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列車的轟鳴聲在隧道中不斷迴響,這種有節奏的震動似乎成了催情劑,讓蘇晴原本就痠軟的身體更加燥熱。
車廂內的氣壓隨著列車的極速行駛而產生細微的波動,陸逸那根剛在她體內宣泄過一次的雞巴,並冇有因為那一股濃稠精液的射出而徹底疲軟,反而因為蘇晴那溫熱、緊緻且佈滿褶皺的肉穴不斷吸吮,再次迅速充血硬挺了起來。
“逸哥,你看這小妞,一邊吃著我的,下麵那張嘴還不肯放過你的。”
沈墨站在一旁,那根粗壯的正橫在蘇晴的口腔裡,隨著她由於缺氧而被迫進行的吞嚥動作,帶出一股又一股拉絲的唾液。
沈墨伸出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按在蘇晴的頭頂,迫使她更深地接納那根帶著腥味的肉柱,幾乎要捅到她的喉嚨眼。
蘇晴的淚水順著紅撲撲的臉蛋滑落,她的雙手被陸逸反剪在背後,整個人被迫維持著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
陸逸那根再次勃發的雞巴,正抵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口。
由於剛纔那一波內射量極大,大量的白濁精液此時正混合著蘇晴新分泌出的春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甚至在地鐵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可疑的汙跡。
“蘇晴,腿張大點。 既然你這麼喜歡在地鐵上發浪,那我就讓這裡的每一個扶手都記住你騷逼的味道。 ”
陸逸低笑一聲,右腿蠻橫地擠進蘇晴的雙腿之間,將那對原本緊繃的白絲襪雙腿強行分到了極致。
在這個姿勢下,蘇晴那被操得外翻紅腫的肉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像是一朵被雨水打爛的玫瑰。
陸逸冇有選擇直接捅入,而是挺動腰部,用那滾燙碩大的龜頭,在蘇晴那顆已經腫大如紅豆的陰蒂上來回研磨、按壓。
“啊…… 嗚嗚嗚……”由於嘴被沈墨占領,蘇晴隻能發出細碎的鼻音。
那種極度的痠麻感讓她整個人都要燒著了,那種被精英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背德快感,讓她原本清純的理智徹底沉淪。
“滋——”
隨著陸逸猛地向上一頂,那根暗紅色的再次破開了粘稠的體液,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順著那條被精液潤滑得無比順暢的路徑,直接撞到了蘇晴的最深處。
這一次的抽插節奏變了,陸逸不再是狂暴的撞擊,而是采用了更具折磨性的“研磨”。
他將整根陰莖塞進那窄小的肉穴後,開始有意識地旋轉、攪動。
蘇晴感覺到體內的每一寸肉壁都被那粗糙的青筋狠狠剮蹭過,那種磨砂般的快感讓她的大腿肌肉瘋狂抽搐。
“啪! 啪! 啪! ”
皮肉撞擊的聲音混合著車廂內偶爾響起的到站廣播,形成了一種極其諷刺的對比。
沈墨此時也達到了臨界點,他在蘇晴嘴裡猛地加快了速度,一邊瘋狂地捅弄她的口腔,一邊用另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奶子。
蘇晴那對傲人的乳肉在沈墨的操弄下變得青紅交錯,奶頭更是被掐得發黑髮硬。
“接好了,小騷貨!”
沈墨低吼一聲,猛地將陰莖直插蘇晴的嗓眼,第一股滾燙的精液瞬間在那窄小的空間內炸裂開來。
蘇晴猝不及防,隻能被迫吞嚥,甚至有些白濁順著她的鼻角流了出來。
還冇等蘇晴緩過神,陸逸也迎來了第二次爆發。他不再慢條斯理地研磨,而是抓著蘇晴的腰,開始瞭如打樁機般的狂暴衝刺。
每一次陰莖的全根退出,都會帶出一大串白紅相間的泡沫,那是剛纔沈墨射進她體內的精液被陸逸的雞巴帶出來的。
“我要把你這騷逼徹底灌滿,讓你下車的時候,每走一步都要往外流精!”
陸逸雙眼通紅,他像是在發泄某種原始的佔有慾,在短短幾分鐘內進行了上百次的極速抽插。
蘇晴的陰蒂被蹂躪得失去了知覺,整個人陷入瞭如海嘯般的高潮。就在這瀕臨崩潰的瞬間,陸逸再次將陰莖死死抵在她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
蘇晴揚起脖子,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陸逸那更濃、更燙的第二波精液,再次如岩漿般噴湧而出,將蘇晴那早已滿溢的騷逼灌得滿滿噹噹。
兩人的死死貼在一起,由於體液實在太多,那些白濁的液體甚至順著交合處像泉水一樣往外滋。
列車緩緩駛入終點站,燈光在窗外明明滅滅。
陸逸拔出那根濕透的大雞巴,帶起了一道長長的銀絲。
蘇晴脫力地順著鐵皮滑坐在地上,那雙破爛的絲襪被精液浸透得幾乎變成了透明。
她那被操得合不攏的蜜穴裡,沈墨和陸逸的混合精液正爭先恐後地往外溢位,滴滴答答地落在她校服的裙襬上。
沈墨優雅地拉好拉鍊,從西裝兜裡掏出一疊鈔票,隨手塞進蘇晴那顫抖的領口裡,那是對他今晚最滿意的“便器”的打賞。
“明天這個時間,繼續在這節車廂等著。”
陸逸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帶著沈墨大步走出了車門。
蘇晴癱在地上,感受著體內那沉甸甸、黏糊糊的異物感,她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那滿是粘液的陰唇,眼神裡竟然再也冇有了驚恐,隻剩下一片被肉慾徹底侵蝕的渙散與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