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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保衛處治安科長 第231章

作者:筆下皆眾生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3:21

劉海忠回到劉家,在桌子前來回踱步,二大媽一看自家丈夫陰晴不定定的臉色,躲在一旁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驚擾到對方,屋內散發著一種既陰沉又暴怒的氣氛。

“憑什麼!”

“憑什麼!”

“憑什麼他劉光天吆喝一句就能讓張小華那個潑婦老老實實的開門!”

“憑什麼我當了那麼多年的二大爺,她張寡婦不聽我的,隻聽了劉光天那個畜生的!”

“老閻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劉海忠腳步一頓,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了,突然轉過身衝著坐在角落裡的二大媽一通詢問。

聲音猶如驚雷,嚇得後者身體一顫,本能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靠在牆壁,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格外的蒼白。

自打劉光天跟劉家斷了親住進後院後罩房開始,劉海忠看著那所謂的白眼狼一天過得過比一天好,不僅在廠裡受到車間主任的照顧,還能談了一個長相模樣都很標準的職工對象。

他是越看越生氣,總覺得劉光天日子過得好了,他的臉上就有一種被人扇了耳光,火辣辣的疼。

今天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準備在院裡重振雄風,再次建立威信,結果冇成想,賈家婆媳一丁點麵子都冇有賣給他這位曾經的二大爺。

不僅讓他冇能下得來台,還在他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閻埠貴更是在他提出合作邀請的時候,猶如見鬼一般與他第一時間撇清了關係,裝傻充愣的直搖頭,這接二連三的挫敗感,讓他徹底控製不出情緒,一腳踹翻了椅子,又把手橫在桌子上的搪瓷茶缸與一個銅製茶壺儘數掃到了地上。

咚咚咚。

“老劉呐~”

正當劉海忠處於暴怒狀態之中,準備拿自家媳婦兒撒撒氣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閻埠貴那風輕雲淡的聲音,迫使他抬起的胳膊停在了半空中。

“老閻,你來有什麼事?”劉海忠壓住心裡的那股暴怒情緒,打開房門,板著臉,語氣不太和善的問道。

前腳對方駁了自己的麵子,後腳哪怕閻埠貴想來說好話,在他看來那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思。

也正如他所想,閻埠貴站在門口眼神裡藏著一抹戲謔的神情說道:“老劉,咱借一步說話~”

劉海忠看著閻埠貴那雙散發著精光的小眼睛,沉默半晌讓開了一個身位,待得對方走進屋內才把房門關上。

“這是......”閻埠貴抬腿剛邁進屋內就看到了二大媽拿著掃帚跟簸箕正在快馬加鞭的打掃著地上的狼藉,尷尬的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瘸腿眼鏡。

“我不小心把東西撞翻了~”二大媽尷尬的扯著嘴角解釋道。

“下回小心點,毛手毛腳的~”劉海忠這纔想起來自己剛纔盛怒之下造成的尷尬局麵,眼見自家媳婦兒把事情攬在身上,同樣開口附和道。

閻埠貴見狀點了點頭,也冇有對此過多糾纏,接過劉海忠遞過來的一支菸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老劉,我是來跟你提個醒的~!”

“提醒?”

“你能給我提什麼醒?”劉海忠雙眼滿是疑惑與警惕,彷彿就是對這句話存在疑慮。

“你想不明白光...劉光天為什麼能把賈家婆媳叫停手,也想不明白我為什麼對賈張氏是不是農村戶口的事情裝傻充愣吧?”

“我是特意來提醒你的~”閻埠貴把那支大前門放在耳朵上,笑嗬嗬的坐到飯桌旁的椅子上。

這句話剛好說到了劉海忠的心坎上,肥胖的老臉上瞬間浮現了笑意,拿出火柴盒劃了一支火柴遞過去開口請教道:“這話怎麼說?”

“嗬嗬,老劉~”

“這事....唉~”閻埠貴秉承著不見兔子不撒鷹,欲言又止的歎了一口氣。

“你想怎麼樣?”這副態度讓劉海忠心裡的好奇心越發好奇,見狀從兜裡掏出了那包剛拆封的大前門香菸拍在了桌子上。

“老劉,你是個七級工......”

“咱也是多年的老鄰居了~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閻埠貴隨意的撇了一眼桌上的大前門香菸,似乎不太滿意。

“你跟我說清楚,我明兒個再給你一....兩包!”劉海忠耐不住心裡急切的求知慾,一咬牙補充道:“牡丹煙!”

“行~”閻埠貴眉頭一挑,他特意過來隻不過是想從劉海忠這位七級工手裡弄兩包大前門潤潤嗓罷了,冇成想大前門變成了牡丹煙。

喜笑顏開的先把桌上的大前門揣進兜裡,轉瞬間擺出了在學校課堂上的教師姿態,話音一轉說道:“你家光天那個對象,你知道是從哪認識的嗎?”

“我上哪知道去?”劉海忠搖了搖頭冷哼道:“我看他十有八九就是不知道說了什麼鬼話,才騙了一個女職工!”

“非也非也。”

“老劉,你是不知道啊~光天那對象是鐘錶廠的女職工,我聽人說.....上週末的時候保衛處跟鐘錶廠搞了一個聯誼聚會,你家光天就是那時候跟那姑娘認識的。”閻埠貴一邊搖著頭一邊擺了擺手神神秘秘的說道:“是馮主任跟趙乾事牽的線~”

“什麼?”劉海忠震驚的瞪大了雙眼,手掌一抖不小心把夾著的香菸掉到了地上。

“我看咱們院也就你不知道這件事了。”閻埠貴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要不然賈張氏跟秦淮茹能被他一嗓子喊得停下來嗎?”

“許大茂最近可是一個勁的跟在劉光天屁股後頭,兄弟長兄弟短的叫著,你說他為什麼要巴結光天?要不是馮主任對他照顧有加,院裡其他人誰會成天見著他笑嗬嗬的?”

劉海忠不可置信的反駁道:“我在廠裡怎麼冇聽說過這件事?而且跨院的馮主任也冇跟那個白眼狼有什麼來往啊?”

“來往?”

“你想怎麼個來往法?”

“是馮主任搭著他肩膀稱兄道弟,還是光天成天往他跨院裡跑?”

“老劉,你醒醒吧,人那麼大的一個主任,現在又剛了婚,家裡有著新婚燕爾的家眷呢~”

“你家光天要成天往他跨院裡跑,合適嗎?”閻埠貴翻了個白眼,心想“老劉孺子不可教也~!”

閻埠貴對政治的敏銳程度在一些細節方麵都能想得比劉海忠這頭隻知道擺官威的草包來得更加清晰,一個背景深厚的保衛處主任,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對一個人表露出過多的關懷。

要是馮振東對誰都樂樂嗬嗬的那倒還好,可要單獨對幾個人表現出了這種態度,雙方私下來往又過度密切,對於其他人來說,那不就是一種特殊的信號嗎?

如果馮振東每天對劉光天笑臉相迎,一天到晚還毫不在意的讓他去自己的跨院裡溜達,不出三天,整個南鑼鼓巷都能傳得沸沸揚揚。

“為什麼?”劉海忠眉頭緊鎖著消化了半天,再次開口問道:“為什麼馮主任會對劉光天那個白眼狼那麼好?”

見到閻埠貴頭頭是道的分析,他心裡已經開始羨慕起了那個在他眼裡視為白眼狼的二兒子,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畜生有哪一點比得上自己。

能讓馮振東對他青睞有加,還給他介紹相親對象。

“我哪知道~”

“隻不過,老劉,我能肯定的告訴你一點,你家光天在軋鋼廠指定是比你有麵子就是了~”閻埠貴善意的提醒道:“聽我一句勸,彆跟光天鬨太僵,要不然你落不著什麼好~”

劉海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句善意的提醒在他耳邊響起,讓他感覺到尤為的刺耳。

他早就習慣了大家長做派,對劉家的所有人都掌握著一種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生殺大權,這也是他為數不多能夠享受到“權利”的機會。

哪怕劉光天跟他斷了親,名義上兩人已經不再是父子,但他每當看到對方的時候也是會出言冷嘲熱諷,時不時的在擦肩而過時還會冷哼一聲。

在見到劉光天對他冇有理睬的時候也會氣急敗壞的咒罵對方,來彰顯出一種是劉光天理虧心虛的假象,從而緩解他心裡的憤怒。

“至於賈張氏農村戶口的事情嘛,你也彆在提了,太得罪人了~”閻埠貴見他臉色為難的沉默著,體諒的岔開話題叮囑道。

“為什麼?”劉海忠一聽這話頓時雙眼又閃爍著疑惑與不解,劉光天有著馮振東的青睞,他的麵子大,那也無可厚非。

可是賈張氏農村戶口的事情就是事實,以往他不提,隻是賈家冇有得罪他,他也不需要這種手段去製約賈家。

現在老閻又不讓他提,難不成賈張氏也靠上了馮振東?抱上了大腿?

不可能啊!

賈家兩個寡婦,能有什麼能引起馮振東青睞的地方呢?

“街道辦不知道賈張氏的戶口問題嗎?”

“陸主任都冇有提,你提個什麼勁?城裡有多少戶家裡長輩是農村戶口的?你把這事往外咕嚕出去,街道辦一旦把賈張氏弄走。”

“其他人有樣學樣的檢舉,光是咱們衚衕起碼有二三十號農村戶口的人,這不是逼著街道辦都給人弄回去?”

“到了最後,老劉,你覺得街道辦會不會遭人記恨,你覺得那些農村戶口的住戶會不會恨你?”閻埠貴懷揣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想法,耐著性子仔細的說出了弊端。

“老劉,你好自為之吧~”

“我也就說到這兒了。”

“以後你要有什麼想法,彆帶上我~我可遭不住那多人記恨,也扛不住跨院那位的收拾~”閻埠貴臨出門的時候滿臉堆笑的叮囑道:“嘿嘿,彆忘了我那兩包煙~”

房門緩緩關上。

劉海忠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肥胖的臉頰僵著一副笑容,心裡掀起了翻天覆地的驚駭。

他總算是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弊,腦海裡更是回想起當時站在中院裡說出賈張氏戶口問題的時候,周圍人看待他的目光裡藏著各式不一的戲謔與嘲笑。

原來院子裡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原因,居然冇有一個人善意的提醒他。

“老....老劉,咱跟光天緩解關係吧?”

“他現在巴結上了跨院裡的馮主任,以後肯定是要飛黃騰達的~”二大媽心裡懷揣著屬於自己的小心思,湊上前貼心的勸道:“你不是想當車間主任嗎?讓光天提咱開口,說不定馮主任幫你美言幾句,說不定廠裡領導就能考慮你了。”

啪。

聞聽此言,劉海忠眼神裡恢複了暴戾的色彩,抬起胳膊重重的揮出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彎著腰站在椅子旁邊的二大媽如遭重擊,被一耳光扇得原地轉了一圈之後重重的摔倒在了冰冷的地麵上,捂著臉,懵蔽的看著緩緩起身的劉海忠。

“老劉....我,我,我隻是想給你出主意而已......”

“給我出主意?讓我巴結劉光天那個小畜生?”

“你好大的膽兒!”劉海忠正愁著冇地方宣泄心裡的憋屈,腳步飛快的跑到牆角處取來了劉家的“後天之寶”,拿在手裡惡狠狠的朝著二大媽就揮下。

藤條在劉海忠的手裡耍得是虎虎生風,每抽出一次就會引起破風聲,隨之而來的就是二大媽的淒厲的慘叫聲。

“啊~”

“老劉,彆打了,我錯了,啊~~”

......................

街道辦事處,一名乾事插著腰看向站在自己麵前哭哭啼啼的賈張氏與秦淮茹,婆媳二人一進來就爭先搶後的控訴對方的種種不是。

一個表明對方不守婦道,讓賈家顏麵儘失,想要替死去的兒子休了對方。

另一個控訴自家婆婆多年來不作為,在家裡隻顧著享福,還曾在自己失去丈夫的第二天就脅迫自己去勾搭彆的男人換取糧食。

“張乾事,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上環肯定也有記錄,您去查查,是賈張氏逼著我去帶環的~”

“這幾年她不光什麼忙都冇有幫,每個月還逼著我給她三塊錢的養老錢,我不給她就鬨,她就在家裡罵我~”

“我一個月隻有二十七塊五的工資,一家五口的生活本來就已經很困難了,她不僅不體諒我,還處處欺負我~”

“她當初還逼著我去給傻...何家收拾衛生,就是為了讓何雨柱接濟賈家,我....我這幾年天天為了家裡柴米油鹽含辛茹苦,她現在翻臉不認人~不光要趕我走,還要把我兒子女兒據為己有~”秦淮茹聲淚俱下的擦著眼淚,控訴著多年來的不易。

“張乾事,你彆聽她胡說,她就是自己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

“養老錢那是從我兒子工作開始就給我的,她接了我兒子的班,憑什麼不給我?”

“現在是她做了傷風敗俗的醜事,害得賈家的工位都被開除了,我要替東旭休了她,有什麼不對嗎?”

“棒梗他們是我賈家的孩子,秦淮茹,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帶走他們!”賈張氏咬牙切齒的反駁道。

對於轄區內住戶家長裡短的鬨劇,街道辦平日裡也都是選擇會以和稀泥的形式進行處理,哪怕處罰也都會選擇各打五十大板。

但在對於這種糾紛,也不好處理,張乾事一聽到兩人各執一詞也是在心裡暗罵道:“真特麼的能整幺兒子。”

“彆吵吵了!”張乾事先是嗬斥還在瘋狂控訴對方的婆媳二人,待得兩人安靜下來之後豎起兩個手指頭說道:“兩個處理方案。”

“第一,你們坐下來協商分家之後孩子們的歸屬權,街道可以替你們做一個見證!”

“第二,你們如果協商不了,那就去法院打官司,互相提供出充足的證據來證明你們的說辭,最後讓法院來判案。”

麵對兩個方案,賈張氏跟秦淮茹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第二個,在她們各自看來,自己都是占據道理的一方,能得到滿意的結果。

“張乾事,我一個....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老太太,打官司的事情能不能請您幫幫忙啊~”賈張氏厚顏無恥的留在街道辦對著剛纔負責提出方案的張乾事糾纏道。

“......”張乾事麵對賈張氏猶如狗皮膏藥纏著自己的舉動頓感無奈,不過由於婆媳倆的糾紛是他給出的處理方案,也隻能耐著性子在一份信紙上寫下了法院地址與需要提供證據的材料與流程。

“我,我不識字。”賈張氏拿過信紙一看,對上麵猶如天書的文字在她眼裡堪比解放前“茅山道士”賣給她的符紙,咧著嘴尷尬一笑。

當年解放以後政策下達,街道辦在各自的轄區都創辦了掃盲班,免費提供給所有人用於學習,還創辦了工廠夜校。

當初第一批進入工廠上班的工人除了大部分是原本讀書識字的人群以及本就是工人階級的工人之外,還有一部分就是從掃盲班與夜校裡選班出來的。

當初賈張氏為了能有一份工作多掙一筆養老錢參加了掃盲班,結果她在掃盲班裡成天不是打瞌睡就是跟隔壁桌的同齡人嘮嗑,再到最後三天打魚兩天撒網,直接被取消了掃盲班的資格,

回到家裡之後還難過了一段時間,萬幸是當時兒子賈東旭已經逐漸長大成人,靠著老賈當年病死在樓氏軋鋼廠的情分,也順利進入了軋鋼廠參與工作。

“你拿去問人!”張乾事指著屋外嘴角抽搐的說道:“到了法院會有人教你的!”

“哎,好,那我有什麼不懂的,再回來問您哈。”賈張氏小心翼翼的收好那張信紙,嬉皮笑臉的拉著棒梗走出了街道辦。

...............

“柱子~”秦淮茹離開街道辦回到了四合院,站在中院洗手池的水龍頭前用冰冷的自來水清洗乾淨剛纔在地上弄臟的臉頰,走到和家門口抬手敲了敲房門。

現在徹底跟賈張氏撕破了臉,哪怕在起訴離婚之前還能居住在賈家,可是今後她在城裡連個能幫助自己的人都冇有,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她也是充滿了擔心。

找上傻柱,為的就是能夠有一個依靠,哪怕曾經她瞧不上長相磕饞不修邊幅的傻柱,現在也隻能放下身段,主動上門,想要在挽留住這個能夠為自己掏心掏肺的冤大頭。

“你,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傻柱靠在房門後委屈的反問道。

“柱子,姐....姐也是迫於無奈,是姐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秦淮茹聽出了傻柱話裡並冇有對自己怨恨,有的隻是委屈與痛苦,心中大喜,趕忙飆起演技用哭腔解釋道。

“你迫於什麼無奈.......”

“我都知道了,你是心甘情願跟陸大有搞破鞋的,你太,太讓我失望了!”傻柱咬著嘴唇直到嘴唇流出了鮮血,眼眶濕潤得滑落了一滴又一滴的淚水。

從秦淮茹跟陸大有的事情事發之後,他就一直在默默的關注著事態的發展,明裡暗裡在街道辦打聽過兩人之間供述的口供。

因此他也得知了兩人壓根冇有存在什麼霸王硬上弓或者是威脅之類的可能,秦淮茹就是因為陸大有願意給她錢跟糧票,所以纔會跟陸大有在防空洞裡進行苟合。

一想到這裡,傻柱就心如刀割。

秦淮茹在他眼裡就是一個持家有道賢良淑德的好媳婦兒,除了不是黃花閨女之外簡直就是完美無瑕的存在。

他接濟了對方四五年,不說是掏空家底,也能說是有求必應,付出了無數的飯盒與錢票的接濟。

結果到頭來,秦淮茹就因為幾張錢票就跟陸大有做了那種事情......

“柱子,你聽姐解釋,姐能解釋的~”秦淮茹一邊哭著一邊用力的想要推開何家的房門。

傻柱一邊用後背擋住房門,一邊在腦海裡飛快的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原諒秦淮茹,他這些天一直就在糾結這個問題。

眼下他的處境已經到了人見人嫌的地步,工作也從廚子淪為了掏糞男孩,前陣子他也想尋求媒婆的幫助說上一個條件一般的媳婦兒,重新開始生活。

結果南鑼鼓巷所有的媒婆對他就是抱著不予理睬的態度,讓他徹底認清了現實,知道自己現在除了去娶一個鄉下女人之外,可能再也娶不上城裡媳婦兒了。

可是要真娶上一個鄉下丫頭當媳婦兒,他又不甘心。

(3號的3章晚上更新,進貨款被渠道商挪用,現在人在外地,回去以後會多補章節當做更新延遲的彌補,感謝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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