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娶你
劉嫣然瞭解自家小姐的性子,就冇有再多說什麼。等到車隊到了京郊的樹林時,車隊突然停了下來。她們聽到了外邊刀劍出鞘的聲音,不知情的丫鬟開始在車廂內嚇得瑟瑟發抖,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一定的地步,卻也還是有幾個異類。
“我都說了,一切順利。”蘇月染淡淡的看了劉嫣然一眼,她自然是明白了,外邊雖說的確是土匪強盜之流,但是卻是她們等的朋友。
是梧桐她們的人。
隻見蘇月染伸了個懶腰,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眼睛處有些似有似無的水霧瀰漫,美得攝人心魄,可是現在卻並無幾個人欣賞。人們都在為外邊未知的危險而恐懼不已,可是她們兩個卻還要下車。
丫鬟們原本是想要攔人的,可是自己已經是嚇得手腳發軟,自然是冇有成功。還是讓她們順利的下了車。
出了馬車,情況與她們預想的果然彆無二致,蘇月染出去就看到梧桐騎馬在前,後麵跟著一輛馬車還有七八人。
雖然人數不多,可是那種氣勢卻很能震懾旁人,劉府的侍衛將她們團團圍住,可卻並不敢有所行動。
原本她們的計劃就是梧桐她們在劉府隊伍回京的必經之路上等候,等她們全部都到了彙合之後直接進京,這樣她們遇到的阻力和盤查也就很小了,而進城之後就先休整一晚,等到第二日再做打算。
因為梧桐的祖母實在是太想回京城,想早一點見到柳勳當初為她準備下的驚喜,就早早的來到了約定的地點等候,卻冇有想到蘇月染她們因為某些原因耽擱了,實在是讓她們好等。差一點她們就回去了,還好最後看到了她們,但是這好不容易等到的隊伍,在見到她們的第一反應是拔刀防禦。
梧桐原本不想傷人,所以也就隻是這麼對峙著,直到看到蘇月染兩人出來,她才終於是看到了救星,直接就撲了過去。
“月染,嫣然,我們都等了你們好久了。這天都快黑了,怎麼纔來呢?”
“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
實際情況不便向她們解釋,也隻是能找個由頭搪塞過去,但是蘇月染還是在心裡默默的吐槽了劉明一番,卻也就冇有說什麼。
好在梧桐她們並冇有在意,這件事情也就翻篇了。劉嫣然安撫了府中眾人,並簡單的說明瞭一下這些人的來曆,卻並冇有提及梧桐寨,隻是說是自己的朋友,要一同進京。而那些人知道了這是自家小姐的朋友,儘管他們還是有些疑慮,可是到了最後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繼續前進了。
梧桐將馬交給了一個丫鬟,也跟著蘇月染她們進了一輛馬車。
“祖母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讓我來問一問。”她很自然的找了位置就半歪著靠在了車廂的角落。“你們具體打算怎麼辦呢?我們的身份很特殊,怕是呆久了會引起朝廷的懷疑,必須要快。”
這些蘇月染自然是全都想到了,她的計劃是讓她們去找個客棧歇息一晚,等第二天她和劉嫣然兩個人去找她們,到時候梧桐帶著她祖母,再帶一個丫鬟,人不要太多,那樣太過顯眼,然後直衝城東的竹林而去。
接下來的事情,究竟會按照怎樣的軌道發展,那就不是她們可以控製的事情了,可是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特意的多囑咐了梧桐幾句,一定要提前和她的祖母多溝通,老人家上了年紀,很容易情緒過於激動而出事情。所以預防措施一定要做好……
蘇月染在那裡分析問題,轉過頭卻發現梧桐一臉崇拜的看著她,而且眼神中那種極致的渴望隱隱的讓她有些害怕。於是她停下了語速,“怎麼突然這麼看著我,是我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你這樣,讓我有些害怕。”
可是梧桐好像並冇有聽見蘇月染的話,仍舊是那樣的眼神,看的蘇月染都有些害怕了,往後退了退,又往劉嫣然那邊走了走,兩個人都是一頭霧水,絲毫不明白明明剛剛的話題還是關於竹林和寨主的,怎麼梧桐就突然這樣了呢?
終於,在一段時間過後,梧桐收起了她那攝人的目光,歎了口氣說,“月染,我現在越來越討厭自己了。”
蘇月染被她搞得一頭霧水,根本不懂她此話何意,接著梧桐的話是徹底的驚到了她們,“我若是男子該有多好,那樣我就可以把你搶回去做壓寨夫人了。”
聽了這番話,蘇月染她們也是哭笑不得,“你又何出此言呢,我們就這樣做朋友不是挺好的嗎?”梧桐搖頭,她覺得不夠,“以前是不怎麼和你們接觸,可是越是同你們接觸,越發現你實在是太完美了。”
接著,她開始像個孩子一般認真的掰著手指說了起來,“你看啊,你長得漂亮,名門閨秀還武藝高強,多纔多藝,還聰明到讓人發狂。若我是男子,說什麼也要讓你成為我的壓寨夫人,然後用我這一輩子好好的疼你嗬護你,一起過著那種神仙眷侶的生活,想想都覺得十分知足。”
她歎了口氣,“可惜我不是男子,不能給你幸福,若是有哪位能有幸娶你為妻,那該是多大的幸運啊。”
幸運嗎?蘇月染隻想到了上一世的背叛,那些傷疤是她一輩子揮之不去的痛苦,海誓山盟最終都成了那一場繁華的陪葬。
劉嫣然看她情緒不對,便懂得了她家小姐的心思,知道她定是想起了那負心漢,找了個彆的由頭岔過了這個話題。
梧桐也發現了蘇月染那一瞬的變化,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麼,卻又冇有想到,最後也是說了幾句就回去找她祖母商議去了。
插曲過後,一行人終於是回到了久違的京城。雖然說才走了幾日不到,卻總有恍如隔世的感覺。梧桐一行人跟著劉府的車隊並冇有引起彆人的注意,十分順利的進了城。而在車隊進了街道後,梧桐去和她們說了一聲也就走了。
馬車內的簾子不知道何時被掀開了一角,梧桐的祖母,在馬車內偷偷的打量著這繁華的京城,一晃多年過去,繁華依舊,人卻不再,也是讓人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