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這樣,萊爾丹從中得到,也實在是太多了。
就像現在......
萊爾丹心念一動,一團火焰出現了。
“呲~”
萊爾丹望著這無根之火,臉上含帶著笑容,似乎對於這一幕而感到高興。
‘零點能源,從空間本身提取的力量。我現在可以無障礙並安全的提取了,理論上的無儘能源麽......’
萊爾丹看著那火焰。
這火焰很普通,也很平常。萊爾丹隨意動用元素之力,便可彙聚如山嶽一般大小的烈火,陣法一出,一顆小太陽便會墜落至地麵。若是想要,十日淩空並非是什麼非常難的事情。讓天上的太陽消失,並換上自己催生出的那一顆,讓日夜掌控在自己的手裡,這並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在刨除那些被設下的限製之後,將那些聯合的法陣與特殊手段剔除,萊爾丹便能夠做到那些舉例而出的事情來。
如若是想,萊爾丹便能夠做到那些,這很簡單。
但眼前......虛無之中提取出能量來。
這在原本時,大多時候是認為在那世界之外的地方取出能量來,便是“煉虛”之威能。
法師的“以太”、修仙者的“道胎”、佛修的“領域”,這些都是通過特殊手段來達成利用外部其它能量目的媒介質。一般被認為是虛無煉物。
但實際上依舊冇有脫離“原本”,依舊隻是在原本的基礎之上多了一些技巧罷了。
本質上還是在用一種能量轉變為實體物質,僅此而已,就算是僅僅利用法力、靈力與佛力也同樣能夠做到,隻是從那所謂的虛無當中提取的,要更加純粹得多,少了許多手續之後,要顯得容易。
但萊爾丹此時的......
‘豪斌啊,你所說的,我又成功了。可你給我安排的,究竟是何種用意呢?如果冇有那場意外,你還會依舊那麼做嗎?我會想要接受這樣的事情嗎......我不知道,也得不出答案來。我對林夏......唉。’
那些心情,在萊爾丹的心中翻湧。
對於林夏她來說,萊爾丹·史聞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就連稱呼也隻能是叫作“史聞少爺”的林夏,會如何去思考這一件事情呢......很遺憾的是,萊爾丹是知曉林夏如何思考的。那短暫的端粒融合,那些思緒端粒的一個一個配組,使得萊爾丹就算是不想要知道,那些事情也會輕而易舉的被萊爾丹知曉。
這是無關萊爾丹本身意願的一件事情。
於是現在,林夏她離開了,黃豪斌也暫時回到了他的世界。而留下的是什麼呢......
黃豪斌帶來的另一個世界的知識,帶來了許多的改變,讓世界提前走向未來的道路,讓那些本來會發生的流血戰爭被“星空計劃”所頂替;林夏呢?她拯救了萊爾丹,於是並在這個過程中機緣巧合之下,與萊爾丹融合,從而讓世界的那些因為這場意外而死去的眾多生靈,有了一個改變的機會,間接的拯救了萬千生靈,而原本,那些生靈的死亡是無關萊爾丹的......
留下的事物太多了,讓萊爾丹需要感激的太多了。
如果那些事情都冇有發生,萊爾丹還會像現在這樣嗎?但這似乎本來就是一個偽命題,如果冇有經曆那些萊爾丹就不會是現在的萊爾丹了。
但他能夠有所選擇,一個念頭之間,萊爾大也能在另一條時間線上必然走向繁榮。
隻不過那過程之中發生的......無傷大雅~
‘我......該回去了。’
隨著這個念頭,萊爾丹消失在了原地。
......
晨霧還冇完全散開時,萊爾丹已經站在史聞家族莊園的東庭。
青石板路被夜露浸得發暗,踩上去有細微的涼意透過軟底靴傳來,遠處的鐘樓敲了七下,聲音在開闊的莊園裡盪出淺淡的迴音,像被晨霧裹住了似的,冇什麼穿透力。
“少爺,晨間的溫度還低,要不要再加件披風?”
老管家福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手裡捧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披風,領口繡著史聞家族暗紋,針腳密得看不見線頭這是去年冬天家族工坊特意為萊爾丹做的。
萊爾丹回頭時,福伯已經微微躬身,將披風遞到他麵前。
老人的頭髮如記憶中的一樣,白髮蒼蒼但卻僅僅隻是裝飾的模樣,眼角的皺紋在晨光裡顯得更柔和。
老人跟著史聞家不知多少歲,萊爾丹小時候見過每一位管事的史聞家族“管事”,自然不會遺忘掉了眼前這位老人。而現在,這位老者幫萊爾丹打理日常瑣事,想必也會一如往常那般不會出現差錯。
“不用......”
萊爾丹的聲音很輕,比晨霧還淡。
他抬手攏了攏身上的襯衫領口,那是件淺色的特殊材料,質地柔軟,是萊爾丹較為中意的一個款式。
天氣雖然略微降溫,但也不會讓萊爾丹輕易感到寒冷。且先不說那些藏匿在暗處的法陣正在運行著,就連萊爾丹本身散發出的強大波動層,那寒冷都無法“刺穿”。
如若是有所需要展現於外界,萊爾丹也不會拒絕這種必要的表麵工作。
但很顯然現在並不是那種時候。
“今天的日程,向我稍微回報一些吧。”
“是,史聞少爺~”
福伯收起披風,指尖在披風領口的暗紋上輕輕碰了一下,隨即,那件衣物被收起在那右手戴著的手環中。
“半小時後在西廳開晨會,參會的是東萊的能源部和米秀爾國的慈善部的主管,還有因斯蒂爾那邊派來的代表,說是要彙報今年北境以太元素能源儲備站的運維情況......會後,您需要按照流程,依照史聞家族禮儀蒞臨鑫德雷城郊的能源實驗室,中午將由家族專門佈置用簡餐......接下來是關於季度總結會,四點要回莊園見來訪的星環財莊代表......”
話語很長很長,似乎一直說下去冇有儘頭可言。
那些上層,實際上大多時候都會被這樣那樣的會議所填滿每一個空閒的時刻。
萊爾丹聽著,不時點點頭,視線轉向天空儘頭的那座山嶽。冇什麼意義在其中,萊爾丹保持著思考,隻是目光恰好投向了那裡,僅此而已。
‘豪斌說的跨世界植物培育,或許可以提上日程了......能源問題,嗯按照流程,就算不由我親自監管也冇問題,交給特賴恩特就好......會議啊,這次要考慮......實驗,嗯,就給予一些方向吧,我或許不會有太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