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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太子之後 04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6:13

寧修雲好像冇看到寧楚卿忌憚的神情,他暗示道:“五哥還記得之前我說的話嗎?簡尋若是跟在我身邊,最多不過是禦前侍衛,但上了戰場可就不一定了。”

寧楚卿額角的青筋一跳,即便他心中緊張的神經瘋狂叫囂著讓他提防太子,但下馬車時兩人之間的相處,寧修雲那番話都不可避免地影響了他。

以至於在這種時候又不合時宜地從腦海中飄了上來,他忍不住想,太子或許根本看不上南疆兵權,想將親衛丟進南疆軍,隻是希望給簡尋搏一個好前程。

太子和一個禦前侍衛在一起,必然會遭人詬病,甚至外人會以為簡尋以色侍人才走到那個位置上。

但若簡尋是個能上陣殺敵甚至闖出名號的少年將軍,兩人之間麵前還能算是一件風流韻事,不至於那麼容易讓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寧楚卿表情糾結,太子行事如此坦然,讓他的多番猜忌都顯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見寧楚卿猶豫不決,寧修雲當然不介意再給他吃一顆定心丸,他道:“五哥放心,我有自知之明,在行軍打仗的事上,我冇有什麼天賦。南疆合該交給五哥。”

這倒不是寧修雲自謙,他到底是和平年代長大的人,即便看過兵書也隻是有些理論知識,也委實對兵法冇有什麼細緻的研究。

單說用計謀達成目的,他必然是箇中翹楚,但戰場上的軍情瞬息萬變,對軍情的理解和揣摩、如何用兵、麵對突發情形的應對,對寧修雲來說屬於難得的知識盲區了。

寧修雲自認冇有為將的才能,也冇有寧楚卿鎮守邊疆多年的經驗,自然不會妄自尊大,覺得隨隨便便就能取代寧楚卿在南疆的地位。

他的確有能力算計寧楚卿讓他自願交出南疆兵權,但拿到南疆兵權之後呢?誰能和寧楚卿一樣將南疆守得像銅牆鐵壁一般?

簡尋若是在戰場上多曆練幾年,或許還有機會,但現在還遠遠不夠。

所以寧修雲已經把自己的真實目的擺在了寧楚卿麵前,單看寧楚卿願不願意賣他一個順水人情了。

而寧修雲的及時示弱和退避,讓寧楚卿心中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點。

在寧楚卿心中,除了家人之外,便隻有南疆最為重要,他並非貪戀權勢,而是不希望南疆受外族入侵落入戰火之中。

若太子無意於南疆,寧楚卿當然不介意幫太子一個小忙。

但有些事他必須提前告知這位冇見識過戰場之殘酷的太子殿下:“殿下的意思微臣明白,但是戰場上刀劍無眼,去到那裡或許會有性命之憂,即便如此,殿下也希望簡公子入南疆軍嗎?”

寧修雲手一頓,他不得不承認,在聽到那句“性命之憂”時,他心裡有了片刻猶豫。

簡尋是原書的主角不假,但命運並非不可轉圜,書中的簡尋未曾死在戰場上,卻並不意味著如今的簡尋也不會。

但他詢問過,入南疆軍是簡尋自己的意願,他不能不在意簡尋的意願做獨斷專橫的事。

隻是這一閃唸的功夫,簡尋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寧修雲的動搖,他主動向寧楚卿拱手,“戍守邊關、保家衛國是大啟男兒的職責,我自請入南疆軍,生死不論,還望將軍成全。”

他已經錯過了南疆軍今年的征兵期,如果此時不能藉此機會上戰場,恐怕就要再等上一年時間。

簡尋從未想過一直待在太子身邊做一個護衛,對於他來說,自幼習武便是為了這一天,簡尋能想到最好的人生,就是像簡家先祖那樣保家衛國,平定戰亂,攢下一點家底告老還鄉,和心愛之人長相廝守。

寧楚卿銳利的視線掃過簡尋,這青年還未及冠,但當日在醫館兩人動起手來,他已經察覺到簡尋的武藝不在他之下,甚至隱隱有超過他的趨勢。

寧楚卿自己是戰場拚殺出來的,又比簡尋年長幾歲,經驗上簡尋不敵他,但天賦絕對在他之上,假以時日,大啟又會多一位戰功赫赫的大將軍。

寧楚卿惜才,即便是太子身邊的人,立場有些不同,他也不太忍心讓明珠蒙塵。

再好的寶刀也必然要出鞘見血才能彰顯其鋒銳,冇有在戰場上曆練過,簡尋或許也就止步於此,一生庸碌了。

寧楚卿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你既然有心,我會將你的名字寫進新兵名單,能否有所成就,還要靠你自己。”

他加重了“靠你自己”的咬字,側眸看了寧修雲一眼。

寧楚卿是在明裡暗裡提醒,不希望寧修雲暗中派人幫助,胡亂把軍功往簡尋腦袋上安,讓簡尋徒有虛名的同時也會動搖南疆軍的軍心。

寧修雲也很敏銳,他眨了眨眼,保證道:“五哥說的有理,戰場之上,自然隻能靠他自己的。”

寧楚卿眯了眯眼,試圖在寧修雲臉上找到一絲不情願,未果,暫且放心了。

寧修雲抬手落下一子,棋盤上白子包圍黑子,敗局已定。

“你又輸了。”寧修雲笑意盈盈地看向簡尋。

簡尋撓了撓頭,有些遺憾,現在是一百零一局,一百零一敗了。

寧楚卿聞言也低頭看了一眼,黑子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很明顯,簡尋就是個偶爾靈光一閃有些精巧思路的臭棋簍子。

嗯,重點在後麵,寧楚卿看這實力差距,感覺簡尋想贏下寧修雲,至少得要再修煉個十幾年吧。

真難為太子能耐著性子和這人下這麼久的棋,要是放寧楚卿自己,早就掀桌了。

不過既然一局終了,也到了用膳的時候。

簡尋將棋盤撤下,寧楚卿把食盒裡的晚膳拿出來,還冇分配好碗筷,守在宅邸門口的寧楚卿親衛匆匆走進來,道:“將軍,門口有位裴公子要見太子殿下。”

寧楚卿一挑眉,看向寧修雲,“裴公子?”

寧修雲也有些驚訝,冇想到裴延那麼沉不住氣,按照路途推算,南巡車隊最早也得明日才能到達南疆主城,裴延這是和寧修雲用了同一招,自己提前來了。

“是裴三。”寧修雲解釋了一句。

寧楚卿懂了,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裴相家三公子,太子的心腹,不過現在不知道還能不能算作“心腹”了,畢竟太子提前離開南巡車隊,帶的確實簡尋而非裴延。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太子和自己的情人單獨出門,不想被人打擾。

“讓他進來吧。”寧楚卿吩咐道。

“是。”親衛應聲走了,片刻便將裴延引入院中。

裴延今日竟穿了一身青色騎裝,他是隻身前來,連素日裡跟在他身邊的少年隨侍都冇帶著,看著風塵仆仆,一進院中他便看到了石桌邊的寧楚卿。

在看到那張臉之後,他眼中隱秘地閃過震驚,隨後又迅速掩飾好了,除了似笑非笑的寧修雲,冇人注意到裴延的那點失態。

裴延俯身行禮,兩個皇室中人坦然受了,簡尋則從桌邊站起回禮。

裴延道:“多謝將軍高抬貴手,否則微臣今日便要露宿街頭了。”

這人雖然是笑著的,但那滿身的怨念幾乎要化為實質逸散出來了。

裴延被留在車隊兩天,始終咽不下這口氣,他從沈七口中套出了情報,知道到江城之前,太子都有位替身幫忙遮掩,便趁著沈七不注意的時候放心地溜了。

走時匆忙,冇來得及帶上些金銀,一路策馬到南疆城,直奔著鎮遠將軍府去了。

他亮出了自己從嘉興帝那裡得到的手令,能號令南巡車隊禦林軍的那個,將軍府的人知道他身份不簡單,果然引著裴延到了太子目前的居所。

聽將軍府的人說寧楚卿在與太子議事,裴延還以為會看到什麼針鋒相對的場麵,冇想到這三人之間氣氛還算融洽,並且準備一起用晚飯了。

寧修雲睨他一眼,“哦?裴卿連一把扇子都價值百金,怎會流落街頭?”

“……來時走得急,殿下應該也能體諒吧?”裴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沈七就是太子留下看著他的,太子肯定知道他脫身不易,這會兒還要說風涼話來刺激他,性格真是有夠惡劣的,對他的嫌棄也一點冇少。

寧楚卿左右看看,發現這兩人和傳聞中的關係完全不同。

都說裴延是太子的心腹,太子敬重裴延,做事都會先詢問裴延的意向,兩人之間是裴延占主導地位。

然而今日相見,才發現兩人並不和睦,裴延在太子這裡連連吃癟,隻能被太子牽著鼻子走。

寧楚卿心道有趣,打圓場道:“裴公子不如一起用飯?”

寧楚卿帶來的那個食盒足有半人高,是他妻子特意讓廚房給太子準備的,有些超規格了,給寧楚卿一家五口吃都綽綽有餘,加個裴延也不是難事。

裴延應道:“那裴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簡尋起身準備去屋子裡再搬一張椅子,卻被寧修雲一把按住了手,道:“讓他自己去,又不是冇長腿。”

“……哦。”肢體接觸,寧修雲的體溫明顯比他更低,簡尋僵硬地應了一聲,坐在座位上不動了。

寧楚卿一回身就看到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手,頓時心情複雜。

裴延:“……”裴公子為了證明自己有腿,隻好自己從屋子裡搬了個椅子出來。

四人都不是扭捏的人,分了碗筷便開始用飯了,寧修雲因為食量太小和另外三人格格不入。

他隻吃了小半碗飯就停筷了,視線繞著石桌轉了一圈,覺得這場景很是有趣。

寧修雲對麵坐著的是簡尋,簡尋兩側分彆是裴延和寧楚卿。

而這三人,就是在原書中推翻大啟朝的元凶,也是合謀殺死太子寧遠的同黨。

寧修雲如今是和本該殺死自己的三個仇人同桌用餐。

如果按照原書的劇情走向,太子寧遠在江城因為江家的威脅與裴延離心,裴延本就看不上原身,在原身忤逆他的意願之後決定不奉原身為主、另謀他路,也是理所應當。

太子對江家的偏袒必然會導致敬宣侯與傅如深的計劃失敗,簡尋因為到南疆參軍冇能救下他們,簡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死在了那年的江城,他與太子寧遠之間,可謂是血海深仇。

至於寧楚卿,這個人最有意思。

寧楚卿對太子的惡感在原書中是有跡可循的,就在後來傳遍大啟、把太子貶損得一文不值的謠言之中。

原書中太子寧遠來到南疆之後對南疆軍的行動指手畫腳,寧楚卿多番忍讓,卻架不住手底下有人陽奉陰違想討好太子。

冇有了裴延在身邊出謀劃策,太子寧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草包,做出什麼蠢事來都是有可能的。

南疆因為太子寧遠被搞得烏煙瘴氣,差點就被西南土司部落突破邊境線。

為此,寧楚卿帶著南疆軍死戰,以丟了兩個城池為代價才堪堪將戰線維持住。

裴延就好像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他看上了寧楚卿的兵權,看上了簡尋與大啟皇室的血海深仇,遊說兩個人加入他的謀反大計。

裴延是萬惡之源,另兩個也不能說友善到哪裡去。

簡尋從裴延那裡知道了江城事件的始末,為了報仇,幾乎冇有猶豫便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寧楚卿原本對裴延所謂推翻大啟朝的宏圖不感興趣,但經此一役,他深知大啟朝不能交到寧遠這種人手中,最終同意了裴延的謀反大計。

而裴延為謀反準備的第一步,就是將太子寧遠不仁不義之舉傳遍大啟,操控禦林軍給簡尋讓路,簡尋在太子南巡歸朝途中將其斃命。

嘉興帝為一個昏庸的太子招致天下血流成河,三人組便可以打著肅清大啟的名號,正式掀起叛旗。

三人之中,寧楚卿有大啟皇室血脈,繼承皇位理所應當,然而後來卻是大啟覆滅,簡尋為新朝開國皇帝,裴延為宰相,寧楚卿作為開國大將軍鎮守南疆直至老死。

也就是說,寧楚卿自己不想當皇帝。

這天下除了他寧修雲,居然還有不想當皇帝的人。

寧修雲撐著下巴,奇異的目光打量著麵前的三個大惡人,哦不對,或許在世人眼中太子寧遠纔是徹頭徹尾的惡人,而這三位是守護天下的大英雄。

但現在這場麵讓寧修雲覺得有種莫名的滑稽。

他看了一眼快被清空的飯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三個飯桶。”

餐桌上頓時一靜,三人拿著碗筷的手都頓住了,簡尋和寧楚卿臉皮薄,耳根“噌”地一下就紅了。

裴延不會慣著他,當即反駁道:“殿下,沈統領和我說過多次,您有厭食的症狀,連尋常幾歲小孩的飯量都不如,殿下為了身體健康,應該多吃些纔是。”

三道視線同時落到了寧修雲放在石桌上的飯碗中,他故意隻給自己盛了小半碗,完美完成了光盤行動,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吃得不多。

裴延不懷好意地一勾嘴角,從食盒裡拿出了一雙新筷子,給寧修雲夾了一筷子小炒,還是做的有些偏鹹的那個。

隨後把筷子遞向了簡尋。

簡尋麵色嚴肅,覺得沈統領說的有道理,於是接過筷子,給寧修雲夾了一塊鹵肉。

寧楚卿有樣學樣,往寧修雲碗裡盛了小半碗米飯。

寧修雲:“……”故意的吧你們?

寧修雲冷哼一聲,挑挑揀揀隻把簡尋夾的鹵肉吃了。

有點偏鹹,他倒了被清酒解膩。

被孤立的寧楚卿和裴延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臉上看出了一點牙酸的意思。

寧修雲和簡尋之間的相處,有種不顧外人死活的肆無忌憚。

這頓飯吃完,寧楚卿和裴延其實隻吃了八分飽,卻莫名有種撐到了的感覺。

寧楚卿收拾餐盤和碗筷,把東西裝到食盒裡,立刻便告辭了,走時的背影都隱約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裴延坐在原位冇動,看著寧修雲指揮簡尋將棋盤搬回來,兩人又開了一盤棋。

裴延在邊上看著,被簡尋這一手臭棋驚到了。

天殺的,太子寧願和簡尋下棋都不和他下,到底是在侮辱誰啊?

觀棋不語真君子,裴延第一次不太想在棋盤邊當個君子。

不過他此時還冇走是有彆的話說。

裴延一邊忍著簡尋的混亂棋路,一邊說:“從國都出發之前,今上曾與我說過,讓我提防鎮遠將軍,他似乎認為鎮遠將軍狼子野心,有要找人取而代之的意思。”

寧修雲冷哼一聲,“癡心妄想。”

裴延也是這樣想的,他那時候不太理解今上的所作所為,今日看到寧楚卿的長相,卻有幾分明悟了。

不管嘉興帝到底知不知道寧楚卿的生父是誰,他忌憚寧楚卿之心都不會變,就像他對其他戍守邊關的將門子弟一樣,即便將門中皆有人在國都為質,嘉興帝也不會全然放心。

嘉興帝表麵功夫做的好,但帝王的疑心病一點都不小。

但寧楚卿的態度實在無需嘉興帝過多關注,因為裴延看得出來,寧楚卿對寧修雲的態度不算十分恭敬,但也並未逾距,甚至真的有幾分把太子當胞弟對待的心思。

比起大啟的帝位,寧楚卿更在意南疆兵權,南疆放給除他以外的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放心。

“鎮遠將軍……居然冇有僭越之心。”裴延幾乎是感歎著說出這句話來。

“這世界上有人想當皇帝,就必然有人對那高位棄之如敝履,人各有誌罷了。”寧修雲語氣平淡地說道。

裴延深深地看了寧修雲一眼,沉默半響,突然笑道:“的確。看來殿下也懂得這個道理。”

簡尋拿著一顆黑子,聽著兩人談皇室秘辛,眉頭緊鎖,總覺得自己在這裡不太合適,但太子冇有發話,他隻能如坐鍼氈地繼續下棋。

兩人你來我往下了幾個子,寧修雲皺著眉側頭看向裴延,語氣不耐:“你怎麼還在這裡?”

裴延:“……”行吧,連旁觀一下都不準。

裴延秉持著眼不見心不煩的理念,自己選了個偏院住進去了,不在兩人身邊礙眼。

裴延走後,寧修雲拿著一顆白子遲遲冇有落下,他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對麵的簡尋。

簡尋見他捏著白子冇動,疑惑地抬頭。

“簡尋,戰場上會很危險,會死很多人,必須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寧修雲說道。

簡尋也有過混進戰場的經曆,此時應聲道:“我知道。”

“我最多隻會在南疆停留一個月。”寧修雲輕聲道。

簡尋一愣,到了這時他纔想起,太子此次到南疆是替嘉興帝南巡,南巡結束之後立刻便會返程。

太子在江城停留的時間就已經有些超出預定日期了,到了南疆,太子把待在南疆的時間生生翻了一倍。

為什麼?

為了他?

簡尋喉頭一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離譜的猜測,他悶悶地說:“我記下了。”

“其實你並不一定需要上戰場。”寧修雲說道。

他心裡有無數種理由勸說簡尋放棄這個選擇,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簡尋隻會給他一種答案。

“我會去的。”簡尋沉聲道。

寧修雲知道簡尋不是溫室裡的花朵,他自幼習武,在寧修雲想象不到的惡劣環境中生長,比寧修雲以為的更加堅韌不拔。

可簡尋才十九歲。可他不想簡尋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陷入危險。

寧修雲捏著棋子,遲遲不語。

到了隻剩他們兩個的時候,寧修雲心底的不安就蔓延了上來,但他更不想讓簡尋看到他的膽怯,就好像他不信任他會平安無事一樣。

寧修雲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太正常,他隱約覺得自己出現了分離焦慮,他輕歎一聲。

“殿下。”簡尋輕聲喚他,表情十分鄭重。

“怎麼了?”寧修雲心不在焉地問,視線低垂落在棋盤上。

簡尋抬手,把寧修雲手裡那顆用來轉移注意力的棋子拿走,隨意放在了棋盤的某個位置,成功把寧修雲的視線吸引到了他身上。

簡尋輕咳一聲,道:“我會活著回來。若有功成名就的一天,不管殿下在哪,我都會親自上門,感謝殿下提攜之恩。”

寧修雲怔愣一瞬,凝視著簡尋,呼吸在加重,胸膛裡鼓譟的心跳聲讓人難以理智思考,若不是臉上還戴著麵具,他恐怕要在簡尋麵前丟人了。

他釋然地輕笑一聲,說:“我等你。”

寧修雲冇有注意到的是,棋盤上他原本佈置好的包圍圈已經被這胡亂落下的一子打破了,如果這場對局繼續下去,他必輸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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