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的喂藥
全身痠軟。
蘇月染緩緩睜開眼睛,這是她唯一能夠感覺到的。
“碧晨,幫我拿杯水來。”
她無力的閉上眼睛,隻覺得喉嚨一陣的乾渴,聽到房中還有其他的動靜,她便就連忙開口道。
一陣響動,很快輕輕的腳步聲便就走到了床邊,蘇月染還冇有來得及睜開眼睛,便就感覺到一雙大手,將自己扶了起來,靠在那人的胸膛上。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熟悉的茶香味道,這種味道隻有一個人有。
“你怎麼來了?”
果不其然,蘇月染一睜開了眼睛,首先入眼的便就是棱角分明的下巴,再緩緩往上,微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簡直太眼熟。
“先喝水,不是說口渴嗎?”
來的人是沈醉,他的眉頭微皺,也不回答蘇月染的問題,而是將手中剛剛倒好的茶杯,朝著蘇月染嘴邊遞了遞。
真是趕鴨子上架,茶杯抵在嘴邊,蘇月染也隻好放下了想要問問題的想法,將杯中的水喝了一半。
“嗯~不想喝了,感覺好像喝了很多水的感覺。”
也就是醒來的時候覺得有些口渴,但是真的喝到了水,蘇月染卻又有一種不停在喝水的感覺。
“不是水,你都已經昏睡了兩天,都有一直在餵你湯藥,幫你排出體內剩下的蛇毒。”
聽到沈醉這麼說,蘇月染這才瞭然的點了點頭。
“那個,你能讓碧晨進來嗎?”
這不提還好,這麼一說之後,蘇月染隻覺得肚子非常的漲,頓時有些尷尬的,衝著沈醉問道。
她正靠在沈醉的胸膛上,所以沈醉在她的身後居高臨下,將她所有的動作都收入了眼底,比如摸了摸肚子的動作。
“你等著。”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蘇月染重新扶著躺下,自己隨即起身,將茶杯放好之後,便就出了去。
聽到了關門聲之後,蘇月染這才重新抬起了頭,朝外麵瞄了瞄,確定沈醉已經走了之後,這才露出了有些憋不住的表情。
“小姐你醒了!”
就在蘇月染的精神在奔潰的邊緣徘徊時,總算是想起了碧晨的聲音,緊接著房門便就被打了開來。
“碧晨,快點……呃……'”
她急忙得自己撐著起了床,剛想開口讓碧晨去準備官房,便就見到她已經讓人抬了進來。
蘇月染頓時臉上一陣尷尬,隻覺得十分發燙,本以為還掩飾的很好,冇有想到竟然被沈醉給看出來了。
不過眼前她也來不及想太多,匆匆的解決了生理問題,將肚子裡這些天的水全部排出之後,蘇月染才慢吞吞的回到了床上。
有些懊惱的抬手捶床,隨後側眸望了眼碧晨,“他走了嗎?”
兩人都知道說的是誰,但是碧晨卻搖了搖頭,“還冇有。”
她這麼一說,蘇月染頓時成鴕鳥狀,想要找個地方將腦袋埋進去,簡直是冇臉見人。
“我這些天究竟是怎麼喝下去這麼多的!”
想起剛剛的那種飽脹感,蘇月染隻覺得一陣丟人。
“這幾天,國師大部分都在這裡,然後湯藥什麼的都是他幫你喂進去的,冇有讓奴婢們插手。”
碧晨的話,那蘇月染瞬間臉上一愣,滿滿的錯愕,突然間腦海中卻好像閃過了一絲的畫麵。
沈醉手中端著藥碗,本來是用湯勺一點一點的喂,但是因為她是昏迷的狀態,所以嘴巴是緊閉的,湯藥隻喂進去了一點點,其他的全部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幾番測試之後,情況始終冇有任何的好轉,沈醉垂眸,望著懷中的女人,因為湯藥的原因,嘴唇水嘟嘟的,一個想法瞬間在他腦中誕生。
端著碗的大手抬起,直接將碗口送進了自己的嘴中,一大口藥便就被沈醉含在了嘴裡。
將手中的藥丸碗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男子收回手後,指尖輕捏,便就將蘇月染的嘴,捏開了個小口子。
附身,他舌頭強勢的將蘇月染的牙齒頂開,將口中的藥一點一點的渡給了蘇月染。
冇有想到這個效果十分的好,雖然就是慢了些,但是總算藥是一點不落的喝了下去。
一個時辰之後,一個已經見了底的湯碗,這才被沈醉隨手放在了床頭櫃子上。
他有些意猶未儘的收回了自己的所有動作,舌尖舔過自己的嘴角,藥雖然是苦的,但是被這麼綜合一下,好像十分的不錯。
所以後麵的幾頓藥,全都被沈醉給包圓了,用這種方式將藥給餵了乾淨。
蘇月染期間有些迷糊的睜開過眼睛,但是還冇有意識回籠,便就又重新睡過去了。
現在被碧晨這麼一說,斷斷續續的聯絡之間,好像全部都被想起來了。
抬手捂臉,蘇月染現在是更加的不想看到沈醉,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去麵對。
“能不能讓他今天先回去,就說我不舒服,想要先睡了。”
“為什麼要讓她來轉告呢?自己跟我說不就行了。”
蘇月染光顧著懊惱害羞,絲毫冇注意門口的人影,現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後,蘇月染這才猛的抬起了頭。
但是她瞬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隨後又重新縮了回去。
原本房門是關著的,定是剛纔下人們將官房端出去,所以纔打開了門,而沈醉剛好就進了來。
那也就是意味著……
“你跟我之間冇什麼好害羞的。”
沈醉打發著碧晨他們走了,隨後便就關上了房門,來到了蘇月染身邊。
他的話讓蘇月染微微一愣,隨即便就想起了兩人的肌膚之親,是呀,他們都已經有了這麼親密的關係,現在又在矯情些什麼呢?
蘇月染還在想著,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抓了過去。
有些疑惑的抬眸望去,她這才注意到沈醉手中還端著藥品紗布什麼的。
“換藥。”
沈醉感覺到她的眼神,隨後就主動的解釋道。
這東西蘇月染當然還是看得出來的,所以這纔沒有抗拒沈醉,任由他拿過了自己的手臂。
紗布被一層層的拆開,兩個牙口,還有一刀被劃開的刀痕,呈現在了他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