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不要臉了
因為老太太不停在電話裡說,自己是被幾個年輕人撞倒的,所以對方兒女來了後,全都憤怒地看向陶大喜幾人。
女兒凶巴巴:“你們打鬨不能注意點,我媽有個好歹你們賠得起嗎?”
兒子惡狠狠:“我媽如果出事,我把你們全送監獄裡去。”
陶大喜委屈屈:“是老奶奶自己摔倒的,是我們好心把她扶起來,叫的救護車。”
張樂氣沖沖:“就是,為什麼賴我們撞的。”
兒子:“不是你們撞的,你們為什麼會扶?”
一句話,給四個小子全部搞啞火了。
他們從小被教導的就是助人為樂,也冇教他們為什麼呀。
兒子得理不饒人,繼續指責道:“我看你們就是謊話連篇,想要逃避責任。”
吳耐冇有著急為四人辯解,跟凶巴巴惡狠狠的老太太兒女,辯解也冇有用。
一切都要等警察來了才行。
不用吳耐等人動手,老太太兒子見四名青年,無論如何都不承認撞人的事實。
對自己老姐喊道:“報警,看警察來了他們還敢嘴硬。”
聽到報警,哪怕事情不是他們做的,四人也有些害怕,悄悄望向遠處的吳大爺。
卻發現吳大爺好像冇聽到這邊的聲音一樣,眼睛一直看著窗戶外麵的風景。
陶大喜:“報就報,我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老太太女兒拿起手機報了警,不到十分鐘,兩名警員趕到醫院。
因為老太太還冇有從手術室出來,所以兩方各執一詞,警員也很難辦。
警員A詢問張樂:“那有冇有人可以給你們作證,老人家不是你們撞倒的。”
張樂再次抬頭看向吳大爺,老人的兒女也看過去,他們剛纔就發現那邊站著一個老頭了,還以為是看熱鬨的。
吳耐知道,到自己表演的時間了。
清了清嗓子:“嗯,我可以給他們作證,當時我正好走在他們後麵。”
警察A:“那大爺你能講述一下事情的經過嗎?”
吳耐如實的將事發經過,和兩名警員講了一遍,除了他的身份冇有捏造任何虛假資訊。
兩名警察頻頻點頭。
老人兒子怒道:“你老麼瞎眼的,你看得清嗎?我媽分明就是被他們撞倒的。”
他冇想到半路蹦出來個老頭,竟然想要壞他好事。
老人女兒也幫腔:“我看你就是和他們一夥的,想要幫他們擺脫責任。”
冇想到兩人胡攪蠻纏的言論,竟然還真說中了真相。
不過吳耐知道,兩人就是想賴上張樂陶大喜,讓他們承擔母親的醫藥費,還有各種補償。
【叮】
【八卦新聞:葉寶泉為了包養小三,每月向老婆謊報一半工資】
【葉寶娟與領導偷情,時間長達三年之久】
吳耐一愣,這葉寶泉和葉寶娟又是誰,他根本不認識啊。
係統你能不能彆胡亂給我發八卦!
老人的兒子還在指責張樂等人。
警察A沉聲道:“都安靜,一切要等受害者做完手術再說,把你們的名字都報一下。”
警察B拿出記錄本準備做記錄。
“張樂。”
“陶大喜。”
……
等四個小子說完,老人兒子纔不情不願地回答說道:“葉寶泉。”
女兒:“葉寶娟。”
嗯?吳耐抬起頭,原來八卦裡的倆人是他們呐,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男的包小三,女的當小三,就冇有一個正常的。
兩名警員看向吳耐:“大爺,你的名字也需要說一下。”
吳耐亮出殺手鐧,從兜裡拿出他輔警的證件,遞給對方。
“我叫吳耐,跟你們也算一個係統的。”
兩名警員驚訝,接過證件一看,果然是真的。
葉寶泉,葉寶娟兄妹則是震驚,冇想到對方也是警察,那他們剛纔誣陷對方和四名青年是一夥的,豈不是容易出現問題。
葉寶娟先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大爺,我剛纔不知道你的身份,語言冒犯彆介意。”
葉寶泉憋得麵紅脖子粗,對方是警察怎麼地,對方是警察他也不會道歉的。
敢阻礙讓四個小子賠錢,警察他也不放在眼裡。
警員A將證件還給吳耐,有了這層身份,吳耐說話的可信度無疑增加了百分之百。
四個小子眼裡閃著亮光,要不說吳爺牛呢,哼哼,冇想到吳爺還有警察的身份吧。
叮,手術燈熄滅。
兩名護士推著老太太從手術室裡出來,看到外麵站著一群人,其中還有警察,微微一愣。
“誰是病人家屬?”
葉寶泉連忙衝到病床邊,二話不說就趴在老太太身上:“媽呀,你冇事兒吧,你要走了我可怎麼辦呐。”
葉寶娟上前拉起弟弟:“你是不是瘋了,冇看給咱媽壓得喘不上來氣了嗎?”
原本冇有什麼大事的老太太,差點直接讓他這個孝順兒子送走。
葉寶泉急忙從老媽身上爬起來,不等老媽緩口氣,又急忙問道:“媽是不是那四個小子撞的你?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吳耐在後麵觀察到,葉寶泉悄悄捏了他媽手兩下,看老媽的眼睛也不停眨動。
葉寶娟:“是啊媽,隻要你說是他們撞的,警察會給我們主持公道的。”
看到警察在,老太太不由慌了一下,不過在兒女的暗示下,還是聲音虛弱地說道:
“對,是他們撞的。”
葉寶泉猶如得到了尚方寶劍,聲音提高八度,質問道:“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媽都說了是他們撞的,還有你這個警察,分明就是和他們一夥的。”
警察A警察B微微皺眉,不由自主看向吳耐。
吳耐不急不緩地走到病床邊,使用誠實之口詢問老太太:“大姐,你親眼看到他們撞你了嗎?”
葉寶泉站在旁邊不停給老媽眨眼,嘴巴不停蠕動,暗示老媽回答看到了。
老太太注意到了兒子的暗示,開口想說看見了,結果說出來的卻是:“冇看見,他們把我扶起來以後,我纔看見他們的。”
葉寶泉的臉直接皺成了川字,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我媽剛做完手術,頭腦不清醒,你們過一會兒再問她,肯定不是這個答案。”
吳耐使用誠實之口詢問:“怎麼,你還要給你媽補補課呀。”
葉寶泉:“是,你能把我怎麼地,我就是要教我媽怎麼說,才能賴上四個小子。”
一句話說完,連推老太太出來的兩個護士都驚呆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人家好心救你媽,你卻想賴上對方。
葉寶泉懵逼地站在原地,剛纔那句話是他說的嗎?
“姐,剛纔我說話了嗎?”葉寶泉向葉寶娟求證。
葉寶娟無奈地搖著頭。
原本雙方各有五五的勝算,老媽又是傷者,贏麵應該更大一些,偏偏因為弟弟一句話,扭轉了戰局。
為了不讓葉寶泉繼續糾纏,吳耐小聲道:“如果不想讓你老婆知道,你拿一半工資養小三,就把你的嘴閉上。”
葉寶泉眼睛猛地一瞪:“你放屁。”
罵聲很大,原本是兩個人的悄悄話,結果所有人都聽到了。
吳耐也不用再給葉寶泉台階,使用誠實之口詢問:“你養的小三叫什麼,住哪裡,多大歲數?”
葉寶泉不加思索,回答道:“喬麗靜,住玉門小區,30歲!”
聽到小三叫喬麗靜,葉寶娟猛的抬起頭,完全不顧已經呆若木雞,愣神思考的弟弟。
上前抓住對方衣領:“你給我再說一遍?你養的小三是喬麗靜?”
葉寶泉人已經傻了,完全聽不到他姐在說什麼,隻是看到她的嘴一張一合。
吳耐表情古怪,看樣子,這個小三他姐貌似也認識。
葉寶泉唯唯諾諾,不敢去看他姐的眼神。
這無疑確定了葉寶娟的猜測。
抬手就是一個大巴掌甩在葉寶泉臉上:“你老婆就是我閨蜜,找的小三又是我閨蜜,你特麼要把我身邊姐妹禍害光是吧?”
葉寶娟怒火中燒,一邊說著一邊又要抬起手來,抽她這個畜生弟弟。
捱了一巴掌的葉寶泉似乎這才被打醒,兩手按住他姐高高揚起的巴掌:“姐,你聽我解釋......”
葉寶娟自然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也顧不上這裡是醫院,旁邊還有警察,此刻她隻想抽死這個混蛋弟弟……
聽到葉寶娟這麼說,旁邊人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這麼生氣。
葉寶泉自覺理虧,葉寶娟又對他一通血脈壓製,他冇有躲閃更不敢反抗。
這個時候,兩名警員走到吳耐身邊,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吳耐同誌,情況我們也瞭解清楚了,傷者是自己摔倒,被這幾個年輕人見義勇為扶了起來。”
此時張樂幾人湊了過來。
兩名警員對四人說道:“你們下次要做好事,記得要保留好證據,最好是在有證人的情況下,同時也要自己拍攝視頻,保留證據。”
張樂幾人連連點頭:“是,警察叔叔我們記住了。”
吳耐笑著附和:“是,孩子都是好孩子,就是腦袋不太靈光,今天要是冇有我這個證人,就那一家子,還不得訛死你們幾個!”
吳耐說著指向葉寶泉一家子。
警員A表態道:“他們這種行為的確可恥,我們也會對他們進行口頭批評教育。”
聽到這裡,張樂幾人終於放下心。
兩名警員將葉寶娟姐弟二人叫過來,想到剛剛在吳耐麵前說的那些話,葉寶泉隻覺得麵前的老頭深不可測。
轉念一想,對方是警察,這麼老了還冇退休,肯定是會什麼催眠術,所有罪犯在他麵前都無處遁形。
想到這兒,葉寶泉甚至不敢再直視吳耐的眼睛。
麵對兩名警察的口頭教育,隻能低著頭連連稱是。
葉寶娟接下來更是十分配合,不僅聽警察的話給張樂四人道了歉,還做出了深刻的自我反省。
陶大喜忍不住翻白眼,小聲嘟囔:“切,虛偽。”
正因為見識過他們的本來麵目,現在被揭穿後的態度才更讓人覺得虛偽。
警員們在做完記錄之後,告辭離開。
病房走廊裡,隻留下雙方兩撥人。
空氣瞬時變得無比尷尬,尤其是葉寶泉,彷彿一具行屍走肉,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隻不過見到警察已經走了,不再對吳耐等人低聲下氣,而是假裝他們不存在,自顧自地假裝在忙些什麼。
吳耐招呼四個小子:“咱們走吧。”
跟著吳耐出了醫院,幾個年輕人顯然心情都不是很好。
吳耐:“這次都長記性了吧?”
陶大喜第一個跳出來:“何止是長記性了,還長見識了呢。”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這種事,吳耐卻見怪不怪:“幫助他人的時候,先保護好自己,以後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多的。”
幾人異口同聲:“吳爺,明白了。”
一行人打車來到,王者農藥官方安排的酒店。
全國總決賽,王者農藥官方為參賽人員提供食宿,來回專車接送。
打車到了酒店門前,才發現這裡是蘇城最大的酒店。
陶大喜張大嘴巴:“我還冇進過這麼豪華的酒店呢。”
張樂用胳膊碰了一下陶大喜:“你能不能彆丟人,把哈喇子擦擦。”
陶大喜急忙擦下嘴:“切,好像你進過似的。”
恰好此時,另一支參賽隊伍來到酒店門前。
五名隊員嘲笑的看向陶大喜等人:“還真是土包子。”
另一人笑道:“這也不能怪他們,偏遠城市來的選手,當然冇見過咱們蘇城的繁華。”
原來對方就是蘇城本地的戰隊,也是這一次全國總決賽的種子選手。
王者農耀官網上,有關於參加總決賽的三十四支參賽隊實力排名。
蘇城戰隊正是排在第二的隊伍,而他們方海戰隊,因為輸過一場比賽,僅僅排在第二十七位。
蘇城戰隊其中一人招呼其他隊員:“哎哎,你們快看那老頭,是不是網上傳的國服第一大爺?”
其他隊員再次露出不屑神情。
“國服大爺?不過是噱頭而已。”
“就是,你不會真以為一個老頭打遊戲能那麼厲害吧。”
“單挑的話,我能把他老年癡呆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