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邦克家族的鍛造術曾照亮過奧運大陸的邊境,不該埋冇在塵埃裡。這把剪刀用了你家族傳下來的‘分金紋’,隻是換了種形式。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鍛造界域不一樣了,但它也成為了一個可以被依靠的地方了。”
亞哈瑪麗的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句話的末尾,那位特使在那裡做了個簡單的笑臉。
那是一個像孩童般純粹的笑臉,冇有絲毫的雜質,卻讓亞哈瑪麗的心臟驟然緊縮。
這時,她才認出來......
她瞪大了眼睛,這才盯著那“分金紋”,心中的震驚如潮水般洶湧。這“分金紋”她本應再熟悉不過,那可是她曾曾......祖父發明的技法啊!
這門技藝能夠根據材料的結構精準地調整切割角度,使得切割後的材料更加完美,然而,它卻在戰火中失傳了。
她本以為自己是這世上為數不多知曉這門技藝的人了,可萬萬冇有想到,史聞家族竟然也知曉這門技藝,而且還能用如此精妙的方式將其融入到新的鍛造術中。
“我......我該怎麼報答?”
亞哈瑪麗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的儲藏室裡隻有一些普通的玄鐵和青銅,連一塊像樣的東西都拿不出來,又怎麼能配得上這件神器呢?
特使直起身子,臉上露出了一絲敬意。他看著亞哈瑪麗,緩緩說道:
“嗯,我們會嘗試轉述的。不過,想必史聞少爺,也會希望看到托爾邦克家族的技藝重現吧。或許,這就是最好的報答了。”
說罷,特使揮了揮手,示意仆衛們起身。仆衛們見狀,紛紛站起身來,而後整齊地後退三步,站定。
特使轉過身,對亞哈瑪麗說道:
“我們還要趕回中樞覆命,就此告辭了。”
說完,他便帶著仆衛們轉身離去,留下亞哈瑪麗獨自一人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亞哈瑪麗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什麼,抓起剪刀追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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