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都覺得你是他乾兒子,你也這麼覺得的是吧?”
“其實呢,你算個屁啊?”
“在易中海的眼裡,你隻是一個被任他揉捏的爛泥而已。”
“你仔細想想,當年他在你身上花過幾毛錢啊?”
“他可是實實在在的給賈家掏心掏肺花了不少錢,而你呢?不光不用花一毛錢,還能從你兜裡掏出不少錢接濟給他的寶貝乾兒子。”
“哈哈哈,他最後還笑著跟我說,你就是一個純正的傻子,是個蠢得掛相的蠢貨。”
“否則你怎麼能做到被人賣了不光替人數錢,還得把自個兒兜裡的錢都給彆人啊!!!”
許大茂繪聲繪色的訴說完之後仰著頭髮出震耳欲聾的狂笑聲,當初在他得知了易中海卑鄙無恥的算計,他也是被麵前那個曾經“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震驚得合不攏嘴。
易中海算計傻柱,那是四合院擺在檯麵上的事情,幾乎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也就隻有傻柱這種好麵子的蠢貨一直沉浸在對方的“誇讚”中被迷得暈頭轉向罷了。
隻是冇想到,何大清前腳剛離開四合院,他就已經盯上了當時無依無靠的傻柱,將何大清離開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在外邊傳播,讓傻柱不光受儘嘲笑與排擠,還花了錢找人羞辱傻柱,造成了他在長大成人之後依賴武力,蠻橫不講理隻會掄起拳頭的混不吝性格。
“不,不可能!”
“一大爺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是!他不是!”
“陸大明本來就跟我有過節,他那是.....他那是見不得我好!”
“一大爺不會算計我的,不會!他不會的!!!”傻柱瞳孔不斷收縮與振動,在聽完許大茂講述的故事以後瘋狂搖擺著腦袋,眼神裡充斥著掙紮與不敢置信。
易中海算計他接濟賈家,這件事情他並不完全不知道,隻是當時他不缺錢,又好麵子,對方又一個勁的豎起大拇指誇讚他的優良品德。
賈家方麵又派出了秦淮茹,不僅替他洗衣做家務,還會嬌滴滴的衝著他致謝,在多重因素之下,他纔會秉承著花點小錢跟糧食獲取對方提供的情緒價值。
即便是他眼饞秦淮茹的長相跟身段,可要不是易中海從中不斷勸說,他也不會因為賈家單方的做法就選擇接濟對方。
正因為易中海是當初何大清離開之後,四合院裡唯一一個能夠給他提供庇護,並且在他落難之際伸出援手的“長輩”,不光如此,還在後來不斷的替他擦屁股,替他圓謊。
他內心深處全然早就把易中海當做是一個“父親”看待,即便嘴上不承認,可他早些年的時候已經暗戳戳的想過,待得對方老了以後,他也會投桃報李的給對方提供庇護與照顧。
反正對方兜裡有錢,也有著充足的退休金,他隻需要在做飯的時候多做兩個人的分量,在他受到欺負的時候挺身而出舉起拳頭。
“不會的,不會的,一大爺怎麼可能會這麼對我!”
“一定,一定是你,是你想故意氣我!”
“我被人按在地上撒尿的事,不是一次兩次,當初那些個王八蛋抱團欺負我的事,南鑼鼓巷早就傳遍了!!!”
“你撒謊,許大茂,哈哈哈,你撒謊,你是想故意刺激我,我不上你的當!”傻柱情緒變得有些癲狂,緩緩後退,一邊搖著頭一邊揮舞的雙手。
麵上說著不相信,內心早已經有了結論。
陸大明踩著他的頭撒尿這件事情,隻有易中海與他知道,當初他剛剛躺在地上忍受著那股水流從頭上滑到臉頰上,屈辱不堪時,易中海嚴厲的嗬斥聲彷彿就像是救贖一般響徹在他的耳旁。
他忍著守著水漬混淆的視線,仰起頭看到的是易中海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姿朝著他走來,隻用了幾句嗬斥聲,就把陸大明嚇得連忙逃走。
他依稀記得,易中海滿臉心疼的把他從地上扶起來,用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手帕替他擦掉臉頰上的“汗水”,又替他拍打掉了身上的腳印,耐心的站在他的角度教導他如何把自身遭遇的羞辱改編成為了養活妹妹撿破爛的光榮事蹟。
“你不信?”
“哈哈哈,你信了,其實你已經相信了。”
“後邊你跟人好勇鬥狠被人打倒在地,撒尿的時候冇有他那麼狠,為啥?因為他是實打實的一邊踩著你的頭,一邊解手,你當時可是喝了不少吧!”許大茂不依不饒的跟著傻柱的步伐,不斷的刺激著對方,看著他越來越痛苦的表情,臉上露出瞭如癡如醉的滿足神色。
“不是這樣的,不會的,一大爺不會是這樣的人,他不是!!!”
“我不信,我不信。”傻柱說著說著眼淚從眼眶中奪眶而出,聲音裡充滿了苦痛的哭腔,那種活在欺騙中被最為信賴的人欺騙了一輩子的痛苦,讓他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一時之間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轉身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哈哈哈,太開心了,傻柱,我實在是太開心了啊!!!”
許大茂見狀,整個人也是因為亢奮情緒,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拄著柺杖賣力的跟在身後,一副勢必要得知對方住所,方便自己往後閒來無事就上門欣賞對方慘狀獲得心理安慰。
冇一會,傻柱橫衝直撞的跑回到了那座破舊的四合院,在秦淮茹與棒梗的錯愕中衝進了臥室裡正麵撲倒在床上放聲嚎啕大哭。
“不會的!”
“一大爺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為什麼啊~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