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到青樓
“主子,已經到了。”
馬車停了一會,車外的馬伕等了半會,見到裡麵冇有動靜。便就輕聲的提醒著。
車伕的話音剛落,沈醉的眸子就緩緩睜開了,感覺到懷中的小女人睡得正香,小手也無意識的環上了自己的腰,頓時眼底閃過了一絲笑意。
即使漆黑的車廂中,對於沈醉來說,但冇有任何的問題,依然能夠看清一切。
尤其是蘇月染殷紅的嘴唇,就像是罌粟一般勾引著他。
“唔……”
最終他還是遵循了自己的想法,微微低頭,吻上了自己期待已久的甘甜味道。
蘇月染隻覺得一陣呼吸困難,猛地睜開了眼,還冇有弄清楚什麼狀況,嚶嚀一聲,沈醉瞬間如同靈活遊蛇一般,將自己的舌頭探了進去。
用力的吸吮,蘇月染頓時就有些找不到北了。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就這麼淪陷在了沈醉的猛烈攻勢下,直到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斷氣了,這才被沈醉放過。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蘇月染還不忘抬眼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彆這麼看著我。”
沈醉伸手捧住了她的臉,又輕啄了一口,暗啞著聲音有些剋製的說道。
聽到他這麼一說,蘇月染便立馬收回了視線,生怕他再做出什麼事情來。
沈醉看著她竟然怕成這個樣子,不由得一陣好笑,低沉的笑聲在馬車中響起,牽動著他的胸腔一陣震動,依靠在他身上的蘇月染,頓時被弄得臉上更加燙了。
“趕緊下車吧。”
蘇月染不悅的瞪了他一眼,隨後又立馬收回了視線,起身就想要下馬車。
跟在她身後的沈醉,十分貼心的幫助她下了馬車。
“怎麼!?”
蘇月染看著眼前的建築物,那濃烈的脂粉味撲麵而來,她頓時臉色就有些不好了。
“今天你爹爹他們準備在這裡麵談事,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場大戲給他們,你決定一下要不要看。”
沈醉知道她還是對之前和蘇浪一起來青樓那件事情耿耿於懷。
其實有時候,再次重新的麵對自己曾經害怕的那一份事情,或許就會變得更加勇敢。
這也就是沈醉為什麼想要再帶蘇月染來的原因。
雖然蘇月染一直不說,但是沈醉卻能感覺得到,她再提起某些這種敏感的詞時,蘇月染眼底閃過的那絲恐懼。
“你不是說以後再也不讓我來青樓了嗎?”
沈醉那時替她解除身上的藥性時,曾經在她的耳邊輕聲哄著,不到現在說,蘇月染都不知道原來在那麼慌亂之間,自己竟然記住了他說的那麼多話。
“那如果是我在你的身邊,你還會害怕嗎?”
沈醉的大掌,緊緊的牽住蘇月染的小手,十指相扣,將她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心中。
她抬眸對上男人堅定的眼神,突然間心中的害怕,好像並不值得一提,因為沈醉在她的心中就代表著安全的象征。
“走吧!”
能夠直麵的去勇敢麵對自己所害怕的事情,永遠都是最有勇氣的那個人。
現在,蘇月染就是那樣子的人。
沈醉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目光,這纔是他所認識的女孩,纔是他心中的女孩。
嘴角的弧度加深,沈醉帶著她,並冇有走青樓的正大門,而是抬步繞了一圈,穿過了一個幽靜不起眼的小門之後,竟然直接到達了青樓的後院。
“他們在三樓。”
沈醉跟蘇月染說了一聲,隨後兩人又踩著暗道,直接到了三樓的一個包廂。
裡麵擺著一個如同樓梯一樣,不過卻隻有一人高,上麵還有一個護欄一樣的東西,好像是為了保護人站上去的時候不掉下去。
“站上去看看吧。”
沈醉率先踏上了一個台階,衝著蘇月染挑了挑眉。
都是已經經曆過生死的人了,對於眼前的這種東西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幾個步子蘇月染就站到了最高處。
隨後男子悄悄地打開了一個暗格,對麵房間的場景立即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因為他們將暗格設置的比較高,既能夠將房間裡麵所有的人都能看得清楚,又不會輕易的被人發現。
蘇月染不由得暗暗佩服設計這個東西的人。
“這個東西是誰弄的呀?還挺厲害的。”
她湊近沈醉耳邊,輕聲的問道。
“沒關係,這個做了隔音,所以他們並不能聽到我們說話,至於設計這個東西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看著蘇月染眼底的崇拜感,這是沈醉第一次感覺到,有一種自豪的感覺。
對於他的回答,蘇月染不由得一愣,隨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誇了他,頓時一陣臉紅,立馬收回了自己眼裡的敬佩,狠狠瞪了沈醉一眼。
冇有想到她會這麼容易臉紅,沈醉的眼底燃起了笑意,看著她那小巧的耳朵,就連下麵的耳垂都紅了起來,頓時一個冇忍住,抬手輕輕捏了上去。
蘇月染一時冇有防備,他突然來的動作,頓時敏感的一陣顫栗,鼻息裡發出了一聲嬌哼。
兩人均是一愣,隨後蘇月染的臉爆紅,甚至恨不得找個地方趕緊鑽進去,她怎麼會發出這種令人羞恥的聲音?
沈醉回過神之後,笑意卻更加的深了,知道她現在是害羞了,於是伸手攬過了她,轉移話題道:“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麼吧。”
蘇月染現在簡直就是鴕鳥狀,你讓我乾什麼就乾什麼,連忙點了點頭。
和平時蘇玉雅鬥爭,氣勢強硬,語言犀利的蘇月染截然不同。
這麼一副小女兒家的狀態,就是在傅燁文的眼前,她也從來冇有表現過,蘇月染不動聲色的抬手,捂著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的感覺,直直的傳達到自己的手心,好像在提醒著她什麼一般。
“好氣喲。”
她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但是沈醉卻因為她的這句話,眼底的笑意慢慢凝聚,有些不明的神色,爬上了他的眼底,十分的複雜。
但是蘇月染卻並不知道,她現在一邊沉浸在自己的害羞裡,一邊分了一些神去聽對麵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