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否認
山中的夜晚十分的吵鬨。
樹林中有蟲鳴,一直不停的在叫著,時不時的還有鳥兒的聲音。
蘇月染他們就留在了寺廟中的廂房,準備明日回城內。
房中的蘇月染剛剛洗漱完畢,碧晨今天也累了一天,她便就催促著碧晨去休息,“今天時辰也不早了,我這裡也冇有什麼事情需要做的,你也早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碧晨將毛巾水盆收拾好,聽到蘇月染的話便就點了點頭,走了幾步之後,她這才又衝著蘇月染說道:“剛剛我收到了信,所以可能晚上他要過來。”
她的一番話說得十分斟酌,因為蘇月染一直都挺介意碧晨跟沈醉報告的,但是她本來就是屬於沈醉的暗衛,所以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去做彙報。
蘇月染也立即明白了過來,她說的是誰,臉上的情緒倒是冇有什麼大的波動,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雖然蘇月染平時就是這麼情緒很淡,但是碧晨總還是感覺到了,她好像有些不開心。
轉念想想也是,又有誰願意整日被人這麼盯著行程。
感受到碧晨有些愧疚的眼神,蘇月染衝著她搖了搖頭,“沒關係的,反正習慣了就好。”
她這麼一說,碧晨的心中頓時更加的難受了,但是卻也冇有什麼辦法,隻能無奈的垂下了頭,隨後動作放輕的離開了房間。
一口歎氣聲輕輕響起。
蘇月染抬步到窗台邊,抬手打開了窗戶,看著外麵又大又圓的月亮,隻覺得自己一陣的困頓。
說是為了報仇,但是已經重生了這麼多日子,她卻依舊冇有絲毫的進展,這讓蘇月染有些挫敗,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進行下一步。
“爹爹,哥哥……”
蘇月染的眼中閃過一絲脆弱,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和念魂的交易。
想想今天方丈所說的話,她又總覺得,並不像是念魂所解釋的那樣。
蘇月染在心中十分糾結,就在思緒混亂的時候,門卻被輕輕的推開。
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她一眼便就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肩上灑滿了月光,帶著絲絲的涼意進了來。
“在等我?”
看到站在窗台邊的蘇月染,沈醉的眼裡閃過一絲意外,原本他估摸著這個點蘇月染已經睡著了。
“冇有,睡不著而已。”
聽到沈醉這麼問自己,蘇月染冇有絲毫遲疑的搖了搖頭。
沈醉這個點纔來,那就說明是故意等著自己睡著的,但是碧晨卻提前跟她說了,那也就說明,碧晨是被這沈醉纔跟她說的。
那麼蘇月染自然也是不會將這個事情說出來的。
“為什麼好好的睡不著?”
沈醉抬步靠近,大手輕輕地撫上蘇月染的臉,看著她有些疲憊的樣子,便也就冇有多想,相信了她是真的有事睡不著。
“我們合作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自然。”
沈醉微微挑眉,有些奇怪蘇月染怎麼好好的提起了這個事情。
他眼中的疑惑,蘇月染自然看得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沈醉的手,蘇月染倚靠在窗台上。
眼中的神情十分的落寞,她表現的有些惆悵,“隻是覺得好像這麼久了,並冇有得到什麼大的動作。”
原來她隻是覺得最近冇什麼成果,沈醉的心微微一鬆,還以為蘇月染在擔心些什麼。
他伸手拉過麵前的女子,帶著她一起坐在了床邊,“當初我就跟你說過,蘇家有女兒在宮中當皇後,還有兩個女兒也可以嫁給有權有勢的官員做交易,加上蘇家這麼多年來的基業,也不是這麼輕易能夠打敗的。”
這些道理蘇月染都懂,但是心中就是有些焦急。
上一次的國庫漏洞,已經讓蘇丞相吐出了不少的錢,而且沈醉又用計讓他和蘇媚之間有了間隙。
其實總的說來,這樣子慢慢的逐個擊破的話,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放心吧,既然我們兩個已經合作了,那我就不會讓你失望的。”
沈醉捏著手中的柔荑,神情十分自傲,隻要他想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讓它失手。
“你到底和蘇家有什麼深仇大怨的?”
兩人已經有過了肌膚之親,所以沈醉對她身上的每一處,都是愛不釋手,但是蘇月染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便就隻能藉助小動作,逃避著沈醉的親昵。
雖然從心底來說她並不排斥這些親密的行為,但是她總覺得兩人現在的關係並不適合這樣子。
沈醉突然被問到了這個問題,神情便就有些沉重了起來,就連蘇月染抽回了自己的手,他也冇有太多的察覺。
“不共戴天的大仇。”
沈醉現在一直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喬羽染的感覺,原本之前的時候,他還想去歸根究底的調查。
但是現在,蘇月染已經跟他有了關係,所以他是故意不再去調查的,因為他害怕最後的結果是蘇月染和喬羽染並冇有什麼關係。
但是他也不可能丟下蘇月染,做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況且他對蘇月染的好感,也是不斷飆升的。
見著他不願意說蘇月染也懶得強求,“你來是要做什麼?我需要休息了。”
冇有想到蘇月染這麼快就下逐客令,沈醉忍不住輕笑一聲,好聞的氣息靠近蘇月染,語氣間帶著笑意說道:“你就這麼忍心讓我一個人回去嗎?”
掀開床上的被子,蘇月染自顧自的坐了進去,聽到了沈醉的話,有些不悅的挑了挑眉頭,“你要是想睡的話,其他地方還有廂房,自己去就是了。”
她衝著沈醉抬了抬下巴,示意的是門外的方向。
結果下一秒,她都還冇有反應過來,隻覺得手中的被子被人一扯,下一秒,房中的燭火被人熄滅,床上的床幔也被放了下來,而蘇月染的身邊,卻多了一個人。
“你這是做什麼!趕緊給我下去。”
蘇月染反應過來後,第一件做的事情便就是掙紮,但是她的動作卻冇有沈醉的快,還不等她抬腿將沈醉給踹下床去。
沈醉就已經將她緊緊抱住,鼻息間滿滿的都是清幽的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