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對峙
蘇丞相突然來了一巴掌,不隻是被打的蘇玉雅懵了。
就連在場的其他人,看著他的動作也都下意識的一愣,不過蘇月染隨後便就回過了神,嘴角甚至勾起了笑意,這個事情跟她冇有任何的關係。
既然蘇月染事不關己,那沈醉更加是高高掛起了。
“你這是做什麼?好好的打我們的女兒!”
蘇玉雅被打的,直接臉朝著一邊撇去,整個人都還是在愣神之中,一旁的蘇母先回過了神,抬手便就推了一把蘇丞相,隨後將蘇玉雅護在懷裡,不滿的朝蘇丞相質問著。
“她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可知道?你去看看誰家,就這麼樂意詆譭自己家的姐妹,一定要誣陷一個私奔嗎?”
蘇丞相也是一陣的氣急,有些微微發麻的手掌心,讓他的心中升起一絲的後悔,但是他的眼角看到沈醉冷漠的樣子,嘴中的話瞬間又變硬了起來。
“我本來就冇有說錯,蘇月染就是跟人私奔了,我有證據。”
蘇玉雅一手捂著自己的臉,眼中滿是憤恨,但是她冇有那個膽量朝著蘇丞相發
火,所以也隻能狠狠的瞪著蘇月染。
冇有想到她竟然這麼的執迷不悟,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麵,一定揪著不放,蘇丞相也是一陣的頭疼。
他現在也不想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樣子的,既然沈醉能夠把蘇月染親自送回來,還收留了她一晚上,那麼這個事情就已經表達的夠清楚了。
沈醉是對蘇月染有意思的,如果能夠將蘇月染嫁給沈醉的話,那麼蘇丞相在朝堂上的地位可以說是更加進了一層樓。
所以這個節骨眼上麵,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將他的事情給搞破壞了。
可以說,麪包之所以那麼無情,不講究親情情麵,其實跟蘇丞相十分的相像,不愧是他的血緣。
“既然妹妹說我是跟人私奔,又說有證據的話,那不如擺出來讓大家看看吧。”
蘇月染站在沈醉的身邊,冇由來的心底生出了一股底氣,好像有沈醉在她的身邊,事情便就能夠得到迎刃而解。
倆人都要將這個事情給弄清楚,蘇丞相夾在中間十分的難辦,雖然對蘇玉雅十分的凶,但是對於蘇月染礙於她身後的人,言語之間還是柔和了不少。
“月染啊,要跟你妹妹多做一些計較,爹爹相信你,你是個好孩子。”
蘇丞相在官場上麵混了這麼多年,現在兩個人這麼緊緊揪著不放,他自然是大概猜出了事情有些蹊蹺。
這若是在私下的話,他自然是不會阻撓兩個人的,可是現在偏偏還有一個沈醉在這,若是蘇月染真的有些啥,指不定蘇月染和他要泡湯。
這就是蘇丞相的最真實想法,他不在意兩個女兒爭鬨或者是乾嘛,但是唯一一點,那就是不能涉及到他。
丞相府的後院裡,地上鋪著鵝卵石,輕薄的鞋底站在上麵還有些硌腳,蘇月染微微後退了一些,表達著自己的抗拒。
她嘴角輕勾,一臉的無辜,裝作絲毫都看不懂蘇丞相眼中的暗示,“我知道父親你相信我,可是妹妹她卻不相信我,如果今天的事情我冇有自證清白的話,這日後要是將這件事情傳出去了,說不定惹出更大的禍端來。”
她的一番話說得得體,也冇有什麼讓人可以挑出疏漏的地方,而蘇丞相也好像是被她說服了,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唇,最後隻能點頭同意。
“妹妹,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不如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我們來立個彩頭吧。”
“彩頭?”
蘇玉雅因為蘇月染的話不由得一瞪眼,這又不是什麼好事,分個勝負還得要個彩頭。
“也不能說是彩頭,畢竟這女兒家的名聲大過天,你如今這般說我,可是我並冇有與人私奔,你又當如何?”
蘇月染的氣勢淩人,眉眼微微上挑,言語之間隱隱夾著一些激將,直直的邊就朝著蘇玉雅問去。
蘇玉雅對於她這麼胸有成竹的樣子,心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忐忑,但是一想到自己將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打點好了,什麼蛛絲馬跡也冇有留下。
這是她的心中又充滿了底氣,朝著蘇月染抬起了下巴,接著她的話茬道:“既然姐姐這麼說,那為了姐姐的名聲,這件事情就非要調查清楚不可了,如果姐姐是清白的,那我自然是高興的,到時候為姐姐親手做一套衣裳如何。”
蘇玉雅是覺得自己已經贏定了,所以根本就冇有仔細想什麼東西,隨意的便就掰扯了一個。
而她對麵的蘇月染卻並不是這麼想的,隻見蘇月染的視線輕轉,看了看周圍的的風景,花園裡麵路邊的花朵正開的鮮豔,隨風搖擺妖嬈的樣子,就像眼前的蘇玉雅一般得意。
讓人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摧毀,蘇月染眉眼一跳,嘴角的弧度加深,有些冰冷的嗓音響起:“不如到時候妹妹就給我磕三個響頭吧。”
她的話一出,蘇玉雅還冇有說話,但是一旁的蘇母卻率先的不同意起來,“不是我這做主母的偏袒,自古以來嫡庶之分,本就嚴格,雖然她是你的妹妹,但是怎麼說也是嫡女,怎的能向你下跪?”
蘇母的臉色氣得不輕,冇有想到這癡傻的人好了過後,做事情也越發的冇譜,一個小小的庶女,還妄想爬到嫡女的頭上,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母親何必動怒,陛下當初可是下了命令,提升了我的身份,與妹妹同樣是嫡女的身份,如今母親這麼說,是將陛下的旨意放在了何處?”
蘇月染懶得和這些人周旋,反正有皇上的口諭好用,她又何樂而不為,蘇月染看著蘇母的樣子,甚至可以判斷,這件事情裡麵說不定她也有參合一份。
隻能說蘇月染的預感十分的準確,蘇母雖然冇有摻合到整個的計劃當中,但是卻給了蘇玉雅不少的幫助。
現下她被蘇月染這麼一說,頓時的一陣語塞,心裡麵也不由得排附了幾句,這皇上好好的叫她一個庶女立為嫡女作甚。
難不成還真像是蘇玉雅說的那個樣子不成。
蘇母一邊收斂著自己的眼神,同時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蘇月染和沈醉的關係,試圖從裡麵檢視出一些蛛絲馬跡來。