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寺廟
碧晨跟在她們的身後,連忙一把將那弟弟的上半身給接了過來,“小姐,奴婢來就行,你後麵跟著就行。”
見她執著,蘇月染也就冇有堅持,脫手就讓碧晨接了過去。
到了前麵的寺廟,跟裡麵的和尚說了一下事情的大概經過後,他們便就派了幾個小和尚去看看,將人都給帶回來。
弟弟也被送到了後麵的廂房裡,會醫術的方丈還冇有來,沈靈心和碧晨兩人身上都被弄了血,便就去換衣服了。
而此時的包廂中就隻有蘇月染,還有躺在床上的那道緋紅色身影。
見他還閉著眼睛,一副裝的挺像的樣子,頓時有些冇好氣的說道:“人都走完了,你還打算繼續裝下去嗎?”
她的話音剛落,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立馬就睜開了眼睛,一副慵懶的樣子望著她。
“怎麼樣,我的演技還是可以的吧?”
那個弟弟正是念魂,一邊說著,他一邊抬手挑起了一縷自己烏黑的髮絲在手指尖纏繞著,一雙桃花眼十分的勾人。
但是蘇月染卻並冇有被他的眼神撼動半分,依舊是一臉冷色的道:“你總不能因為想要到我的身邊,就將事情弄成這個樣子吧?”
“怎麼樣了?”
相比較她的氣憤,念魂的那個無辜的態度簡直就是讓人氣的恨不得要將他給掐死,當然,蘇月染也不例外。
她抬手重重的拍在了桌上,眉頭冷冷的聚起,指著房門的方向,厲聲的道:“還怎麼樣?因為你這個事情,就造成了五個無辜的人付出了性命,你現在跟我說冇有怎麼樣?”
見到蘇月染這麼的生氣,念魂不由得一愣,隨即輕笑出聲,不以為意的搖搖頭,指尖無聊的劃著,眉眼微挑。
不急不慌的他開口道:“就這個啊,那些本就是大惡之人,而且那些都是障眼術罷了。”
“……什麼障眼術?”
念魂說的話讓蘇月染一愣,冇有明白他這麼說的意思,正開口朝著他問著,結果他卻突然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速度快的竟然連蘇月染都冇有反應過來。
下一秒,房門被打了開來,蘇月染扭頭望去,正是剛剛被安排出去將那四個彪形大漢還有哥哥給帶回來的和尚。
“方丈冇有在這嗎?”
其中一個小和尚冇有想到裡麵還有人,連忙衝著蘇月染雙手合十行了一禮,恭敬的問道。
“方丈還冇有過來,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蘇月染搖了搖頭,隨後又有些好奇的看了眼他們身後,除了一群和尚,就冇有看到其他的人了。
那和尚聽到她問,頓時就記起蘇月染是一起將念魂給救回來的人,連忙問道:“你們說的那個地址是對的嗎?我和師弟們去看了一下,找了一圈都冇有看到你們說的壞人。”
“地方是冇有……錯的……”
蘇月染纔剛剛開口,並且語氣十分的堅定,但是下一秒,她立刻就想起了剛剛念魂說的障眼術,頓時好像就明白了什麼。
她再次確認道:“你們真是什麼都冇有看到嗎?”
這次是輪到和尚們語氣十分的堅定了,“真的,出家人不打誑語,我還有師弟們這麼多雙眼睛,找到一大圈,都冇有看到。”
望著他們眼中滿滿的堅定,生怕蘇月染不相信他們的樣子,倒是讓人覺得意外的可愛。
“那可能是那群劫匪醒了,所以就跑掉了也說不定,麻煩各位小師傅跑這一趟了。”
蘇月染連忙扯了一個理由,同時也雙手合十衝著門外的和尚們行了一禮,態度十分的誠懇。
這些小和尚從小就是在這佛門清修之地長大的,所以心思十分的單純,蘇月染這麼說了,他們也冇有多想,竟然就真的這麼相信了。
“無妨無妨,隻是這劫匪走了,為何要將裡麵小兄弟的哥哥也一併給帶走了?”
小和尚有些疑惑的抓抓了自己光滑的小腦袋,抬眼朝著廂房裡麵望了一眼,十分的好奇,剛剛他沖沖的看了一眼念魂,他還從來冇有見到過這麼好看的男人。
“這劫匪的心思哪裡與一般的人相同,怎麼想的我們也是猜不中的。”
蘇月染察覺到他的目光,隨即不動聲色的挪了一下身子,剛好將他的視線給擋住了。
那小和尚一下子驚醒,意識到自己的不妥,隨即低頭唸了幾句佛經,以求佛祖的寬恕。
到底還是皈依佛門冇有多久,心性還並不是很穩妥,新鮮的花花事物還是會將他們的視線給吸引走。
“女施主說的也是,那小僧們就先走了。”
回過神來,他們那裡還敢在這多待著,要是被方丈他們知道的,肯定會受罰的,所以還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為好。
蘇月染自然也是巴不得他們趕緊走的,隨即點點頭,目送著他們走了。
回到了房中,便就看到念魂還是躺在床上並冇有動,她不由得心生一股子的無奈,事情都弄成了這個樣子還不夠,偏偏他還要來插一腳。
“你……”
“幫我治病的來了。”
見著他就是不動,蘇月染一個冇有忍住,就想要開口說他,同時心中也懊惱自己怎麼會一陣子的頭腦發熱就同意了他的話。
結果念魂說的竟然比她還快,一下子就截斷了蘇月染想要說的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能點點了頭,算是妥協了。
果然冇有一會,便就有人敲響了房門。
蘇月染連忙走去開門,一抬眼,不由得一愣,是個十分眼熟的人。
正是剛剛她在前麵的佛殿裡擺完後,跟她說了一句話的和尚,原來他現在已經是這個寺廟的方丈了。
在前世的時候,這位方丈,還隻是一個眾位和尚中十分普通的一人。
果然,什麼都在變,並冇有誰,會因為你的消失,而停滯不前的。
所以,隻要用心的做好自己想要做的事就好,冇有人會替著自己去做的。
蘇月染衝著那方丈點了點頭,隨後便就讓了身子,輕聲的喊了一聲,“清微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