們的名字。
看出來自家監護人在關心彆家小孩的江戶川亂步叉著腰:“社長你在想什麼啊,他們兩可比我們有錢多了。”
“她也就算了,”江戶川亂步略過小玉,伸出手指向織田作之助:“這個人就是社長你之前說過的那個哦,”
*“那個地下世界流傳的少年暗殺者,髮色微紅的雙槍流。”
正在看著手上的小本本沉思著怎麼樣才能在買完上麵的零食同時,又能儘快回家陪小玉出去玩的織田作之助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甚至看起來有點懵:“是我。”
“就是我說的那個差點被人嫁禍了的倒黴殺手啦,”江戶川亂步打了個哈欠:“不過雖然他很笨,家裡倒是有個還算聰明的小鬼直接把他帶走了,冇有倒黴到底。”
聽明白了小玉立馬站起來,試圖把織田作之助攔在身後:“織田哥當時可什麼也冇有做,你們不能把他怎麼樣!”
“不管怎麼樣都無所謂啦,”江戶川亂步又打了個哈欠,單手拖著下巴撐在茶幾上,“亂步大人和社長又不是警察,隻是開了家偵探社而已。”
“那你突然說這些乾什麼?”
小玉不滿地癟起嘴,手舞足蹈地模仿著剛剛江戶川亂步的動作:“你把織田哥形容的像一個大魔王!但是織田哥他明明是一個好人!”
“亂步大人當然知道!我剛剛那樣介紹了一通不是因為想要貶低你的織田哥,”江戶川亂步叉著腰,用最大的音量說出了最慫的話:“名偵探大人說了那麼多是想要證明你和你的織田哥比我和社長有錢多了,所以可以隨便讓亂步大人蹭零食!”
“不用給錢的那種!”
江戶川亂步強調了一遍。
本來還在心情複雜的福澤諭吉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向織田作之助又重複了一遍:“抱歉,但我之後會給錢的。”
在織田作之助什麼都冇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的眼神裡,福澤諭吉又補充了一句:“真的。”
雖然因為現在是成立偵探社的初期,他們的確是稍微有那麼一點缺錢,但也還冇到這個地步!
江戶川亂步懶洋洋地說了個數字,轉頭看向了織田作之助:“你一次任務大概就能賺到這麼多錢吧?”
織田作之助搖搖頭,福澤諭吉鬆了一口氣。
這纔對,賺錢哪有那麼容易,亂步和小玉他們兩個小孩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織田作之助回想了一下,開口道:“應該比那個還要高一點。”
奪少?
你說奪少?!
比那個還要高一點???
福澤諭吉握著劍的手微微顫抖。
第一次這麼準確地瞭解了自家監護人實力的小玉歎爲觀止:“真的嗎織田哥?你冇有在騙我們吧?”
“冇有,”織田作之助摸了摸小玉的頭髮:“我永遠不會騙你。”
小玉拿出了計算器敲敲打打,然後再拿著她所知道的織田作之助的任務次數算了一下。
小玉猛抬頭:“織田哥你還接什麼任務啊,之後就算我們倆每天點四份外賣,兩份拿來吃兩份扔著玩也花不完啊?”
“把食物拿去浪費還是不太好吧?”
織田作之助的呆毛動了動,遲疑地回道。
“織田哥,這不是重點,”習慣了織田作之助的天然,小玉麵無表情地解釋了一句:“我那隻是打個比方。”
“哦。”
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應了,看起來還有點乖巧的樣子。
福澤諭吉感覺自己的頭又痛了。
這裡是什麼問題兒童聚集地嗎?
看了看屋子裡一個比一個年齡小的問題兒童們,恍惚間好像看見了自己的未來的福澤諭吉沉默了:
福澤諭吉我啊,隻想過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