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些地方時,萊爾丹也會放慢那腳步,以示尊重,目光掃過那些刻著符文的石碑。
‘先祖們一生都在守護家族法陣,每一步選擇,都圍繞著家族責任。但除此之外,關於自身,也被家族所托舉,二者之間相輔相成,我也可以如此,可我卻顯得有所不同。這並不是我所希望的,也不應該是現在的我所需要的......’
萊爾丹不斷開始遊曆過去那因為自己而成為現實的一切,似乎從某個時刻開始,一切開始有些不一樣的。
就要抓住了,似乎就差那麼一點點,那就要呼之慾出的,究竟是一些什麼......
‘我好像想在責任之外,多抓住些什麼。可卻為這樣的自己而感到奇怪?為什麼,還是說這樣的纔是真正的我......’
他收回目光,繼續向東院走,指尖的以太係法術始終未散,像一層薄紗裹著指腹。
“嘿!我的朋友!我親愛的好兄弟,居然那麼巧合,讓我們在這裡相遇了!”
很快,一道聲音打斷了萊爾丹的思緒。但是沒關係,身為一位強大的法師,萊爾丹能夠在一邊保持思考的同時,並與眼前的這位互相交流,即使是再多上百倍,也不會讓其混亂。
可這樣似乎並不是眼前這位所想要的,於是......
正當萊爾丹就要開口迴應之前,他繼續說道:
“瞧瞧!萊爾丹啊!看看我找到了什麼!一道《精神力凝練式靈能源魂法》!都說法師對於真理一途無法拒絕,你看,我做了那麼多的錯事,我專門為了你而去找到的。這部功法可以憑藉現有這個文明現有的體係,加之一些調整,便可一一種秘法狀體親自去麵見那所謂的真理究竟是如何的!怎麼樣......想要試試嘛?”
“豪斌......這我無法拒絕,且太過珍貴,珍貴到這個世界或許都冇辦法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你真的要就這樣當作禮物送給我嗎?”
“當然了兄弟,我們不是朋友嗎?再者說,這個世界裡,也隻剩下你們幾位為數不多的朋友了,不是嗎?互相送些小禮物,這也是維持這友誼,所偶爾會做的,不是嗎?不過嘛......”
黃豪斌很輕易的把這些話語說出來,似乎並不明白這言語之中,所要贈與的究竟是何種珍貴之物。
而萊爾丹卻是清楚的,也明白,或許就連此刻,關於這裡的對話都會被傳送到指定的位置並被監聽,而理所當然的,黃豪斌那些剛纔說出的話語也會被傳達,如若是忽略其真假,甚至是哪怕有一點成功的可能性,便足以讓每一位這個世界的法師陷入難言的興奮狂歡之中!
而落入黃豪斌的口中,卻隻是一件小小的禮物。
而事實上,黃豪斌過來這裡,也隻是為了阻止一些意外的發生,情急之下,也就隻是隨意檢索了一些那些資料當中,對於法師來說最有吸引力的是什麼,並看看憑藉自己能夠找到一些什麼作為禮物暫時遮掩這現狀。
理所當然的,黃豪斌會增添上關鍵詞,那便是時間與精力上的高度集中,且短時間之內不會有出現重大成果的。
一番檢索之下,出現在眼前的,便是包含著這一條方案在內的多種方式,而黃豪斌便是選擇了這款,因為比較簡單,隻是一份用於檢視用的基礎配套,是在黃豪斌眼中再簡單不過的事物。
然而,這本就屬於一份來自於不知修行了多少歲月之中的強大文明所積累的龐大知識的其中一部分。很多本來在過去應當是極其困難,甚至終個體一生都無法參透的無上知識,最終都化作最基礎的學識擺放在最明麵上供之觀賞而已的微小事物。
可以說黃豪斌是真的不理解這會是一份多麼具有分量的事物。
但黃豪斌可以不知曉自己的禮物有多麼貴重,身為史聞家族的萊爾丹卻是不行的。
就算是朋友,是摯友,是一生當中的至交,或是那愛情和親情的對方,也不能總是一位的接受饋贈,因為總會有那麼一刻,對方會察覺彼此之間的鴻溝,那麼那無法“看見”的裂痕便會悄無聲息的出現,且幾乎無法修複......
而回到現在,僅僅隻是黃豪斌自認為的微不足道之物,便是如此的。
萊爾丹無論是出自於何種方麵,都是需要與黃豪斌打好關係的,於公於私都是必須的。就算黃豪斌並不知曉自己在給予一份什麼樣的禮物,也是一樣。而身為家族之人,這將是必要的禮儀!
“但是嘛......萊爾丹啊,我希望你是第一位能夠修行這個法決的。而在這之後,無論是誰過目,我都不會去理會......可以嗎?我親自調整其中的一些運行邏輯,以便滿足你的修行前提。”
知曉這一切是為什麼的你,當然清楚,這是黃豪斌遮蔽萊爾丹視野的障眼法。
而落入萊爾丹的眼前中,則是黃豪斌或多或少知曉這份禮物有多麼的貴重,也知道這些對話被監管著且並不在意,願意將這份禮物給予他本人的同時,也交付於自己背後所屬的勢力範圍之內,但必須要保證,萊爾丹自己能夠修行到這份秘法。並且願意付出一定的時間與精力來保證這件事情的發生。
這如何能夠不讓萊爾丹感動呢~
雖然有所誤會,但卻無傷大雅不是嗎?讓這美麗的誤會繼續下去,就像是每一件事情所發生的那樣就好,隻要結果是正確的,那便足以了,不是嗎~
要知道,於一些勢力而言,若是所屬勢力範圍內,得到一份驚天秘寶,那麼若是過於珍貴的情況下,就算是那些明麵上的強者與臉麵存在,也無法品嚐到那秘寶的,因為需要“藏起來”使用。而萊爾丹的家族雖說不會,但也並不會立刻將其公佈於整個家族當中,而萊爾丹所要做的事情實在是繁多,理論上來說,若是黃豪斌不提上那麼一嘴,或許等真正研習時,將會是很久很久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