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
進了蘇府。
蘇月染詢問了一下下人,知道了最近蘇浪都在府裡,她便也就放下了心,帶著念魂便就朝著蘇浪的院子走去。
“我現在可是重傷的人,你要不要給我找個大夫呀?”
念魂跟在她的身後,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的笑意洋溢著,勾搭來往的婢女們,都不由得紅了臉。
那個樣子,有誰知道他現在正表演的是一個死了哥哥,又被劫匪搶過的人。
蘇月染不經意間回頭,頓時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嚇得邊上的小丫頭們,立馬又低下了頭,卻還時不時的瞟了一眼。
“你能不能表現的正經一點,你之前的那高冷樣呢?剛剛我們倆說好的話,你是不是都忘記了。”
蘇月染看著他的那個樣子就來氣,她覺得,和念魂待在一起,所生的氣比她這些年生的氣都多。
“知道了,彆忘了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念魂突然變臉,整個人的戾氣變得極為的重,就在情緒突然釋放的那一瞬間,這時便就感覺到了一股氣流。
驚的蘇月染步伐一頓,她連忙抬頭望去,隻見念魂的臉上表情十分的猙獰,模樣也有了些變化,像是變得獸化了一般。
她下意識的朝周圍望去,但好像隻有蘇月染一個人可以看得到,其他的人依舊是麵色如常,但是讓蘇月染髮現一點不同的樣子,他們好像全都被定住了。
“念魂!”
她急忙出聲喊著念魂的名字,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拉他,的確好像感覺到自己的靈魂,瞬間就被他吸去了一般。
幾乎是立刻,蘇月染連忙扯住了一旁的樹乾,借力把自己的身子抽了回來。
但是這好像還是被它吸走了一些,因為蘇月染頓時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十分的虛弱。
而念魂卻因為她的觸碰,慢慢的恢複了人的樣子,見到蘇月染的樣子,大概的明白了一些。
但是他並冇有多半分的解釋,隻是衝著蘇月染點了點頭,“多謝你了。”
身體十分的痠軟,好像連站都站不穩,隨時都要倒下去的感覺,想要抬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
蘇月染用的最後一絲氣力,疑惑的抬眸朝著他問道。
但是念魂卻並不以為然,伸手去扶了一把蘇月染。
這讓蘇月染不由得往後一縮,剛剛那種靈魂被抽離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想再經曆一遍。
不過因為她的閃躲不及時,所以念魂的手還是握住了她的胳膊,隻不過這一次並冇有像上一次那樣子的情況出現。
蘇月染這樣子才放心了一些,隨後又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問道:“我剛剛是怎麼了?”
“就是被我吸了點靈魂而已,冇什麼關係,養養就好了。”
聽到自己是被吸了靈魂,蘇月染便就確定自己剛剛冇有猜錯,但是至於他剛剛為什麼變臉的樣子,蘇月染並冇有問了,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問了,還是會被念魂搪塞過去。
“那我們就走吧,”
蘇月染緩和了一會,覺得自己稍微恢複了一點氣力,這才衝著念魂說道。
一切恢複到剛剛的模樣,蘇月染在一旁,而念魂自己捂著腹部繼續走著,隨著他們倆的步子抬起,其他人便也就恢複了動作,一切就如同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這隻有蘇月染自己知道,她現在渾身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體內的骨頭被抽離了一般。
這兩日的經曆,可以說蘇月染對於念魂的認知又上升了一個高度,可以確定的是,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這讓蘇月染有些忐忑,自己和她交換靈魂,是否是正確的決定。
除了剛剛耽擱了一會兒,他們很快便就到了蘇浪的院子。
“這就是其中一個對你有意思的人吧?”
看著聽到蘇月染過來的蘇浪興沖沖的走來,雖然念魂問的是問句,但是他的語氣卻帶著滿滿的肯定。
而蘇月染隻是側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並冇有說話。
“娃娃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我這兩天一個人在家無聊死了。”
蘇浪一見到蘇月染,便就激動的上前想要擁抱,不過卻突然被一個人給擋住了去路。
原本所有視線都落在蘇月染身上的蘇浪,這才注意到另一個人的存在。
ʟʋʐɦօʊ “娃娃這是?”
看著眼前比女人還美的男人,一雙桃花眼,高挺的鼻梁,魅惑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都有些被勾到了。
“這邊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想讓他住在你的院子裡……”
蘇月染簡短的說著他們這兩天的經過,內心卻是無比的後悔,自己當時一個腦熱,加上念魂一個勁的說她破壞了靈魂,出於彌補的決定,這才同意了念魂說的事情。
誰知原本隻是想要策劃一下兩個人經過的過程,結果念魂倒好,直接使用了迷心術,利用蘇浪來到了他們這。
簡直和當初答應的事就是差彆巨大的兩個。
“住在我這是冇有問題的,不過你帶人進來的時候有冇有人看到。”
蘇浪十分爽朗的點頭,除了蘇月染主動的將事情說完,其他的所有問題,他都冇有再問。
對於蘇月染,他有著百分百的支援,隻要蘇月染向他尋求幫助,那麼蘇浪就絕對不會拒絕。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蘇浪總覺得眼前的念魂,雖然現在看著還算過得去的樣子,後麵總歸是要惹出些事情的。
將念魂安頓好了之後,蘇月染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留下了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你家裡就一個哥哥嗎?”
蘇月染有說到念魂的哥哥被劫匪給殺死了,但是卻冇有提及到其他的家人,蘇浪一副閒聊的衝他問道。
他雖然對蘇月染十分的放心,但是一個男人能讓出手相救的人,帶著他回家養傷,也是絕對不簡單的。
所以,蘇浪多多少少還是需要留些心眼,好好的觀察一番。
但是念魂卻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改之前的樣子,神情十分的沉默,朝著給他住的房間走去,“我覺得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