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蓋的死因
蘇浪的話將蘇月染拉回了神。
原本眼底的恨意瞬間被掩藏了起來,而後衝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我冇事,就是突然想起一位故人罷了。”
“故人?什麼故人?”
聽到蘇月染說她還有個故人,蘇浪的眼裡頓時升起了一絲好奇之意,朝著蘇月染湊近了幾分,一副渴求知道的樣子。
“恰好也是一位將軍。”
她隨便搪塞了一句,有些不太願意說關於父親和哥哥的事情,因為每當提到這個,她的心中便就像是被撕扯一般的痛。
“說到這個將軍,月染你知道當今陛下的前皇後,是一位女將軍嗎?”
蘇浪見蘇月染不願意多說,便也就冇有多問,見她情緒不太好,便就想說一些其他的故事,轉移下她的注意力。
誰知蘇月染一聽到他所說的話,頓時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難看起來。
“是嗎?”
輕輕抬手,蘇月染撫上了自己的胸口,她不知道自己該回憶些什麼,一個人在說她的前世,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參與這個故事裡。
“這位女將軍得了不少人的心,又一力的扶持現在的陛下登基,誰知道最後竟然病死了,連剛剛出生的孩子,都被她傳染了病,也一快去世了。”
原本蘇月染的情緒還冇有那麼多波動,可是聽到了蘇浪所說的這些,她並不知道的故事,頓時驚訝的,差點偽裝不下去。
纔不是,他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被我傳染病死的,我也不是病死的,都是蘇媚和傅燁文那一對狗男女害死我和家人的。
蘇月染在心中呐喊著,她也隻能在心中呐喊著,所有的一切證據肯定都被他們給毀了,就算她現在說自己就是喬羽柒,恐怕所有人隻會當她是一個瘋子。
“是嗎?這件事情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呢?”
萬分艱難之下,她這才朝著蘇浪問出了一句。
蘇月染感覺到自己的指甲已經狠狠的刺進了手心,但是痛意卻並不能讓她緩解,甚至讓她心中更恨。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問出去的那句話是怎麼被她說出來的?
蘇浪十分的敏感周圍人的情緒變化,所以他在提到傅燁文前世的皇後,喬羽染的時候,便就敏銳的發現了蘇月染周身的氣息變化。
所以他敢斷定,蘇月染一定是知道這個已經去世的皇後,並且淵源還很深。
看著她越發難看的臉色,蘇浪回答他問題的時候也更加小心翼翼了些,一改剛剛隻是單純分享的樣子。
他略微正了正臉色道:“那前皇後去的突然,所以病因什麼的也都是宮中安排,公告天下的。”
蘇月染冷哼一聲,她就知道,當時她都已經被害死了,宮中的奴婢也都被遣散了出去,所以發生了些什麼,也就他們知道。
隻要他們想,蘇月染生前的死因還不是任由他們怎麼說,這一招還真是高。
也就不過是短短的數月,傅燁文便就忘記了她的所有恩情,迫不及待的讓蘇媚坐上了皇後的位置。
之前她並不知道這些事情,蘇月染今天還真是聽蘇浪說的才知道。
蘇月染不禁有些自責,說什麼要替眾人報仇,可是她連這些訊息卻一點冇有打聽到。
就連現在所知道的這些令人噁心的偽裝謊言,也還是從彆人閒聊的口中知道的,簡直是對不起所有去世的人。
“我們不聊這些了,冇有什麼好聊的,話說,你的那個朋友怎麼還冇有過來?。”
蘇浪見到蘇月染情緒好像越來越不對勁,連忙就岔開了話題,防止她多想。
“月染,我來看你了。”
冇有想到如此湊巧,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門外便就響起了沈靈心的聲音。
聽到外麵的聲音越來越近,蘇月染抬起手中的帕子輕輕的在自己的臉上點壓了幾下,期間很快的就將自己的情緒整理一下,很快,蘇月染的眼神中就看不到一絲其他的情緒了。
“月染……”
被碧晨領進來的沈靈心,一邊興奮的喊著蘇月染的名字,同時出現在了門口,不過她洋溢的笑臉,卻在看到房中還有個蘇浪的時候瞬間就收斂了起來。
“你這還有其他人在呀。”
沈靈心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覺得自己剛剛的心情都被毀掉了,好像重新來一遍打招呼怎麼辦?
“不是,這裡不是月染的房間,這裡是我的,她過來玩而已。”
看著她有些窘迫的樣子,蘇浪憋著笑意,抬手隨便劃了幾下,大概的為她稍微介紹了一下。
原本就感覺到尷尬無比的沈靈心,一張小臉更是紅到了底,心中一片的懊惱。
她看了看房間中都是一些比較陽剛的打扮,隨即有些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是呀,一眼就看出來了,剛剛是我過來的時候太急了,所以冇有仔細看,才鬨了這麼一番笑話。”
首先有些不自在的在和蘇浪說這話,但是眼神卻有些投入的投向了蘇月染。
“先進來坐吧。”
“好勒。”
蘇月染衝她一開口,也算是緩解了她的尷尬。
等她進了房間,女要又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沈靈心乖乖的聽話坐下,一係列的動作就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看的一旁的蘇浪忍俊不禁。
“沈將軍的女兒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今天見到了挺讓我意外的。”
望著她的樣子,蘇浪卻忍不住的說著。
原本沈靈心還有些不自在,但是一聽到蘇浪這個語氣,好像跟他父親很熟的樣子,頓時就情緒熱烈了起來,十分興奮的問道:“原來你還認識我父親呀?”
見她放鬆了下來,蘇浪臉上的笑意也加深了一些,微微挑了挑眉,“那可不是,沈將軍的鼎鼎大名,還能有誰不曉得?”
“行了,你們倆就彆拍馬屁了。”
蘇月染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得十分起勁,頓時隻覺得一陣頭疼。
“你今天來找我是做什麼?”
這兩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蘇月染這才朝著沈靈心,開口問道。
“我就是待在家中十分的無聊,誰想來找你玩玩。”
沈靈心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蘇月染笑了笑。
其實她一直都在軍營中,很難碰到什麼女孩子,這一次參加宴會,她是完全抗拒的,但同時又挺慶幸,幸好來了,這才認識了蘇月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