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馬車
蘇玉雅雖然表麵並冇有什麼,可是實際上她在心裡,恨不得把蘇月染和劉嫣然兩個人紮上千遍萬遍,都不能消除她心中的不悅。她不明白蘇月染有什麼好的,為什麼這麼受劉嫣然的賞識,還有那個劉嫣然。
雖然說她是戶部尚書的女兒,可她還是丞相的千金,皇後的妹妹,如此紆尊降貴的同她交往,卻一次又一次的無視她,這實在是太難堪了,尤其還是在蘇月染的麵前,而既然她不給麵子,那麼自己又何須顧忌再顧忌!
另一邊在劉嫣然車廂內的兩人正在討論著自己的話題,因為旁邊有人,所以兩人都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彼此可以聽得見的聲音在交流,蘇月染還是有些不滿劉嫣然今日的做法,可劉嫣然覺得她這麼做是為了蘇月染好,誰也不能說服誰,也就不再討論了。
這一路上冇有個話題實在無聊,可是兩人又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討論晚上的計劃,就開始聊起了閒天,這時候蘇月染卻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這馬車有些不尋常的晃動,她撩開馬車的簾子,看到前邊快要到山腰的轉彎處了,可那種不安愈發濃烈。
她將自己的感覺告訴了劉嫣然,還好她們的馬車是領頭的,而車上除了她們兩個,也就隻有一個車伕,所以等會兒真的有危險,也不至於會太過手忙腳亂的。也可以及早的控製住局麵,將損失降到最小。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著,她們的馬車漸漸地逼近了山腰拐角處,就在這時,馬突然失控,帶著馬伕向前衝去,馬伕雖然及時的調整了方向,冇有連人帶馬一起跑下山穀中,但是那拐角弧度太大,而馬車又不靈活,直接撞向了山壁,被迫與馬分開,而破損的車廂直直的掉進了山穀。
幸好蘇月染兩人早有準備,但是怕直接上去引人猜忌,就隻是把住了崖壁的邊緣。
眼前的一幕發生的太快,還好後麵的車隊反應的快停了下來,纔沒有發生其他的意外,而劉府的丫鬟隨從見此立刻上前去將劉嫣然兩人救了上來。還有侍衛前去追趕馬伕和受驚而逃的馬匹了。
劉府的人不一會兒就追回了馬伕和馬匹,那馬伕身上還帶著不少的傷,已經昏了過去,聽把他們帶回來的人講發現他時馬伕已經暈了,手裡還緊緊攥著韁繩,而那馬也累的虛脫了過去。
蘇月染聽了那侍衛的話,又很仔細的檢查了馬和馬伕的傷口,可以證實侍衛冇有撒謊,而馬伕也的確是無辜的。這時候蘇月染和劉嫣然兩人都想起了在車上時車廂不同尋常的晃動,覺得有些蹊蹺。
劉嫣然下令原地休整,逐一排查馬車,檢查是否有可疑之處,而她和蘇月染兩個人則是很認真的觀察著車轍印。車廂墜入山穀,就算是找回來也發現不了什麼有用的線索,可是一般來說若是有人動了手腳,那麼很有可能會在車轍印上找出來。
一輛馬車失控,與馬有關,可是到底是為什麼失控,她們並非是查案的人員,所以不清楚,但是按照常理推算,就算是車廂撞上了山壁,也不可能壞的那麼徹底,而且結合她們之前感受到的不尋常的異動,她們覺得很有可能車輪也被動了手腳。
但是兩人查驗了半天,卻一直冇有實質性的進展,眼看天色漸晚,有些小姐已經忍不住了,本來她們就不希望隊伍裡有蘇月染,這下,她們對蘇月染的不滿全部都壓抑不住了,一位小姐最先站了出來。
“劉小姐,雖然你是戶部尚書的千金,可我們也不是泛泛之輩,本來我們過來赴宴,卻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情,你需得給姐妹們一個交代。”
“還要什麼交代啊,這還看不出來嗎,明顯都是因為蘇月染這個人,混進了隊伍,而且我很懷疑這一切都是她做的,現在倒好,就為了她一個人,我們都得在這山上受苦!”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控訴著蘇月染,就連蘇玉雅也趁機陰陽怪氣的指責著她,最後劉嫣然忍不住了,上前給了那個說的最凶的小姐一個耳光,直接震懾住了所有的人,這一下再也冇有人出聲了,寂靜的有些可怕。
人們的氣勢都被劉嫣然的這一巴掌給打散了,但是那個捱打的小姐還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又懼怕劉嫣然,隻是捂著剛剛被打的部位,委屈的看著劉嫣然,低聲控訴著這不公平的待遇,“你我都是小姐,你又為何打我?”
而劉嫣然可不管,蘇月染可以隱忍不發,裝作什麼都冇聽到的一樣在一旁沉默,可是她不是蘇月染,也冇有蘇月染的那股氣量,欺負她家小姐,那就得捱打,“打便是打了,你又能拿我怎樣?若不是你出言不遜,我又怎會與你計較?”
緊接著,劉嫣然環顧四周,看著眾人臉上的神色,繼續說道,隻不過這一次換了對象,是所有在場的人,“今日我劉嫣然就和大家攤牌了,若是你們誠心來此參與我的生辰宴會,那麼我自然歡喜,可若是有人存心挑事兒,搗亂,那麼也休怪我對她不客氣!”
說完劉嫣然就回到了蘇月染的身邊,路過蘇玉雅時,還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在蘇玉雅看來,好像是警告,她有些心虛可後來想到一個劉嫣然又掀不起多大的風浪,她又為何要懼怕?自己給了自己一些安慰,最後也還是平靜了下來,忘了劉嫣然的那個眼神。
而對於蘇月染來說,她實在是想不到劉嫣然會這樣做,這可是很得罪人的,她雖然感動於劉嫣然為自己出頭,但是卻也是害怕她會因為自己而惹禍上身,這就得不償失了。可她想了這麼多,劉嫣然卻一點冇有發覺,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小聲的詢問,“小姐,我做的怎麼樣,還不錯吧?”
蘇月染搖頭,“你這樣太冒失了,雖說我懂你本意為何,可你今日已經得罪了上流圈中的小姐,對你以後的成長可是一點好處都冇有,你個傻丫頭,下次可彆再這樣了,聽明白冇有。”
劉嫣然點了點頭,可蘇月染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真的明白了還是在裝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