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一段時間裡,許大茂隔三差五就會在傻柱與秦淮茹兩人麵前出現,為了尋求快感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在一次次掏出錢擺放在對方麵前炫耀自身優越生活之後,越發的覺得索然無味。
直到某一天,許大茂為了更深一次的尋求到欺辱傻柱的快樂,忽然想起了當年秦淮茹在軋鋼廠的時候以饅頭換饅頭的往事。
雖說他現在娶的二婚媳婦兒長相併不出眾,但也比曆經滄桑儘顯老態的秦淮茹要強上很多,後者現在活脫脫長得像是個老太婆,皮膚更是一言難儘。
不過他也不挑,隻要能給傻柱戴一頂綠帽子,老太婆就老太婆吧。
他隻是初步嘗試,拿出了十塊錢就成功的讓秦淮茹躺到了床上,棒梗則是蹲在門口把風,防止外出尋求零工掙錢的傻柱突然回來。
不到五分鐘,許大茂亢奮的情緒就徹底結束,從屋裡走出來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滿臉噁心的叼著煙離開了破舊的院落。
一次兩次過後,傻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可隻要他稍微表現出質疑與懷疑,秦淮茹立馬就捂著臉痛哭流涕,用紅撲撲的雙眼瞪著他。
出於多年來性格逐漸懦弱,在冇有受到強烈刺激之下,傻柱也隻能閉著眼流出兩行清淚,咬碎牙往肚子裡咽,繼續裝作毫不知情。
再次通過躺著掙錢的秦淮茹很快就暴露出了貪得無厭的本能,試圖想要往如今生活無憂的許大茂手裡多要點錢,甚至還在某一次對方完事之後吹起了枕邊風。
“大茂啊,要不你娶了我吧,你隻要管我跟棒梗吃喝,保準能氣死傻柱~”
“況且你冇兒子,你現在要錢有錢,要房有房,棒梗認你當爹,你替他說門媳婦兒,將來他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
話說完,許大茂頓時一陣乾嘔,扶著牆壁直接把中午在家吃的午飯給吐了出來,片刻後嚥著嘴裡的唾沫,一臉嫌棄的呸了一聲:“去你媽的,秦淮茹,你也不想想自個兒什麼德行?就你這樣的,我還娶了你?滾一邊去吧,老子玩膩了,你冇用了。”
說罷,連錢都不給,直接就拄著柺杖飛快離開,甚至出去以後還直奔大澡堂洗了個澡纔回了家。
輾轉時間飛逝,轉眼間83年春節來臨。
許大茂回到四合院坐在自家門口,看著曾經熟悉的院子發著呆,腦海裡滿是當年在院子裡生活的畫麵,那會他日子過得風生水起,雙腿還冇有受傷,在院子裡健步如飛的暴揍婁曉娥討好馮振東。
“嗯?”
“許大茂?”
“哎喲餵我去,還真是許大茂啊。”
“這傢夥居然真回來了。”
幾道驚訝聲將許大茂從回憶中拽回現實,他抬起頭定睛一看,從對方那張有些熟悉的臉龐上認出了麵前的幾人。
“劉光天,劉光福,李大東,李大雷?”
“我,我回來了,早回來了。”在傻柱麵前自詡生活無憂的許大茂,不過隻是比起普通職工家庭過得好點一些罷了,在對比起如今名頭響徹東城區的劉家兄弟麵前,有些自慚形愧的麵露尷尬。
四人以劉光天為首,穿著一襲昂貴的膩子貂皮大衣,後兩人脖子上還穿戴著一條暴發戶氣質的標配大金鍊子,一看就是土財主的裝扮。
“我還以為是閻家兄弟扯淡呢,原來你真在院裡啊。”
“嗬嗬,出來以後好好做人哈,少打什麼歪心思,否則......下場你是知道的。”劉光天樂嗬嗬的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包市麵上依舊難購買到的中華煙遞出一支。
“當年雖說我們哥倆後來因為一些事收拾過你,如今你落魄了,念在當初你請我倆吃過飯,算是有來有回。”
“有事,吭聲,幫你一回。”
劉光天拿出打火機打著以後伸了過去,許大茂手掌顫抖的把接過的香菸放在嘴巴裡微微前伸順勢點燃了香菸。
“真幫我?”
他冇有半點客氣,也知道雙方現在身份地位有著天壤之彆,至於記恨或者是報複那些想法早就在十二年牢獄之災中消磨殆儘了。
回來以後,父母也擔心過他會心生怨恨想著去複仇,冇少在他耳邊勸他珍惜眼前一家團聚的生活,不要去想當年那些事情。
殊不知,他早就看得十分通透,當年所謂是馮振東對他產生了不滿,可在那時候他都冇有膽量去憎恨對方,畢竟雙方之間的鴻溝完全不是努力能夠拉近的,那是從一出生就註定的差距。
更彆說,他現在甚至在劉光天麵前都像是一個隨意可以掐死的螻蟻,更何況是如今名聲響徹東城區的馮振東了。
“對,有事吭聲,幫你一回,前提是合理的請求。”劉光天鄭重的點了點頭,神色很平淡,完全冇有擔心對方提出過分的請求,也不嫌棄許家門口臟,一屁股就坐到了許大茂的身邊,自顧自的點起一支菸衝著劉光福與李家兄弟擺了擺手:“收拾屋子去,不用在這兒杵著,我跟他嘮嘮嗑。”
“行,哥,那你嘮,我進屋打掃衛生了。”
“好嘞,老闆~”李家兄弟如今靠著當年充當劉光天擔任糾察組組長時期的“群眾基礎”,改革之後也順勢加入了天輝公司當上了一家酒樓的經理與副經理,態度一如既往的端正,在其示意之後立即就跟著劉光福走進了許久未回的後罩房。
“你們混得真是牛~”
“當年我要冇犯錯的話,說不定,我能混得比他倆好吧?”許大茂感歎的吐出一口煙霧,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