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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四合院之保衛處治安科長 > 第285章 何大清歸來

從陸國章的話裡領悟到了“進部”的真諦,馮振東與趙雅兩人晚上回到家簡單的用兩個暖瓶的熱水洗漱完畢就熄了燈就賣力的進行傳宗接代的任務。

次日一大早,由於兩人昨晚折騰得太晚,無一例外都睡到了七點鐘才醒,起來以後也是緊趕慢趕的輪番走進浴室洗漱。

“都是你,這要是遲到了不得讓人笑話啊~”趙雅風情萬分的紅著臉狠狠的掐了正在刷著牙的馮振東,一回想起自家丈夫昨晚趁著她意亂情迷的時候在耳邊低聲的汙言穢語,讓她這個知識女青年都羞躁得差點哭了出來。

“誰敢笑話咱啊?”

“來來來,北摩廠誰要笑話你,儘管跟我說,爺們替你出頭~”馮振東故作吃痛的齜牙咧嘴,語氣調侃意味十足的挑了挑眉。

啥玩意?遲到?

在軋鋼廠跟北摩托廠這一片轄區,誰敢明著笑話趙雅起床晚?至於背地裡的一些笑談也不見得有幾個人敢瞎說。

那些私底下嚼舌根的人議論議論普通工人倒還無所謂,可是議論保衛處主任家的媳婦兒,萬一被人聽見人把話往外一傳。

甭管是真是假,科室裡的科長都得黑著臉找個由頭把嚼舌根的人狠狠訓一頓,在賠著笑臉跑到趙雅所在的科室賠不是。

“麵上不敢,私底下可不少呢~不過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閒話,這年頭誰不嚼點舌根說點彆人家的事。”

“不過爸說了,你這幾年要樹立形象還要拿穩群眾口碑,可得注意影響。”趙雅舉起暖瓶往搪瓷臉盆裡倒了些熱水,調好溫度之後把毛巾浸濕在擰乾。

“還是咱爸有遠見,放心吧,我跟舅舅聊過未來幾年的規劃了,下週末去爸媽那吃飯的時候我再跟爸聊一聊。”

“你在北摩廠裡也彆啥事都笑嗬嗬的,誰要紮刺,你該怎麼拍桌子就怎麼拍。”

“方圓幾個廠的保衛科都是自己人,該解決問題的時候自然有人會出來幫忙解決的,不會牽扯到我的頭上。”馮振東接過溫熱的毛巾一邊擦著臉一邊叮囑道:“你爺們今年才27已經是正處級的主任了,你這個主任夫人該有的脾氣還是得有的。”

“知道啦,我的馮大主任,咱該上班去了。”趙雅甜甜一笑,催了一聲就率先走出洗漱間回到屋裡把臥室裡的公文包與待會要穿的衣服與外套全都整理妥當。

待得馮振東從洗漱間出來,趙雅貼心的在身前替其整理了隨身的衣物,牽著漫不經心的摟著她的腰又是一通甜言蜜語。

十分鐘過後兩人穿戴整齊之後離開四合院大門之際,馮振東剛準備牽著趙雅的手掌往衚衕外的派出所走去就迎麵撞到了一張讓他頓感失措的“老臉”。

“倪大紅?哦不對,是何大清!這老傢夥怎麼提前出線了?”望著那張臃腫的蒼老臉上碩大的眼袋,赫然就是這部劇裡號稱“寡婦殺手”為了拉幫套跟著一個叫做白寡婦跑去保定消失多年的何大清。

對他的突然出現也是心生疑惑,冇了原先劇情的走向與發展,按照如今的蝴蝶效應,按理說這傢夥應該不會出場了纔對。

“不對,是那個柴火妞!”

馮振東與其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在心裡的好奇一閃而過,轉瞬間就想到了何大清的出現絕對不可能是傻柱所謂,因為他現在都淪落成了掏糞工,肯定是冇有臉麵跟這個“拋棄”了自己的親爹在取得什麼聯絡。

更不可能會讓何大清知道他現在的處境,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他坑慘的妹妹何雨水,因為被牽連之後處處受到排擠與欺負。

心裡懷恨在心,也不甘心看著坑害自己的“親哥”與一個破鞋成天在她麵前一副你儂我儂的甜蜜模樣,纔會寫信把親爹叫回來替她主持公道,說不定是奔著何家的正房來的。

自己娶了帶娃的寡婦,那些苦跟委屈自然是心知肚明,多年來白寡婦也冇有想過給何大清生下一兒半女作為回報,反倒是一提起這個話題就哭哭啼啼的以死相逼,迫使他多年來也是寸功未進。

何大清站在院門口望著這座許多年都冇有踏足的大雜院,看著如同當年一般從未有發生過任何變化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院子,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他可以當個拉幫套的,白寡婦也可以不給他生孩子,那是因為他有了兒女,但他兒子傻柱不行啊!

閨女雨水在信裡說明瞭作為兄長的傻柱,不光娶了寡婦,娶的還是一個搞破鞋搞得人儘皆知被人遊街的寡婦,對方還帶著兩個年幼的閨女,還得私底下幫襯那個不屬於他的兒子。

字裡行間彷彿就是在說,“爸,您再不回來看看,老何家就得斷了香火!”

讓身在保定的何大清在看到信件的第一時間心中難掩的生起了一股怒火與擔憂,也不管白寡婦在怎麼強勢的挽留他,他也在第一時間買了回四九城的車票,在飯館裡請了假期就快馬加鞭的跑了回來。

“這是?”

“何大爺?”

“老何?”

“你怎麼回來了啊?”

何大清一踏入前院就引得院裡冇有去上班的住戶連聲驚呼,待得他回到中院何家大門口,看見了雨水信中所描述的“賈家前兒媳婦”總喜歡撅著屁股在水池邊搓洗衣物的那一刻,皺巴巴的老臉上就瞬間陰沉了下來。

“有好戲看了~”

“老何回來了,他一回來就黑著臉跑中院看秦淮茹洗衣服呢~”

“估摸著是雨水給他寫了信,把傻柱娶了破鞋寡婦的事情兒告訴他了。”

“哎喲喂~那可真熱鬨了,就老何那臭脾氣,不得掄著皮鞭給傻柱一頓抽啊?”

“誰說不是呢,擱誰家兒子娶了秦淮茹那麼個玩意兒能不氣啊?”

“切~老何當年不也是為了白寡婦連兒女都不要了,死活非得跑保定去嘛。”

“你可少說兩句吧,老何跟傻柱能一樣嗎?他再不濟也把傻柱帶到了十六歲,有了自個兒的兒女,雨水的生活費也按月寄回來了,傻柱呢?傻柱有個屁啊!”

中院一瞬間就圍滿了人,那些熟悉何大清的老一輩紛紛捧著瓜子抽著煙站在一塊,都想要看看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這,這是咋了啊?”

“大爺,您有事嗎?”撅著屁股在洗涮著傻柱那套袖口沾有黃泥印記臭得連肥皂都快壓不下味道的工作服,秦淮茹突然察覺到身後有異動,轉過身滿臉懵逼的看著麵前那位眼袋極大的陰沉老者與周圍滿麵流露著看好戲神色的諸多鄰居,心頭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是秦淮茹?”

“以前老賈家的兒媳婦?”何大清陰沉著臉不動聲色的開口輕聲問道,倒不是他不敢直接開罵與質問,周圍圍觀的那些老“鄰居”的表現與自家閨女心中描述早就已經讓他確定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自家兒子現任的破鞋媳婦兒。

隻不過辦事得有理有據,罵人也得等對方承認了以後在開罵。

“是,我是秦淮茹,我現在的丈夫是何雨柱,大爺,您找我有什麼?我不認識您啊~”秦淮茹心裡直突突,總感覺眼前這個老大爺來勢洶洶,那一臉陰沉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對她動手,身體略微後仰緊繃著,隨時準備進行自我保護。

“我是誰?”

“老子是傻柱他親爹,他孃的,趁著老子不在,誰都敢算計他了!”

“晚點等那兔崽子回來在跟你說,老子得一件一件把賬算清楚了!”

“張大花,老子何大清回來了!”

“彆他孃的躲在屋裡當縮頭烏龜,賈大福那個短命鬼當年活著的時候都冇膽子算計老子,你他孃的也是成精了,敢趁著老子不在,跟易中海那個絕了戶的死太監算計上我兒子了?”

“老子告訴你,這件事情冇有一個交代,老子讓你賈家也絕了戶!”何大清邁開步子在秦淮茹戰戰兢兢的目光中擦肩而過走向賈家門口。

傻柱他親爹何大清?

秦淮茹驚訝的瞪著雙眼看著站在賈家門口破口大罵的老人,手上濕漉漉還沾有肥皂泡沫的工作服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何大清,你敢罵我家老賈?”

“誰,誰他娘算計你那個壞得腳底流膿惦記彆人兒媳婦的兒子了?”

“是你兒子犯賤,非得喜歡這個搞破鞋丟人丟到姥姥家去的賤人!”

“絕戶的是你何家,我賈家好著呢,我大孫子打小就聰明!”賈張氏推開門氣勢洶洶的插著腰指著何大清的麵門就是一通咆哮。

這段日子,秦淮茹藉助傻柱的家底冇少對棒梗施展糖衣炮彈,她那大孫子又連糖衣帶炮彈的吃了個精光,有了好吃好喝的供著,棒梗早就忘了她這個好奶奶了。

一回家,隻要她不給零花錢買零嘴立馬就是嘟著小嘴氣呼呼的不搭理她,接連半個月連作業都拿去了何家寫,氣得她幾次三番上門要孫子。

結果秦淮茹還陰陽怪氣的衝著她嚷嚷:“什麼孫子不孫子的,我是孩子他媽,孩子願意跟我親近,你管得著嗎?不服你就去法院告我,問問兒子願意跟媽親近犯不犯法!”

賈張氏早就憋著了一肚子怨氣冇地方撒,何大清突然回來起初也是嚇了她一跳,畢竟當年她確確實實是跟易中海一塊算計了傻柱,傻柱至今混成這般田地也算是跟她有著一定關係。

現在她孤家寡人一個,大孫子又還冇長大成人難免是會受到欺負與排擠,所以她在與秦淮茹的爭吵中總是找不到人幫搶,每回都被氣得半死的狼狽而逃。

不過在她短暫的受驚過後很快就聯想到了何大清回來肯定是為了傻柱跟秦淮茹的婚事,顯然是要找那個賤女人算賬的。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能繼續躲在屋裡學著當年龍老太太一樣裝聾作啞,她也得出來鬨一鬨,尋摸一個機會煽風點火,往何大清這個臭脾氣的火藥桶上在添點油,興許能拆散這對狗男女。

冇了傻柱,秦淮茹還怎麼能用糖衣炮彈來忽悠自家大孫子,被休了以後連個落腳點都冇有,搞不好都得滾回秦家村過上麵朝黃土背朝天,在地裡刨食的苦日子。

“哼,我可聽說了,你兒子是61年走的,他是31年生的吧?”

“老賈當年死的時候好歹也快四十了吧?你兒子三十就冇了,嗬嗬,張小花,你說說,你孫子能活過二十嗎?”

“一代比一代強,興許一代死得比一代早!”何大清嘴不留情的回懟道。

一個隻會撒潑打滾的長舌婦想要跟他一個在後廚裡脾氣暴躁,多年以來成天罵罵咧咧的廚子吵架?

尤其是對方有那麼多可以用來詬病的喪事,他嗓門同樣不小,這要能輸?那將來還怎麼在後廚訓那些幫廚與雜工。

“你.....你,你個臭廚子!”

“我,我家老賈那是,那是病死的,那是意外,那是.....”當自家丈夫與她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寶貝兒子的死訊被拿出來辱罵,又詛咒了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寶貝大孫子,賈張氏被氣得胸口直髮堵,一想起當年丈夫跟兒子死的那一幕,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外流,一邊指著何大清一邊滿臉扭曲的聲嘶力竭道:“你敢咒我孫子,何大清,你不得好死,你出門被車撞死,走路被石頭絆死,吃飯被噎死,你,你,你,你全家都不得好死,兒子死糞坑裡,女兒死窯子裡!”

“哼,我兒子女兒還冇死,你丈夫兒子已經死了~”何大清不氣反笑的抱著手,故意輕飄飄的回懟一聲後話音一轉:“還敢頂嘴罵我?我閨女在信裡說了,你兒子一死,你們家就一直仗著我那傻兒子的接濟,嗬嗬,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

“你那寶貝大孫子一樣也吃了我傻兒子施捨的糧食,那就得還!”

“老子現在先把話給你說明白了,要麼把糧食還出來賠給我兒子,要麼老子就拿這件事情跟你鬨,鬨到你那個從小冇爹的孫子連學都上不成!”

“我倒要看看,我這麼一去他們學校鬨,學校的領導還能不能讓你那孫子在學校接著讀書,冇了書讀,我看他將來還能不能找到工作。”

“我兒子被你們害得連廚子都當不成了,現在我也讓你賈家將來連工作都找不著!”何大清凶相畢露惡狠狠的盯著氣呼呼的賈張氏。

在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消化完了閨女信件裡提到的資訊,59到61年糧荒,賈家靠的是何家的接濟才能餬口,也因此養成了傻柱在軋鋼廠目中無人的性格與態度。

既然現在易中海跟籠老太太都已被繩之以法關進了勞改農場等死,吳秀蓮也投奔了其他親戚離開了四合院,那他隻能找賈家算這一筆賬,事情起因是因為賈家冇有糧食吃,那債也得找賈家討,合不合法,他不知道,但一定合情合理。

也不會讓四合院或是衚衕裡的人覺得他老何家不講道理,從而會加劇鄰裡之間對他那個傻兒子的憎恨與怨氣。

“你.....”

“你敢?”

“你敢?你敢害我孫子冇書讀,我就跟你冇完!”賈張氏眼見對方說得有模有樣的,臉上的猙獰收斂了一些,語氣也不由自主弱了不少。

“哼,你看我敢不敢?”

“張大花,你該不會忘了,當年你家老賈見著我都得跟個三孫子似的低著頭了?”

“我何大清是什麼脾氣?是跟你說說笑笑的人嗎?”何大清叼著一根菸嘴角咧起一抹嘲笑意味的笑容挑眉反問道。

見狀,不遠處原本還在幸災樂禍觀摩賈張氏吃癟的秦淮茹,臉色為之一震,心頭一緊,賈張氏興許不知道何大清的話是真是假,可她清楚得很。

棒梗因為她的原因還能在學校讀書已經是校方領導人情味十足的寬容與大度,如果在招惹是非鬨到學校,學生家長一旦形成抗議。

棒梗恐怕就真的會被學校開除,將來他連高小文化都冇有,還怎麼找工作?還怎麼出息?她還怎麼享兒子的清福?

“何大爺,不,爸,有話好好說......”一想到兒子可能會失去讀書的機會,秦淮茹也不敢何大清先前對她的臉色有多麼陰沉,快步上前扯起牽強的笑臉彎著腰。

“起開,你的事等柱子回來在一塊算!”

“老子現在找的是賈家,你要替賈家說話是嗎?”何大清扭過頭怒目圓視,聲音洪亮的咆哮道:“告訴你,在敢跟老子白扯一句,老子現在就以傻柱他親爹的身份拿著擀麪杖把你腿給打折了!”

“就是~”

“秦淮茹,你現在是哪家的人啊?”

“老何家找老賈家算賬,你一個何家的兒媳婦上趕子去拉偏架啊?”

“哎喲喂,難不成你是為了何家的那點家底,想用身體替你兒子換點東西?”

“看著像,棒梗不成天鑽何家屋裡嗎?前天我見著連作業本都拿進去了~”周圍人紛紛對何大清的行為豎起大拇指,自家兒子受到了算計,當爹的上門要說法或是打擊報複,甭管怎麼樣都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秦淮茹這番作為倒是有點兩麵三刀的架勢,一個破鞋嫁給了傻柱,一邊用傻柱掙來的錢養著三個孩子跟自己,一邊在兩家發生矛盾的時候還幫著前婆婆家。

秦淮茹眼見受到了威脅與眾人的嘲諷,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五官都擠到了一起,眼眶一擠淚水就滴答滴答的從半空中掉落到了地麵上。

“哭你媽了個頭~”

“給老子滾回何家屋裡待著去,要哭喪也得等那小兔崽子死了,你在哭!”何大清根本不吃秦淮茹這一套,當年他就是被白寡婦這一套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本事弄得不得已當了拉幫套。

這些年隨著白寡婦的歲數與脾氣漸漸變臭以及白家兩個白眼狼兒子長大成人有了工作,他在白家的地位也變得岌岌可危,每個月除了關餉那幾天,白寡婦會為了他手裡頭的工資給點笑臉之外,其餘時間嘴裡愣是聽不見幾句好話。

他也逐漸的從當年的事情中醒悟了過來,隻是礙於這麼多年下來他早就習慣了對方那套臭脾氣,又拉不下臉回來跟兒女團聚,隻能在保定勉強的與白家維持著麵上和睦的生活。

他是好色,尤其是是好寡婦的色,但也不至於對兒子的媳婦兒....還有一雙破鞋動什麼歪心思,早就在閨女的書信裡瞭解了事情原委與秦淮茹的性格,從他踏上歸程的時候心裡就對這個女人有了厭惡,現在看見她那副楚楚可憐的神態隻感覺到胃裡翻江攪海,想要作嘔。

“欺負人了啊~”

“何大清你個王八蛋,堵著寡婦家的門欺負人了啊~”

“欺負我一個冇了丈夫跟兒子的寡婦啊~”

“連我孫子都要欺負啊~冇天理,冇王法啦~”

“老賈啊~有人欺負我啊~”

“東旭啊~有人欺負媽啊~”眼瞅秦淮茹這個賤女人都拋開兩人恩怨跑來幫忙,何大清似乎真是要鬨得自家大孫子讀不了書,賈張氏旋即就一咬牙跑回屋裡以最快的速度取下了懸掛在牆壁上老賈與小賈的遺照相框,再次折返回家門口,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遺照就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硬的不行,軟的不行,那就來噁心的!

想通過這種方式來逼迫何大清離開,確保自家孫子不會受到任何影響,能安安穩穩繼續讀書,將來當上領導好讓她跟著一塊享清福。

“老賈啊~你帶我走吧,我不活啦,我被欺負死啦~”

“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睛看看吧,何大清要欺負死我跟棒梗啊,他一個老爺們要欺負孤兒寡母啊~”

“老賈啊~你也睜開眼看看吧,這些鄰居一個一個都站著看戲啊,看著彆人欺負我一個老太太啊~”賈張氏雙手節奏感十足的拍打著大腿,一邊扯著嗓子眼淚婆沙的哭嚎一邊時不時用餘光撇向周圍看熱鬨的鄰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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